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西蕊(瀏陽市田家炳實驗中學高三1917班) 指導點評老師/羅耀
流云背后的月華,光芒甚微,世人眼中便無明月;霧氣掩蓋的鮮花,形色俱匿,世人鼻中便無花香。為何不愿撥開纖云,沐浴月華?為何不愿吹散薄霧,欣賞鮮花?
或許比起桂華流瓦,你更喜歡寶氣珠光;或許比起青梅紅蓮,你更在意稻田瓜李。下里巴人有它純粹通俗的美,但若任憑這片藩籬將我們禁錮在一方天地,你永遠也體會不到陽春白雪帶來的奇妙享受。其實,云霧不是飄散在“盲”人的周圍,而是繚繞在他們的心里。云開月見,霧散花明,只需拂除心上的迷霧,勇敢逾越那道桎梏眼界、思慮的深坎。
靜能生慧,一顆躁動的心,使你無法暢游于高雅藝術的殿堂。“我閉南樓看道書,幽簾清寂在仙居。”當放浪不羈的李白開始沉淀心靈、歸于寧靜,以書為伴的他,境界更上了一層樓。殊不知,要有青蛙靜坐于荷葉的耐心,要有蜻蜓停落于荷尖的沉穩(wěn),才能體會雅趣,褪去浮世輕塵。
慧眼格物,一雙留心觀察生活的眼睛,更能激起你對高雅藝術的渴求。你可曾留意滴答的鐘聲?若要感受時間的流逝,不妨聽上一曲李斯特的《鐘》。你可曾關注人潮的涌動?若要感受大宋的繁華,不妨觀賞一幅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你可曾漫步幽靜的湖畔?若要暢享清爽的林風,不妨捧起一本盧梭的《瓦爾登湖》……
再高雅的文學藝術終究來源于生活。不要猶疑,不要固拗到甘愿窩在自己的一方角落,做這井底之蛙,也不愿去看看豁然開朗的世界。走上前去吧!你只需輕輕掀開它的面紗。你定會恍然驚覺,那光潔無瑕的白月光,如此清新可人。
《幽夢影》寫道:“所謂美人者,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tài),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誠哉斯言,人若無詩書氣,無清雅趣,再光鮮亮麗的外表,也只是金玉其外的軀殼。因為,以藝術熏陶過的人生,圓潤飽滿;以詩書滋養(yǎng)過的形容,氣度自華。而我們,只需撥云見月,吹霧探花。
點評:作者巧妙地從古詩文中采摘語言表達思緒,以優(yōu)美雅致的文字承載了明義辯理的內核。文章運用清新的比喻,如“明月”“花香”兩組比喻形象開啟話題,語言精致,引人思索;再如“青蛙靜坐蓮葉”“蜻蜓停落荷尖”生動地喻說了追求高雅文藝需要耐心與沉穩(wěn)。文章選用了清麗的意象,如纖云、月華、桂華流瓦、湖畔、林風等,營造了一種優(yōu)美古雅、清新自然的意境。作者遣用了清雅的詞匯,如“光芒甚微、形色俱匿、靜能生慧、慧眼格物”等表達,以及多處措辭精致的駢偶句,都使文章增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