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 云
( 南華大學附屬長沙市中心醫院,湖南 長沙 410000)
腦卒中是致殘的常見因素,每年全球有540 萬人因腦卒中失去日常生活活動能力,腦卒中后大腦皮質下組織受損,對自身運動和感覺功能造成直接影響,進而可導致患者發生偏癱。腦卒中后肢體運動障礙時間較長。現有多種干預措施應用在腦卒中肢體運動障礙中,包含康復訓練、電刺激等[1]。任務導向訓練屬于高效的運動措施,在臨床上有不可代替的應用價值。任務導向訓練主要包含訓練特殊性、隨機順序、重復訓練、塑形、加強和反饋等5 項治療原則,肢體經任務導向訓練對皮質神經造成刺激,肢體功能可得到改善。以往的治療方式不能滿足肢體功能重建需求,因此需融入新型治療技術促進肢體功能恢復,功能性電刺激FES 屬于新型康復技術,與康復訓練聯合應用在腦卒中患者康復中效果顯著[2]。現對FES 與任務導向訓練聯合應用在腦卒中康復中的效果進行分析。
62 例腦卒中患者均取自2020 年5 月至2022 年5月期間我院收治的患者中,按隨機數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各31 例。對照組:男性17 例,女性14 例;年齡48 ~75 歲,均值(61.32±2.12)歲;病程1 ~8個月,均值(4.23±0.45)個月。觀察組:男性16 例,女性15 例;年齡48 ~74 歲,均值(61.21±2.08)歲;病程2 ~8 個月,均值(4.35±0.52)個月。對兩組的以上資料進行整理比對,結果顯示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納入標準:1)滿足WHO 提出的腦卒中疾病定義,經影像技術CT、MRI診斷確診為腦卒中者;2)在無任何輔助工具情況下可自行行走10m 以上者;3)初次患病,已處于康復期者;4)自愿配合研究,提升自身肢體功能和行走能力。排除標準:1)伴有認知功能異常者;2)伴有嚴重系統性疾病者;3)伴有精神病史者。
對照組開展常規康復訓練,主要開展神經發育治療,輔助患者進行床上體位調整,開展四肢關節主動運動,輔助患者完成翻身、轉移、平衡訓練等。觀察組開展FES 聯合任務導向訓練干預,取電刺激治療儀對患者進行治療,FES 參數設置、電刺激操作步驟如下:將一對電極(6.0cm×5.5cm)放在患側上肢前臂側與腕關節相距1/3 部位拇外展運動點和距腕關節1/2部位腕背伸運動點,借助肌電圖對運動點進行定位。以腕背伸、拇外展作為治療目標,給予刺激明確肌肉收縮部位運動點,選取合理刺激強度。FES 參數選取雙向方波,頻率調整為30Hz,脈寬50ms,通電時間1s,斷電時間5s,波升1s、波降1s,電流強度主要根據患者的耐受強度為準,每天1 次,每次15min,每周5d,堅持12 周。FES 需依照患者的肢體功能調節治療模式:1)被動電刺激,依照患者的腕關節肌張力情況,分別佩戴或不佩戴分指板治療;2)觸發反饋電刺激;3)助力反饋電刺激結合任務導向訓練,隨即開展作業治療,主要由指導醫師指導患者進行訓練,如杯子訓練、跨臺階、坐站、負重等,每天1 次,每次時間30min 左右,每周進行5d,堅持12 周。依照患者手功能狀況開展相應的訓練:1)杯子拿、扔訓練:當患者腕背伸時,前臂維持旋前位,拇指外展把住杯子,在腕掌屈時扔掉杯子。2)杯子拿、放訓練:在腕背伸時前臂呈中立狀態、拇指外展把住杯子,移動杯子,在腕掌屈的同時杯子與桌面接觸后松開手指。3)指導患者進行爬樓梯、平衡控制、移動、轉身等訓練,當患者站立時與物體接觸,平地步行、從地上撿起不同物體,在適宜坡度上進行上下坡走路,在有障礙物的平地上步行,進行坐立訓練。每次訓練需依照患者實際情況,適當調節內容,合理增加難度、重復次數和物體重量等[3]。
1)兩組干預前、后疲勞嚴重度評分:運用疲勞嚴重度量表(FSS)[4]對患者疲勞狀況進行評估,評估方法較簡單,主要以運動性疲勞和心理性疲勞為主,共包含9 個維度,每個維度對應1 ~7 分,如FSS 總分/9 >4 分,表明患者伴有疲勞狀態。2)兩組干預前、后6min 步行測試指標:對患者6min 內步行總距離進行記錄。3)兩組干預前、后肢體運動功能評分:運用FMA 量表[5]對患者上肢運動功能進行評估,量表包含上肢、下肢兩部分,上肢共10 個維度(66 分)、下肢功能7 個維度(34 分),總分為100 分,分值越高表明肢體功能恢復越好。4)兩組干預前、后腦卒中影響量表評分:運用SIS[6]對患者進行評估,主要包含情緒、力氣、日常活動能力、記憶與思維等8 個維度,每個維度對應0 ~100 分,分值越高表明生活質量越高。5)兩組干預前、后跌倒效能量表評分:運用MFES 對跌倒效能進行測量,項目共有14 個,每項對應0 ~10 分,0 分為無信心,5 分為信心一般,10 分為信心十足,分值越高表明防跌倒效果越好[7]。
采用SPSS 25.0 軟件處理數據,FSS 評分、6min步行距離、FMA 評分、MFES 評分、SIS 評分等計量資料用均數± 標準差(±s)表示,采用t檢驗,性別構成比等計數資料用百分比(%)表示,采用χ2 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前兩組各項數據比較無顯著差異性(P>0.05),干預后觀察組FSS 評分〔(3.12±0.87)分〕較對照組低、6min 步行距離〔(402.75±67.35)m〕較對照組長,組間比較差異顯著(P<0.05),見表1。
表1 兩組FSS 評分、6min 步行距離比較(± s)

