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DEMATEL-ISM的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影響因素研究

摘要：為促進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采用文獻研究法和專家訪談法識別出影響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16個因素，并通過DEMATEL-ISM方法對16個影響因素屬性進行分析，得出社區養老PPP項目影響因素的原因結果圖，并建立影響因素的多級遞階結構模型。綜合分析結果表明：影響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因素可以被劃分為三個層次，其中法律法規是最關鍵的根本因素，財政投入及優惠政策是最重要的間接因素，項目質量是最主要的直接因素。

關鍵詞：社區養老；PPP項目；DEMATEL-ISM；影響因素

0 引言

目前，我國老齡化問題日益突出。隨著老年人人口數量的增多，養老壓力和養老需求也逐漸增大，傳統的家庭養老和機構養老難以滿足大規模、多樣化的養老需求[1]。為緩解養老壓力，實現老有所養的新藍圖，《“十四五”城鄉社區服務體系建設規劃》提出要優先發展社區養老。根據福利多元主義理論，社區養老服務體系的建設需要多主體參與。與此同時，政府鼓勵社會資本參與基礎設施建設，運用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PPP）模式推動老齡事業的發展。社區養老PPP模式可以拓寬社區養老服務建設的資金來源，有效提高管理水平和服務質量，實現社會效益最大化[2]。

國內外學者對社區養老的需求和PPP養老模式進行了相關研究。王武林等[3]研究得出，老年人的收入水平、居住情況、身體狀況、國家政策的落實等因素影響老年人對社區養老服務的選擇。Chapman等[4]認為，以社區為基礎的居家養老不僅需要家庭和社會提供服務，還需要政策和法規的支持。王曉峰等[5]認為，物質制約性、養老觀念、家庭結構、服務資源短缺等都會導致社區居家養老問題的產生。Schmid[6]認為，優惠補貼形式、服務組織結構、服務人員思想觀念和政策變化都會影響居家養老的服務質量。郜英凱[7]認為，PPP模式在社區居家養老發揮優勢的前提是厘清政府和社會資本的責任和風險、創造良好的法律環境和政策環境。章萍[8]發現，社區居家養老服務PPP模式存在制度性保障欠缺、項目建設融資渠道單一、養老服務專業隊伍短缺等問題。郭敏[9]認為，PPP模式養老的回報機制與老年人的支付能力相沖突。王海鑌[10]指出，城市社區養老PPP項目存在法律法規缺失，優惠政策落實不到位，項目定位、政府監管不清等問題。以上研究分析了社區養老發展現狀及存在的問題，而障礙、治理問題、失敗因素等也被認為是影響PPP項目發展的成功因素[11]。

社區養老PPP模式雖然能充分發揮政府和社會資本的作用，緩解日益增長的養老壓力，但應用于養老領域仍處于起步階段，存在推廣效果不理想、社會資本參與熱情低等問題[12-13]。因此，本文基于利益相關方角度，將影響因素分為政府、社會資本、使用者、社區4個維度，采用DEMATEL-ISM法探究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影響因素之間的內在聯系，并劃分出層次結構，針對性地提出發展對策，為政府和社會資本參與社區養老PPP項目提供參考。

1 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影響因素

由于西方發達國家的養老服務機構運作比較規范，監管機制較為成熟，國外學者對于PPP模式應用于養老服務業的研究較少；國內對于PPP模式應用于養老服務的研究主要聚焦于應用的可行性分析及現階段出現的問題，對于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影響因素尚未建立較為全面的指標體系，對各影響因素之間的相互關系未進行深入研究。因此，本文采用文獻研究法對社區養老及養老服務PPP模式存在的問題進行分析，識別出影響因素，通過專家訪談對影響因素進行修正，最終確定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16個影響因素，見表1。

2 DEMATEL-ISM模型構建

運用DEMATEL法可以通過矩陣運算得到各因素之間的關系及相互影響的程度；ISM法可以通過劃分層次展示因素內部之間的聯系。DEMATEL雖能識別出關鍵因素，但無法得出因素內部層次結構；ISM雖能將復雜系統轉化為直觀的多級遞階結構形式，但無法確定因素對系統的影響程度[21-22]。因此，采用DEMATEL-ISM法不僅可以確定關鍵因素，還能清晰展現系統內因素之間的結構關系。

根據上述步驟對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影響因素的可達矩陣進行層次化處理，可以得到多級遞階結構模型，如圖2所示。

