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曉萍
(山西農業大學農業經濟管理學院 山西,晉中 030801)
貧困問題是一個世界性難題。山西省有58個貧困縣,而呂梁山、燕山—太行山兩個集中連片特困地區涉及貧困縣21個2944個貧困村40.67萬戶貧困戶107.69萬貧困人口,貧困縣占全省貧困縣的36.21%,占全國集中連片特困地區貧困縣(680個)的3.09%,貧困覆蓋面大。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地勢險峻、自然環境惡劣、災害頻發、交通不暢,處于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沒有支撐產業,經濟發展增長較慢,加之貧困人口致貧原因多樣、內生動力不足,導致扶貧難度大[1]。
全國有14個集中連片特困地區,其中山西有2個,分別是呂梁山和燕山—太行山兩大片區。呂梁片區包括2省20個貧困縣,其中山西省涉及3市13個貧困縣,占比65%。燕山—太行山片區包括3省33個貧困縣,其中山西省涉及2市8個貧困縣,占比24.24%,其中大同市6個貧困縣均包含在內,具體見表1。

表1 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分布
按照2013年農民人均純收入2736元的國家農村扶貧標準,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識別40.67萬戶107.69萬人,貧困發生率30.09%。
從貧困戶類別來看,一般貧困戶162113戶42.94萬人,占貧困人口的39.87%;低保貧困戶204685戶54.21萬人,占50.34%;五保貧困戶39808戶10.54萬人,占9.79%。
從主要致貧原因來看,因病占34.82%,因學占17.65%,缺勞動力占14.63%,缺技術占10.88%,缺資金占8.59%,因殘占8.37%,因其它原因占5.06%,因病和因殘兩項占43.19%,所占比重大。
從勞動能力來看,有勞動能力的63.89萬人,占59.33%,其中務農16.32萬人,占25.55%,務工28.99萬人,占45.33%,兼業9.75萬人,占15.26%;喪失勞動力的43.8萬人,占40.67%。
從教育程度看,小學及以下文化程度的47.77萬人,占44.36%,初中33.04萬人,占30.69%,高中11.55萬人,占10.72%,高中以上15.33萬人,占14.23%。
從年齡結構來看,16周歲以下有10.65萬人,占總人數的9.89%;16~60歲之間有77.73萬人,占比為72.18%;60歲以上有19.31萬人,占17.93%,可以看出貧困戶年齡大多集中在16~60歲之間。
2016年9月至2021年12月期間,對呂梁山、燕山—太行山兩大片區21個縣589個貧困村5700戶21368貧困人口中有勞動能力的參與特色種植、養殖、鄉村旅游、電商四大扶貧主導產業進行抽樣問卷調查(由于2020~2021年新冠疫情的影響,給農戶收入統計帶來諸多不便,數據收集截止到2019年底)。樣本村抽取包括整村脫貧和未脫貧的貧困村,抽樣比例為2∶1;樣本戶抽取包括脫貧戶和未脫貧戶,抽樣比例為3∶2。
對5700份有效調查問卷進行數據統計可知,貧困戶年齡結構、身體健康狀況、家庭醫療開支三個變量直接影響了產業扶貧的效果,而土地數量對于產業扶貧影響不大,具體見表2。

表2 入戶調查問卷數據分析統計表
對樣本數據進行異方差和自相關的檢驗,利用加權最小二乘法(WLS)消除回歸模型中存在的異方差,同時對模型進行序列相關性的一階檢驗,最終得到的回歸結果為:
根據表3其擬合的結果為:

