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動合同、保險覆蓋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
——基于微觀調查數據的實證分析

一、問題的提出

充分就業(yè)是宏觀經濟政策的重要目標之一。近年來，國際沖突不斷加劇，自然災害頻頻發(fā)生，為保障經濟穩(wěn)定發(fā)展，國家提出了一系列經濟政策應對外部沖擊。2018年7月，在中美貿易摩擦不斷升溫的背景下，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提出“六穩(wěn)”方針，把穩(wěn)就業(yè)作為我國經濟穩(wěn)中求進的基本目標。與此同時，國家發(fā)展改革委聯(lián)合教育部、科技部、工業(yè)和信息化部、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和商務部等16個部門印發(fā)了《關于大力發(fā)展實體經濟積極穩(wěn)定和促進就業(yè)的指導意見》，指出就業(yè)是最大的民生，也是經濟發(fā)展最基本的支撐，并從十個方面提出重點任務，發(fā)展實體經濟，穩(wěn)定和促進就業(yè)，更好地保障和改善民生。2020年4月，在全球新冠肺炎疫情沖擊的背景下，中央在扎實做好“六穩(wěn)”的基礎之上，又提出“六保”的新任務，把保就業(yè)提高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為穩(wěn)定經濟發(fā)展，應對疫情挑戰(zhàn)，推進復工復產、復商復市指明了方向。因此，居民就業(yè)不僅是促進經濟發(fā)展和維護社會穩(wěn)定的需要，同時也是保障居民美好生活的需要，對居民就業(yè)進行研究具有較強的現實意義。

我國的勞動關系從計劃經濟中轉型而來，收入的穩(wěn)定性與社會福利對居民就業(yè)具有歷史性的影響。施楊

對我國工人就業(yè)制度的變遷進行了系統(tǒng)性分析，認為在計劃經濟時期，國營企業(yè)和集體企業(yè)職工遵循的是就業(yè)“終身制”“鐵飯碗”，醫(yī)療、養(yǎng)老等職工福利全部由集體承擔。隨著國營企業(yè)的破產和勞動制度的改革，工人的終身就業(yè)制度出現松動，1986年，我國通過改革的方式首次引入勞動合同

，打破了員工的終身制，對國營企業(yè)招收的新工人一律實行勞動合同制，勞動合同成為了保障員工利益的重要工具。1995年1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法》(簡稱《勞動法》)正式施行，規(guī)定用人單位必須與勞動者訂立勞動合同才能與之建立勞動關系，從而為調整勞動關系，保障勞動者合法權益提供了法律基礎。200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勞動合同法》(簡稱《勞動合同法》)明確規(guī)定建立勞動關系，應當訂立書面勞動合同，勞動合同中應當標明勞動合同期限、工作時間和休息休假、勞動報酬及社會保險等內容條款，因此，我國勞動關系的改革發(fā)展有其自身的獨特基因，就業(yè)穩(wěn)定性和社會福利保障可能是我國勞動關系中非常重要的方面。李小瑛和Freeman

與杜鵬程等

在居民保險參與的相關研究中也表明，勞動合同與居民保險覆蓋有密切關系。Lio

與Mobarak和Rosenzweig

認為，購買保險能夠有效降低家庭的背景風險和不確定性。

部分文獻還表明，居民保險參與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存在顯著影響，那么居民勞動合同的簽訂與家庭金融市場參會之間是否存在因果關系呢？沿著這一思路出發(fā)，本文使用2017年中國家庭金融調查數據(CHFS)和2018年中國家庭追蹤調查數據(CFPS)，通過多元回歸和工具變量的方法對居民金融市場參與進行研究。本文的貢獻主要體現在以下兩個方面：一方面，使用兩大代表性數據庫CFPS和CHFS，探究了我國勞動合同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之間的關系，提出勞動合同類型可能是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率低的原因，對家庭金融領域中金融市場參與的相關研究進行了補充；另一方面，結合兩大數據庫，通過多種方法對影響機制進行了較為直接的分析，有助于深入理解居民勞動合同如何促進了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并提出可通過發(fā)展保險市場減少居民背景風險，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金融市場參與是家庭金融中最為重要和核心的話題之一。Georgarakos和Pasini

