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鋒 陳云云



本文從淄博市的實際情況出發,構建了符合該市經濟金融特點的區域風險監測體系。該體系綜合了全國宏觀經濟、區域社會經濟、區域銀行業運營和區域金融生態環境四個方面指標作為監測重點,運用層次分析法(AHP)形成各項監測指標權重,實現了賦權的主客觀統一,提升了監測體系的準確度和穩健性。根據淄博市2015年至2019年區域金融風險監測結果,本文分析了區域風險表現、變動趨勢及其背后的影響因素,為淄博市防范化解區域金融風險提供一定參考。
近年來,世界經濟增長持續放緩,仍處在國際金融危機后的深度調整期。全球范圍內的單邊主義和貿易保護主義情緒加劇,不確定性上升。我國經濟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結構性、體制性、周期性問題相互交織,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疊加影響持續深化。受宏觀經濟形勢和地區產業結構調整等多重因素影響,淄博市紡織、化工、機械、冶金等傳統行業經營風險明顯放大,區域金融風險正在呈現一些新的特點和演進趨勢。在此背景下,構建有效的區域金融風險監測指標體系,及時監測區域金融風險是防范系統性、全國性金融風險的重要前提,對維護金融體系穩定、促進淄博市區域經濟發展具有重大意義。
本文的主要結構安排如下:第一節分別梳理了系統性和區域性金融風險監測體系構建方法的相關文獻。第二節介紹了淄博市金融風險監測模型,并進行實證分析。第三節實證分析了2015至2019年淄博市區域風險水平的變動趨勢,并進一步探討了影響淄博市金融風險水平的主要因素。第四節給出了對應的政策建議和總結。
一、文獻綜述
在系統性金融風險監測體系的構建上,學術界考察的指標以宏觀經濟條件、銀行業運營狀況、房地產與金融資產價格為主。饒勛乾(2015)參考Hagen and Ho(2003)貨幣與銀行危機壓力指數測算方法,綜合考慮了貨幣危機、銀行危機、資產泡沫危機和其他危機,構建了適合中國的危機壓力指數。郭娜等(2018)選取了包含宏觀經濟、貨幣流動性、外部市場、資產泡沫四個層面的指標,運用主成分分析法(PCA)度量了我國金融系統的總體風險水平。李稚等(2018)通過訪談梳理,從宏觀經濟、國際供應鏈關系、第三方物流企業、商業銀行四方面提出28個國際供應鏈金融風險評價指標。Guo and Fan(2018)測算認為商品房銷售額與金融風險呈正相關性。Avino et al.(2019)考察了以銀行為標的的信用違約互換利差,測算認為該利差是銀行金融危機的領先指標。
在區域性金融風險監測體系方面,譚中明(2010)使用AHP法確定選取區域內外部宏觀經濟、銀行經營風險、金融生態等指標的權重,構建了區域風險監測模型,實證分析了江蘇省2007年區域風險狀況。王擎等(2018)使用美聯儲“CAMELS”評級方法,測算了我國區域性金融風險。羅曉蕾等(2018)使用AHP法確定了經濟運行、金融機構、金融生態環境三個方面的指標權重,實證分析了河南省2014至2016年金融風險狀況和變動趨勢。
此外,學術界研究了一系列金融危機預警模型。Tolo et al.(2018)綜合了相關學術文獻,并使用1970至2012年的季度非平衡面板數據,實證研究了六大類五十余種早期預警指標在28個歐盟國家的預警效果,進而在歐洲系統性風險委員會(European Systemic Risk Board,ESRB)的宏觀審慎政策指引下給出了具體的預警指標模型。在這一預警指標體系的基礎之上,Tolo(2020)使用神經網絡模型,實證檢驗了17個國家自1870至2016年系統性金融危機的預警效果。
