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現狀、熱點及展望——基于知網CNKI的知識圖譜分析

王佳桐 付八軍

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現狀、熱點及展望——基于知網CNKI的知識圖譜分析

王佳桐 付八軍

[浙江越秀外國語學院，紹興文理學院]

為探索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的現狀與熱點，本文對2001—2021年間在知網CNKI數據庫上發表的1234篇創業型大學主題的期刊論文進行分析。首先在時間分布上，以2016年為節點，之前發文量整體呈上升趨勢，之后發文量整體呈下降趨勢。其次在空間分布上，發表在兩大核心檢索上的論文數量占比超過三分之一，并以教育類期刊為主；機構在省域分布上較為集聚，主要集中在江蘇與浙江兩省；依托國家級基金和教育類基金的成果數量占比較大；依托教育學學科的成果數量占比超過90%。再次，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的高產量與高影響力作者高度集中在浙江，形成了付八軍和鄒曉東兩大學者圈。最后，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形成了三大熱點:創業型大學理論與轉型發展實踐、創業型大學與人才培養模式、創業型大學與大學生創新創業。未來，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應從歐美案例轉向東方及本土化實踐探索，從注重思辨研究轉向定量分析，從偏重依托單一學科轉向多學科視角。

創業型大學；NKI；文獻計量；學術創業；知識圖譜

引言

創業型大學是在將自身的教學、科研與區域社會經濟發展相結合的過程中形成的一種新型大學模式，主張從社會邊緣走向社會中心，以倡導創新創業、服務社會發展為目標，通過拓展大學的功能，整合內外部資源，擔負起國家和區域創新的重任。創業型大學的發展模式，不僅被歐美著名高校奉為圭臬，如斯坦福大學、麻省理工學院，同時也得到了亞洲新興大學實踐論證。例如，韓國科學技術大學正是因為采取了創業型大學發展戰略，在短短的二十多年時間里就成為了世界頂級高等學府。因此，創業型大學不僅得到國內學者的廣泛關注，同時也贏得了部分高校的認可，特別是地方本科院校，它們是明確提出創業型大學戰略目標的重要陣營，并在現實當中展開了具體探索與實踐。

國內學者的研究起點始于創業型大學兩位先驅伯頓·克拉克和亨利·埃茲科維茨經典著作的傳入，既有對創業型大學基礎理論和內涵特征的探索，也有涉及形成機制和轉型策略的爭鳴。但是，研究主要還是基于西方發達國家案例，圍繞東方實踐和本土創業型大學的研究仍比較零散，還未能形成統一的理論框架。雖然西方經典研究和實踐成果對創業型大學本土化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但不可否認中國的社會、政治、經濟、文化背景與西方發達國家存在較大差異，在適配性上仍值得商榷。此外，創業型大學的形成涉及到理念重塑、戰略轉型、組織變革以及利益相關者的認同，國內學者近些年來開始關注到這方面，但研究方法仍舊聚焦在定性分析上，缺乏依托多學科的視角來開展定量分析的研究成果。為了進一步考察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的現狀、熱點，本文將依托知網CNKI數據庫及其自帶可視化分析功能，借助VOSviewer工具來對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進行知識圖譜分析，并與國際創業型大學研究進行比較，以此為中國創業型大學的研究提供可行性建議。

一、分析方法與文獻來源

（一）分析方法

本文采用知識圖譜的方法來對國內創業型大學期刊文獻進行分析。知識圖譜作為文獻計量學的一種具體呈現方式，已經得到廣泛使用，它結合了社會網絡分析、可視化技術、圖形設計、計算機科學與統計分析等研究方法，大大提升了學術人員分析和掌握海量文獻數據的效率。目前國內外主流文獻數據庫還自主開發了知識圖譜分析功能，但是分析的程度仍不能滿足大部分科研人員的需求，還需要自行使用專門的工具來對文獻數據進行二次分析和解讀。比較常見的知識圖譜分析工具有Citespace、Vosviewer、Bibexcel、CiteNeteexplorer、Histcite、Pajek等。本研究結合知網CNKI自帶可視化程序和VOSviewer軟件來開展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知識圖譜分析。