認為，家庭可以通過配置風險資產達到有效邊界，實現投資收益最大化，然而大多數家庭不通過任何途徑參與金融市場，這種現象在學術界被稱為“有限參與”。李俊青等

指出，與其他國家相比，中國家庭的金融市場參與水平更低，因此，對我國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的研究非常重要。部分學者從勞動合同的角度對金融市場投資回報率進行研究，但是對勞動合同與金融市場參與的研究較少，且不同學者的研究結論也并不一致。有學者認為，勞動合同簽訂會導致金融市場有限參與，如Berk和Walden

將勞動合同引入新古典資產定價模型，研究勞動力市場與金融市場參與之間的關系，認為勞動合同條款所包含的工資與福利是企業(yè)內生性決策的結果，企業(yè)與工人之間簽訂勞動合同時，已經充分考慮企業(yè)的金融市場參與狀況，企業(yè)與工人之間的勞動合同內容與企業(yè)資本市場投資相關，因此，工人勞動合同中的工資與保險等福利保障已經充分享受到資本市場多樣性風險分散的好處，已經實現帕累托最優(yōu)配置，工人參與金融市場不會為其帶來任何增量收益，工薪階層最理想的選擇是不參與金融市場，這意味著金融市場有限參與是一個有效的均衡結果。但也有學者持不同的觀點，如Lustig 和 Van Nieuwerburgh

認為，參與金融市場可以分散風險，為個人提供分散化投資收益，因而具有穩(wěn)定收入和較好福利保障的家庭應該積極參與金融市場。那么勞動合同是否促進了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現有研究表明，勞動合同可能會通過工作時長、居民收入和保險覆蓋等多種渠道影響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如杜鵬程等

認為，《勞動合同法》降低了外來務工人員的工作時間。吳衛(wèi)星和尹豪

認為，居民工作時長會擠占其股票市場信息搜尋的時間，從而降低了家庭股票市場參與。陳祎和劉陽陽

研究發(fā)現，簽訂勞動合同顯著提高了進城務工人員的收入水平，而居民的收入往往是影響家庭風險金融資產配置的重要因素。Gao等

認為，簽訂勞動合同，特別是長期合同，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農民工的社會保險覆蓋率。從擁有短期合同或無合同轉變?yōu)閾碛虚L期合同，顯著增加了獲得社會保險的幾率，而失去長期合同則降低了獲得社會保險的可能性。陳華和楊鋮

發(fā)現，商業(yè)保險作為社會保障體系中的重要支柱，可通過緩解家庭未來不確定性、改善預期消費能力來提高家庭風險資產配置水平。因此，勞動合同可能會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產生影響，基于上述分析，筆者提出如下假設：

勞動合同，尤其是長期勞動合同有助于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

隨著我國勞動關系的不斷變革，居民社會保障和福利制度也隨之變化。常凱

指出，我國的勞動關系以計劃經濟體制為起點，隨著社會經濟的發(fā)展和勞動制度的改革形成現有勞動關系。施楊

指出，在計劃經濟時期，雖然我國工人規(guī)模龐大，但是工人具有免費醫(yī)療、較低房租和食品補貼等高標準的員工福利保障。1982年，勞動人事部發(fā)布《關于試行勞動合同制的通知》，對新招收工人實行勞動合同制。1986年，國務院通過改革正式確立勞動合同作為我國勞動關系的制度基礎。Akee等

認為，引入勞動合同，打破了員工就業(yè)的“終身制”，勞動合同成為了維系勞動關系、保障員工福利的重要工具，但是隨著設備陳舊、技術落后、缺乏競爭力等原因，大批國有企業(yè)虧損，員工福利無法保障，甚至工資都無法按時發(fā)放，下崗后相當部分員工找不到工作，更沒有福利保障。丁從明等

