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鳳美

國慶假期,遠在上海的表弟來我家玩了。小時候,我倆都在奶奶家長大,后來他隨家里人去了上海讀書,我倆好幾年沒見面了。
小時候,我倆互相起外號,我叫他“狗蛋清”,他叫我“狗蛋陳”?!肮返啊痹谖覀冞@邊是調皮搗蛋的意思。不過,他是真的調皮,而我的外號是他為了“報復”我瞎起的。
10月1號,天剛蒙蒙亮,我就隱約聽到一陣熟悉的笑聲,瞬間睡意全無。他還是來了……我深深地嘆了口氣,穿好衣服來到客廳。此時,“狗蛋清”正在我家沙發上手舞足蹈呢。
一見到“狗蛋清”,兒時的恐懼感立刻撲面而來——當他突然笑瞇瞇地看著你,對你百依百順時,不用感動,他肯定是剛剛對你喜歡的東西“痛下殺手”了;當他遞給你一束漂亮的花時,千萬別接,花里要是沒有蟲子,我就把那束花吃了……
想到這些,我緊急開啟了全身的警戒系統。寒暄了一陣,我發現“狗蛋清”似乎比小時候安靜了些,但他那眼睛滴溜溜地轉,怎么看都像揣了一肚子壞水。
老爸讓我們一起寫作業,他答應得好,可沒寫一會兒,就抱著“洋芋”(我家的貓)在沙發上打起了滾,嘴里還嚷嚷著找到他的知音貓咪了,讓我把“洋芋”送給他。我沒理他,我知道一旦答應,他必然會把我的“洋芋”帶走。
看我不說話,他便抱著“洋芋”自言自語:“狗蛋陳不讓你跟我走,我的命好苦啊……”
最終,我還是被他的“胡言亂語”魅惑了——忍痛割愛,讓他在家里的三只貓“土豆”“馬鈴薯”和“洋芋”里選一只帶走。
“狗蛋清”調皮愛玩,但數學成績卻是“杠杠的”。我趁著他高興時,拿著數學題讓他講,可他講著講著就不耐煩了,嘴里還念念有詞:“像你這種人,概念總是混亂的,跟你交流實在太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