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文,侯 莉,張冬梅,林 果
電子科技大學醫(yī)學院附屬婦女兒童醫(yī)院//成都市婦女兒童中心醫(yī)院超聲影像科,四川 成都611731
胎兒腹腔囊腫主要來源于胎兒的卵巢、肝膽管、或腎臟[1]。胎兒腹腔囊腫由于病灶部位的性質(zhì)以及部位不同,均可能會對胎兒的健康狀態(tài)產(chǎn)生影響,而造成胎兒腹腔囊腫的病因主要包括母體內(nèi)分泌環(huán)境的改變[2]。臨床胎兒腹腔囊腫主要包括肝膽管囊腫以及卵巢囊腫等。在對胎兒腹腔囊腫的超聲診斷中,超聲特征主要表現(xiàn)為類似圓形的無回聲區(qū)域,但是臨床需要與腹腔積液進行鑒別診斷[3];而在實際的診斷中,胎兒腹腔囊腫主要表現(xiàn)為病變組織的包膜完整包裹的腹腔內(nèi)病變組織,而腹腔積液則主要是由不規(guī)則片狀無回聲區(qū)域組成[4]。相比既往研究報道,本研究首次通過超聲評估胎兒囊腫后,進一步分析囊腫與腹主動脈的阻力指數(shù)(RI)、搏動指數(shù)(PI)、收縮期峰值流速(PSV)和舒張末期流速(EDV)之間的差異關系,以期構(gòu)建胎兒腹腔囊腫超聲評估指標,為胎兒腹腔囊腫的預后評估以及產(chǎn)前咨詢評估提供新的參考。
回顧性選取2017年6月~2021年1月在我院診斷并進行隨診的胎兒腹腔囊腫患者75例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所有患者均符合胎兒腹腔囊腫診斷標準[5];未曾發(fā)現(xiàn)腹腔內(nèi)感染,患者的生命體征平穩(wěn)。排除標準:轉(zhuǎn)氨酶異常患者;肝腎功能異常患者;凝血功能異常患者。75例孕婦患者的年齡23~35(27.52±2.56)歲,孕周11~38(26.36±2.63)周,BMI 25.36±2.69 kg/m2;另選取同期進行健康體檢的正常孕產(chǎn)婦75例作為對照組,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表1)。

表1 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Tab.1 Comparison of general data between the two groups(n=75,Mean±SD)
采用Voluson E8彩色多普勒超聲診斷儀(GE)進行檢測,探頭頻率3.5 MHz,使胎兒處于自然放松狀態(tài)下進行測量,圖像放大顯示胎兒的腹腔部位,分別對腹腔囊腫的大小、體積以及形態(tài)進行分析,同時胎兒腹部的血流情況進行分析,分析腹主動脈的RI、PI、PSV 及EDV之間的差異。
1.3.1 超聲診斷情況 分別對觀察組患者腹腔內(nèi)囊腫的病源,主要包括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臍部、腹膜后進行分析。
1.3.2 不同孕周的超聲診斷情況 分別對孕11~14周、14~28周以及28周以上的患者的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臍部、腹膜后情況進行分析。
1.3.3 兩組患者的超聲診斷的血流情況 分別對觀察組以及對照組的RI、PI、PSV、EDV水平進行比較。
1.3.4 不同產(chǎn)后囊腫情況的超聲診斷情況 分別對所有患者的開展隨訪,分析產(chǎn)后囊腫消失以及囊腫可見患者的腹腔內(nèi)囊腫的病源的差異。
采用SPSS19.0 軟件對數(shù)據(jù)進行統(tǒng)計學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shù)±標準差表示,組間比較行t檢驗;計數(shù)資料以n(%)表示,組間比較行χ2檢驗;采用Spearman相關性分析,對RI、PI、PSV、EDV與產(chǎn)后囊腫的可見的相關性進行分析。以P<0.05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通過超聲診斷情況分析,胎兒腹腔的囊腫主要分布在胃腸道、卵巢、肝膽系統(tǒng)、腸系膜、泌尿生殖系統(tǒng)(表2、圖1)。

圖1 超聲診斷情況分析Fig.1 Analysis of ultrasonic diagnosis

表2 超聲診斷情況分析Tab.2 Analysis of ultrasonic diagnosis
不同孕周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臍部、腹膜后情況之間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隨著患者的孕周的升高,患者的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臍部、腹膜后發(fā)生情況顯著升高(表3)。
觀察組患者的RI(t=42.274,P<0.001)、PI(t=15.047,P<0.001)低于對照組,PSV(t=36.950,P<0.001)、EDV(t=10.523,P<0.001)高于對照組(表4)。

