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

加快發展數字經濟,是上海把握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新機遇的客觀需要和戰略選擇。從“互聯網+”轉向“數字+”,以信息、消費為特征的互聯網時代轉向以產業和價值為中樞的數字時代,這將是全球經濟發展的大趨勢和新賽道,對此需要我們在“后疫情時代”未雨綢繆、超前謀劃。
第一,要仰望星空,在推動“數字+”的同時更加注重“+數字”
最近看到一個蠻有意思的段子,說是當地球資源和發展潛力開始顯露天花板的時候,全球三大頭部企業分別選擇了“上天、入地、創數”三大策略,即特斯拉的火星移民計劃、微軟的地球保護計劃和臉書的入局元宇宙。段子雖在調侃,但也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思考問題的角度:必須仰望星空,密切關注全球前沿技術、最新賽道,爭取做新興領域和行業發展的思考者、倡導者、領跑者。
上海要大力發展數字經濟新賽道,我認為其中最關鍵的一條就是一定要總結吸取互聯網經濟發展的經驗教訓。數字經濟是互聯網經濟發展的一個必然趨勢,但不能簡單把“互聯網+”改成“數字+”,而應該是“數字+”和“+數字”并重。數字經濟,“數字”只是手段,“經濟”才是結果。數字化不是將各行各業取而代之,而是要成為各行各業的“助手”,助力實體經濟高質量發展。從全球看也是如此,2020年全球數字產業化(主要是信息通信產業)占GDP比重為6.8%,而產業數字化(主要指傳統產業應用數字技術所帶來的生產數量和效率提升)占GDP比重為36.8%(占數字經濟比重為84.4%)。2020年,上海數字經濟核心產業增加值占GDP比重達到11.7%,高于全國3.9個百分點。但同時數字經濟對二三產業的滲透率仍低于世界水平,在產業數字化方面還有很廣闊的發展空間。
第二,要搶抓戰機,合力培育拓展“后疫情時代”數字經濟新空間
此次疫情雖然給上海經濟社會發展和城市運行帶來了較大的陣痛,但同時也催生了大量的促進數字經濟和數字產業壯大發展的新需求、新空間,比如核酸檢測碼系統、檢測機器人、數字哨兵,以及社區線上團購、全民健身與直播融合的“劉畊宏現象”等等。我們必須勇于轉危為機,政府、企業和社會共同發力,培育拓展數字經濟發展新空間、新賽道。
對政府來說,要著力構建數字生態綜合體。要以各類市場主體和人民群眾現實需求為導向,在供給側發力的同時更加注重聚焦需求側,探索數據資源資產化、市場化、產業化發展的模式,激活超大規模數據要素資產價值的路徑,加強對數字資源及數字經濟新模式新業態的監管,以基層治理實際需求為導向,以人為本積極營造智慧便利的數字生活,努力打造更好的數字治理環境,為經濟增長和民生改善提供新動力、拓展新空間。
對企業來說,要高度重視數字資產價值的積累和應用。企業在運用數字技術推動生產端變革的同時,還要以應用場景落地為目標導向,重視數字資產的積累和應用,成為政府推進數字城市建設的主體。對于廣大企業而言,其既是海量數據的生產者和提供方,也是數據的應用者和需求方。要積極引導企業注重依托在整個產業鏈、供應鏈、業務鏈、經營鏈中產生的各種數據,加強數據的整合加工和二次挖掘,在提高管理經營效率的同時,注重提高數據利用率,形成和積累數字資產價值,為上海的數字資產交易打好基礎。
對社會而言,要積極鼓勵數商生態的盡快形成。可以是從事數據技術服務的數商,也可以是流通與交易市場的配套服務商;可以是自營自治的數據交易商,也可以是數據交易平臺運營商;可以是數據供方,也可以是數據需方,每一個企業在不同的數據生態中的角色可能都不一樣,數商的發展將直接驅動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深度融合。比如上海數據交易所成立后一批數商已經簽約,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總而言之,城市數字化轉型應該是政府、企業和社會這三者動態協同溝通的過程,在不同的維度上以不同的角色和方式去探索挖掘數字經濟發展的方向和邊界,而且需求方的優先級應該是高于供給方的。
《未來呼嘯而來》曾預言大量技術的融合會改變整個世界。可見的數字未來已來,而且是呼嘯而來!上海一定要把握機遇,勇占全球數字經濟C位!
(作者系市人大代表,市政府研究室副主任)29B4517D-B414-4B0D-BC00-ABC8F58B90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