表3 計量分析結果
經過調整,方程的擬合優度較好,系數R2=0.9993。回歸方程的F檢驗值為F=8174.509<F0.05(3,200)=2.64,方程的顯著性較強。
從統計數據來看, “醫療費用” 、 “技術培訓” 、 “婚姻狀況” 等變量對產業扶貧政策的效果影響較大。選擇 “滿意” 產業扶貧政策效果的樣本農戶2496戶,占有效調查問卷的43.79%,選擇 “不滿意” 的樣本農戶有3204戶,占有效調查問卷的56.21%。
家庭醫療費用平均開支中滿意的貧困戶(3926元)比不滿意的貧困戶(9517元)上年度開支少5591元,家庭醫療越高說明家庭成員的健康狀況越差,家庭成員投入到生產的時間、勞作強度、勞作質量及精力均受到影響,資金投入也因醫療費用受到擠壓。
滿意的貧困戶平均參加技術培訓次數為1.5次,遠高于不滿意的貧困戶的0.4次, “技術培訓次數” 值越低則說明貧困戶接受技術培訓的次數越少,貧困戶技術的水平直接影響產品的產量與質量,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各縣貧困戶購買的雞、牛、羊等牲畜到能出售時,僅剩余購買數量的40%左右,成活率不足40%,雞的成活率更低一些,成活率低主要原因是不懂得技術導致損耗大。
婚姻狀況對貧困戶參與產業扶貧的影響較大,滿意的貧困戶婚姻狀況均值為0.78,不滿意的均值為0.5,樣本戶中年齡較大的未婚男性和離異后的貧困人口身體健康,但受思想等因素影響,發展動力不足,不愿意參與到產業發展中,影響產業扶貧效果。
與龍頭企業合作中,滿意的貧困戶合作均值為0.26,不滿意的為0.21,兩者相差不多,雖然貧困戶通過與龍頭企業合作,利用企業提供的技術、生產資料以及高于市場價格的回購產品,降低了風險,但在合作的過程中受信息不堆成和利益聯結機制的影響,絕大多數貧困戶不愿意與企業合作。
貧困戶發展產業的關鍵制約因素為資金,滿意的貧困戶資金來源均值為1.36,不滿意的均值為0.9, “資金來源” 值越低說明貧困戶在發展的過程中主要是缺少資金,小額信貸由于受年齡和信用等級的限制,樣本戶中進行小額信貸發展產業的占比僅為15.16%。
3.1.1 扶貧產業類型 調研的589個村中,主要發展黃花種植、特色小雜糧紅蕓豆、中藥材種植、健康養殖、光伏、旅游、電商等產業項目。從產業類型來看,傳統的種養殖業仍然是主要類型,各地結合當地自然稟賦,發展地方特色產業。大同市圍繞黃花、雜糧、健康養殖等優勢產業,2021年實施35個產業扶貧項目。忻州市依托小雜糧、畜牧養殖傳統特色產業優勢,建設忻州市雜糧交易平臺和新建規模養殖場10家。呂梁市圍繞紅棗、雜糧、食用菌等優勢產業,實施產業扶貧項目30個。臨汾市大力發展林果、設施蔬菜種植,實施產業扶貧項目13個。調研的589個村中,有436個村開展了電商、旅游、光伏等項目。截至2021年底,21個縣216個村5124戶實施電商扶貧。旅游扶貧方面,2021年139個村借助鄉村振興,大力發展旅游業,把旅游產業作為增加收入的途徑,收入結構也隨之發生改變。光伏扶貧工程覆蓋436個貧困村、9283個貧困戶。
3.1.2 貧困戶帶動情況 調研的589個村中,實施產業扶貧項目的村莊從2016年的57個發展到2018年的386個村,到2021年589個村全部有帶動的產業,帶動的貧困戶從1371戶增加到9283戶。樣本戶中病殘人數、年老體弱不具有勞動力的人數較多,老弱病殘者居多,有一部分建檔立卡貧困戶不具備自主發展產業的能力,對于這一部分貧困戶各地加大了光伏產業的扶持,保證其基本的生活,而且不同地區由于自然條件等因素不同,采取的產業幫扶有所差別[2-5],貧困戶樣本戶參與扶貧項目具體情況見表4。

