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浩宇
(煙臺市知識產權保護中心,山東 煙臺 264003)
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制定標準比較嚴格,這對于一些發展中國家而言,具有一定的不利影響。其中,跨國利益集團、發達國家的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為發展中國家帶來的不利影響最為突出,因為制度對發達國家知識產權保護過度,不利于發展中國家的發展。這也是引發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之間矛盾的重要原因之一。鑒于知識產權存在一定的私有性和壟斷性,這不利于知識、技術、文化等在發展中國家的應用和推廣。
就國際知識產權的概念與定義來看,其標準和說法都有一定的差異,關于國際知識產權的界定,吳東漢指出,以多邊國際公約作為基礎形式,以政府間組織為協調機構而形成的相對統一的國際法律制度即為國際知識產權制度。開展知識產權國際保護,目的是避免國際上每個國家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不統一導致的矛盾沖突,通過簽訂多邊協議或者是加入國際公約來建立一個統一標準的知識產權保護標準。
當前,世界經濟加速發展,世界經濟一體化進程不斷加速,各類國際聯盟成立,也相互建立了很多的國際標準和公約。科學技術的發展進一步讓世界各國間的經濟流通距離更近,新時期,國家之間的綜合國力較量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其智力成果決定的。智力成果是知識發展的產物,傳播速度十分迅速,這導致智力成果的擁有人很難建立起對智力成果的有效管控。在全球化浪潮的推動下,世界經濟一體化發展讓世界各國之間的聯系更加緊密、交流更加密切,國際貿易加速發展,國際市場不斷擴張,這使智力成果能夠在世界范圍內實現有效地傳播,這種發展進一步推動了智力成果的快速流動。因此,地域性的知識產權不能適應國際化、全球化的發展需要,在經濟全球化過程中,各國都需要建立起一個統一的、有效的智力成果保護制度。基于此,相關國際貿易合作、國際組織中的國家在協商的基礎上,簽訂國際協議,開展國際協調,保障各國的知識產權能夠獲得統一、有效的保護。
在世界全球化的發展深化中,各國之間的聯系更加密切,合作不斷深化,相關國家之間簽訂的知識產權國際公約制度也逐漸建立起來,這導致很多國際組織開始出現。通過和政府之間開展政治協商,構建統一知識產權保護標準。目前,各國之間的對外貿易市場不斷擴大發展,而這一過程中,也存在很多的貿易障礙,要解決這些問題,需要構建起有效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減少國際間的貿易障礙,深化貿易關系。對此,構建國際知識產權保護制度,力圖通過這一制度的構建,以及單邊保護和互惠政策應用,促進多邊貿易發展,做好雙邊協議的保護,讓各貿易國在合作交往中實現互利共贏。
在對知識產權人的考量標準中,必須要承認創造者是在智力勞動中獲得精神利益和物質利益的。在《伯爾尼公約》中明確指出,需要對于作者的知識產權進行雙重保護,需要將作品完整權以及作者身份權保護期延長到和經濟權利保護期一致。但是,在《知識產權協定》中,將知識產權國際公約的實體條款也納入其中,但卻將《伯爾尼公約》中對于精神權利的保護排除了。因此,《知識產權協定》雖然兼顧了美國版權制度的傳統,但不符合國際人權法的基本主張。這樣的做法會帶來一定的不利影響,一方面,會導致權項體系不平衡,在協定中,關注了和國際貿易相關的知識產權保護,但對于非貿易以及無法用經濟價值衡量的知識產權保護卻是疏忽的;另一方面,還會導致權利義務的失衡。在協定和公約中,規定締約方有義務對精神權利進行保護,而僅僅是協定的締約方可以以自身沒有參與公約的原因來不執行這項義務。這會造成后者在遭受精神權利侵犯時,相應案件無法使用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制來處理。
在各國的憲法關于權利的規定中,表現自由都是一項受保護的基本權利,這是肯定公民的思想和見解表達自由權利。在國際人權公約中,也肯定了這項權利。而表現自由在一定程度上和著作權是密切相關的,因為在創作中,作者會在一定范圍內進行思想和見解的自由表達。在表現自由中,涉及的信息內容比較多,還改了知識、意見、觀念、資料、數據等,而在著作權中,這些多表現為享有專有權利的作品。在表現自由和專有權利出現矛盾的情況下,應該優先保護哪一方是需要解決的問題。一般情況下,表現自由屬于人的基本人權,地位至關重要,因而認為其具備優先法律價值。這也說明了著作權的專有屬性不應該成為表現自由的阻礙,因此,研究得出結論,著作權提供的保護對于對抗非法的競爭者有一定作用,但不能夠阻礙公眾對作品的合理使用。信息傳播十分關鍵,要避免傳統著作權下的私人獨占。在各國的著作權法中,對于合理使用有一定的規定,而國際社會則對于專有權利應用進行了比較嚴厲的約束。根據協定來看,其并沒有關于公約的重復規定部分,但對于專有權利限制以及例外情況等有強調,也就是說,相關限制和例外是在比較特殊的情況下才成立的,這種合理利用應該和正常利用不存在矛盾,且不能用不合理的手段來損害權利人的合法權益。1996年,《因特網公約》中,對于限制合理使用的原則擴大到網絡范圍,至此,網絡空間中也不再是法外之地。
綜上所述,公約中的相關規定是比較嚴謹的,執行比較嚴格,但相對籠統,對于哪些限制屬于例外、是合理的,哪些限制是不被接受的沒有明確規定。國外發達國家對于電子作品、數字作品等合理使用的限制比較嚴格,在發展中國家會更多地方便群眾借助網絡來獲取信息。
