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達 沈思涵
(1.《黃岡師范學院學報》編輯部,湖北 黃岡 438000;2.武漢工程大學外語學院,湖北 武漢 430205)
電影翻拍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面,其所選擇的翻拍對象,作為優質的IP資源,可以給觀眾提供先驗的情感認同;另一方面,“翻拍”往往是超國界的藝術行為,這就決定,“翻拍”呈現的必然是不同族別、不同文化的社會表征。
《誤殺》源自印度的《誤殺瞞天記》。作為兩個“成功”的文本已經具備比較的可能。還要特別指出的是,柯汶利執導的電影《誤殺》累計票房突破12億之后,已經于2020年7月20日在內地影院重映,再次成為我們的觀照對象。
Sheep
Without
a
Shepherd
,直譯為“沒有牧羊人的羊”,意譯為“烏合之眾”。我們可以從兩個層面進行理解,表層含義是主人公李維杰及普通民眾,乃溫順而待宰割的綿羊,這一點可以從影片中多次出現綿羊鏡頭得到印證;深層意蘊是看似“烏合之眾”的人們只要團結起來,就可以達成某種目的,形成社會力量。電影作為一門大眾藝術,“講好故事”是“應然之事”。“故事”的核心是人物,有人物就會產生沖突。我們注意到,《瞞天》與《誤殺》雖然都是在講男主人公為了保護家庭不惜利用智慧企圖逃脫殺人罪責的故事,但是,立足點卻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