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敏,韋玉蓉
(廣西金融職業技術學院,南寧 530000)
中國—東盟建立對話關系30年來,雙方貿易規模不斷擴大,2020年,東盟已成為中國最大貿易伙伴,東盟企業和“一帶一路”相關項目的人民幣融資需求逐步增強,東盟各國企業和居民對人民幣標價資產的投資需求也在不斷增強[1]。在此背景下,中國與東盟各國各類金融機構、涉外企業對具有國際化視野,了解中國—東盟經貿合作,熟練掌握金融國際業務的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需求日益旺盛。
與此同時,數字經濟與金融科技的迅猛發展賦予了傳統金融崗位新的工作方式和新的工作任務,金融新業態不斷涌現,對高職院校金融人才的培養提出了新的要求。傳統的金融職業教育無法滿足當前金融行業的人才需求,客觀上需要高職院校對金融職業人才培養機制進行改革和創新,以培養適應中國—東盟經濟發展的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
中國與東盟地理相近、文化相通,雙方在留學生培養、聯合辦學、教育信息化等方面的合作具有相當大的潛力。隨著經濟全球化的發展,中國—東盟在金融人才培養方面的合作與交流也進一步擴大并取得了一定成效。目前,中國與東盟進行金融人才培養的模式主要包括以下幾種:
“十三五”時期,中國加大教育開放力度,先后出臺《學校招收和培養國際學生管理辦法》《來華留學生高等教育質量規范(試行)》《中國政府獎學金工作管理辦法》,規范高校接受國際學生的資格條件,還設立了“絲綢之路”獎學金項目,助力“一帶一路”人才培養,打造“留學中國”品牌[2]。目前,中國—東盟正攜手打造“雙十萬學生流動計劃升級版”,以實現2025年學生流動總規模達到30萬人次的目標[3]。在人才引進方面,各省都出臺了一系列針對海外高層次人才(包括金融人才)的引進計劃,例如:廣西實施高校引進海外高層次人才“百人計劃”,鼓勵高校吸納東盟國家優秀人才赴桂任教和開展科研活動,2018年廣西高校有近60位來自東盟國家的外籍教師[4]。大量優秀人才來華任教,開展科研,為中國職業教育的發展增添了新的活力與動力,也促進了中國職業教育的健康發展。
在東盟國家中,不少成員國的高等教育水平特別是一些高等教育特色學科和專業居世界前列。2021年,世界經濟論壇(WEF)公布了全球受教育程度排名,在教學和科研能力方面,新加坡的學校高居全球第一[5]。學習東盟國家優秀的教育教學經驗,有利于提升教師的職業教育水平,增強職業教育服務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能力,為此,國家大力支持和推進教師有目的、有計劃、有系統地赴東盟國家進行學習、交流,開展職業教育研究。例如:廣西積極落實國家公派出國項目,實施高校優秀教師出國留學深造項目,啟動千名中青年骨干教師培育計劃,選派高校教師赴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國深造研修。
中外合作辦學是高校引進優質教育資源,提升高等教育整體發展水平的重要舉措。我國政府鼓勵和支持職業院校與國外知名院校開展合作辦學,積極改革中外合作辦學準入審批制度。截至2020年底,我國現有中外合作辦學機構和項目2332個,有27個省(區、市)的387所高校開展了976個“高職(專科)教育中外合作辦學項目”,與7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建立了穩定聯系,累計選派了7000多名職業院校校長、教師到國外進修[6]。
同時,我國積極鼓勵有關職業院校、行業企業、社會組織圍繞“一帶一路”組建職業教育聯盟。目前,中國已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組建了“一帶一路”產教協同聯盟、中國—東盟邊境職教聯盟等,積極推進職業院校人才培養與“一帶一路”相關國家中資企業人才需求對接,為培養具有國際視野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開展職業教育合作交流。
以廣西為例,近年來,廣西近20所職業院校協同中國企業與東盟國家職業院校合作辦學,9個國家級中國—東盟職業教育人才培訓中心落戶廣西,累計為東盟國家培訓經濟、醫藥、藝術、行政管理等領域的專業人才超過1萬人。連續舉辦了5屆“中國—東盟職業教育聯展暨論壇”,搭建中國與東盟各國政府、職業院校、行業企業之間開展全方位的職業教育交流對話平臺,合作開展了近200項職業教育項目[7]。
勞動者素質對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發展至關重要。國家經濟的發展需要實體經濟作為支撐,做強實體經濟需要大量的技能型人才[8]。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體系,對提升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促進中國—東盟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重大戰略意義。
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可以為中國—東盟的經濟發展提供必要的金融人才支撐,有利于深化中國—東盟在教育、文化等領域的合作,是推動“一帶一路”建設由倡議到付諸實施的重要舉措。