發(fā)現，在2008年《勞動合同法》頒布以前，正式勞動合同簽訂率普遍相對較低，尤其是農民工、進城務工人員以及勞務派遣員工勞動技能低、崗位替代性高，供過于求，很難通過與用人單位討價還價來獲得相應的薪酬、福利和社會保障。2008年《勞動合同法》出臺，規(guī)定建立勞動關系，應當訂立書面勞動合同，勞動合同中應當標明勞動合同期限、工作時間和休息休假、勞動報酬、社會保險繳納等內容條款，從工資薪酬、工作強度和福利保障等方面加強對勞動者的保護，有效保障了居民的就業(yè)福利，增加了居民就業(yè)的穩(wěn)定性。李小瑛和Freeman

發(fā)現，《勞動合同法》的施行提高了農民工的書面合同簽訂率，進一步提升了農民工的社會保險覆蓋率，降低了拖欠農民工工資的發(fā)生率。杜鵬程等

認為，《勞動合同法》降低了農民工的工作時間，提高了農民工各項社會保險擁有率，對于沒有勞動合同的農民工，獲得社會保障的可能性很低，擁有勞動合同的農民工有更好的勞動保障，長期勞動合同比短期勞動合同的社會保障覆蓋率更高。Gallagher等

發(fā)現，《勞動合同法》頒布后，工人簽訂勞動合同的比例有了很大提高，同時工人社會保險覆蓋率有了一定程度的增加，勞動者提起勞動仲裁的數量不斷上升。部分文獻表明，居民保險能夠有效降低背景風險，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Edwards

發(fā)現，背景風險越高的家庭越傾向于投資更安全的資產。周聰

認為，家庭背景風險是影響居民金融市場參與的重要方面，背景風險越高，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率越低，但是，保險能夠有效抑制背景風險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之間的負向關系。周欽等

發(fā)現，購買醫(yī)療保險會顯著改變城市和農村家庭的資產選擇，參保家庭更加偏好較高風險水平的資產。宗慶慶等

指出，社會養(yǎng)老保險能有效地降低未來的不確定性，認為擁有社會養(yǎng)老保險會顯著提高家庭持有風險金融資產的可能性，并增加家庭風險金融資產投資比重。易行健等

發(fā)現，購買商業(yè)醫(yī)療保險的居民會顯著增加對風險金融資產投資的可能性和投資份額，社會醫(yī)療保險和商業(yè)醫(yī)療保險的作用相互替代，持有社會醫(yī)療保險將顯著降低商業(yè)醫(yī)療保險對風險金融資產投資的促進作用。由此可見，背景風險是影響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的重要因素，而購買保險能夠有效地降低不確定性，提高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因此，長期勞動合同的簽訂有助于提高居民保險覆蓋率，而居民保險能夠有效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基于上述分析，筆者提出如下假設：

勞動合同，尤其是長期勞動合同能夠通過增加居民保險覆蓋從而降低家庭背景風險，有效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

三、研究設計

(一)數據來源

本文所使用的核心數據主要有兩個來源：第一個來源是西南財經大學中國家庭金融調查與研究中心的中國家庭金融調查(China Household Finance Survey，CHFS)2017年的數據，該數據庫主要包含家庭金融微觀層面的信息，包括人口特征與就業(yè)、資產與負債、收入與消費、社會保障與保險及主觀態(tài)度等，對家庭經濟、金融行為進行了全面細致刻畫。2017年調查數據覆蓋了全國29個省(自治區(qū)、直轄市)，355個區(qū)縣，1 428個村(居)委會，樣本規(guī)模達40 011戶，追蹤訪問2015年樣本26 824戶，數據具有全國、省級及副省級城市代表性，具體數據說明見甘犁等

，剔除缺失數據后，剩余13 224戶有效樣本。第二個來源是北京大學中國社會科學調查中心(ISSS)的中國家庭追蹤調查(CFPS)2018年的數據。CFPS重點關注我國居民的經濟與非經濟福利以及包括經濟活動、教育成果、家庭關系與家庭動態(tài)、人口遷移、健康等在內的諸多研究主題，是一項全國性、大規(guī)模、多學科的社會跟蹤調查項目。CFPS樣本覆蓋25個省/市/自治區(qū)，目標樣本規(guī)模為16 000戶，調查對象包含樣本家戶中的全部家庭成員，在剔除缺失數據后，剩余11 623個家庭樣本。