表4 樣本戶參加產業扶貧項目統計表
從表4中可以看出,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貧困戶主要產業幫扶項目為特色種植養殖,占比30.79%,光伏產業占13%,生態項目占6.74%,三項幫扶產業帶動貧困戶占樣本戶的50.53%;受村莊自然條件和自身素質影響,貧困戶參與電商、旅游產業扶貧相對較弱,占比僅為1.04%;此外有24.14%的樣本戶中沒有享受產業幫扶。忻州市特色種植養殖所占比重較大,達到39.36%;呂梁市生態項目幫扶所占比重最大,為17.09%,主要是嵐縣等各縣實施購買式造林形成的;大同市資產收益分紅所占比重較大,所占比重為16.01%,主要通過發展集體經濟、合作組織經營等幫扶貧困戶發展。
3.1.3 貧困戶增收情況 調研的589個村中,2016年實施的158個產業項目有64個村在2017年見效,2018年見效183個村,2019年見效271個村,2020年見效71個村。從項目帶動貧困戶脫貧情況看,有4215戶2018年家庭人均純收入達到國家扶貧標準3200元以上,占73.95%。通過產業脫貧的農戶,人均收入由2746元提高到4296元,人均純收入凈增2100元,具體見表5和表6。

表5 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未脫貧貧困戶收入構成占比表

表6 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脫貧貧困戶收入構成占比表
從表5和表6中可以看出,收入構成在不同樣本戶和不同地區分布有所差別。未脫貧戶樣本中經營性收入作所占比重有所下降,從2017年的45.83%下降到2019年的39.57%,工資性收入、財產性收入和轉移性收入在各年份所占比重變化不大,說明產業幫扶周期長,見效緩慢;在地區分布中忻州市各縣經營性收入所占比重大,達到53.68%,這與忻州市采取的特色種養殖產業扶貧措施密切相關。脫貧戶樣本中經營性收入所占比重保持40%左右,與工資性收入所占比重基本持平,兩項收入占脫貧戶總收入的85%,說明產業幫扶和外出務工就業是其脫貧的主要方式。
在樣本戶收入中,扶貧產業貢獻人均增收1500元,貢獻率達71.43%。實施產業幫扶不僅增加了貧困戶的收入,而且也在不斷優化貧困戶的收入結構,根據調查問卷數據,62.53%的樣本農戶通過特色種植或健康養殖收入有所增加,同時與新型合作組織聯合,產品的銷量增加到72.86%。但扶貧產業項目在各地區、各戶收益中所占比重不同,具體見表7和表8。

