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民國醫學期刊為線索"/>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田雨青 任宏麗 肖震煒 梁尚華 段逸山(.上海中醫藥大學科技人文研究院 上海003;.上海中醫藥大學對外聯絡處 上海 003)
產婦在產褥期內發生與分娩或產褥有關的疾病,統稱為“產后病”[1]。自古醫家對產后病的治療都非常重視,將其歸納為產后常見病和危重病等方面,如《金匱要略·婦人產后病脈證治》載:“新產婦人有三病,一者病痙,二者病郁冒,三者大便難。”清代著名醫家張路玉則在《張氏醫通》中提出產后“三沖”和“三急”,“三沖”即“沖心、沖胃、沖肺”,“三急”為“產后諸病,惟嘔吐、盜汗、泄瀉為急”,這些都歸屬于產后病的危重癥。
近代西學東漸,東西方文化碰撞交融,在中醫界同仁謀生存、求發展之際,醫學期刊如雨后春筍般紛紛涌現。中醫藥期刊以其實效性、真實性、廣泛性,成為當時中醫界同仁交流臨證經驗、統一學術思想的重要輿論陣地[2]。期刊所刊載的大量醫學文獻,較好地保留了近代醫家的學術思想和臨證精華,值得我們深入研究與思考。筆者以段逸山先生主編的《中國近代中醫藥期刊匯編》為線索,全面收集近代中醫藥期刊相關產后病文獻91篇,探討近代醫家論治產后病的學術特色,茲分述如下。
近代醫家對于產后病的認識,病因多為產后氣血兩虛,又有亡血傷津、元氣受損、瘀血內阻、沖任損傷,進而被七情傷其中、六淫侵其外或房勞飲食傷其身,茲述如下。
1.1 病因病機 歸納近代產后病治療文獻,見圖1,發現近代醫家認為產后病其病因病機主要包括以下四方面。

圖1 近代中醫藥期刊產后病文獻分類統計
其一,氣虛血弱。氣為陽,血為陰,二者陰陽相依,互滋互生,皆為維持人體生命活動的重要物質基礎,故而氣虛無以生化,則血必弱少;血弱無以承載,則氣必虛少。顧小田[3]在《產后腫脹治驗記》一文中論述其病因為:“產后血舍空虛,孤陽失潛,陽氣獨旺……煤毒充斥,熏灼肺胃,肺失清肅,肝陽亢烈,經旨所謂腹脹大。”王映和在《產后乳汁不下原因及治療》中指出:“婦人產后,乳汁不下,吾得而論之,有因臨產而去血甚多者,有因瘀凝氣滯者,有因氣郁不舒者,有因氣血虛弱者。”[4]
其二,瘀血未凈。新產婦人,氣虛無力推動血之運行,則血瘀于里,瘀血未凈,凝結聚集而作痛;或可與寒相博凝結不行;或可熱入營血,血熱互結,多有發熱腹痛等癥。醫家莫瑩在《產后腹痛之實驗》中認為由于“瘀血未瀉”而致“小腹痛如刀刮”[5]。
其三,敗血沖心。婦人產后體質大虛,又余血不凈,與體內伏寒相遇,寒博于血,冷夾于氣,則血凝結不消,故而其氣逆上,血隨氣上沖擊于心之脈絡。羅煒彤的《小產后心痛驗案》言:“此癥因惡露不行,經絡阻滯,逆沖心胸,而作脹悶使然”[6]。祝天一在《產后治驗兩則》中描述產后血暈的病因為:“始則敗血沖陽明,故狂瞻,繼而內蒙心包,而昏昏若睡,尤閉尤深。”[7]
其四,復感外邪。正常人正氣存內,邪不可干,而產婦氣血兩虛,正不敵邪,氣虛則皮毛無衛氣固護,邪氣容易侵犯人體,在不經意間乘虛而入。楊靜芳[8]在治療產后發熱時分析其病因為“產后營衛氣弱,百脈虛空……所謂最虛之處,便是容邪之處是也,至若外感風寒而發熱者,因寒邪郁遏,玄府不宣,陽失疏泄”。
1.2 治療方法 觀產后病治療方法,可見有產后攻補兼施者,如黃國材《產后子宮不收縮治驗》中用厚樸(原文載川樸)、青皮、白術、當歸(原文載白歸)、香附、丹皮、蒲黃活血舒氣,如又兼體虛者,加黨參(原文載西黨)、當歸、香附補氣養血和血[9];有反對一味溫補者,如駱明普《產后血熱治驗》指出:“產后月余,得血熱病,醫泥守溫補,投四物歸芪等藥,遂致肝風內動,十指抽搐”[10]。有純用補法者,如范秀巖《產后血崩之正當治療》中總結前人治崩經驗后,投以加味四物湯治療產后血崩,并言:“余以為產后血崩,貧血之現象必生,斯時欲挽救危機,應大補氣血,方克有效”[11]。故而《婦人大全良方》云產后病“犯時微若秋毫,感病重如山岳”[12]361。