中國和東盟有著悠久的傳統友誼,產業結構各有特點,互補性很強。2013年,習近平在印尼國會的演講中鄭重提出“攜手建設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的倡議,8年來,中國—東盟關系已成為亞太區域合作中最為成功和最具活力的典范,成為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生動例證[9]。
金融是現代經濟的核心,是經濟發展的血脈,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的構建離不開金融領域的合作,而金融的發展離不開人才的支撐,實踐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的戰略構想需要雙方攜手合作,共同培養具備國際視野,了解中國—東盟經貿合作,熟練掌握金融國際業務的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2015年11月,在第27屆東盟首腦會議上,東盟領導人簽署了《關于建立東盟共同體的2015吉隆坡宣言》,宣布2015年年底正式建成東盟共同體。會議同時通過了愿景文件《東盟2025:攜手前行》,為未來十年的發展指明方向。
當今世界經濟飛速發展,各國之間的經濟聯系愈發緊密,職業教育走向國際化已是大勢所趨。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順應了高等職業教育國際化融合的發展趨勢,能夠增強高等職業教育服務區域經濟社會發展的能力,在世界經濟一體化進程中發揮重要作用。
《中國—東盟戰略伙伴關系2030年愿景》《東盟互聯互通總體規劃》等重磅文件的出臺,為中國—東盟職業教育合作邁入更高層級提供了契機。然而,由于東盟各國的教育政策不盡相同,雙邊教育合作的政策制度還不完善,部分法規、標準未達成一致,不同國家、不同領域的合作政策或法規存在較大的不平衡性。在實踐中,由于中國—東盟合作高校跨校選課、學分認定、課程注冊和選課準入等一系列規章制度不完善,中國—東盟之間還不能實現學分以及職業技能資格證書的完全雙向互認。在實施中國—東盟高素質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過程中,由于缺乏明確的統籌主體、系統的統一規劃及有力的統籌舉措,導致現如今不同國家之間的教育政策未能實現無縫對接、職業教育資源無法得到有效的整合,成為制約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一大障礙。
中國—東盟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成效主要取決于機制的健全程度。目前,中國職教“走出去”主要依靠政府支持,自身“造血”功能特別是“走出去”辦學收支平衡基本難以保證,可持續發展難有保障[10]。由于合作機制不健全,導致中國—東盟人才合作培養過程中出現問題時無法第一時間及時解決,難以為雙方的持續合作提供強有力的保障。此外,中國—東盟人才合作培養所必需的教學條件、國際師資、資金支持等方面的保障措施滯后也是制約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建立的重要瓶頸。
多數中國—東盟職業院校選擇“2+1”模式進行人才培養,國內學生在國外學習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年,由于時間短,接觸不深入,影響了聯合培養的效果,而語言、文字、習俗等方面的差異也導致留學生的生活可能會遇到各種客觀困難。 除此之外,多數學生還反映存在無力負擔留學費用問題。雖然各國高校能免除部分或全部學費,也提供了一些獎學金項目,但這些優惠措施只能惠及少部分學生。目前,中國—東盟各國對留學生常態化低息助學貸款等各種經費資助比較少,很多有意愿留學的學生因為家境困難只能放棄留學機會。
由于激勵機制的不完善,當前中國—東盟職業院校及金融企業參與職業教育合作的動力不足,缺乏積極性和主動性。職業院校培養高技能應用型人才的模式主要有產學研相結合模式、訂單班培養模式、現代學徒培養模式等,這些模式都離不開金融企業的支持與合作。然而,由于參與校企合作人才培養項目需要較大的前期投入,而實際運行中存在很多不確定性,不時出現人才流失或者人才培養與企業標準需求脫節等問題,金融企業面臨投入多、收入少,沒有得到相應利益的問題,因而對參與校企合作項目缺乏足夠的熱情和動力。
在職業教育進入高質量發展新階段的背景下,針對中國—東盟人才合作培養中存在的問題,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創新情況如圖1所示:

圖1 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創新
人才培養目標是職業院校進行人才培養最重要的一環,決定了人才培養的大方向以及后續課程體系、教學標準、教學條件等一些技術層面的設計,因此,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首先要建立科學的目標定位機制。
