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想 圖/段明

北方的春天來得太晚,但終于還是來了。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我居住的邊陲小鎮,一派春意盎然。
師姐燕舞十八歲,我燕南十四歲。兩三歲的時候,我被師父從南方帶到北方的這個邊陲小鎮旗門鎮。我那時還小,沒有記憶,我不知道我從何處來,將來又到何處去。燕舞不說,師父也不說。師父說,我天生是做殺手的料,他要把我培養成最好的刀客,稱霸江湖。因為我比一般的小女孩冷傲,我自小不會笑,世界在我眼中是黑白的,沒有色彩。
只有燕舞在我眼中是有色彩的,她的美自小在旗門鎮人所共知,只要她一出門,小鎮上的男男女女都追著看。師父沒有讓燕舞練習刀法,只讓她學習詩詞歌賦、針線女紅,個中緣由我不清楚。
十四歲的時候,師父說,我的刀法已經純熟,超越師父了。所以燕舞每次外出,都由我來充當護花使者。這天歸途中,我正想著心事,一匹白馬迎面飛奔而來,毫無防范,直向前面的燕舞撞過來,我和燕舞同時一聲驚呼,我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燕舞完啦!我閉上了眼睛……“呵呵呵”……一陣朗朗的笑聲,我睜開眼睛,只見面前白馬上坐著一中年男子。
“燕南,他是雪大哥,雪原狼啊!”燕舞有些激動地說。
“哦……有些印象。”小時候見他在鎮上給師姐買過手鏈,只是幾年不見了,我已忘記。
“燕舞,咱們快回去吧!”我轉身,頭也不回地拽著燕舞向旗門鎮走去,而我知道燕舞一直在回頭張望。
夏季一晃而過,轉眼又是深秋,在這期間,我在旗門鎮成功成為一名女刀客,我曾在一天之內挑戰了十四名刀客,這些刀客個個武功超群,江湖上赫赫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