(二)變量選擇

1.被解釋變量

2.解釋變量

Contract=α

+β

Migration+γ

X+μ

本文被解釋變量為家庭金融市場參與(Participate)。由于不同數據庫的提問方式不同，因此，該變量在不同數據庫中所使用指標的含義也并不完全一致。具體而言，在CHFS2017數據中，使用“您是否參與股票市場”作為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指標，如果回答“是”為1，回答“否”為0。由于股票是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中最普遍的金融產品，因此，使用股票市場參與率可近似作為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指標；在CFPS2018中，使用“您家現在是否持有如股票、基金、國債、信托、外匯等金融產品”作為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指標，如果回答“是”為1，回答“否”為0。

本文解釋變量為勞動合同(Contract)，根據“居民主要工作合同的性質”分為無固定期限勞動合同(固定職工)、長期勞動合同(1 年以上)、短期或臨時勞動合同(1 年及以下)和沒有勞動合同四種。在勞動合同的測度上，首先根據居民是否簽訂勞動合同將其定義為勞動合同簽訂變量，簽訂為1，否則為0；根據勞動合同期限的不同將其定義為勞動合同類型變量，把無固定期限勞動合同、長期勞動合同定義為1，將短期或臨時勞動合同定義為0。

3.控制變量

翹嘴鱖“華康1號”是2005年從江西鄱陽湖、湖南洞庭湖和湖北長江中游挑選體型標準、健康無病、體重大于0.75kg的野生翹嘴鱖1800尾（雌雄各半），構建基礎群體，在廣東省清遠市清新區(qū)宇順農牧漁業(yè)科技服務有限公司的水產養(yǎng)殖生產基地，經過多代群體選育而來。2014 年該魚通過全國水產原種和良種審定委員會審定。 他們一致認為， 翹嘴鱖“華康1號”生長速度快，個體間差異小，經過5個連續(xù)世代選育，依然保持較高的遺傳多樣性，4個種間特異位點檢測結果表明翹嘴鱖“華康1號”剔除了天然雜交漸滲產生的大眼鱖遺傳物質，從而在遺傳組成上得到了純化。

參照吳衛(wèi)星和尹豪

、何興強和史衛(wèi)

與李俊青等

的研究，控制如下個體特征變量和家庭特征變量：性別，戶主為男性取1，女性取0；年齡，用戶主實際年齡計算；婚姻，戶主已婚取1，未婚取0；受教育年限，用戶主受教育年限表示；健康，非常健康定義為5，不健康定義為1；家庭規(guī)模，用家庭人口數計算；老年撫養(yǎng)比，用老年人口數與勞動年齡人口數之比表示；小孩撫養(yǎng)比，用16歲以下人口數與勞動年齡人口數之比表示；風險偏好，如果家庭是風險偏好的定義為5，風險厭惡的定義為1，用1—5之間的數字表示

；農村戶口，如果戶主戶口為農村戶口取1，如果為城鎮(zhèn)戶口取0；家庭總收入，用家庭每年的總收入計算，單位為萬元；家庭凈資產，用家庭年總收入減去家庭年總支出表示，單位萬元；地區(qū)分類，東部地區(qū)為1，中西部地區(qū)為0。

4.工具變量

吳老師看了看他的作文：“你的創(chuàng)意很棒！不過我想對你說一句，你本來就是一個好孩子。”貓貓高高興興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要再添一句，”他咬著筆桿，“我還希望發(fā)明一種棒棒糖，讓所有的大人們都能看到自己孩子的優(yōu)點！”

參照謝勇

與張世偉和張娟

的研究，就業(yè)往往與戶口遷移相關，且戶口遷移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之間并不存在直接的相關性。因此，使用戶口遷移作為勞動合同的工具變量。對“是否有過跨區(qū)/縣遷移戶口的經歷”回答“是”為1，回答“否”為0。

