苗 淼
(西安外國語大學澳大利亞研究中心,陜西 西安 710128)
《饑餓游戲》和《分歧者》都探討女性在成長過程中的身份嬗變以及在個體覺醒過程中對自我的逐步肯定。此類作品中自我身份的認定與“身體”這個概念密切相關,而服飾的變化是這個關聯的最直觀表現。本文將通過梳理兩部系列電影中女性與服飾和身體的關系,借米歇爾·福柯對“身體”的定義,探討兩位女主人公如何脫離“馴順的肉體”,最終找到真實的自我。
“馴順的身體”是米歇爾·福柯在《規訓與懲罰》中提出的。福柯認為“人體是權力的對象和目標”,而“這種人體是被操縱、塑造、規訓的。它服從,配合,變得靈巧、強壯”,即“馴順的身體”。《饑餓游戲》和《分歧者》的女主人公凱特尼斯和翠絲符合這一定義,因為她們在電影中從屬于權力結構,是反烏托邦世界中“馴順的身體”。服飾與身體的親密性決定了身體以何種方式回應施加在身上的權力,并直接反映出所施加的壓力是否奏效。Deirdre Byrne指出:認為女性看重服飾是膚淺或者輕浮的這種評論,忽視了服裝能在特定語境下框定身份這一事實,而這種框定不分男女。Elizabeth Wilson認為:“時髦的穿著和自我美化在女性研究傳統中通常被視為從屬的表現。”服飾的另外一個社會功能就是在西方工業時代,持不同政見者往往會通過特殊設計的服飾來表達對現狀的不滿。Wilson點出了服飾在社會變革中所起到的主觀選擇功用:身體既然可以被權力結構馴服,也可以反過來利用這個權力結構的游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