（二）文獻來源

以知網CNKI數據庫2001—2021年間所檢索（注：在檢索框的主題詞處輸入創業型大學）的1234篇創業型大學研究相關文獻作為分析對象（本研究選取的文獻類型為期刊，語言為中文），選擇收錄數據包括標題、作者、關鍵詞、來源出版物，并從CNKI數據庫中導出Endnote文本后，再分別導入VOSviewer軟件進行分析，數據統計時間為2021年7月25日。借助VOSviewer對知網CNKI數據庫中的創業型大學研究相關文獻進行科學圖譜分析，可以清晰地了解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的現狀、熱點及趨勢。

二、文獻統計與分析

（一）時間分布特點

截至2021年7月25日，在知網CNKI數據庫上發表的創業型大學主題論文達1234篇，從每年的發文量看，2001至2007年呈現小幅增長，2007年至2013年整體呈大幅增長，2014年出現下降，2016年達到最高峰值123篇，之后每年發文量呈現逐漸遞減趨勢（見圖1）。

圖1 2001—2021年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發文量（單位: 篇）

（二）空間分布分析

結合知網CNKI數據庫自帶可視化程序和VOSviewer軟件對該領域文獻發表所在期刊、機構、依托基金進行分析。

1. 期刊分布特點分析（見表1）。從期刊的類型來看，在搜索到的所有文獻中，一共涉及490本期刊，期刊類型占比排名前5名的分別是高校學報195種，教育類期刊105種、科技類期刊42種，管理類期刊28種。從期刊來源來看，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366篇），北京大學《中文核心期刊要目總覽》（PKU，423篇）。從期刊的發文量來看，排名比較靠前的期刊有《高等工程教育研究》《創新與創業教育》《職業技術》《高等教育研究》《中國高教研究》《教育發展研究》等。從期刊的影響因子來看，復合影響力因子大于1的期刊在發文量前十期刊的比重占到了十分之七。綜上，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成果發表的期刊不僅集中在教育類，而且這些期刊在領域內還有著較高的影響力。

表1 2001-2021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發文量前10的期刊分布

2. 發文機構特點分析（見表2）。從發文機構的發表量看，排名靠前的有齊齊哈爾工程學院、福州大學、浙江大學、紹興文理學院、浙江農林大學、華中科技大學、南京大學等。整體來看，發文量排名靠前的高校集中在江浙地區。盡管齊齊哈爾工程學院的發文量位居榜首，但發表在兩大核心檢索期刊上的論文占比較低。而在影響力方面，浙江大學具有絕對優勢，被引次數遠遠超過其他高校。福州大學、華中科技大學、清華大學、大連理工大學、廈門大學、北京大學、南京大學分別占據前8名。

表2 2001-2021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發文量前20的機構分布

3.依托基金分析（見表3）。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依托的基金，國家級占據了頭三席，發文量占比超過了十分之一以上。而從種類上來看，教育類研究基金占比最大，發文量占到十分之一以上。

表3 2001-2021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依托基金前10名分布

4.學科分布分析。從研究所依托的學科來看（見表4），排名比較靠前的幾個學科有教育學、經濟學、圖書館情報學、管理學、計算機科學等。可以看出，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主要依托于人文社科領域的學科，并高度集中在教育學領域，跨學科研究并未形成濃厚的氛圍。