2.5 施工安全與安全管理人員的關系自從安全提到了施工生產、企業(yè)管理的議事日程后，施工工地、生產車間便設立了安全管理人員。安全員是企業(yè)安全的監(jiān)督者，無論是兼職安全員還是專職安全員其責任都很重大，這個崗位與職工安全密切相關。安全管理人員的專業(yè)水平、技術能力及安全管理的經驗、責任心對所轄的范圍關系重大，是落實、執(zhí)行國家安全法規(guī)、企業(yè)安全制度、各工種工序的行為規(guī)范最具體的管理和監(jiān)督層。

5.其他變量

2.2.1 實時監(jiān)控。因為在實際工作中，對焊機進行參數設置只占操作工人很少的時間，大部分時間是在焊機的工作狀態(tài)，實時監(jiān)控畫面是操作人員觀看時間最多的畫面，因此將監(jiān)控畫面作為整個系統(tǒng)的主畫面。

保險覆蓋方面，CFPS2018數據庫中使用了居民“主要工作提供了哪些保險”，包括養(yǎng)老保險、醫(yī)療保險、失業(yè)保險、工傷保險和生育保險5種，如果提供為1，否則為0；CHFS2017數據庫中包括社會養(yǎng)老、補充養(yǎng)老、社會醫(yī)療、商業(yè)醫(yī)療和失業(yè)保險5種，如果參與為1，否則為0。

(三)模型設定

由于被解釋變量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為二元變量，構建如下Probit模型進行檢驗:

工具變量法二階段模型設定如下：

Pr(Participate=1)=Φ(α

+β

Contract+γ

X+ε)

(1)

其中，X為上述一系列控制變量，ε為隨機擾動項。

1）行走機構：行走機構采用自行式驅動，可選擇輪胎式和履帶式2種。輪胎式是由輪胎、軸和軸承以及液壓馬達等組成驅動裝置，車輪采用重載汽車輪胎。履帶式是由驅動輪、托鏈輪、支重輪、履帶架、履帶、張緊裝置、導向輪及液壓馬達組成。整機的重量通過履帶架、支重輪傳到履帶上。托鏈輪托持上股履帶的下垂。支重輪、托鏈輪均沿履帶滾動。

為了進行內生性檢驗，本文還使用IV-Probit模型對上述結果進行檢驗，一階段模型設定如下：

在高職英語閱讀教學中融入隱喻教學，不僅可以幫助學生解決詞匯量少、語法概念模糊、語境知識缺乏等問題，也是提高學生英語學習興趣的有效教學手段。學生通過參與到隱喻思維拓展活動中，既可以擺脫填鴨式英語學習的痛苦，也可以深層次理解植根于隱喻背后的文化因素，對英語這門語言有著更深入地理解。在平時的閱讀教學中，還可以讓學習注意積累一些優(yōu)美有趣的隱喻表達，并鼓勵學生用隱喻的方式寫作，在深層次理解英語隱喻知識的基礎上，創(chuàng)新隱喻的應用能力，通過隱喻思維的培養(yǎng)，提高英語的自主學習能力。

(2)

其中，Contract為被解釋變量，表示勞動合同，Migration為主要解釋變量，表示戶口遷移，X為控制變量，與式(1)一致，μ為隨機擾動項。

Hyperphosphatemia is one of the main risk factors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ardiovascular pathology and mortality among patients with chronic renal failure.

1.代征模式下擴面征繳效果不夠明顯。試點單位實行的代征模式下，稅務部門代征面尚不夠廣。稅務部門主要負責代征參保用人單位的五項社會保險費(機關事業(yè)單位養(yǎng)老保險費除外)，個體靈活就業(yè)人員、城鄉(xiāng)居民的各項社會保險費及機關事業(yè)單位養(yǎng)老保險費尚未納入代征范圍。同時，稅務部門依據社保部門傳遞的征收數據開展代征，征繳戶數和征繳金額由社保部門確定，在征繳擴面及增加繳費收入方面發(fā)揮作用的空間有限，擴面征繳效果不夠明顯。

(3)