表1 兩組FSS 評分、6min 步行距離比較(± s)
組別 FSS 評分(分) 6min 步行距離(m)干預前 干預后 干預前 干預后觀察組(n=31) 4.32±1.23 3.12±0.87 213.26±42.21 402.75±67.35對照組(n=31) 4.26±1.21 4.15±0.62 214.32±35.42 324.15±52.42 t 值 0.193 5.368 0.107 5.127 P 值 0.847 <0.001 0.915 <0.001
干預前兩組FMA、MFES 評分無顯著差異性(P>0.05),干預后與對照組比,觀察組FMA 評分〔(80.35±2.65)分〕、MFES 評分〔(112.35±20.12)分〕更高,組間比較差異顯著(P<0.05),見表2。
表2 兩組FMA、MFES 評分比較(分,± s)

表2 兩組FMA、MFES 評分比較(分,± s)
組別 FMA MFES干預前 干預后 干預前 干預后觀察組(n=31) 68.35±3.15 80.35±2.65 87.68±16.32 112.35±20.12對照組(n=31) 68.25±3.12 74.56±2.45 88.56±17.56 98.65±19.45 t 值 0.125 8.932 0.204 2.725 P 值 0.900 <0.001 0.838 0.008
干預前兩組的SIS 評分比較無顯著差異性(P>0.05),觀察組干預后SIS 評分〔(77.65±5.32)分〕較對照組更高,組間差異顯著(P<0.05)。見表3。
表3 兩組SIS 評分比較(分,± s)

表3 兩組SIS 評分比較(分,± s)
組別 干預前 干預后觀察組(n=31) 56.35±10.35 77.65±5.32對照組(n=31) 56.75±10.23 64.15±4.56 t 值 0.153 10.727 P 值 0.878 <0.001
腦卒中已成為危及人們機體健康的疾病,特點包括發病急、臨床表現多樣等,具有較高的風險因素,康復治療的開展加快了患者恢復。為更好地提升康復效果實現理想狀態,臨床醫護人員開展了大量研究,均獲得相應的支持依據[8]。在腦卒中康復治療中以任務導向訓練為基礎的干預應用較少,此次研究將FES與任務導向訓練聯合干預應用在腦卒中康復中,獲得顯著效果。
FES 具有操作方便、無痛、無創、無不良反應的特點,主要是開展實時反饋技術,隨時對表面肌電進行探測,來獲取患者當時的動作意愿,然后依照患者的意愿給予合理的電刺激,在患者想動的時候幫助患者進行運動,如患者不想動時,可及時停止電刺激[9]。智能型電刺激可第一時間領會患者的主觀運動意愿,輔助醫師幫助患者完成功能性治療和訓練,達到FES目標。FES 可使肢體活動能力和神經機制改善,利于肌肉信息、關節信息更好地傳入,為醫護人員提供更好的運動視覺反饋,進而直接對運動點進行刺激,提升肌肉收縮能力。經FES 訓練可在平常功能性生活中獲得自身、運動感知,提升患者自主活動能力和肢體功能活動能力[10]。FES 會使腦卒中后腦神經可塑性提升,進而更好地改善肢體活動能力,對運動皮質功能進行刺激、增強,加快皮質活動。任務導向性訓練需要對患者資料、目標等進行綜合分析整合,并對視覺、觸覺、感覺功能進行調動,提升腦神經支配和協調能力,具有明顯的訓練效果。任務導向性訓練與FES 聯合應用,可在任務完成過程中,獲得持續運動反饋,經長時間訓練,對運動模式進行合理調節,患者肢體運動功能得到顯著改善。任務導向性訓練主要以技能訓練為主,在中樞神經重組中十分重要,在日常訓練中,可提升患者的參與度,將以往機械訓練模式予以改善,獲得較高的依從性。此次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患者的FSS 評分較低,FMA 評分、SIS 評分、MFES 評分較高,6min 步行測試距離較長(P<0.05)。表明任務導向性訓練與FES 聯合干預可對患者神經進行合理刺激,提升上下肢運動能力,此種訓練模式可彌補傳統訓練的不足,對患者開展有目的的功能指導,使自身步行、平衡、正常生活能力提升,肢體訓練力度加強,患者自身協調能力顯著提升。
綜上所述,腦卒中患者獲得任務導向性訓練與FES 聯合干預,可提升康復效果,使其神經功能、運動功能得到明顯改善,肢體協調性提升,臨床上可大力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