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琛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是文人墨客筆下的桃,它繁華嫩葉、絢麗柔美。而今文壇一位巨人賦予“桃”以新生,使其為勇敢、堅韌的化身,這便是賈平凹爺爺和他的《一棵小桃樹》。每讀一次這篇文章我都感觸不同,或許是被文章深深地打動了,又或許是因為和爺爺是同鄉,無數次從心底和爺爺產生過共鳴。這棵孕育著“我”夢的小桃樹生得脆弱,長得單薄,像是病重的少女,長得很委屈。歡聲笑語中的褒獎和夸贊從來都不屬于小桃樹,沒有蜂圍蝶陣,沒有流光溢彩,只有“我”偏愛它。后來“我”進城讀書也將小桃樹遺忘了,只有奶奶眷顧著它。直到奶奶去世后,“我”回鄉那天,它在風雨的洗禮下千百次地俯身,又千百次地掙扎起來,正當“我”為它的芳逝而哀傷時卻突然發現樹的頂端仍有一個欲綻的花苞,在雨水的沖刷下愈發耀眼。“我”被震撼了,這不就是小桃樹對“我”最好的饋贈嗎?
想想爺爺的生平不就像這棵命運多舛的小桃樹嗎?我們渴望走出位于秦嶺深處荒僻的小山村,就像爺爺所說:“來到城里才知道自己的渺小。”想要轟轟烈烈地干一番事業,但卻并不那么順利。他在上大學期間就不斷地給別人投稿,但127封全被退回,他為了激勵自己將這些稿子全部貼在自己的床頭,以便隨時看見自己的“恥辱”。一次次碰壁又一次次嘗試,終于有一篇稿子被發表了,走在路上他感到別人都在對自己微笑。就是憑著商洛人的這股韌勁,這朵“文學之花”在文壇中大放異彩。那棵小桃樹不正是爺爺的化身嗎?小桃樹因爺爺給予生命而綻放花苞,爺爺因小桃樹而重拾信心。
得知爺爺曾在商州工作過,想到我與他有如此之多的“交集”,傍晚帶著煩悶的心緒再次踏進他的舊居,撫摸著門前的丑石,回想我小學六年都是在老家丹鳳度過的,我是眾人眼中的“才女”,集眾多的光環于一身。為了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我進入了商丹高新學校學習。第一次遠離了父母的陪伴,我極不適應,這里有來自商洛六縣一區的莘莘學子,而我的成績平平,我時常感到自卑、迷茫,思緒正沉浸在這種煩惱中,忽聞一陣淡淡的清香,循著香氣抬眼望去,看到了一眼望不到頭的荷塘,晚風中荷花搖曳生姿,碧綠的荷葉隨風輕輕地翻動,風雨橋下不時蕩過幾只小船,偶爾幾只水鳥輕輕地掠過湖面,漾起一圈圈漣漪……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害怕打擾這份靜謐。此時我感到從未有過的寧靜緩緩流進我的心里,忽然明白爺爺為什么那么多的作品都離不開秦嶺,離不開商洛。
其實我們每個人不都是一棵小桃樹嗎!從夢想開花到歷經風雨零落,千百次地俯身又千百次地掙扎,總有一顆花苞經過風雨的洗禮在閃爍著微光,風雨中我們共成長。
(指導教師:劉佩佩)
小作者視角獨特,站在和作者同鄉的角度寫出了學習文章后的感觸,先從作品入手談到了自己被小桃樹在風雨中努力開花的精神打動和激勵了我們,再聯系作者的生活經歷感悟作品內涵,進而聯系自身實際的求學經歷,突出了內心情感從煩悶到寧靜的變化。文字清新、秀逸,親切委婉,對于景色的描寫語言簡練而準確,觸景生情,融情于景,流暢自然,感情真摯。做到與文本對話、與作者對話、與心靈對話。融入作品、內化作品,從而和作者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