表4 2001-2021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依托學科情況

（三）高產出與高影響力作者分析

對該領域的研究者發文數量和合作網絡進行分析后發現，有部分學者長期致力于創業型大學的探索和研究，并形成了大量有影響力的研究成果，詳見表5。從研究者的發文量來看，排名前列的高產學者有：紹興文理學院的付八軍、浙江大學的吳偉和鄒曉東、浙江理工大學的劉葉、南京師范大學的王建華等。整體而言，浙江學者的發文量占據頭部，且影響力較高的學者也集中在浙江，其研究成果被引頻次也占據了主導地位。從圖2來看，目前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領域形成了兩大學者學術圈，其核心人物分別是付八軍、鄒曉東，在他們的帶領下，兩大合作圈內的學者打破區域和機構邊界，交流和合作愈加頻繁，形成豐富的研究成果。

表5 2001-2021年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高產出與高影力學者

圖2 2001-2021國內創業型大學高產和影響力學者分布知識圖譜

三、研究熱點分析

本研究對知網CNKI數據庫的中文創業型大學文獻的關鍵詞進行了統計，生成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領域關鍵詞高頻知識圖譜。關鍵詞是學術論文表達中心內容的重要詞匯，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文獻所涉及的領域。通過對國內創業型大學的高頻關鍵詞進行共現性分析，我們可以挖掘該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領域的熱點。本研究將關鍵詞共現頻次為7的詞匯設置為高頻關鍵詞，共得到79個共現關鍵詞，此處只羅列排名前20的共現關鍵詞，見表6。通過對這些關鍵詞的頻次和連接強度進行排序比較，得出共現次數較多的有創業型大學、創業教育、創新創業、研究型大學、應用型大學等詞匯，且這些詞匯呈現較強的連接強度，意味著這些關鍵詞與其他關鍵詞有著緊密的聯系，并在關系網絡中占據中心位置。

表6 2001-2021年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排名前20的共現關鍵詞分布

為了更好地呈現出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領域的熱點，本研究運用VOSviewer 軟件繪制了2001-2021年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領域共現關鍵詞知識圖譜，采用了全共現關鍵詞分析法，如圖3、4所示。其中圖上圓圈的大小表示關鍵詞共現頻次，圓圈越大說明該關鍵詞共現次數越多。圖中的連線代表了該關鍵詞的連接強度，線條越粗則說明兩個關鍵詞之間的關系越強。而連接強度越高，則代表該關鍵詞中心性越高，即在共現網絡中影響力越大。根據高頻率和高鏈接數的關鍵詞的以上種種特性，我們基本上可以判斷高頻率和高鏈接數的關鍵詞代表了某研究領域的熱點話題。[1]根據圖示，我們共得出三個研究熱點：研究熱點1“創業型大學理論與轉型發展”，研究熱點2“創業型大學與人才培養模式”，研究熱點3“創業型大學與大學生創新創業”。

圖3 2001-2021年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關鍵詞知識圖譜

圖4 2001-2021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熱點分布知識圖譜

（一）研究熱點1——創業型大學理論與轉型發展實踐

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的第一個熱點是創業型大學理論與轉型發展實踐，涵蓋的關鍵詞有創業型大學、創業教育、研究型大學、大學轉型、轉型、學術資本等。在創業型大學基礎理論如亨利·埃茲科維茨的三螺旋理論、伯頓·克拉克的大學組織轉型理論等被引入國內后，這些研究獲得了學者的廣泛關注與深入探討。從研究的成果來看，國內學者一方面針對創業型大學的基礎理論進行了深入解讀，另一方面除了三螺旋理論、大學組織轉型理論外，還有基于學術資本理論來對創業型大學開展研究的。[2][3]隨著案例研究成果的逐漸豐富，國內學者總結國際經驗和啟示，開始轉向對創業型大學發展模式、轉型路徑等方面的探索。

在理論研究方面，隨著兩位創業型大學理論先驅的經典著作《大學的持續變革：創業型大學新案例和新概念》《建設創業型大學：組織上轉型的途徑》《三螺旋：大學·產業·政府三元一體的創新戰略》《三螺旋創新模式》《麻省理工學院與創業科學的興起》等傳入中國之后，國內學者如周春彥、鄒曉東、付淑瓊、張秀萍、韓高軍等針對兩位先驅者的創業型大學觀展開了持續的研究，特別是對創業型大學的內涵即什么是創業型大學，組織特點進行了爭鳴。[4][5][6][7][8][9]

