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淀的浪漫

◎文：黃珺

白洋淀的名字是浪漫的。“淀”意為淺水湖泊，白洋淀，因淀水汪洋浩渺、勢連天際，更有蘆葦遍地，蒼茫一片，故而得名。

然而，正是這個能讓人吟出“蒹葭蒼蒼，白露為霜”的地方，在抗日戰爭時期，譜寫了豐厚的戰斗事跡，充滿了無數英雄的血液的記憶。在這里，葦塘不只是一種風景，它的浪漫，是融合了快樂與悲傷的革命氣息。

白洋淀的快樂，是革命帶來的振奮。無論是《小兵張嘎》中的張嘎，抑或是《荷花淀》中的水生，白洋淀的青年們，都因奔赴革命而興奮。嘎子曾被問：每天怎么就那么快樂呢？他的回答是：“這還叫樂？你還不知道我們的部隊上，那才真叫樂哪！”水生嫂擔心丈夫忘了家里人，嗔怪地說：“一些年輕的隊伍，一天到晚仰著脖子出來唱，進去唱，我們一輩子也沒那么樂過。”

白洋淀的悲傷，是戰爭帶來的殘酷。《小兵張嘎》中，嘎子的父親和奶奶都死在了敵人的槍下。“老奶奶不應聲。漸漸地，連眼珠都不動了。她是不能再聽小嘎子唱歌的了。”在《采蒲臺的葦》中，一位無名英雄在被敵人砍斷半邊脖子的情況下依然不屈。“敵人殺死他，他倒在冰上。血凍結了，血是堅定的，死是剛強！”

我們通過文學作品來感受白洋淀的悲喜，亦通過真實的歷史來體味白洋淀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