表4 兩組患者的超聲診斷的血流情況分析Tab.4 Blood flow analysis of the two groups of patients diagnosed by ultrasound(n=75,Mean±SD)
囊腫消失患者的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的囊腫高于其他位置(P<0.001,表5)。

表5 分析不同產(chǎn)后囊腫情況的超聲診斷情況Tab.5 Ultrasonographic diagnosis of different postpartum cysts was analyzed(n)
可見組患者的RI(t=3.354,P=0.001)、PI(t=4.652,P<0.001)低于消失組,PSV(t=9.795,P<0.001)、EDV(t=8.914,P<0.001)顯著高于消失組(表6)。

表6 分析不同產(chǎn)后囊腫情況的超聲診斷情況Tab.6 Ultrasonographic diagnosis of different postpartum cysts was analyzed(Mean±SD)
患者的RI、PI 與產(chǎn)后囊腫消失呈現(xiàn)負相關,與PSV、EDV呈現(xiàn)正相關(P<0.001,表7)。

表7 相關性分析Tab.7 Correlation analysis
胎兒的腹腔囊腫的性質(zhì)來源較為多源,其主要來源于卵巢、胃腸道以及泌尿生殖系統(tǒng),但也可在腹膜后以及血管來源的包塊[6-7]。而大多數(shù)囊性包塊均是在孕中期發(fā)現(xiàn),而在本研究中,腹腔的囊腫主要是在18~32孕周中被發(fā)現(xiàn),中位孕周則為25周。而在超聲診斷中,不同來源的腹腔囊腫在超聲診斷中存在一定的共性,極易造成誤診[7-8]。
本研究通過超聲診斷情況分析,發(fā)現(xiàn)胎兒腹腔的囊腫主要分布在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這與之前的報道相似[9-10]。同時,不同孕周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臍部、腹膜后情況之間的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隨著患者的孕周的升高,患者的胃腸道、腸系膜、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肝膽系統(tǒng)、臍部、腹膜后發(fā)生情況顯著升高。已有研究指出,胎兒卵巢囊腫僅發(fā)生于女胎,絕大多數(shù)為卵泡囊腫,常發(fā)生于孕晚期,卵巢囊腫主要是受母體雌激素作用形成,部分在產(chǎn)后失去母體激素作用而自然消失,大多不需特殊處理[11-12]。來自肝膽系統(tǒng)的囊性包塊則主要表現(xiàn)為膽總管囊腫以及膽道閉鎖,此類囊腫患者多發(fā)生在孕中期[13],主要從胎兒的膽囊顯示情況以及膽囊的形態(tài)大小經(jīng)分析[14-15]。腸道來源的囊腫多見于腸梗阻,腸梗阻發(fā)生的位置越高,超聲檢出的孕周時間越早[16-17]。而在腸系膜囊腫的分析中,其主要可分為單房囊腫型以及多房囊腫型。單房囊腫型主要好發(fā)于上腹部,多在中孕期發(fā)現(xiàn)[18],多房囊腫型主要表現(xiàn)為規(guī)則的囊腔以及均勻分隔,多發(fā)生在孕晚期[19-20]。本研究通過對患者的不同預后的血流情況進行分析,產(chǎn)后囊腫可見組患者的血流情況顯著高于產(chǎn)后消失組,分析認為在疾病的進展過程中,囊腫在疾病進展中未發(fā)生消失,局部病灶部位的炎性反應水平顯著升高,血管的內(nèi)皮功能顯著升高,所以在對患者的疾病進展研究中,患者的血流情況與囊腫產(chǎn)后消失患者的呈現(xiàn)顯著的異常。此外,觀察組患者的RI、PI顯著低于對照組,PSV、EDV顯著高于對照組,囊腫消失患者的卵巢、泌尿生殖系統(tǒng)的囊腫顯著低于其他位置,可見組患者的RI、PI顯著低于消失組,PSV、EDV顯著高于消失組。但目前還未有研究對以上評估指標有過系統(tǒng)性報道,因此,以上超聲評估指標對于胎兒腹腔囊腫的診療具有重要參考價值。
但是本研究還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由于納入本研究的樣本量較小,在對患者的囊腫的超聲診斷中,本研究的樣本并不能代表所有患者的流行病學特征,臨床推廣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有待在日后的大樣本研究中進行驗證。
綜上所述,胎兒腹部囊性包塊進行檢查可準確評估其病變性質(zhì),超聲評估指標:腹主動脈的RI、PI、PSV及EDV與臨床轉(zhuǎn)歸呈現(xiàn)顯著的相關性,對于評估其預后及產(chǎn)前咨詢評估具有重要的臨床指導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