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淵,魏曉霞
(甘肅政法大學,甘肅 蘭州 730070)
2009 年6 月由國家體育總局和教育部聯合成立全國青少年校園足球活動領導小組,頒布了《關于開展全國青少年校園足球的通知》并實施以來,校園足球在全國各地開展起來.2014 年10 月國務院發出《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將發展中國足球、大力開展校園足球提高到國家發展戰略層面.[1]新疆是一個多民族聚居地區,位于我國西部邊陲,地理位置偏僻,社會經濟文化相對落后,但新疆足球在全國各系列比賽中屢次獲得佳績,為國家不斷輸送足球后備人才,新疆足球運動發展有其自身的優劣式.本文運用SWOT分析,并結合層次分析法(AHP)對新疆校園足球開展情況進行系統分析,明確校園足球在發展過程中外部機遇、外部挑戰、內部優勢、內部劣勢,科學選擇新疆校園足球發展戰略,為新疆校園足球發展提供理論支撐.
通過對北京體育大學圖書館、國家圖書館、西北民族大學圖書館與中國知網查閱區域學、民族學、社會學等研究鄰域進行文獻資料收集,以為本研究提供理論支撐.
根據研究制定的訪談綱要,走訪民族教育學、社會學、校園足球等方面專家學者及基層學校體育管理者,聽取對于新疆校園足球發展問題的看法、建議.
根據查閱文獻和初步訪談基礎上形成調查問卷,問卷的有效度檢驗采用專家判斷法,如表1 所示.

