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吳中慶,文學碩士,海口經濟學院英語講師,中國翻譯協會會員,中國比較文學學會會員,國際比較文學學會翻譯委員會委員,英語二級翻譯,海口市作家協會會員。主要從事中英文散文、小說創作及文學翻譯。在國內外已發表中英文論文、譯文及報刊文章共30多篇,這些紙媒包括 《中國翻譯》 (增刊) 《海南日報》 《天涯》 《椰城》 等刊物,并已出版文學譯著 《逝者的盛宴》 《教堂建筑》 (合譯,第二譯者)。現居海南海口。
1988年4月26日,海南建省,省會設在海口市。海口市區的椰子樹種植于道路兩旁,數量頗多,婆娑的椰樹點綴于大街兩側,所以海口市被稱為“椰城”。隨著海南經濟特區的建立,迎來十萬人才下海南的盛況,海南的各行各業也呈現出欣欣向榮的態勢。
海南建省3年后的1991年,《椰城》文學雜志在海口市創刊。20世紀90年代時的我是一名外語自學者和外國文學愛好者,當時幻想著出版自己的譯著,也經常閱讀國內的文學作品與文學雜志。依稀回憶起來,1995年的一天,我騎自行車去大同路的國際商業大廈某英資銀行上班的路上,發現新華南路靠近海口人民公園北門對面的海口市商業局一側,沿街的海口市教育局辦公樓的牌匾換成了《椰城》編輯部。我知道這是一家文學期刊的編輯部,也是文學期刊編輯部第一次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雖然我當時并未讀過《椰城》。但出于對文學的熱愛,我在當時位于新華南路的海口市圖書館閱覽室里,找到了《椰城》,瀏覽了其發表的詩歌、散文及短篇小說作品。
我當時從事外語工作,因此閱讀與使用更多的是英語和法語,漢語寫作與閱讀中國文學作品只是業余愛好。但隨著20世紀90年代的自由寫作及自由撰稿人風行一時,我沉迷于閱讀王小波等自由作家的作品,開始朦朦朧朧地憧憬文學創作。但囿于自己的局限性,還有不得要領的文學教育,以為只有大量閱讀文學作品才能學會及開始寫作,遲遲不敢動筆。我仍然積極閱讀包括《椰城》在內的國內文學雜志,還想過寫作品投稿給《椰城》,但我都沒有勇氣去寫作與投稿。
1998年10月,我在深圳某酒店雜志社擔任英語編輯與翻譯時,在一次采訪中認識的《深圳青少年報》編輯偶然看到我的一篇譯文,他覺得我這個外語專業畢業生的文采斐然。于是,這位編輯向我約稿的3篇漢語譯文在該報發表。發表這些豆腐塊譯文的稿酬并不高,但對我的翻譯與寫作極具推動力。我隨后做了數百萬字的筆譯工作,也包括為數不少的文學翻譯,但我仍然不敢進行漢語文學寫作與投稿。
我一直不離不棄地閱讀著中外文的文學作品與文學期刊,不斷地幻想著,也憧憬著進行文學創作,并每天寫日記。應位于海口的南海出版公司約稿,我在2012年9月出版了自己的文學譯著處女作——印度短篇小說集《逝者的盛宴》;隨后在2013年10月,我又以第二譯者的身份,出版了第二部譯著《教堂建筑》。在這期間,我還發表了文學譯文與文學論文。時間流逝,我的翻譯工作遇到了瓶頸,這時已是2014年暑假過后。我學完北京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專升本網絡課程,并獲得文學學士學位也已經兩年多,終于覺得自己夠資格進行漢語文學創作了。
2014年暑假過后,我婉拒了一個數十萬字的英文歷史類書籍翻譯項目,并且暫停書籍翻譯工作,鼓起勇氣進行中英文創作。當時我喜歡瀏覽海南某知名網站的網絡文學欄目“海南文苑”,開始斗膽在里面發表一些散文、隨筆及雜感類短文短詩,得到版主及網友的積極鼓勵。2015年6月,我嘗試向《海南日報》教育周刊投稿一些外語學習類隨筆,在隨后4年里我在此欄目發表了6篇文章。這些文章的發表給我的漢語寫作帶來了極大的鼓舞,但我仍想給《椰城》投稿。后來,我通過參加海口本地的一些文學沙龍與詩歌活動,加深了對文學及文學創作的認識,自己也逐漸動手進行文學寫作。
我是大學英語教師兼外國文學及比較文學研究者,閱讀中外文學作品是我的每日功課。現在嘗試寫作詩歌、散文及短篇小說,也助力了我的文學研究工作。在2019年1月底,我參加《椰城》文學雜志社在海口市歸園田·清舍酒店文藝廳舉辦的首期椰城文學沙龍活動。我終于在文學上找到了歸家之路。在這次活動中,我見到了很多只聞其名而未見其人的知名海南作家、詩人及作協領導,還應邀參加了當晚文學沙龍活動之后舉行的晚宴。我們把酒言歡,暢談文學,交流寫作心得,不亦樂乎。就在這次的文學沙龍活動中,我首次獲贈一本嶄新的、散發著油墨馨香的《椰城》。我真是興奮不已,回到家后一口氣讀完。閱畢《椰城》,我的文學創作信心更足了,并準備給該雜志投稿。
