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處的公益“留與守”
——長益基金會助力鄉村人才振興探索

文｜成鴻庚 圖｜上海市長益基金會提供

上海市長益公益基金會（以下簡稱“長益基金會”）以養老服務為切入點，通過挖掘培育村社區本土養老服務社工策略，探索了區域差異性顯著的三類區縣鄉村養老社工培育的不同進路，助力鄉村養老公共服務建設，秉持“以人為本、以村社區為本、以激活本土人才資源為著力點”的策略，用簡單信任快樂的社會工作理念，為社會組織參與鄉村人才振興提供了一個鮮活的范本。

聚焦鄉村留守老人

山區留守老人養老社會問題更加凸顯。山區農村老人同時面臨“留守”“空巢”等問題，尤其是在一些貧困山區，生活物資匱乏，這些老人大多依靠國家兜底，僅保障基本生存，養老體系非常脆弱，老人逐漸喪失勞作能力和自理能力，長期不與人溝通，老人出現疾病纏身、溝通障礙、孤立淡漠等不同方面、不同程度的問題。

2016年，長益基金會全體發起人針對大山里留守老人共同發起“關懷深山獨居老人”公益項目，旨在關愛和幫助生活在大山里且生活貧困的留守或孤寡老人。隨后，為真切地了解和解決這一棘手問題，項目參與者們先后在陜西、云南、貴州等地開展了“實驗”，并選擇云南省保山市施甸縣這一滇西南邊陲山區開展養老需求調研以及在地陪伴人員培育。2019年，長益基金會在上海市民政局登記成立，確定了“賦能當地，在地服務，協同政府，多方融合”的項目方針，并將項目名稱改為“關懷山村留守老人”。

云南施甸的培育摸索

長益基金會經過扎實的調研發現，山村留守老人面臨六大問題：一是留守嚴重，50%的老人常年留守，30%是事實留守，20%是獨居留守；二是居住、生活環境簡陋，防范不足，安全意識薄弱；三是健康問題突出，家庭日常照料和鄰里支持都相對缺失；四是觀念老舊，渴望被家庭需要，在家庭養老；五是對相關養老政策知之甚少，未享受政策福利；六是山區農村鄰里互動少，老人精神空虛、寂寞。面對山村留守老人的種種問題和訴求，長益基金會理事會決定：“行業內大多數機構都在做一老一小議題，但是兒童領域偏多，我們成立基金會的理念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想為養老問題尤其是偏遠山區老人養老提供一個范本。”

帶著關懷初心進入施甸縣，長益基金會得到了當地政府的大力支持，與縣域政府深度通力合作，經過3年扎根一線的實踐和探索，項目正常運行近4年，覆蓋施甸縣13個鄉鎮56個村社區，由公益誘發的變革在養老服務方面帶來的成效顯著。農村留守老人養老服務體系具有儲備村社區干部、創新基層社會治理、夯實基層政權建設的積極作用。

長益基金會秘書長鐘鐵華女士說：“公益項目只有做得踏實，實實在在的成效才能出來，而在這一過程中，我認為充分平等尊重的公益人格是這個項目得到認可的關鍵。”在項目執行過程中，長益基金會將挖掘和篩選當地具有潛在服務能力的中青年村民作為重點。通過民政部門協調村委推薦選定受助老人，重點選擇建檔立卡戶和有居家養老服務需求的孤寡或留守老人，并推薦本村的1位中青年村民提供養老服務，優先選擇3年內沒有外出務工計劃的年輕村民，形成初步的老人名單和陪伴人員名單。陪伴人員通過集中、交叉、小組、理論結合實踐等方式的系統公益培訓后成為養老社工，為當地的留守老人提供具備公益理念和公益品牌的養老服務。令基金會項目執行人員以及本地養老社工最為自豪和感動的是，老人打核桃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將新鮮的核桃送給幫助和陪伴過他們的社工人員嘗嘗鮮。

隨著脫貧攻堅的勝利，施甸縣山村留守老人以居家的方式獲得了一系列關愛服務，變得不再孤獨與拮據，長益基金會在項目基礎上構建了公益模式下的農村留守老人關愛服務體系，主要包含生活關愛服務、健康關愛服務、安全關愛服務、權益維護服務、精神關愛服務等方面，充分發揮政府、社會組織、村集體和家庭的作用，為留守老人生產生活提供全方位、多層次的關愛服務。

長益基金會旨在通過養老社工的挖掘培育，在村社區范圍內改善“空間人際格局”，激發村社區活力，構筑西南邊陲村社區“簡單信任快樂”的良性幫扶生態。

西北佳縣的創新復制和重慶北碚的定型升級

2020年春，長益基金會在線上與長安信托籌劃開展農村留守老人養老服務試點，選擇陜西省榆林市佳縣作為試點，加入了慈善信托這一新興慈善創新模式。“長安慈——脫貧攻堅關愛農村三留守群體”公益項目在長益基金會“關懷山村留守老人”基礎上探索建立村社區公益執行體系，聚焦養老服務、緩解三留守群體的問題，發揮婦女的中堅力量，協同當地政府，參與基層社會治理。

借助慈善信托資金，在當地孵化本土機構，扶持本土機構，通過慈善信托的方式對善款進行籌集和管理是值得借鑒和推廣的。慈善信托受托人對資金管理恪盡職守，履行誠實、有效管理，降低了財務風險，一定程度上避免了基金會財務風控的漏洞。

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為全面推動“關懷鄉村留守老人”項目規模化，2021年7月，中國扶貧基金會與長益基金會合作，雙方嘗試在公募籌款、項目升級以及機構發展方面推動美麗鄉村建設，助力鄉村振興時代農村養老問題的解決。

“碚鄉長益——關懷鄉村留守老人”以澄江鎮、靜觀鎮、龍鳳橋街道和歇馬街道的15個農村特困老年人較多的村社區為試點，旨在通過引入本土社會組織，培育村社區社工人才，開展農村老年人養老服務，共同創建政府引導、社會參與、鄰里支持的農村互助養老新模式。

助力縣域鄉村人才振興

長益基金會的項目覆蓋86個村社區3000多戶老人，鄉村養老人才培育成效顯著。從一開始云南省施甸縣的“政社聯動”養老社工培育，到陜西省佳縣的“三社聯動”助力鄉村治理人才培育良好局面形成，再到進入重慶市北碚區實施“五社聯動”全面開啟助力縣域鄉村人才振興，長益基金會項目不斷升級，在上述縣域內培養了三批能夠激活村社區潛在治理人才，匯聚本地資源形成良性公益生態系統，通過為老人提供養老服務，重構村社區信任系統，產生了極大的治理效應，獲得社會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