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曰建
《魏忠賢們與孔子并坐研究些啥?》(雜文月刊2022年1月上),寫作風格獨特,筆者聯想到馬三立的相聲風格:“包袱”不多,先是“絮絮叨叨”的鋪陳,吊足了聽眾的胃口,最后“包袱”一抖,牢牢地打進聽眾的記憶。《秘方》的“撓撓”,《逗你玩》的“逗你玩”都如是,而有的相聲“包袱”一個接一個,響聲不斷笑聲連連,但過后即忘。劉誠龍先生說魏忠賢也是“絮絮叨叨”,整整說了一頁,如果到此結束,是平平的歷史小品,不料翻過篇繼續說,最后才豹尾一甩:“你現在碰到魏忠賢,不算奇怪,他就活著,不只活在生祠里,而且是活在生活里。”耳畔不啻響了一聲炸雷,這“包袱”埋得夠深。接著對局長、司長、鎮長級別的“魏忠賢”們,蜻蜓點水,對最初學歷初中生的王立軍,仍惜墨如金,只說王立軍被29所中外名牌大學聘為教授、博導、主席,無須再加一字,已然入木三分。劉誠龍先生的雜文語言有獨特風格,不似苦心孤詣地創作,像朋友間擺龍門陣,娓娓道來趣味盎然,是大雅若俗,王安石一語中的:“看似尋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卻艱辛。”其中甘苦,如魚飲水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