在轉型發展實踐研究方面，國內學者開始借助理論工具（如伯頓·克拉克的五要素：一個強有力的駕馭核心；一個拓展的發展外圍；一個多元化的資助基地；一個激活的學術心臟；一個一體化的創業文化）來對西方發達國家的創業型大學的發展模式展開研究，提供了大量的優秀案例，如麻省理工學院、斯坦福大學、慕尼黑工業大學等。[10][11]此外，國內學者在借鑒國外發達國家的有益經驗的基礎上，對我國高校的創業型大學轉型路徑進行了探索[12][13][14]，本土化定量研究也開始逐漸出現，比較有代表性成果是陳篤彬教授團隊依托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而進行的研究。而在本土化探索過程中，有一點值得關注，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始終與創業教育研究相伴而生，兩大主題共現的頻率較高。

（二）研究熱點2：創業型大學與人才培養模式

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的第二個研究熱點是創業型大學與人才培養模式，涉及到的關鍵詞有創新創業、應用型大學、人才培養等。盡管創業型大學是一種新的大學稱謂，但未能改變其人才培養的使命和追求。國內學者在關注創業型大學構建的同時，從未忽視人才培養這一關鍵性課題。眾所周知，不同屬性和類型的高校，在人才培養的模式和目的上有所差異。早期國內學者過多地關注到中國研究型大學向創業型大學的轉型[15]，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研究的深入，不少學者也開始研究地方本科院校、民辦高校等向創業型大學轉型的具體路徑，甚至也有學者認為高等職業技術院校也可以轉型為創業型大學，并提出具體的轉型途徑[16][17]。其實，先驅者伯頓?克拉克并未將某種類型或屬性的大學作為創業型大學轉型的起點，他甚至認為任何一種大學都可以轉型成為創業型大學。近些年，國內學者也逐漸形成一種共識，即創業型大學的建設主體應屬于地方本科院校，更進一步來講應屬于地方應用型高等院校。[18]

這源于國內學者逐漸達成的一些共識：“創業型大學通過創造資源、實現知識資本化，破解學校發展資金瓶頸問題，走出辦學資金困境；通過形成‘大學—企業—政府’三螺旋結構關系，肩負起更大的社會責任，從社會的邊緣走進社會經濟組織的中心，實現學校內在諸多的質變和跨越發展；通過對教師的評級和晉升，體現對教師中的發明者、企業家以及與工業合作的鼓勵，逐漸形成‘企業家精神’和‘創業文化’；通過全面推進創新創業教育，培養21世紀需要的創業型人才。因此，創建創業型大學不僅有利于全面提升我國大學的綜合實力，增強中國核心競爭力和可持續發展后勁；而且可以滿足廣大師生員工和各類社會利益主體的價值期待，有利于培育“創業精神”，豐富大學文化內涵，促進良性大學生態的形成”[19]。這也說明國內學者對創業型的精神實質已經有了較為明確的把握，從而不斷形成對該領域研究的自立和自信。

（三）研究熱點3：創業型大學與大學生創新創業

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的第三個研究熱點是創業型大學與大學生創新創業，涉及到的關鍵詞有大學生創業、創業型人才、創業能力等。這一研究熱點更加關注微觀層面的問題，即大學這一群體的創新與創業問題。在全球經濟疲軟、工作崗位稀缺、就業前景茫然、人口老年化嚴重的情況下，創新和創業是促進經濟發展的關鍵性要素。因此如何培養以創業型人才為核心的新一代大學生是世界各國都在關注的焦點。無論是美國的麻省理工還是斯坦福，抑或是歐洲的創業型大學，其最終的落腳點和根本點都是在為國家和區域培養創新創業人才，以此來推進科技、經濟和社會的發展。