職業教育是教育與經濟的結合體,與區域經濟存在密切互動關系。高職院校的專業設置、人才培養與人才市場需求的匹配是服務地區經濟發展的必然要求[11]。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中的目標定位應當圍繞“市場需求”及“學生需求”將人才培養目標進行靈活設定,在全面探索當前金融市場轉型趨勢以及金融新業態下金融人才構造及金融人才需求相關數據的同時,預測中國—東盟合作背景下對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需要,從而有效保障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教育培育工作在科學的分析下高效進行。
在進行目標定位設定過程中,應以金融市場為導向,注意金融技術革新及金融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對人才培養目標的影響,建立靈活的目標整改機制,將金融行業未來的發展態勢作為標桿,提升金融人才自主創新能力,使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目標能根據中國—東盟金融行業的動態發展而不斷升級,不斷提升職業院校人才培養體系的適應性。
中國—東盟職業教育合作的動力機制是各利益相關主體在追求自身利益實現過程中形成的促動機制,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應精準定位中國—東盟職業教育各利益相關主體的利益動機,通過一攬子措施激發利益相關主體的動力,通過動力傳導機制實現動力推動效應的最大化。
4.2.1 職業院校
金融科技的飛速發展對中國—東盟跨境金融服務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傳統的金融人才技能和數量遠遠不能滿足中國—東盟金融行業的需要。立足企業、社會需求培養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要求職業院校主動作為,積極與中國—東盟金融企業及國外職業院校深度合作,在對金融企業崗位進行精準調研的基礎上,修訂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方案,調整課程體系,開發中國—東盟合作金融實訓課程,完善境內外實訓基地,強化國際化師資隊伍建設,這一切構成了高職院校作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供應方”實施人才合作培養的“內生”動力機制。
4.2.2 政府
政府主導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的動力來源于“一帶一路”和“攜手建設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的倡議以及促進就業、改善民生的需要。
首先,中國與東盟國家龐大的經貿往來需要強有力的資金融通作為支撐,共建“一帶一路”及建設“中國—東盟命運共同體”都需要雙方共同培養急需的金融人才,為中國—東盟金融領域的合作發展提供必要的人才支持。
其次,職業教育作為教育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促進經濟和社會發展,提升國際競爭力的重要途徑,中央和東盟各國政府都需要保證職業教育的結構合理性,把控職業教育的發展方向,確保職業教育能夠真正起到促進就業、改善民生的作用。
最后,政府關注職業院校的財政投入與產出效益,可以確保地方區域職業教育的綜合能力有所提升,最終促進地方經濟快速穩步發展,這些都是政府方面助力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建立的“外生”動力。
4.2.3 金融企業
金融企業參與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可以以最小的成本獲得穩定的人力資源,解決企業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短缺的問題,這是企業主動與職業院校合作,加大平臺、資金投入的“內生”動力。
金融企業也承擔著相應的社會責任,有責任為職業院校畢業生提供就業機會。因此,企業也需要主動參與到職業院校的人才培養中,根據企業的需要,參與中國—東盟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課程配置,對學生的專業知識和業務技能進行必要的指導;參與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實訓基地的建設,這也成為職業教育人才合作培養的一大動力。
為提升中國—東盟各國政府、職業院校、金融企業與學生等相關主體之間的協調和工作的有效性,中國—東盟應兼顧各方利益,共同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激勵機制。
中國—東盟各國政府是政策的制定者,同時在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中也是利益的共享者。通過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構建,可以帶動當地金融行業的發展,加強國家對外文化的交流,促進國家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