表1 問卷有效度評定
向民族學、社會學、教育學專家學者和西北師范大學、北京體育大學相關研究學者35 名發放問卷,回收33 份,提出不合格問卷1 份,問卷有效回收率為91%.采用重復測試法對問卷信度進行檢驗,間隔時間為15 天,從問卷中得出的信度系數為0.866,表明問卷信度較高,運用主成分分析方法對回收的問卷進行分析,確定SWOT 中各組因素.
運用Metlab軟件對相關數據進行統計處理.
2.1.1 具備足球運動開展先天優勢
新疆阿圖什市被稱為“絲綢之路上的現代足球發源地”[2],在中國足球發展史上亦尚屬較早.新疆足球演進史顯示其發展是基于兩點優勢所在:一是,足球運動發軔較早.19世紀70年代新疆阿圖什縣伊克薩克村出現了足球運動萌芽,1883 年伊克薩克村有學校開始開設體育課并組建足球隊,1898 年還建有標準足球場.1909 年從伊克薩克村學校畢業的40 名學生被分配至南疆各地區任教,對新疆足球運動快速普及與提高起到承前啟后的歷史作用,為新疆足球運動發展奠定了良好的社會氛圍.[3]二是,民族傳統體育項目的發展與傳承.新疆是一個多民族聚居地區,各民族在各自發展過程中都會產生與本民族生活、生產勞動密切相關的民族傳統體育項目.這些傳統體育項目所要求的身體素質、拼搏精神、技戰術水平等都與現代足球運動發展有很強的契合性,加之少數民族自古以來對傳統體育項目比較重視,這在一定程度上為他們開展足球運動打下了良好身體素質基礎,為足球運動在新疆的開展提供了先天的身體條件優勢.
2.1.2 自治區政府強有力作為
1985 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府下發《關于開展足球運動,迅速提高足球運動技術水平的意見》的文件,在新疆掀起了“足球熱”.[4]2011 年自治區人民政府印發了《關于加強新疆足球工作的意見》及《2011—2020 年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青少年足球普及工作規劃》[5],從政策上支持和促進了新疆青少年足球運動的快速發展.2015 年自治區體育局《關于把新疆作為深化足球改革與發展實驗區的初步設想和建議》的報告,對新疆足球發展做出了宏觀性政策部署.據2015 年2 月中國教育報報道:“新疆政府決定投入6 億元,以推進校園足球、籃球、排球‘三大球’體育活動發展”[6],且根據調研數據顯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府還成立了專門的領導小組負責足球運動工作的開展,建立健全足球運動相關運行機制,以此從各方面保障和促進新疆校園足球運動的發展.同時,新疆南疆各地區政府也要求相關部門在民族傳統節日期間應組織足球比賽,以促進足球運動在新疆地區的廣泛傳播,進而使得越來越多的青少年了解并參與此項運動.由此可見,新疆地區足球運動開展得到了自治區政府的大力支持,為新疆校園足球的順利開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2.1.3 對口支援建設
所謂對口支援,意即經濟發達地區向欠發達地區實施援助的一種政策性行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作為西北地區對口支援的重點區域,國家運用各種政策工具對自治區給予各方面支持.隨著社會經濟的不斷發展,體育產業已成為彰顯地區社會經濟實力的重要標志之一.然而新疆作為體育發展的薄弱地區,需要一項運動作為地區名片進行宣傳,而足球運動恰好與此相契合.2002 年中國足球協會發布《關于對新疆足球進行技術援助的征求意見函》對口支援新疆地區足球發展.2003年由中國足球協會牽頭,宋慶齡足球學校在烏魯木齊成立.[7]2010 年由國家體育總局制定《國家體育總局關于支持促進新疆體育事業發展的指導意見》和《國家體育總局體育援助工作實施方案及責任分工》將中央援疆有關政策落實到位.[8]2017 年北京體育大學中國足球運動學院建立新疆分院帶動了新疆足球運動的新發展,為新疆足球運動項目的發展帶來新思路.作為對口支援的對象,新疆與東部城市開展較好的校園足球聯誼活動將會發揮其潛在資源優勢,使新疆校園足球運動發展以對口支援建設為紐帶形成聯動發展機制,進而促進新疆體育事業長足發展.