通過梳理相關文獻并結合淄博市區域金融風險特征,本文選取了全國宏觀經濟、區域社會經濟、區域銀行業運營和區域金融法治環境4個方面共35個指標,通過AHP賦權的方法,匯總構建了淄博市區域風險監測體系。在以往學術研究成果的基礎上,本文使用了淄博市2015年至2019年的相關數據,實證分析了淄博市金融區域金融風險變動趨勢及其背后的影響因素。
二、區域金融風險監測體系構建
宏觀經濟下滑、地方政府高負債率、地方企業經營不景氣和高負債率都會導致區域經濟風險向區域金融風險轉移,對金融業的穩定發展產生不良影響;地方金融機構的資本金不足、高杠桿、盈利狀況惡化、房地產和金融資產價格的波動都會直接造成區域金融風險。區域金融參與方的道德風險、金融監管層的監管套利和監管真空、金融服務環境建設薄弱等金融生態問題,更加突出了金融體系的復雜性、關聯性和傳染性,加快了區域金融風險的發生與蔓延。
(一)區域金融風險指標
本文在以往學術文獻的基礎上,綜合考慮實證指標數據的全面性、可獲得性和有效性,以全國宏觀經濟、區域社會經濟、區域銀行業運營和區域金融法治環境4個維度作為一級指標,構建淄博市區域金融風險監測體系。每個一級指標下設具體的二級和三級指標。
1.全國宏觀經濟指標。在全國宏觀經濟方面,本文重點考察了宏觀經濟發展水平和貨幣政策因素。宏觀經濟發展水平主要從GDP增長率、固定資產投資增長率、房地產完成投資增長率、財政赤字率、經當年GDP水平調整后的股票總市值這五個指標反映;貨幣政策因素主要從CPI增長率、經當年GDP水平調整后的M2水平、匯率變動、經當年GDP水平調整后的外債總額、經當年GDP增長率調整后的房價增長率這五個指標反映。
2.區域社會經濟指標。區域經濟運行狀況將直接影響當地金融風險水平,主要包括區域宏觀經濟水平和企業經營及信用水平。區域宏觀經濟水平主要從區域GDP增長率、區域固定資產投資增長率、區域房地產完成投資增長率、經當年區域GDP增長率調整后的區域房價增長率、區域CPI增長率、區域財政赤字率、經當年區域財政收入調整后的區域政府平臺貸款余額、區域社會用電增長率、區域城鎮登記失業率這九個指標反映。企業經營及信用水平主要從企業出口總額增長率、規模以上工業企業的銷售收入增長率、利潤率、虧損面這五個指標反映。
3.區域銀行業運營指標。本文重點從地方法人金融機構的資產盈利性、流動性和安全性考察區域銀行業運營狀況,選取了資本充足率、杠桿率、不良貸款率、撥備覆蓋率、前十大客戶貸款比率、成本收入率、資產利潤率、資本利潤率、流動性比率9個指標。
4.區域金融法治環境指標。良好的金融法治環境對于維護區域穩定健康發展至關重要。金融法治環境主要從金融案件執結率、金融案件標的額兌現率、非法集資發案數增長率三個指標反映,進一步拓展了風險監測體系的廣度。
(二)區域金融風險監測模型
在四大方面35個指標的基礎上,本文運用層次分析法(AHP)確定各指標的權重占比,通過預設指標臨界參數、標準化處理方法,綜合確定各年度的區域金融風險水平。
1.風險等級與臨界參數。為了更好地反映各指標數值對應的風險水平,本文借鑒相關文獻的風險等級臨界參數設定(譚中明,2010;羅曉蕾等,2018),根據指標數值和等級臨界參數,確定對應的風險等級,形成各個指標的風險分值(0~100分)。風險等級劃分為嚴重風險(0~20分)、高風險(20~40分)、中度風險(40~60分)、基本安全(60~80分)、安全(80~100分)五個區間,分值越高,表明該指標對應的風險越低。
在確定區域銀行業運營指標的風險等級和臨界參數時,本文還參考了監管制度的具體規定,如《巴塞爾協議Ⅲ》《商業銀行風險監管核心指標(試行)》。在確定區域GDP增長率、房價增長率等社會經濟指標以及區域金融法治環境指標的臨界值時,本文主要根據歷史風險管理經驗進行確定。