玉米全程機械化生產是現代農業(yè)和新農村建設中的熱點問題。云南省陸良縣召夸鎮(zhèn)農業(yè)綜合服務中心始終堅持服務廣大農戶的原則，結合當地農業(yè)經濟發(fā)展的現實情況，綜合運用行政、經濟、技術等多種手段，充分聚合社會多方力量和資源，在推進玉米全程機械化做出了一些有益嘗試，希望為推動現代農業(yè)發(fā)展做出新的更大貢獻。

李小樹在電話里說，他已經在柳江古鎮(zhèn)的下游找到許春花了。我迷糊中忘記了許春花是誰。李小樹提醒我說：“就你在柳江古鎮(zhèn)采風時在鎮(zhèn)口那棵黃桷樹下逗著洋娃娃的許春花。”

(四)統(tǒng)計分析與描述性統(tǒng)計

表1為不同勞動合同類型下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的統(tǒng)計結果。在簽訂勞動合同的居民中，勞動合同期限越短，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率越低。

表2統(tǒng)計了不同勞動合同類型下保險覆蓋狀況，從中可以看出，無固定期限勞動合同和長期勞動合同居民的保險覆蓋率遠遠高于短期勞動合同和沒有勞動合同居民的保險覆蓋率。

表3報告了主要變量的描述性統(tǒng)計結果。從中可以看出，健康均值為3.386，位于一般與好之間；老年撫養(yǎng)比略大于小孩撫養(yǎng)比，體現出我國逐步老齡化的特點；風險偏好均值為1.955，說明絕大多數家庭接近風險厭惡；家庭總收入均值為8.192萬元，家庭凈資產均值為101.376萬元，存在部分家庭負債大于資產的情況，從收入與凈資產的方差來看，家庭收入與財富不平等問題仍然較為嚴峻；地區(qū)分類均值為0.523，說明東部地區(qū)家庭比例較高，與我國實際情況相一致。

四、實證結果與分析

(一)基準回歸分析

表4報告了勞動合同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之間的基準回歸結果，列(1)和列(2)分別為勞動合同簽訂、勞動合同類型與家庭金融市場之間Probit模型回歸結果，所有系數均為邊際效應，從中可以看出，勞動合同簽訂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有顯著正向影響，說明簽訂勞動合同能夠顯著提高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勞動合同類型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有顯著正向影響，說明勞動合同期限越長，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率越高。為了解決回歸中可能存在的潛在的內生性問題，同時使用IV-Probit模型對上述結果進行檢驗，列(3)和列(4)分別為工具變量一階段回歸結果，從中可以看出，戶口遷移對勞動合同簽訂和勞動合同類型有顯著正向影響，列(5)和列(6)為居民勞動合同簽訂、勞動合同類型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工具變量回歸結果，回歸系數依然顯著為正，說明上述結果穩(wěn)健。從列(1)和列(2)控制變量的系數來看，戶主年齡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呈現倒U型關系，受教育年限、風險偏好、家庭總收入、家庭凈資產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顯著正相關，健康、家庭規(guī)模、農村戶口、地區(qū)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有顯著負向影響，說明城市居民比農村居民金融市場參與度更高，東部地區(qū)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率高于中西部地區(qū)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率。因此，假設1得證。

畫畫對于我來說很熟悉，小時候就常照著家里窗簾上的卡通圖畫自娛自樂。從小離不開繪畫的我也如愿考上了一所繪畫類院校，但是我之后所接觸的繪畫門類就不再局限于卡通繪畫、西方素描色彩這類了。在陶瓷大學的學習中，我慢慢地了解、學習到了另一種獨特且有趣的繪畫門類——陶瓷繪畫。當然了大學中學的不僅僅是陶瓷繪畫而已，但是這門課程卻是開啟了我以后陶瓷繪畫的道路。

(二)作用機制檢驗

簽訂勞動合同的居民會有更高的金融市場參與率，那么這種結果的內在原因是什么？從現有文獻出發(fā)，認為可能有兩種可能的機制：第一，勞動合同簽訂能夠顯著增加居民保險覆蓋，宗慶慶等