2.2.1 資金短缺及場地器材缺乏
新疆地處西部邊陲,社會經濟發展較緩,且南北疆經濟發展水平不均衡.在足球運動開展較好的南疆四地州囿于經濟發展滯后使得足球運動所需的可支配財政支出無法得以滿足,并致使學校不能以充裕的經費支撐足球運動發展中所需的訓練器材、訓練服裝、規模化訓練等,且經費的有限投入亦使標準化足球場地建設嚴重不足,學生在坑洼的土場或堅硬的水泥場進行訓練很容易受傷,從而導致校園足球運動推廣受挫.同時,囿于新疆經濟發展的滯后性導致相關基礎建設并不健全——如交通等基礎設施,從而使得要“走出去”與其他省市進行足球運動交流以及比賽所需成本較高.故而學生勢必難以接觸高水平隊伍,且無法在實戰中獲得成長.可見,缺乏物質、財力資源支撐的前提下新疆校園足球發展難以快速推進,導致新疆地區校園足球發展的可持續性中斷.
2.2.2 足球專業人才匱乏
高質量的教練員鍛造高質量的球員.當前,新疆基層體育教師面臨諸多制約性因素,其中最主要體現在兩方面:(1)新疆地區基層體育教師自身業務素質偏低,部分體育教師雖畢業于師范類院校,但仍呈現出專業知識掌握不到位、教學模式單一、科研能力持續性不足等問題.(2)體育教師中有部分為非體育專業出生,未接受過正規足球教練員培訓,僅憑自身對足球運動的些許了解和喜愛投身于足球教學之中,而這些教師在教學過程中勢必將自身對足球技術動作的片面理解向學生不斷進行動作要領的錯誤傳授.除此之外,在訓練中由于缺乏科學理論指導,部分體育教師急于對學生天賦過早挖掘,將可能導致優秀運動員到一定年齡出現技術瓶頸而難以實現技術跨越.同時由于足球教師對運動損傷、康復等專業知識缺乏,導致學生出現傷病無法及時治療,最終將因傷病問題嚴重阻礙校園足球運動的發展.
2.2.3 文化教育水平程度較低
新疆地區由于社會經濟發展滯后,使得偏遠的農牧區少數民族家庭對子女文化課學習認知不高,多數家庭普遍認為子女可進行簡單數理計算、文字識別即可,家長更傾向子女進行農業或商業性社會活動,這嚴重影響到偏遠農牧區少數民族學生教育接受的意愿和學識水平.然而,現階段我國所推行的足球教材、視頻教學等基本以國家通用語為標準化編寫,由于少數民族學生主要受語言體系的天然性障礙使得新疆少數民族地區學生對于專業化、模式化、復雜化的足球實訓技術難以形成理論性認知,更無法實現理論向實踐的有效銜接.同時,據統計新疆中小學體育教師隊伍中可進行雙語教學的人才也較為為匱乏.囿于語言能力限制使漢族體育教師無法將先進的足球訓練理念傳授給少數民族學生,從而阻礙新疆校園足球整體水平的提升.
2.3.1 政府重視與扶持
2009 年國家體育總局、教育部聯合下發了《關于開展全國青少年校園足球活動的通知》,標志著校園足球活動正式啟動.2014 國務院發布《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又將發展中國足球、大力開展校園足球提升至國家發展戰略層面.[9]2016 年4 月6 日由國家發展改革委、國務院足球改革發展部際聯席會議辦公室(中國足球協會)、國家體育總局、教育部共同編制的《中國足球中長期發展規劃(2016-2050 年)》描繪了近期(至2020 年)、中期(至2030 年)、遠期(2050 年)中國足球發展藍圖,以此從頂層設計入手以先期化解中國校園足球改革中所面臨的制度性障礙.[10]同時,規劃還指出將注重校園足球的內涵式發展、結構性改革、制度供給性變遷等.由此可見,國家對足球運動的重視為新疆校園足球可持續發展提供了持續性的政策支持.
2.3.2 國家戰略重置對民族地區格局影響