職業院校是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主體之一,中國—東盟職業院校通過人才合作培養,整合各方資源,在課程資源、師資隊伍和實訓基地等方面實現優勢互補,不斷提升自身的教育教學水平。
金融企業參加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構建,可以根據企業的實際需要調整人才培養目標,挑選適合企業發展的課程體系,量身打造適應企業發展的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解決企業人力資源短缺的問題。在人才合作培養過程中,還能讓學生提前參與實踐,幫助學生了解企業文化,適應企業實際工作環境,熟悉金融業務技能操作,從而實現畢業即就業的良性循環,降低企業新員工培訓成本。此外,金融企業還可以利用職業院校各種資源優勢反哺企業,為企業進行員工培訓,提升金融企業員工的業務技能和國際化思維,利用職業院校前沿的金融科技成果提升企業的核心競爭力,實現金融企業的可持續發展。
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實質是中國—東盟在教育領域和金融領域的合作,其主體是作為教育領域的主體的“職業院校”和作為金融領域的主體的“金融企業”,以及與雙方有密切關系的政府、行業組織等第三方機構、企業員工、職業院校學生等直接受益人員,這些機構和人員都參與了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運行并產生重要影響。
首先,職業院校和金融企業需要充分發揮自身的主導作用。一方面,中國—東盟職業院校需要根據本國的經濟發展模式和金融行業發展現狀對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核心素養進行精準定位,培養適應中國—東盟金融行業發展需要的金融人才;同時應積極與金融企業對接,為企業提供先進的技術支持及高質量的員工培訓,不斷提升職業教育服務社會的能力。另一方面,金融企業應當主動與職業院校開展深度合作,共同制定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的國際標準,參與國際化金融課程的開發,國際金融教材的編制以及實訓基地的建設,隨時向職業院校反饋當前金融領域的人才需求,使職業院校培養的金融人才切實符合中國—東盟金融行業發展的需要。
其次,中國和東盟國家政府、金融行業組織、協會等機構、職教專家以及金融行業專家等人員,在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中,要發揮紐帶和橋梁的作用。政府是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政策制定者,應將職業教育合作納入中國—東盟合作的整體框架,結合職業教育合作的特殊要求以及各國政治、經濟、文化的差異,設置中國—東盟教育合作銜接的接口,從國家層面明確中國—東盟職業教育合作的遠期、中期和近期目標、路徑、模式和措施等內容,為中國—東盟職業教育合作搭建頂層的國際化合作發展規劃。金融行業組織、協會扮演第三方機構的角色,應當對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合作進行動態監督和評估,而職教專家和金融專家則應當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出謀劃策,為合作培養機制的長遠穩定運行提供有借鑒意義的規劃和建議。
最后,中國和東盟國家的職教學生、職教教師、金融企業員工同樣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要重視職教學生、職教教師、金融企業員工等受益方的發展訴求,促進中國—東盟職業教育穩定高質量發展。
建立完善的運行機制,需要梳理中國—東盟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具體流程,明確各參與主體的任務、目標和具體工作職責,合理規劃各主體對職業教育合作要素的投入規模、結構;同時,還要建立中國—東盟國家和金融行業認可的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評價標準及評價體系,及時對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運行過程進行糾偏與協調,暢通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通道,促進這一機制協調、靈活、高效、穩定運行。
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構建應當設立中國—東盟高等職業教育合作專項基金,建立金融資金供應鏈,健全信息溝通渠道,推進雙邊人力資源、技術資源以及信息資源的互通互融;加大經費投入保障力度并進行必要的監管,切實把教學、校企合作方面的工作作為經費投入的重點,加強教學條件優化,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合作培養提供必要的支持和保障。
4.5.1 教學條件
培養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首先要優化相關教學條件,根據教學大綱的要求,采取共編教材或選用東盟國家合作大學提供的國際教材方式,打造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人才培養國內外實訓基地,優化中國—東盟金融網絡化教學設施,建立和完善中國—東盟合作辦學必要的各種硬件和軟件設備,如中國—東盟金融實訓平臺和實訓軟件、留學生宿舍、金融企業實訓基地等。