隱私權是公民享有的基本人權,也是國際人權法中規定的基本人權,指的是公民對自己的信息以及生活等享受不被侵擾、搜集、公開、存儲的權利。在《世界人權宣言》中就有規定,任何人都無權隨意干預別人的生活、家庭和通信。對于隱私的侵犯會妨礙個體享受自由的權利,而且侵犯隱私的行為很多都是故意的,這就會讓公民內心不安,也會讓一部分人失去責任心,這樣會讓更多的人因為害怕隱私被曝光而選擇同意。可想而知,隱私權對于公民的重要性,而要保護好隱私,讓公民能夠享受隱私權,必須要嚴格控制和自身相關的信息,而這種控制在目前的信息化、知識化時代,常常難以有效保證,隱私權處于危險境地。這是因為在如今的信息化、知識經濟時代,信息已經發展成一種商品,是有其經濟價值的。隨著大數據時代的到來,智能移動終端普及率不斷提升,每天都在產生著各種各樣的數據信息,如醫院的患者疾病信息、通信信息、信用信息、違法信息、招聘信息、雇傭信息等,這些信息都可以通過數字化的形式保存和呈現。
對于這些信息要是做不到有效管控,就可能導致個人隱私的暴露,這樣人們的隱私權就得不到有效的保護,變得越來越透明。基于信息化時代信息隱私保護的需要,部分發達國家開始探索數據庫的構建,對數據開展特殊權利保護,這實際上是建立了一種和著作權相對應的專項權利制度,而這樣做主要是為了保障數字庫投資者的權益。就著作權而言,為了協調投資者和利用者之間的利益,往往從人權視角來對于數據庫來源者和所有者之間的利益沖突進行分析,探索隱私權和著作權之間的關系和矛盾。要解決兩者之間的沖突,關鍵是要強化數據信息的立法保護措施,對現有隱私權的內涵進行進一步的擴充,讓公民享受一定的信息控制權和資訊自決權。詳細來說,即個人應該有資料收集的限制,有資料查詢以及更正的權利,能夠及時接收到關于自己資料收集的通知權利,能夠明確知曉資料存在的權利,他們有權利對于其所有的資料進行自由支配。因此,構建相應的數據庫權利制度,實現信息產業發展,立法者需要對隱私權主體利益進行關注。
針對知識產權的立法工作開展需要堅持普適性以及層次性原則,保證立法的適應性,還要根據不同知識產權保護確立不同層次的立法規范。在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變革中,要將國家主權原則、和平合作原則、互利共贏原則、地理性原則、優先權原則以及最低標準原則等放在重要位置。在立法工作中,要尊重不同國家的知識水平差異,并不斷縮短相應國家的保護水平差距,確保設立的知識產權法律文件能夠和其他國家相適應,保持法律效應。
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學習會議時強調,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必須從國家戰略高度和進入新發展階段要求出發,全面加強知識產權保護工作,促進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激發全社會創新活力,推動構建新發展格局。
在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發展中,重點應該結合目前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中的一些不合時宜的法律法規進行進一步修訂和完善,要進一步結合知識產權保護法的規定,營造一個公平、公正的國際法律環境,保障好發展中國家的合法權益。我國在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完善中,應該建立國際對話的渠道,積極借助自身的國際影響力,對于部分發達國家在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中的權利濫用情況進行制止,降低法律風險,保護好自身的知識產權。同時,要進一步確立合理利用的范圍,保證互利共贏。
在完善立法的過程中,我國要進一步明確自身在知識產權保護上的不足和問題,并就薄弱的知識產權環節進行把握,積極探索和研究,不斷提升知識成果轉化能力,避免過多地依賴國外的知識產權,將文化、技術、經濟等發展水平不斷提升,從而更多地依靠自己強大知識產權推動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的完善。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講話深刻地闡釋了知識產權保護工作的時代內涵和戰略意義,進一步明確了我國知識產權保護工作的形勢和任務,將我們對這一重要工作的認識提升到了新的高度,對更好地推動我國知識產權治理體系、治理能力以及現代化經濟建設都具有極為重要的指導意義。在具體實踐中,我們要聚焦重點問題,精心打磨完善條例文本。要進一步聚焦立法定位,堅持把保護各類主體的合法權益作為立法宗旨和目的,條例所有的制度設計都要圍繞保護來安排。要更加聚焦創新引領,通過立法為推進知識產權建設、優化營商環境、推動國內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提供法治保障;要聚焦新技術、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知識產權的保護,構建對新興領域知識產權的保護體系;要聚焦對條例文本的打磨,完善法規邏輯體系,以法言法語準確地表達立法意圖。
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對知識產權人而言意義重大,對知識產權國家來說也至關重要,建立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是保障知識經濟、保護產權人合法權益的必然要求。就目前的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來看,仍有一些突出的問題沒有解決,這導致在具體實踐中,一些矛盾和沖突依然存在,嚴重阻礙了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和技術進步,侵犯了一些產權國家的合法權益,不利于構建公平、公正的國際交流環境。對此,各國要積極地推動知識產權國際保護制度的變革和發展,不斷地完善相關制度內容,對一些籠統的規定進行細化,對一些突出的矛盾及時解決,盡可能地保障自身的合法權益,構建相對統一的立法標準,為解決國際交往中的相關知識產權糾紛問題提供有效的應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