21 世紀初國家實行西部大開發戰略,通過國家政策宏觀調控以扭轉東西部地區之間社會發展差距,進而提升邊遠地區社會治理能力.援疆戰略從建國初期業已開始.2007 年國務院頒行《關于進一步促進新疆經濟社會發展的若干意見》,強調將加大對新疆對口支援力度、完善和創新對口支援方式等,從而使新疆地區經濟、政治、文化、社會得以全面發展.[11]2013 年9 月,國家主席習近平出訪中亞時首次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構想,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構想將民族地區從落后的邊疆轉變為重要節點與關鍵樞紐,以此重構民族地區的社會發展定位,進而促進民族地區的全面發展.[12]并且,在國家宏觀政策調控體系下,西部民族地區應順勢調整區域產業布局并結合東部地區的資金、技術、人才與管理等方面優勢實現東西部優勢互補與共同發展.
2.3.3 各民族團結發展需要
“木桶原理”似乎可說明少數民族地區的發展將成為整個國家發展的決定性要因.新疆地區基于歷史演進中的多民族聚居,勢必存在多元文化的碰撞,文化的功能性差異也將成為影響民族團結與發展的重要因素.當前,我國化解民族矛盾糾紛多采用政治,抑或經濟舉措,在一定時期發揮了應有的效應,但從長遠看還存在不足.因此,應尋求長遠解決之道.[13]馬克斯·韋伯指出決定社會行為的因素有目的合乎理性、價值合乎理性、情緒因素及傳統因素.在多元文化的新疆地區為實現價值合乎理性的國家團結,足球運動所荷載的文化交流、溝通與團結功能天然的與目的合乎理性(工具理性)之屬性相契合,故從長遠角度考慮應充分發揮足球運動的文化整合功能,進而以此為工具實現民族團結與國家發展.[14]
2.4.1 應試教育大環境制約
1994 年中央召開全國教育工作會議提出基礎教育要從“應試教育”轉變到“素質教育”的發展軌道上來,意即強調德智體美全面發展,以此提高教育質量.然而,時至今日素質教育與應試教育之間的博弈未曾中斷,此主要囿于我國長期執行以應試教育為主的教育體制且已深入人心,并很難在短時間內完成轉變.同時,現行應試教育體制下所造就的大批校長、家長等以唯升學論、成績論作為當下教育發展的內核性評估要素,對于其他因素則均作為外在性負面評估因子.因此,在這種價值理論的牽引下,存在對學生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微而言之,實踐中多數教師與家長對課余時間體育活動進行大量壓縮,使得學習與運動形成對立,致使應試教育體制下校園足球發展受到極大束縛.
2.4.2 足球運動功利性
2008 年北京奧運會期間,前國際足聯主席布拉特就中國足球發展問題指出:“足球場上沒有奇跡,中國應該從青少年培養方面著手,而不能指望從別的國家聘請一位教練就創造奇跡.”[16]校園足球作為陽光體育運動的延伸,作為我國足球后備人才發展的儲備基地,應擔負更多的責任——保證學生身體健康的同時更要注重規模化發展.但是在“重成績、重效益、重金牌”的效應刺激下,校園足球各級管理部門更多表現出急功近利的思想——重“提高”輕“普及”,抓“少數”放“多數”.在發展校園足球時將大部分的資源投入到重點學校和重點學生,這就使得大量的學生難有參與校園足球的機會,從根本上違背了校園足球普惠性發展的特質,更是違背了基本教育目標——教育不是精英教育,而是培養所有學生能夠適應社會的發展能力,校園足球亦是如此.
2.4.3 足球政策執行力不足
當前,國家對足球運動出臺諸多政策形成制度支持,如《中國足球整體改革方案》《國家中長期足球發展規劃(2016-2020)》《全國青少年校園足球教學訓練競賽體系建設方案(試行)》等均提及應加快政策的落地,但是就其中所牽涉的足球政策制度轉化問題存疑.如在《教育部等6 部門關于加快發展青少年校園足球的實施意見》中指出應當科學統籌足球教學與其他學科教學,在課時分配、教師配備、教學管理、績效評價等方面為足球教學改革創造良好條件[15].但此種宏觀性的政策與實際的教學如何融合仍未被重視,且地方教育主管部門、學校校領導、家長等各方均有疑慮.因此,在諸多宏觀性政策的具體落實時需不斷將其轉化并在教學大綱的“憲法性”地位中進行確立,從而提升相關足球政策的執行力度.
基于對新疆校園足球SWOT 定性分析,建構3個層次的AHP分析結構,如圖1所示.

