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霞 許明月 康早早
(北京聯合大學人力資源研究所 北京 100023)
目前我國高等院校分為研究型大學和應用型大學,而應用型大學區別于研究型大學的主要特點是培養應用型人才。潘懋元(2009)認為應用型大學以教學為主,同時也要開展應用性的研究。這就要求應用型大學教師既要有較強的專業知識,又要具備一定的實際經驗,即應用型大學以雙師型人才為主。因此,應用型大學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不同于研究型大學,應符合自己的特點。
高校教師績效考核一直是高校關注的問題,它不僅關系到高校的發展,也關系到高校能否培養社會所需人才。關于高校教師績效考核,有很多學者進行了研究,如蔡永紅、林崇德(2003)提出從職業道德、職務奉獻、助人合作、教學效能、教學價值與師生互動六個方面對教師進行評價;李元元(2007)、王光彥(2009)認為現行高校教師績效評價指標重數量、輕質量,重結果,忽視過程,缺乏與社會生產、教學實踐相聯系,提出高校教師績效評價指標應包括教學、科研、社會服務和師德四個方面;同勤學(2010)細化了教師平衡記分卡指標體系,并提出采用自我、同事、客戶、專家組對教師進行績效評價;韓小林(2014)認為在區分教師類型的基礎上對教學、科研、社會服務、榮譽方面進行績效評價。在高校教師績效評價方法方面,周剛(2013)采用層次分析法與粒子群算法相結合的方法對高校教師進行績效評價。穆琳(2013)提出了基于模糊一致偏好關系的高校教師績效評價方法。張洪英(2014)認為應該從教學、管理、科研角度,應用主成分分析和聚類方法對高校教師進行考核。王秋萍(2008)、張有緒(2014)提出采用模糊評價法對教師師德素養、教學工作、科研工作、職業發展進行考核。張雅(2017) 從教學、科研、綜合三個方面建立了教師KPI體系。孫濤等人(2020)從職責、評價、教學育人、自我成長四個方面構建了基于BSC與KPI高校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
上述研究多數是在沒有區分高校類型的基礎上進行高校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研究,而應用型大學具有不同于研究型大學的特點。因此,建立適合應用型大學特點的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勢在必行。本文以某應用型大學為例,設計該校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為充分調動教師的工作積極性、培養社會所需應用型人才提供技術上的支持。
通過訪談和問卷調查,發現某應用型大學教師績效考核存在以下問題:
調查發現,該大學教師考核周期是年度考核,考核之前沒有動員工作,考核時每位教師填完表格,考核就結束了。這種例行公事的績效考核,由于沒有明確考核目的,使得績效考核只注重形式,而忽視考核結果的反饋與利用,這樣不僅不能提高教師的教學能力和工作的積極性,還可能使得部分教師對學校績效考核流程的權威性和真實性產生質疑。
高校教師績效考核評價應該包括管理和發展兩個方向的目標。通過教師績效評定,學校管理層能夠更多地了解教師當前的工作情況,發現教師工作中的優勢和劣勢。從而在進行結果反饋時對教師的工作提出鼓勵和改進意見,并且協助教師制定接下來的發展計劃,從而完成教師和學校共同發展的目標。在教師個人能力方面,學校管理層可以通過績效評價的結果所提供的內容,深入了解教師能力所存在的缺點,從而為教師制定出相應的培養規劃,為提高教師的個體能力提供更有效的幫助。
該大學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存在兩個方面的問題:一是不能根據不同的學科和專業進行指標劃分,會增加教師績效考核的差異性,產生學科之間、學校長期發展和短期目標之間的不平衡;二是在考核指標的設定中更注重對量的追求而忽視質的提升,容易產生浮躁的學術氛圍。
在指標設定中,教學工作主要是“量”的標準,而缺少“質”的評定,對評價每個教師的指標主要看其是否完成每學期所規定的教學學時,如果目標完成,就可以順利通過考核。在科研成果指標中,評分標準主要是依據每個教師所要發表論文的數量,并且是在指定的等級期刊上發表,除此以外,有的學校也要求教師有一項或兩項以上的國家級、省部級獎項的課題。實質上依然是根據量化進行評定,缺少一定程度上質的要求,從而使高校教師為申請科研項目而申請,而不是真正為了對項目進行深入的研究,背離了科學研究的根本重心。
由于對所有教師均采用一套績效考核指標體系,沒有考慮不同學科、不同專業教師的特點,可能會導致學校內部學科間現在以及未來發展的不平衡。
績效考核的敏感性是指績效考核的區分度,即可以有效區分教師的績效水平。目前,該大學教師績效考核結果對于教師的區分度不夠,按照以往的教師績效考核結果來看,基本是優秀與合格,并且大部分教師均處于合格水平,不能有效的區分教師的績效水平。導致不同教師的績效考核結果缺乏對比性,而一個有效的績效考核方案不僅能夠反映不同教師之間績效水平的高低,即使是同一教師,在不同時期的績效考核中也存在績效水平的變化。原因可能是學校基本借用以往經驗或模仿國外考核模式,沒有深入分析本校教師的特點,也未考慮我國的基本國情和不同學校的現實特點,因此導致績效考核結果敏感性不足。
學校在考核結果的應用上一般是重獎懲,輕發展。在對教師的績效考核結果進行應用時,更注重根據評分結果對教師采取在職稱方面的獎懲措施,然而并沒有注重依據考核結果對教師的工作情況提出合理的建議或在評價過程中對教師工作所存在的問題進行分析解決。因此,評價結果的應用有待更多層面的拓展,并且應加大結果的應用范圍和強度,從而最大程度上實現對教師績效評價結果反饋的激勵效果。
應用型大學肩負著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應用型人才的重任,為了保證學校和教師實現共同的發展目標,需要對教師進行更符合學校現實情況和發展規律的績效考核,設定更清晰、明確的考核標準。同時,高校教師績效考核體系應該具有導向性作用。一是有利于實現應用型人才培養目標需要,為社會提供更多的優秀的應用型人才;二是績效考核可以更準確地對教師的工作進行反饋,從而促進教師教學水平、科研水平、社會服務水平的提升;三是有利于學校的發展,提高學校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實現教師和學校的共同發展。
平衡記分卡(BSC)是一種高效的績效評價體系,目的是從多維度、多視角衡量員工績效。對于高校教師來說,明晰發展戰略、確定考核目標、制定考核指標并討論目標之間的關聯性的具體過程,就是管理者學習成長的過程。平衡記分卡可以通過制定科學有效的發展戰略,收集相關教師績效數據,來推動組織的學習與發展。此外,平衡記分卡還可以有效減少不同層級崗位之間的差異摩擦,幫助消除層次隔閡,化解組織矛盾并協調組織內部關系。同時,平衡記分卡將學校、部門、教師個人三個方面的目標結合起來,為實現績效目標和推動學校發展提供激勵,有利于形成組織凝聚力。
本文應用平衡記分卡理論,從工作業績、過程管理、學習成長和綜合素質四個維度設計某應用型大學教師績效考核指標。根據調查結果和主觀經驗確定指標權重,構建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基于BSC的教師績效考核體系
本文提出的基于BSC的應用型大學教師績效考核指標體系,不僅適合于應用型大學,也為其他高校教師績效指標體系構建提供了一定參考。在實際應用中,還需要針對每個學校特點對績效考核指標體系進行相應修改,同時在制定績效考核體系、確定評價指標分配指標權重和設定評分標準的過程中也需要更多的考慮每個高校特點,需要根據實際情況不斷做出相應的調整和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