自2015年“中國雙創元年”以來，我國各級政府和高等院校對于大學生創新創業給與了大量關注，提高大學生創新創業能力已然成為我國高等教育改革的一個核心任務。在此背景之下，國內學者開始探索創業型大學與大學創業能力和創業實踐行為形成之間的關系。[20]一方面，創業型大學的建設是推動大學生創業的重要途徑，在這一層面，國內學者通過大量的案例研究和定量分析來進行驗證；另一方面，提高大學生創業能力成為創業型大學建設的關鍵，而這一層面，其實兩位先驅者早在其著作中有所提及。值得注意的是，大學生群體的外延是教師和科技工作者，創業型大學的建設同樣便隨著整個大學創新創業生態的形成，我國學者在這方面的研究也有不少沉淀，特別是大學學術創業研究勢頭不減。[21]

四、總結與展望

（一）研究總結

通過對2001—2021年CNKI知網收錄的1234篇創業型大學研究期刊文獻進行知識圖譜分析后，主要得出以下結論：從時間上來看，2001年至2013年每年的發文量在整體上呈增長趨勢，2014年出現下降后，2016年達到最高發文量，之后發文量開始逐年下跌，但成果刊載的期刊來源越來越集中在兩大核心檢索。從空間上看，省域和機構間的合作網絡尚未形成，發文量和高影響力成果集中在江浙地區，成為名副其實的創業型大學研究高地；期刊的類型和研究領域高度集中在教育學，跨學科研究十分缺乏。從作者來看，高產和高被引研究者集中在浙江省，形成了兩大學者學術圈，其核心人物分別是紹興文理學院的付八軍和浙江大學的鄒曉東。從研究的熱點來看，“創業型大學理論與轉型發展”“創業型大學與人才培養模式”和“創業型大學與大學生創新創業”是國內學者較為關注的三大主題，學術創業和應用型大學的轉型發展將成為未來的研究焦點。

（二）研究展望

為了更好地了解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的時間變遷，本研究使用VOSviewer當中的Overlay Visualization功能來分析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的趨勢，顏色越深代表該領域研究的熱點越久遠，顏色越淺代表該領域研究的熱點剛剛興起。

圖5 2001—2021 年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時間知識圖譜

從圖5可以看出，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經歷從宏觀分析到微觀探究，從大學轉型路徑分析到教師學術創業機制探究，從大學功能分析到個體心理特質的探究，今后教師轉型和大學生創新創業仍舊是關注的焦點。從研究趨勢來看，國內學者越來越聚焦在國內情境和師生個體上，而對于國外經驗的探索逐漸呈現出研究熱潮的退卻。由于缺乏統一的研究框架和適配的東方經典案例，對于本土化研究和實踐是一個大大的阻礙，這也是近幾年來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處于爬坡狀態的原因。所幸，國內的幾位核心作者一直在探索創業型大學本土化問題，他們的成果相繼發表在高水平期刊上，為廣大創業型大學研究人員點明了方向和樹立了信心。

結合現狀和熱點的分析結果來看，目前中國國內創業型大學研究存在以下幾個問題：首先，針對西方發達國家的案例研究比例過大，缺乏對東方，特別是亞洲國家經典案例的探索以及本土化實踐路徑的研究。其次，在研究方法的使用上，定量研究仍未形成氛圍。再次，在合作研究上，機構和區域間的合作研究亟待加強。最后，在依托學科上，過多偏重教育學，對相關學科如管理學、經濟學的相關理論運用不足。綜上所述，今后中國創業型大學研究可以進行三個轉向，即從歐美案例研究轉向對東方及本土化實踐探索；從注重思辨研究轉向定量分析；從偏重教育學的單一學科轉向多學科視角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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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度浙江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年度課題“中日韓創業型大學支援政策與發展模式比較研究”（22NDQN283YB）

（責任編輯：楊書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