表1給出了各指標的風險等級和臨界參數的設定。
2.指標數據的映射標準化。各個風險指標在單位、量度上無法實現綜合比較,本文對指標數據進行映射標準化處理,映射公式如下。
這里,Zj為風險指標的原始數值,ZL和ZR分別表示風險等級區間下限臨界值和上限臨界值,TL和TR分別表示映射數值(即風險分值)的下限和上限。對于正向指標(即指標數值越大,風險分值越大,風險越低),采用第一行公式計算;對于負向指標(即指標數值越大,風險分值越低,風險越高),采用第二行公式計算。計算得到各個指標的映射數值(即風險分值)Hj的取值在0至100分之間。
3.基于AHP法的指標權重與區域金融風險測算。借鑒相關文獻(譚中明,2010;羅曉蕾等,2018),本文運用層次分析法(AHP)確定各個指標在監測體系中的權重,實現了賦權的主客觀統一,提升了監測體系的準確度和穩健性。AHP法判定指標權重的具體思路可以分為四步:第一步,確定區域金融風險主要影響因素(即,一級指標);第二步,對各影響因素的關聯隸屬關系構建遞階層次結構(即,構建出一級、二級和三級指標的層次體系)。第三步,兩兩比較同一層次各影響因素對上層因素的重要性,按9個分位比率確定各因素的相對重要性排序,進而構造各影響因素的判斷矩陣A:
這里,ai為因素i與因素j之間重要性比較的分位比率,比率值越小表示重要性程度越低;第四步,求解判斷矩陣A的最大特征值及對應的特征向量,歸一化處理之后得到同一層次各因素對上層因素的重要性權重向量,從而計算得到各層次因素的重要性權重,如表2所示。
從表2可以看到,在影響區域金融風險的因素中,全國宏觀經濟發展水平影響占比為4.52%,區域社會經濟影響占比為16.97%,區域金融機構經營水平占比為49.25%,區域生態金融生態環境占比為29.23%,即區域金融機構的經營水平及區域生態環境是影響區域金融風險的最重要的兩個因素。
對各風險指標數值經映射標準化處理之后,得到三級指標的風險指標分值。按照表2給出的重要性權重進行加權匯總,分別得到二級、一級指標的風險指標分值,以及當年度的區域金融風險水平,如表3所示。需要指出的是,表3中一級指標和二級指標的分值計算,都是基于三級指標的重要性進行加權匯總的,其權重之和皆為l,其計算公式可以如下表示:
Wi為表2中該三級指標對應的權重,通過在同屬于該上級指標(E)的各三級指標之間進行歸一處理,重新得到重要性權重ωj。這樣處理的目的在于,所有一級、二級指標的分值可以直接對應于0-100分的五個風險等級區間。
三、淄博市區域金融風險分析
從表3可以看出,淄博市區域金融風險指標值從2015年—2019年分別為55.03份、58.95分、55.47分、51.52分和54.39分,均處于區間(40~60分),風險等級均為中度風險,在2016年金融風險略有降低后,2017年-2019年金融風險進一步暴露,淄博市近五年來金融風險均處于較高水平。
(一)全國宏觀經濟風險分析
從全國宏觀經濟風險評價分值看,淄博市2015-2019年的得分分別為28.53分、55.79分、59.54分、49.01分和52.61分,2015年所屬風險等級分別為高風險,2016—2019年所屬風險等級均為中度風險,但風險評級分值在下行趨勢,說明宏觀經濟在復雜的國際和國內形勢下宏觀經濟發展面臨一定的下行壓力。因經濟下行、股市暴跌等原因,2015年“全國宏觀經濟”風險評級分值僅為28.53分,其主要原因是2015年GDP增長率、財政赤字率、股票總市值/GDP等指標值得分較低,使得“宏觀經濟水平”得分僅為16.94分,所屬風險等級為“嚴重風險”。2016年后,宏觀經濟發展有了較大改善,但從數據來看,仍有諸多不確定因素,如“固定資產投資增長率”“財政赤字率”等得分持續下降,成為宏觀經濟發展的制約因素。探究其原因主要是自2015年中國經濟步入“新常態”,經濟結構不斷優化,增長動力轉換,經濟增長有所減速。同時,近年來,中美貿易摩擦不斷,對中國的貿易、產業政策等產生了一定影響,進而對中國宏觀經濟產生了負面作用。
