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穆蘭
(中國傳媒大學 戲劇影視學院,北京 100024)
內蒙古在歷史長河中時易世變,銀幕上的“內蒙古”也在一定程度上表現出對地緣文化的創傷與無奈。內蒙古的歷史、地理、社會與內蒙古籍青年導演的成長時代有著密切的聯系,這與美國著名的空間理論學家蘇賈提出的“存在論的三元辯證法”觀點相一致。而這種空間對于內蒙古籍青年導演來說,生活區域會隨著地域空間的生產與發展不斷更迭,在創作中會因個人對成長地區或作品敘事視域的表達,自然地加入個人的記憶、和個人有限的經歷。加之記憶“是靜止的,它們越是牢固地被固定在空間里,就越是穩妥”。一旦記憶逸出個人層面成為集體記憶空間時,導演個人的記憶空間與集體的記憶空間聯結在一起,就會對城市的文化建構起到特殊的作用。
泱泱中華,不同的城市養育著千百種風格迥異的導演,他們有的重拾情懷,使家鄉的人文成為銀幕上觀眾追捧的奇趣。如“那些年在汾陽歌廳、凱里大排檔、重慶防空洞、東北小城等地的生活經歷,成為導演們的成長容器,滋養著創作靈感的表達”。各城市的空間景觀和市井民風給觀眾帶來真實感的同時,也使觀眾對當地人文有了侵入式的新體驗。而在新世紀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內蒙古籍青年導演,短短幾年(2014—2020年)創作了多部以內蒙古自治區為拍攝地的電影,既有草原歷史文化內涵的《漫翰調》(2015,趙國華),也有追求理想又繼承傳統的《七十七公里》(2018,孫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