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然 張彥丹

“社牛”興起于網絡博主在公共場合“放飛自我”的視頻,其內涵在網絡平臺的討論中不斷被延伸,有時指“人類社交天花板”,有時則被賦予“尷尬”“社死”等更多含義。
為了解人大學子對“社牛”的看法,我們共計發放了106份問卷,其中男性29人,女性77人。被調查者中,大部分人認為自己的社交狀態介于“社恐”和“社牛”之間,“社恐”者也不在少數,真正自我診斷為“社牛”者數量很少。
作出自我界定之前,我們心中或許都已有對社交能力者的初步印象,其中,“自信勇敢”“行為夸張”“自我意識強烈”成為社交能力者身上的主要標簽。
“社牛”風靡之初,批評其嘩眾取寵的聲音不在少數。在網絡平臺發布的模仿視頻,多是在公共場合放飛自我的奇葩行為,通過在尷尬情境中的自信表現,形成對觀者的情感沖擊。一些人認為“社牛”實為“社交冒犯”,甚至是病理性的“社交失認”,這種為吸引流量而在公共場合打擾他人的行為并不值得宣揚。但隨著“社牛”概念所框定的范圍不斷拓寬,這種社交超能力受到了更多正面的評價與反饋,與情商高、會表達等產生關聯。或許當我們回到現實生活中,拋去網絡上夸張行為背后的復雜因素,真正的社交能力應是令人欣賞與羨慕的。
在調查中,大部分人對生活中的社交能力者持欣賞態度,認可這種能力給生活帶來的積極影響。“那不勒斯章魚燒”同學說:“我看過‘社牛’的視頻,多少有些替他們尷尬,但是也特別羨慕他們能夠沒那么多顧忌地做自己,擁有更多心靈上的自由,不會被那么多東西束縛住,這是我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