(二)區域社會經濟分析
從區域社會經濟風險評價分值來看,淄博市2015—2019的得分分別是53.27分、56.62分、49.90分、40.84分和28.7分,風險評價分值自2016年持續下降,區域社會經濟風險不斷攀升,2015—2018年風險等級為中度風險,2019年風險等級均為高風險。區域社會經濟發展情況的主要影響因素是區域宏觀經濟發展及企業經營情況。一方面,從區域宏觀經濟發展情況來看,2017年得分最低,為39.75分,所屬風險等級為高風險,分值較低的主要影響因素是房價增長率/GDP增長率、政府平臺貸款余額/財政收入、社會用電增長率、城鎮登記失業率等指標得分較低。分析其主要原因是:自2017年淄博市房價出現大幅增長,導致房價增長速度遠超地區GDP增長速度,2017年房價增長率/GDP增長率得分為8.95分、2018年該指標得分僅為0.72分,給區域宏觀積極發展埋下了一定風險隱患。從2015-2019年數據看,“地區GDP增長率”“固定資產投資增長率”“房價增長率/GDP增長率”等風險評價值逐年下降,成為近幾年來影響淄博宏觀經濟風險的主要因素。另一方面,從企業經營及信用情況來看,2015-2019年風險評級分值分別為51.54分、59.92分、55.48分、31.16分和21.07分,2015—2017年所屬風險等級為中度風險,2018年、2019年所屬風險等級進入高風險區間,說明淄博市規模以上產業經營情況逐年下滑,近兩年發展尤為困難。探究其原因,主要是由于淄博市為傳統的重工業城市,石油化工、金屬冶煉、造紙等傳統產業占據經濟的主導地位,在國家供給側結構化改革、去產能、環保治理等政策影響下,規模較小企業大量關停,大型企業也未能及時轉型升級,企業銷售收入下滑,虧損面擴大,導致淄博經濟出現明顯下滑。
(三)區域金融機構風險分析
從區域金融機構風險評價分值看,2015—2019年法人金融機構得分分別為62.26分、74.35分、66.69分、53.11分和48.12分,2015—2017年所屬風險等級均為基本安全,2018年、2019年所屬風險等級為中度風險,自2016年后,風險評價得分逐年降低,即風險不斷累積。2019年風險評價得分最低,為48.12分,其主要原因是資本充足率、撥備覆蓋率、最大十家客戶貸款集中度、成本收入比等指標得分較低,處于中度風險,而資本利潤率等得分僅為2.69分,處于嚴重風險區間,極大拉低了“區域金融機構”得分。分析其主要原因是,近幾年來,部分農商行長期背離“支農支小”的市場定位,壘大戶現象嚴重,從而導致集團客戶占比偏大。在經濟下行的大背景下,企業違約率不斷攀升,導致法人銀行不良貸款率不斷上升。為降低不良率,銀行通過撥備、利潤等核銷化解不良貸款,導致銀行資本充足率、撥備覆蓋率、資本利潤等指標大幅下降。
(四)區域生態金融環境風險分析
從區域金融生態風險評級得分來看,2015-2019年得分分別為48.02分、34.92分、39.23分、55.47分和80.20分,所屬風險等級分別為中度風險、高風險、高風險、中度風險和安全,說明近年來淄博市金融生態環境不斷改善。主要原因是為優化金融生態環境,政府成立專項小組,打擊非法集資,非法集資數量明顯下降。同時,法院加大對金融案件的快速審理,從2015-2019年得分分別為20.75分、36.73分、51.04分、81.39分和97.84分,金融案件執結率不斷上升,創造了良好的金融法治環境。