3 結果分析與建議

3.1 DEMATEL分析

由DEMATEL計算得出的社區養老PPP項目影響因素原因結果圖與指標計算值可知：影響度排名前三的因素為法律法規、財政投入、優惠政策，表明這三種因素對其他因素有較大影響；被影響度排名前三的因素為項目質量、產業融合、宣傳教育，

表明這三種影響易受其他因素影響；中心

圖2 社區養老PPP項目影響因素多級遞階結構模型圖[ST][WT][JZ）][HT1.][TS）]度排名前三的因素為財政投入、優惠政策、宣傳教育，表明這三種因素對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具有重要作用；原因度最大的原因因素為法律法規，原因度最小的結果因素為項目質量。

由此可知，通過對DEMATEL計算指標值的分析，可以從16個因素中確定6個關鍵因素，其中包括3個關鍵原因因素、3個關鍵結果因素。關鍵原因因素包括法律法規F1、財政投入F2、優惠政策F3，關鍵結果因素包括項目質量F7、產業融合F9、宣傳教育F16。加強對以上6個影響因素的把控，能有效推進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

3.2 ISM分析

根據繪制的多級遞階結構模型可知，影響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因素被劃分為6個層面，6個層面又被劃分為3個層次。法律法規F1處于第6層，屬于根本因素；間接因素指的是2～5層因素，包括產業融合F9、社區人員思想觀念F14、宣傳教育F16、運營能力F8、財政投入F2、優惠政策F3、監管力度F4、融資能力F6、政府承諾F5、家庭結構F10，這些間接因素不僅會受到根本因素的影響，還會對直接因素產生作用；直接因素包括使用者的養老觀念F12、社區養老認識程度F11、支付能力F13、項目質量F7、服務機制F15，這些因素帶來的問題和挑戰會直接影響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

通過分析可得，ISM模型中的根本因素法律法規是DEMATEL分析得出的關鍵原因因素，ISM分析得出的直接因素恰好為DEMATEL分析中的結果因素，而中心度較高三個的因素是ISM中的間接因素。上述兩種方法對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影響因素的重要程度和層次劃分具有高度一致性，也進一步證明了此模型的科學性和可靠性。

綜上所述，法律法規是影響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關鍵根本因素；財政投入、優惠政策為重要性較大的間接因素；項目質量為重要性較大的直接因素。

3.3 建議

通過以上綜合分析所確定的關鍵根本因素法律法規和間接因素財政投入、優惠政策均為政府層面的因素，重要的直接因素項目質量為社會資本層面的因素。為推動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提出以下建議：

（1）健全法律法規政策體系。通過制定具有實踐性和約束性的法律法規政策，為社區養老PPP項目提供清晰的定位，有利于提升項目各參與方的積極性。同時，制定保障老年人權益的法律政策，提升社區養老服務質量，促進社區養老行業標準化發展。

（2）加強財政投入，保障優惠政策落實。財政投入和優惠政策對社區養老的發展具有重要作用，加強對社區養老設施建設及服務提升方面的財政投入，有利于滿足老年人多樣化的養老需求；保障優惠政策的落實，有利于社會資本參與社區養老服務設施建設，提高老年人社區養老設施使用率，促進項目高效協調運行。

（3）提升項目質量。項目質量作為直接因素應得到重視。為提升項目質量，滿足老年人多樣化需求，可以在項目設計前對社區老年人的基本狀況及需求進行調查，對項目選址進行可行性研究；應對社區及志愿者進行規范化的培訓，制定志愿者激勵機制，提升除社會資本外其他參與方的服務質量。

4 結語

為推動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本文通過文獻研究和專家調研確定了社區養老PPP項目發展的16個影響因素，并通過DEMATEL-ISM方法確定了16個影響因素的屬性，建立了3級6層的多級遞階結構模型。通過對因素之間關系及影響程度的分析，確定了3個關鍵原因因素和3個關鍵結果因素，并將16個因素分層劃分為根本因素、間接因素和直接因素。通過綜合分析可知：關鍵的根本因素為法律法規；重要性較大的間接因素為財政投入、優惠政策；重要性較大的直接因素是項目質量。針對影響因素提出相應建議，為促進社區養老PPP項目的發展提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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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10-09

作者簡介：

黃嬌（1999—），女，研究方向：建造與管理。

潘珍妮（1982—），女，博士，講師，研究方向：項目風險評價、醫養結合項目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