同時,據黃眉孫[13]所言,產后治療分五級,產后體質分兩種:產后應以百日為期,第一級為新產七日內,第二級為十五日內,第三級為一個月內,第四級為五十日內,第五級為一百日內。體質一為去血太多、元氣大弱體質,二為瘀去新生,榮衛將復體質。因此治療產后病,在強調大補氣血的同時,還需注意臨證多變,不拘泥于經典。
近代婦科名家對于產后病治療的看法,多有自己的獨特認識,除了較為普遍的傳統醫學臨證診療經驗及中醫經典中的治法歸納,還涌現了大批結合西方生理病理學思想治療病癥的醫家,尤其在“五四”革新思潮之后,極大的影響了國醫的發展,為國醫改良提供了較大的助力。綜合各期刊所載婦科文獻資料,筆者分析近代醫家論治產后病學術特色如下。
2.1 反對純用溫補,治療貴在辨證 民國醫家在治療產后病時,對朱丹溪“產后無得令虛,當大補氣血為先,雖有雜證,以未治之,一切病多是血虛,皆不可發表”的認識,大膽提出質疑,認為“遇此等實證,若用大補,是養虎為患”,反對純用溫補。史介生在《醫學雜志》第六期《論朱丹溪治產后雜癥》一文,明確指出朱丹溪之法未免失當,產后氣血已然虧虛,感受外邪之后若不兼具祛邪之法,僅以大補氣血之法補住邪氣不可取[14]。奚可階[15]在治療產后伏暑時指出“以補血劑……次日癥勢大變”,強調“產后宜溫不可信”。費澤堯則指責溫補之風滋長不息,治療產后發熱時竟大倡溫補之法,“醫者治病,宜以病之現象為主體,不宜以醫之觀念為標準,隨證應變,庶無偏尤”[16]。以上種種,皆體現了民國醫家糾偏時弊的決心。
同時,在論治產后病攻補方法的爭議中,楊清白[17]認為攻補之法都不可拋棄,貴在辨證才能用得其當。近代著名醫家時逸人曾多次撰文發表對于產后病的看法,強調“非專用補藥所能治者,茲特分別發病之部分,及受病之性質”[18],并總結治療產后病的臨證經驗,對其治法進行詳細描述,為各醫家們治療產后病提供資料研究。在這樣的社會背景下,越來越多的醫界同仁撰文各抒己見,參與討論,形成良好的學術交流氛圍,如鄧侶農《陳漁洲先生小產氣血兩虧夾于醫案有所商榷》和陳漁洲《答鄧侶農先生對于小產暴崩案之商榷》等等。
2.2 論治療效肯定,中西醫理并重 近代醫家論治產后病,既重視自身辨治經驗,又不排斥學習西醫。綜合這部分文章內容,主要有兩方面特點:一是通過治療效果驗證,證明中醫不遜于西醫。以《產后腸癰治驗案》為例:眾所周知,產后腸癰為產后難治病之一,患者自感腹痛伴有嘔吐,往往發展下去有急腹癥表現,臨床非常危急。近代醫家劉丙生診察患者,脈洪大數長,觀其舌起刺,辨為產后腸癰實證,用增液承氣湯加減治療,患者服用七劑后,排出“一二寸徑圓球,剖之薄膜之內皆紅白相雜之膿也”[19],諸癥緩解,臨床療效肯定。又如《產后留瘀脹痛危重案》一文,面對“產后留瘀感風,壯熱垂死,葡大醫俱斷定不治”的情況,醫家分析其病因為熱入血室,用小柴胡湯加減三劑退熱,不到兩周痊愈[20]。
二是將西醫理論知識與中醫基本理論融合,倡導中醫科學化。如黃國材《產后胯疽之原因證候病理診斷治法處方并中西應用有效之驗方》、孫心澤《產后風之研究》等。當時期刊記載產后血暈的急救治療用米醋熏鼻,早期女科經典《婦人大全良方》中對此療法也有記載“急于床前以醋沃之,得醋氣可除血暈”[12]377,該文還用西醫的知識分析血暈的病因病理、醋的主要成分對人體進行作用的原理及治療原則,以詮釋中醫治療方法并非不科學。
醫家李江中[21]認為,產后痙病是因為“舊式穩婆之手,未經消毒洗滌,每多此種菌的附著。”醫家任翔青[22]進一步說明此種菌為破傷風桿菌,并對此種病情的病因、癥候、病理、治療、處方用藥、診斷及鑒別進行更加詳細的陳述。在該時期的期刊中,可以見到用西醫病名解釋中醫病名的現象,如“乳癌”“急性胃炎”“蜂窩織炎”等,可見到西醫用藥諸如“姆納丁針”“注射血清”等;可見到一些西醫癥狀的注釋如“角弓反張”“苦笑貌”“破傷風性容貌”等;還可見到以西醫的解剖學詮釋中醫的學說,如肝為先天是因為肝內的分泌與女子的生殖器有關,又如重視沖任論治與輸卵管、卵巢、子宮三者之間的關系有關,還如女子多郁氣,與肝、膽等器官腺液分泌有關等。近代醫家在發揮自身診療優勢的同時,也在不斷檢討,積極吸納西方生理、病理知識,其目的是提高中醫自身療效,中西醫匯通發展。