認為，居民保險購買能夠對沖或部分抵消家庭未來遇到不確定時的經濟負擔，從而使得家庭在資產配置上能夠更多參與高風險金融資產。第二，簽訂長期勞動合同的家庭收入較為穩(wěn)定，因而可能有足夠的資金參與金融市場。先對第一種機制進行驗證，在2018年CFPS問卷部分提供了“這份工作提供哪些保險”，該問題能夠為第一種機制提供較為直接的證據。表5給出了居民勞動合同簽訂與工作提供的保險之間Probit模型回歸的結果，從中可以看出，勞動合同簽訂對居民養(yǎng)老、醫(yī)療、失業(yè)、工傷及生育保險有顯著正向影響，因此，居民簽訂勞動合同有助于提高其保險覆蓋率。

表6報告了勞動合同中規(guī)定的養(yǎng)老、醫(yī)療、失業(yè)、工傷及生育保險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回歸的結果，從中可以看出，工作提供的保險能夠顯著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工作保險是勞動合同簽訂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之間的重要渠道。因此，假設2得證。

(三)穩(wěn)健性檢驗

第一，替換數據為CHFS2017。由于CFPS是一項全國性、大規(guī)模、多學科的社會跟蹤調查項目，其調查內容較為廣泛，對于金融市場參與狀況并沒有詳細劃分，只詢問了家庭是否持有金融產品，這對于研究結果可能會有一定的偏差。而CHFS中居民的保險除了社會保險外，還覆蓋商業(yè)性保險，因此，將2018年的CFPS數據替換為2017年的CHFS數據，對勞動合同類型與社會養(yǎng)老保險、補充養(yǎng)老保險、社會醫(yī)療保險和商業(yè)醫(yī)療保險和失業(yè)保險進行回歸分析，從中可以看出，勞動合同類型對居民各項保險有顯著正相向影響，說明簽訂長期勞動合同有助于增加居民保險覆蓋率，將居民保險覆蓋和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回歸后，結果依然不變，說明本文的基準回歸結果穩(wěn)健。

第二，加入交互項。將家庭分為擁有社會養(yǎng)老保險和沒有社會養(yǎng)老保險兩種情況后，僅在有社會養(yǎng)老保險的分組中顯著，因此，勞動合同類型通過社會養(yǎng)老保險促進了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對補充養(yǎng)老保險、商業(yè)醫(yī)療保險、失業(yè)保險分組后，擁有保險的家庭會有更高的金融市場參與率，而對于社會醫(yī)療保險分組結果并不顯著，這可能是因為我國社會醫(yī)療普及率較高，覆蓋率超過90%，而社會養(yǎng)老保險、補充養(yǎng)老保險、商業(yè)醫(yī)療保險或互助、失業(yè)保險的覆蓋率僅為70%、7%、8%和19%，這與表2的統(tǒng)計結果較為相似，說明保險覆蓋率達到一定程度后，可能會減少勞動合同類型不同帶來的金融市場參與的差異，這也為促進我國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提供了可行的思路。

第三，中介效應分析。以社會養(yǎng)老保險為例，將社會養(yǎng)老保險變量加入到表4的基準回歸后，發(fā)現勞動合同類型的系數顯著減小，滿足部分中介效應，將補充養(yǎng)老保險、商業(yè)醫(yī)療保險、失業(yè)保險進行中介效應檢驗后，發(fā)現補充養(yǎng)老保險滿足完全中介效應，商業(yè)醫(yī)療保險、失業(yè)保險滿足部分中介效應，而社會醫(yī)療保險的系數不顯著，并且勞動合同簽訂的系數沒有顯著降低，與上述加入交互項進行回歸的結果相一致，說明了前述結果的穩(wěn)健性。按照中介效應回歸的顯著性及系數減小程度對各項保險的重要性進行排序依次為補充養(yǎng)老保險、失業(yè)保險、社會養(yǎng)老保險、商業(yè)醫(yī)療保險，因此，提高補充養(yǎng)老保險、失業(yè)保險的覆蓋率有助于促進家庭金融市場參與。