圖1 AHP層次分析結構圖
基于表2 AHP衡量標度采用德爾菲法對層次分析結構準層中S、W、O、T各組中要素進行兩兩比較.以S組為例,進行兩兩比較得出判斷矩陣(見表3).[16]

表2 AHP衡量標度

表3 S組的比較判斷矩陣
經計算得到CR=0.0810<0.1,S 組指標判斷矩陣符合一致性檢驗要求.根據此方法,可以計算出其他剩余矩陣的權重與一致性.

表4 S組指標權重及一致性檢驗結果

表5 W組指標權重及一致性檢驗結果

表6 O組指標權重及一致性檢驗結果

表7 T組指標權重及一致性檢驗結果
力度=估計強度×權重.按照各強度0~5 分值表示,絕對值越大強度越大,可得

詳見表8.

表8 各要素力度計算結果
3.2.1 SWOT 戰略四邊形
將SWOT戰略以優勢、劣勢、機遇、挑戰等因素進行綜合作用得出結果,形成四半維坐標系,在坐標中的相應位置畫出力度值,然后依次連接.如圖2所示.[17]

圖2 新疆校園足球發展戰略四邊形
3.2.2 戰略選擇
在SWOT 分析中,戰略類性以戰略方位角θ表示,戰略強度系數p預測戰略強度.[18]則以坐標(θ,p)為方位角與戰略向量,依據判斷戰略類型與戰略強度選擇發展戰略.具體方法如下:
(1)計算戰略方位角θ.

xi和yi分別是S、W、O、T在四邊形中的坐標,戰略方位角為

(2)計算戰略強度p.
戰略正強度為U=O′ ×S′,戰略負強度為V=T′ ×W′;戰略強度系數為p=U/(U+V),p表示戰略的實施強度,取值范圍為[0,1].
根據以上數據得出:

從圖2 得出,坐標(θ,p)=(108°,0.597),位于第二象限的進取型戰略區,而通過戰略強度表明,新疆校園足球發展外部發展機遇好.通過國家大力發展校園足球,采取了一系列的政策來保障校園足球的落實,新疆應抓住外部環境的發展機會,克服本地區自身內部劣勢,建議選擇發展外部機遇與克服內部劣勢相結合的發展戰略類型.

圖3 新疆校園足球發展戰略類型與戰略強度
隨著西部大開發戰略、中東部省市援疆戰略及“絲綢之路經濟帶”發展戰略的不斷深入,不僅為新疆地區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了良好的發展機遇,而且也為新疆體育事業的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援疆政策的實施為新疆地區校園足球發展給予了資金支持,對新疆經濟欠發達地區體育設施改善形成有效助推.在此背景下,自治區各地州(市)校園足球足辦公室應充分發揮其行政權力的資源調節功能,構建“新疆校園足球專家知識庫”機制、區域性校園足球統一規劃保障機制,建立“新疆校園足球網絡一體化綜合平臺”,同時,在具體推動與發展新疆校園足球時還需充分調動縣級教育局的實際作用.在實踐中,縣級教育局不僅承擔“上引(地州、市)下聯(農村學校)”的聯動作用,還承擔著政策的傳遞與回饋任務,并為新疆校園足球發展所需的人力與物力資源提供強有力政策支撐.
體育活動作為社會活動的類外在性成像,其中體育教師隊伍是影響和決定體育活動社會反射成像的關鍵性因素.因此,在新疆校園足球的發展過程中必須重視足球教練員的數量與質量的提升.數量意義上的外在性結構配比是校園足球運動得以順利推進的供給性基礎,而質量意義上的內在性結構設置是校園足球運動內涵式發展的決定性因素.那么,在此意義上不僅應推進數量意義上的供給側改革,而且還應加強質量意義上的需求側回應.因此,對于新疆校園足球發展過程中應注意解決好以下三方面問題:一是,推進新疆校園足球供給側與需求側的雙向互動改革.在此過程中,應當對新疆地區的體育教師啟動聘用制改革,從而完善學校師資隊伍的補充機制,為校園足球發展注入新的活力.當然,注重師資力量的供給側補充之時,應制定嚴格的審查機制以防足球發展的內涵式因素受損.二是,通過“援疆建設”平臺對于新疆本土教師資源進行系統化的培訓,使其具備強有力的專業知識素養,進而服務于校園足球的推廣.三是,創建優厚的人才薪資條件,以此吸引國內高水平專業體育院校畢業生服務于新疆校園足球事業發展.
新疆校園足球發展過程中還需加強輿論宣傳工作,主要應從三個方面入手:一是,要加強對新疆校園足球發展定位、發展理念等核心價值體系、青少年學生體質健康以及足球獨特的教育功能等的宣傳,提高社會大眾對校園足球的認識,并形成全社會促進校園足球發展的積極氛圍.二是,引導學校在體育課中、宣傳欄中、黑板報等普及足球知識;將足球課納入學校的大課間、課外活動等;加強學校內外之間的溝通,培養學生對足球運動的興趣.三是,總結與推廣校園足球發展中所取得的成功經驗,廣泛報道校園足球已經取得的成效,發揮學校對校園足球開展的引導示范作用等,從而促進新疆校園足球的發展.當然,在宣傳過程中還應當結合新疆少數民族學生自身特點,形成形式多樣的校園足球宣傳推介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