4.5.2 國際師資隊伍
國際化的金融師資是提升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質量的基礎。中國—東盟職業院校應當通過雙向交流合作培養一批具有國際視野的“高層次”“雙師型”學科專業帶頭人,逐步改善金融教師隊伍結構,加強中國—東盟金融教學團隊的建設。團隊應由中國—東盟校內外專職和兼職教師和金融企業一線教師共同組成,共同改革中國—東盟金融專業教學內容和方法,開發教學資源,促進中國—東盟教師團隊教學研討和教學經驗交流,組建中國—東盟金融數字化教學團隊,能指導學生利用金融科技手段處理金融業務,分析解決金融實際問題。
4.5.3 教學資源
中國—東盟開展金融人才合作培養的一個重要目的,是通過引進優質教育理念和教育資源,將中國—東盟各國優質的教學資源結合起來,促進雙方金融人才培養質量的提升。目前,新冠肺炎疫情對中國—東盟之間的經濟文化交流帶來負面影響,為保障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培養機制的順利運轉,實現雙方教育交流常態發展,需要“數字基建”的保障。中國—東盟各國需要加強數字經濟合作,打造線上線下一體化教學模式,合作建立中國—東盟金融人才培養教學資源庫,積極開展中國—東盟在線合作交流、在線教育資源共享、在線教育培訓等數字教育交流活動,推動中國—東盟教育共同體建設。
4.5.4 財務支持
留學費用過高、中國—東盟職業院校交流與合作基礎設施及資金不足等問題是制約中國—東盟人才合作培養的重要瓶頸。中國—東盟國家各級政府應當提高對職業院校合作辦學項目的投入,針對中國—東盟職業院校重大合作領域,雙向設立專項資金,形成長效的合作機制,引導金融企業參與教育領域合作,對參與中國—東盟人才合作培養項目的金融企業予以一定的稅收優惠或財政補貼等,鼓勵金融機構設置留學生低息貸款項目;增加中國—東盟留學生的獎學金額度;主動參與中國—東盟金融人才合作培養項目等,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合作培養提供必要的財務支持。
“十四五”期間,我國職業教育邁向高質量發展階段,而“高質量”的目標能否實現,實現程度如何需要通過評價機制進行判斷,針對人才培養中出現的各種問題,也需要通過評價反饋后才能進行整改和優化。因此,評價與優化機制的建立,是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人才合作培養機制必不可少的環節,也為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培養提供了度量標準,為制定和優化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方案提供科學依據。
職業教育雙向國際化,意味著教育質量要得到東盟各國合作院校及機構的承認,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合作培養機制,應以東盟資格參照框架(AQRF)和我國金融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標準為基礎,引入市場化、社會化的教育和人才評價機制,形成開放型、多元性、系統性的評價體系[12]。中國—東盟各國政府、職業院校、金融企業以及金融行業第三方專業質量評價機構應當共同參與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方案及評價標準的制定、職業資格和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及“1+X”證書的開發,共同建立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資質認證標準、資格框架和學校資質認證制度,強化政府、社會、辦學者的共同監督管理。將委托專業機構和社會組織開展的中國—東盟高等教育區域合作評估納入雙方各級政府購買服務范圍,保證教育評估服務的質量。
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人才合作培養機制,需要根據多方位、多元化的評價反饋結果,建立常態評價反饋制度,定期開展中國—東盟金融行業、企業調研及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的畢業生跟蹤回訪,了解人才培養中的不足,并及時整改;調整和優化人才培養合作機制,確保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培養目標適應中國—東盟金融市場的需要。
從傳統產業到數字經濟,從互聯互通到資金融通,“數字金融”給中國—東盟金融合作和發展帶來了新的機遇和挑戰,也對中國—東盟金融人才的培養提出了新的價值標準和人才要求。構建中國—東盟高技能應用型金融人才合作機制,有利于提升中國—東盟金融人才的培養質量,助力中國—東盟金融企業快速健康發展,為落實“一帶一路”倡議,打造中國—東盟自貿區升級版提供人力資源和科技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