(四)異質性分析

不同類型的勞動合同會帶來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的顯著差異，那么這種差異是否會隨著個人及家庭特征的不同而有所不同？接下來使用分組的方式對勞動合同類型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進行異質性分析，結合現有文獻，主要從家庭收入、受教育程度和戶口三方面觀察勞動合同類型對金融市場參與影響的異質性結果。表7為居民勞動合同類型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影響分組回歸結果，列(1)和列(2)為家庭收入小于中位數(低收入)和家庭收入大于中位數(高收入)家庭樣本，從中可以看出，在高、低收入家庭中勞動合同類型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均有顯著正向影響，但似無相關檢驗P值為0.120，拒絕原假設高收入家庭與低收入家庭之間存在明顯的異質性，因此，拒絕勞動合同類型通過家庭收入影響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機制。列(3)和列(4)為戶主教育程度為大專及以下(低學歷)和戶主教育程度為大學本科及以上(高學歷)的樣本，從中可以看出，回歸結果僅在低學歷家庭顯著，而對于高學歷家庭沒有顯著的影響，這可能由于高學歷組絕大部分家庭勞動合同期限較長，而低學歷組家庭勞動合同期限較短所致。列(5)和列(6)為農村戶口家庭(農村)和城鎮(zhèn)戶口家庭(城鎮(zhèn))樣本，從中可以看出，該效應對于城鎮(zhèn)家庭的作用較為顯著，與易健行等

的研究相一致，這可能是由于農村家庭以務農為主，勞動合同期限與金融市場參與均較低所致。

五、研究結論與政策建議

本文使用2017年中國家庭金融調查數據(CHFS)和2018年中國家庭追蹤調查數據(CFPS)對勞動合同與家庭金融市場參與之間的關系進行研究，發(fā)現長期勞動合同能夠顯著增加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簽訂長期勞動合同的居民往往有更高的保險覆蓋率，在養(yǎng)老、醫(yī)療、失業(yè)、工傷和生育等方面的保障更加充分，能夠減少未來不確定事件可能帶來的損失，降低居民背景風險，并增加金融市場參與率。補充養(yǎng)老保險、失業(yè)保險在勞動合同類型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的影響中尤為重要。異質性分析表明，勞動合同類型對家庭金融市場參與在低學歷家庭和城鎮(zhèn)家庭較為顯著，而對于不同收入水平的家庭之間并沒有顯著差異，從而拒絕了勞動合同類型通過居民收入渠道影響家庭金融市場參與。根據研究結果，筆者提出以下政策建議：

第一，加強執(zhí)法力度。盡管《勞動合同法》明確規(guī)定要簽訂勞動合同，但我國仍有近40%的居民沒有簽訂勞動合同，因此，要加強《勞動合同法》的執(zhí)法力度，如勞動部門定期檢查，對于不簽訂勞動合同就用工的單位進行經濟處罰和市場處罰。對于低學歷的居民而言，他們往往法律意識較為薄弱，維護自身合法權益的能力和手段不足，需要對低學歷人群進行勞動保護法知識宣講，利用網絡對重點關注人群進行網絡知識培訓，提高其維護自身權益的意識，增加其法律維權的能力。

第二，鼓勵商業(yè)保險差異化競爭，有重點有側重地發(fā)展保險市場。政府要通過制度改革，提高社會保險的覆蓋率，引入市場機制，不斷優(yōu)化社會保險資金管理體制，保障社會保險資金風險可控的前提下，增加投資渠道與范圍，雇傭專業(yè)投資人，增加投資收益，增強社會保險資金的可持續(xù)性。健全法律法規(guī)和制度，為補充性商業(yè)保險的發(fā)展創(chuàng)造良好環(huán)境，引導商業(yè)保險有重點地發(fā)展。目前我國人口步入老齡化時代，同時20世紀80年代生育高峰期人口加入勞動力市場，使得養(yǎng)老和失業(yè)的風險較高，因此，要鼓勵市場在養(yǎng)老和失業(yè)方面重點布局，抓住商業(yè)保險發(fā)展的機遇，將我國依賴社會保險的單一社會保障體系逐步轉變?yōu)樯鐣ｋU與商業(yè)保險雙支柱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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