2.3 產后施治變通,婦科方藥糾正 對于產后用藥,近代醫家多從產后宜攻還是宜補入手展開論述,如陸體英在《胎前產后用藥論》一文中引據歷代文獻佐證,認為產后用藥“寒者溫之,熱者清之;虛則宜補,實則宜瀉;或前或后,審其緩急,宗‘治病必求其本’之意”[23]。又如王鏡泉在治療婦人產后溫證,認為其病機為瘀血蘊而化熱,發現有醫家竟然認為是寒氣入內,凝結成瘀,而亂用姜桂以致病情危篤,他撰文呼吁:“產后用藥不可執一者此也……特是治產后病,則尤貴通情達變”[24]。因外感而發溫證,或可用以姜桂等溫藥辛溫發散,但不可一見溫證就用溫藥散邪。
芍藥功于養血調經,柔肝止痛,歷代醫家產后用藥的記載中有產后忌用芍藥一語,宋元醫家認為芍藥性酸寒收斂,不是產后氣血俱虛之體所宜用藥,對這一主觀臆測,當時醫家未有人提出異議,而后學之人更是莫衷一是,任由此說在產后用藥中延續。民國時期,女醫葉蓁首先對這一說法進行糾正,列舉經典方藥如《金匱要略》中的枳實芍藥散、陽旦湯,二方俱是治療產后病并含有芍藥的方劑,又如引用《千金方》中白頭翁湯加芍藥治療產后痢疾反駁這一觀點。她于芍藥之言論有針對的撰文寫道:“吾人居今論芍藥之功效,實不能受嗅味之支配,芍藥之功,以味酸而斂固非,以味苦而泄亦非是……要知芍藥之主治,在痛而不在滿……或曰,芍藥即非酸斂,則芍藥之瀉肝柔肝,瀉肝斂肝,將全無根據,胡以婦人肝病用之多效……蓋宋元以來之醫家,以芍藥酸寒收斂,不宜于產后,若芍藥不酸寒收斂,則有奚忌哉!”[25]
又如生化湯用治血虛寒凝,瘀血阻滯所致的產后惡露不盡,其組成為當歸、川芎、桃仁、炮姜炭和炙甘草。民國醫家對產后是否宜服生化湯也展開了探討,如史慎之認為:“或謂產后血氣大虛,理宜大補,然惡露為盡,用補須防滯血,故必生之而且化之,攻血塊勿傷元氣,斯方為萬全”[26]。朱秉權也認為,“生化湯乃升清降濁、補血祛瘀、益氣和中、溫養脾胃之妙劑,非一味專主攻破者可比”[27]。因此該方為“新產要方”,臨床上審慎用之即可,不可盡廢。
民國醫家論治產后病的學術思想在現代婦科臨床仍然有廣泛應用價值,筆者茲就生化湯方舉一驗案試做分析:
女性患者,產后陰道出血淋漓不斷3月余,伴全身乏力5天,現患者面色白,神疲乏力,氣短懶言,出血量多,夾有血塊,無臭味,少腹疼痛拒按,納差,二便可。舌質淡紫,邊有瘀點,苔薄白,脈沉澀。B超檢查:子宮內有少量妊娠殘留物。中醫診斷:產后惡露不絕,證屬瘀血阻滯兼氣血兩虛,用以生化湯加減:當歸10 g,川芎8 g,桃仁6 g,醋炒元胡炭10 g,炒黑五靈脂10 g,棕皮炭10 g,三七粉4 g另沖,炮姜4 g,炙甘草4 g。患者復診,出血基本消失,仍感氣短懶言、神疲乏力,予上方去醋炒元胡炭、炒黑五靈脂、棕皮炭、三七粉、桃仁,加黃芪15 g,黨參15 g,炒白術10 g,繼服7劑,諸癥盡消[28]。
按語:患者產后氣血兩虧,無力推動血之運行,則血瘀于內;瘀阻胞宮,導致沖任受損,血不歸經,陰道出血淋漓不盡。結合中西醫檢查,診斷為產后惡露不絕。初診患者瘀血阻滯兼氣血兩虛,急則治其標,故先以祛瘀止血為主,方用生化湯加醋炒元胡炭、炒黑五靈脂、棕皮炭、三七粉等,未加補氣藥,以防“閉門流寇”。復診時患者瘀去血止,酌加黃芪、黨參、炒白術等補氣生血,扶正固本,使氣旺而血自復。由此可見,產后病治療,貴在辨證,不能純用溫補,攻補兼施,隨證化裁,才能收到良好的治療效果。
近代醫學期刊刊載的大量婦科文獻內容豐富,其中近代醫家論治產后病文章法宗經典、尊而不泥,堅持隨證變化、匯通中西,其理法方藥在今日婦科臨床仍有實證意義。本文以《中國近代中醫藥期刊匯編索引》為線索,探討近代醫家論治產后病的學術特色及用藥禁忌,既可裨補近代中醫婦科學術史研究的不足,又可為現代婦科臨床提供啟發和借鑒,值得中醫文獻工作者和臨床醫師重視和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