從圖1可以看出,自2016年后,區域生態環境風險評價值呈上升趨勢,表明區域生態金融金融環境逐漸改善。但是,淄博市區域社會經濟風險評價值和區域金融機構風險評價值呈下降趨勢,區域社會經濟所屬風險等級為高風險,區域社會經濟所屬風險等級為中度風險。下一步,淄博市應發揮自身優勢,盡快實現企業轉型升級,加強企業盈利能力,同時加強地方法人金融機構發展經驗,更好地服務實體經濟發展。
四、政策建議與主要結論
(一)主要結論
本文建立了以全國宏觀經濟運行、區域社會經濟發展、區域金融機構發展和區域生態金融環境四個維度為一級指標的區域金融風險監測體系,以淄博市區域金融風險為研究對象進行了實證研究。通過研究結果可以看出,本文構建的區域金融風險監測體系能夠較好的反映淄博市金融風險情況,為防范化解金融風險提供了科學依據。
一是總體來看,2015—2019年淄博市區域金融風險均處于中度風險,金融風險不斷暴露,但在自2018年開始防范化解區域金融風險攻堅戰,在政府、監管部門及金融機構的共同努力下,2019年金融風險有所下降。
二是分區塊來看,自2015年開始,全國經濟受到中美貿易摩擦外部復雜的國際形勢影響,以及國內供給側改革、環保治理等政策影響,全國經濟面臨較大的下行壓力。在經濟下行壓力下,淄博作為傳統的重工業城市,正在轉型的陣痛期,未能有效完成產業升級,區域經濟下行較為明顯。同時,地方法人金融機構未能立足自身支農支小的經營范圍,通過壘大戶使金融風險不斷積聚,高風險機構數量在全省也位居前列。但是近年來,隨著法治環境的不斷完善,淄博市區域金融生態環境有所改善,為金融發展創造了良好的條件。
(二)防控區域風險的相關建議
1.規范房地產市場發展,維持房價穩定。近年來,國家通過經濟和行政手段對房價進行調控,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房價上漲的步伐,但是依然存在房價上漲的趨勢。淄博在2017年、2018房價過快增長,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區域金融風險。為了堅持“住房不抄”,淄博市應研究建立適應市場規律長效機制,規范房地產市場發展,避免經濟過度依賴房地產投資,維持經濟的穩定發展。
2.加快企業轉型升級,提高企業盈利能力。政府要立足淄博實際情況,利用國家產業、金融、財政等利好政策,給予企業政策優惠,推進經濟結構調整,優化升級產業機構,不斷發揮淄博工業優勢,提高產品的競爭力,不斷提高企業的盈利能力。
3.地方法人機構要立足“支農支小”,提高經營發展水平。近年來,地方法人機構通過壘大戶積聚了大量金融風險,而作為法人機構消化不良貸款的能力有限,不良貸款率、撥備覆蓋率、資本充足率等監管指標均不達標。為推進不良資產處置,地方政府應發揮屬地責任、監管機構要發揮監管責任,幫助地方法人機構盡快完成不良資產處置,甩掉不良的包袱,輕裝上陣,服務當地經濟發展。同時,地方法人機構要充分發揮自身優勢,立足小微,盡快調整貸款結構,進一步加強風險管理,獲得發展增長點,提高經營發展水平。
4.加強金融生態環境建設,為金融發展創造良好環境。區域金融生態環境對區域金融經濟的發展日趨重要,政府、監管部門及金融機構要發揮協同作用,不斷優化金融生態環境。加強信用體系建設,配合人民銀行征信系統,整合信貸融資、納稅繳費等各類信息資源,形成公正、規范的綜合性社會化信用信息服務平臺,為金融機構防范信貸風險提供信息支撐。同時,進一步完善法律法規,加大司法執行力度.建立不良金融債權訴訟執行快速通道,為經濟金融發展創造良好的法治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