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臺種菜

※文/夏愛華

前些天，母親從鄉下來看望我。望著空蕩蕩的陽臺，母親說，種點菜吧，新鮮蔬菜有助健康。我說，可我不會種啊！母親說，那我教你吧。

母親買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花盆，把菜籽一一小心地放進去，澆水，松土，施肥，忙得不亦樂乎。我問，這都種的是什么菜啊？母親說，長出來你就知道了。母親臨走時，順便還教我發小蔥和蒜苗的方法。

母親走后，我按母親教我的方法精心地種菜。漸漸地，綠油油的韭菜苗長出來了。隨后，小西紅柿的苗也出來了。然后，小白菜、燈籠椒的苗也出來了。欣喜在我心中滋生，幸福的感覺縈繞心間。

把生蒜一頭頭剝開，一瓣瓣整齊地碼放在大圓盤中，澆好水，放在陽臺上。白生生的一盤蒜，沒幾天綠色的蒜苗就長出來了。把蔥頭一個個整齊地擺放在大圓盤中，澆好水，放在陽臺上，沒幾天綠色的蔥苗就長出來了。

母親時常打來電話，詢問我陽臺種菜的進展，還細心地教我移栽、漚肥以及驅蟲的方法。

秋風初起的時候，母親來了，一進門就直奔陽臺，說，我要看看那些菜，究竟長得怎么樣？

站在陽臺上，母親笑了。紅艷艷的小西紅柿，漂亮極了；翠綠的小青椒，個兒不大，但個個長得精神飽滿；韭菜長勢極好，剛好可以割一茬炒菜；小白菜顏色如玉，幾近透明，美不勝收；那一盤蒜苗，發得極好，挺拔向上，綠意盎然；那一盤小蔥，青蔥美妙，生機盎然。母親滿意地拍拍我的肩頭說，不錯，比我想象得還好，你種菜很細心。

那天晚上，我下廚為母親燒了一桌菜。我說，我親手種的菜，名叫“健康菜”，你嘗嘗，好吃不好吃？

這桌菜，涼熱搭配，有葷有素。涼菜是皮蛋拌青椒，香辣可口；熱菜是韭菜炒雞蛋，誘人食欲；醋熘小白菜，鮮美爽口；小蔥拌豆腐，清香宜人；蒜苗炒雞丁，營養美味。

我做的菜，母親一樣樣品嘗，吃了個精光。母親說，好吃，真好吃。

在城市的鋼鐵森林間，母親教我在陽臺上種菜，讓我收獲了一季美麗的秋天。小小的陽臺，成了名副其實的小小菜園。栽種下我的快樂，承載著我和母親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