我滿心期待的椰城文學沙龍第二期“春暖花開 詩意生活”在海口市歸園田·清舍酒店文藝廳再次舉辦。此次沙龍活動由著名詩人、海口市作協副主席樂冰先生作了題為“詩歌創作的靈感從哪里來”的專題演講。通過聆聽這個演講,并與樂冰先生互動,我加深了對詩歌閱讀與創作的認識,提升了詩歌寫作技能。我從《椰城》及相關單位舉辦的《椰城》文學沙龍活動中受益匪淺,并心懷感激。從這兩次的《椰城》文學沙龍活動中,我獲知了書本上沒有講過的文學閱讀與創作竅門,而且都是詩人及作家們的親身體驗與經驗之談。
而更讓我意想不到的好運紛至沓來。經過作家們的推薦與海口市作協的審批,我于2019年2月25日成為海口市作家協會會員。當我拿到暗墨色的海口市作家協會會員證,對于《椰城》及海口市作協的認可,感激之情不由得涌上心頭。我仍然在海南省圖書館閱覽室閱讀每一期的《椰城》,以學習與提高寫作為目標,欣賞與閱讀其中發表的散文、詩歌和短篇小說作品。
2019年9月開學之后,我終于鼓起勇氣將自己在暑假期間寫作的一篇非虛構散文《我的翻譯夢》,戰戰兢兢地投稿給《椰城》。我當時仍然抱以學習的心態,覺得自己從未在文學刊物發表過散文,以此作為首次嘗試也未嘗不可。我認識《椰城》的編輯,但也不好意思打招呼,更不用說走后門,因為我相信《椰城》及其編輯的眼光。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還是每天閱讀中外文學作品,長篇小說、散文、詩歌、戲劇乃至文學評論,還有文學理論專著,都一部部地啃下來,以此當作日課。但與過去不同的是,我已經動筆寫作,創作一些散文的同時,開始學習寫作詩歌與短篇小說。《椰城》是我的投稿目標之一,我在文學創作方面仍需不斷地提升自己,但《椰城》賜給我勇氣,讓我也有足夠的膽量投稿給《花城》與《人民文學》等文學大刊。
2020年元旦假期過后,《椰城》編輯通過微信聯系我,要求我給他發送我的照片,并說是發表作品的需要。2020年春節后的某天,我百無聊賴地在肯德基餐廳一邊吃著洋快餐,一邊看著微信朋友圈。我又習慣性地點開了朋友圈,那是《椰城》2020年第2期的定稿目錄。我一邊吸著百事可樂,一邊往下看那一期的《椰城》目錄。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我的眼簾,那是我的姓名,旁邊寫著我在該刊發表的非虛構散文的題目《我的翻譯夢》。我當時真是激動無比,恨不得與每一個我認識的人分享我第一次在文學期刊發表散文的幸福感與成就感。我馬上起身,把托盤里剩余的食物殘渣倒入收集箱,馬不停蹄地小跑回家,以無比喜悅的口吻告訴我的妻、女,我終于在文學作品發表上邁出了可喜的第一步。然后,我又在微信朋友圈分享了《椰城》公眾號發表的《我的翻譯夢》,并得到朋友們的點贊。
我還是非常渴望看到2020年第2期紙質版的《椰城》及我的那篇非虛構散文的樣稿。當時,因新冠疫情已經擴散,該刊紙質版無法按時郵寄,但無法抑制我閱讀該期《椰城》雜志的渴望之情。我聯系了編輯之后,戴著口罩,提心吊膽地坐上公交車,到編輯部聯系辦公室主任,并拿到那兩本《椰城》紙刊。回到家之后,我又一口氣讀完了該期《椰城》雜志,反復摩挲著那本雜志,久久不舍得放下。
在《椰城》發表了一篇散文之后,我還繼續閱讀了楊黎編輯在他的公眾號寫的相關投稿指導方面的文章,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寫作技能與投稿技巧。憑借著在《椰城》發表的這一篇散文,我的投稿信心得到極大提升,而后又投稿了一些國內的文學大刊。作為文學創作初學者,我有足夠的信心與耐心去接受這些國內文學大刊拒稿的磨礪與激勵,因為這是我在《椰城》發表散文而獲得的勇氣。因此,無論我以后的文學成績如何,我都非常感謝《椰城》!
《椰城》自創刊至今,已走過三十載的崢嶸歷程。《椰城》從一個海口本地的文學內刊逐步發展成為海南有國內統一刊號及國際標準刊號、正式出版的兩本文學刊物之一。經過《椰城》主管部門與編輯部各位領導、員工的群策群力,再加上廣大國內文學作者的支持與信任,《椰城》文學雜志發表的作品不斷被國內權威選刊轉載。作為普通的文學創作者,我非常榮幸地以各種方式在椰城海口市邂逅《椰城》,并且在《椰城》發表自己的散文處女作。對此,我心存感激。我也將繼續投稿支持《椰城》。祝《椰城》30歲生日快樂!人一生中的30歲,正是拼搏事業的大好時光,一并祝30歲的《椰城》越辦越好,獲得更大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