表7 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未脫貧貧困戶經營性收入構成占比表

表8 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區脫貧貧困戶收入構成占比表
從表7和表8中可以看出,經營性收入在不同樣本戶和不同地區分布有所差別。各地區樣本戶中種植收入所占比重最大,但所占比重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說明種植業生長周期長,結構調整緩慢,受自然因素影響大;林果收入所占比重保持在15%左右,臨汾市和呂梁市各縣林果收入所占比重較大,主要以蘋果、核桃、紅棗為主,雖種植面積大,但品種更換慢、栽培技術滯后導致收益低;養殖收入所占比重穩定在10%左右,由于缺少相應的技術支持,使養殖成本高,所占比重不大;經商收入所占比重最低,僅為5%左右,主要是由于貧困地區溝壑縱橫、交通不便,使得一些特色農產品無法真正走出大山[6]。
為貧困戶提供自主脫致富的途徑,使貧困戶獲得持續穩定法的收入來源是產業扶貧的初衷和目的,所以,貧困戶的參與度、技術水平提升、示范帶動效應可以作為扶貧效益評價的主要考量指標。
3.2.1 參與度相對較低 可以從廣度和深度兩個方面對貧困戶產業扶貧的參與度進行考量。扶貧產業涉及或覆蓋的貧困戶范圍稱為廣度,自主發展一項產業的樣本戶占全部樣本戶的23.17%,覆蓋度較低。深度是指貧困戶在多大程度上參與了扶貧產業,包括貧困戶在產業發展的各個環節中扮演的角色。根據調查問卷,2923戶樣本戶選擇了與企業或合作社聯合,占比51.29%,合作方式主要有企業或合作社為其提供種苗(占18.67%)、生產資料(占21.86%)、技術(占30.92%)、產品銷售(占2.71%)、務工崗位(占25.84%)等。從合作程度深度看,1573戶選擇緊密合作,占27.6%;1942戶選擇合作較松散,占34.1%;2185戶選擇沒有合作,占38.3%。通過分析可以看出,貧困戶參與扶貧產業主要集中在生產、銷售兩個方面,與企業或合作組織的聯結緊密型較低。
3.2.2 生產技術有待提升 根據樣本數據統計,2020年各縣政府組織貧困戶進行多次技術培訓,戶均培訓次數達到1.5次,同時還組織了畜牧站、林業站等部門深入貧困村,走村入戶,到田間地頭、養殖場等生產現場進行實地技術指導、培訓,有效提升了貧困戶的生產技術水平。但是在調查問卷中,23.62%的貧困戶認為在產業扶貧過程中技術缺乏是其面臨的最大困難,30.85%的貧困戶認為技術培訓與其需求不相匹配,沒有及時得到相應的技術指導,培訓效果不理想。
3.2.3 示范帶動效應較好 扶貧產業要發揮效果僅僅依靠貧困戶是不夠的,如何吸引更多的農戶參與其中,形成規模化、專業化,是壯大產業的基石。對利益聯結、技術供給和銷售渠道等進行保障可以提高扶貧產業的示范帶動效應,利益聯結可以吸引農戶投入勞力和資金為產業發展提供持續動力,技術供給可以提升農戶的知識技術水平,提高產業的發展效率,與龍頭企業、合作社、超市等進行合作可以為農產品提供豐富的銷售渠道。從調查數據來看,46.32%的樣本戶受企業或集體發展引導,其中有37.72%的貧困戶的農產品銷售價格提高3.5%。從結果來看,扶貧產業項目的發展經濟效益顯著,也為促進了普通農戶增收,對于農村經濟的發展的示范帶動效果明顯[7]。
資金是產業扶貧發展的重要支撐,資金投入不足已經成為山西集中連片特困地方產業的發展桎梏。從調研的589個村情況來看,2018、2019年貧困村產業扶貧項目的資金來源為財政專項扶貧資金,但對于貧困村的情況而言,財政專項扶貧資金無法支撐項目的實施與運營,各縣區無法通過地方財政對上級財政專項扶貧資金進行配套,嚴重影響扶貧項目選項范圍、實施規模和實施效果。此外,由于貧困人口的償還能力有限,金融組織和機構不愿意承擔壞賬風險,只將其帶給企業或合作社,但貧困戶希望能自己貸款發展產業,兩者出現不一致,使得金融機構服務難以延伸,無法針對貧困村和貧困戶提供精準的金融服務產品,致使金融機構參與產業扶貧的難度大[8]。
通過對21個縣的建檔立卡貧困戶進行分類統計發現,21368貧困人口中,有14495人的文化程度為初中以下,占到了總人數的67.83%,其中,5732人為文盲或半文盲,接受先進科技的能力較弱。許多貧困戶主動脫貧意識差, “等、靠、要” 思想嚴重,對于產業扶貧項目有所抵觸,不愿意主動承接,更拒絕與合作社、企業、種養大戶、家庭農場等新型經營主體合作,難以積極加入到產業發展的鏈條中來[9]。此外,一些貧困村出現了 “空心化” 問題,作為勞動主體的青壯年農民多半外出打工,從事非農產業,獲得工資性收入,農村常住人口中多為老人、婦女和兒童,勞動能力弱,參與產業扶貧的能力與方式有限[10]。
對于 “是否明確知曉村內產業扶貧項目具體內容” 問題的統計結果進行總結發現,明確表示對產業扶貧的項目內容不了解、不知情達876戶之多,占比為15.37%,說明貧困戶對于產業扶貧項目的知情度低,且處于被動地位。通過調研發現,135個貧困村產業扶貧項目的產業對經營主體、實施主體、受益主體、監管主體等各方沒有進行清晰地權利責任界限劃定,在具體實施過程中僅僅把貧困戶看作是扶貧項目的受益對象。同時在征求貧困戶意見時,貧困戶因自身素質有限、文化水平較低、思想意識相對落后等原因,導致他們難以對產業扶貧項目提出行之有效意見和建議,增加了扶貧項目實施成效評定的難度。
通過對589個村的調研結果進行分析可以發現,2017、2018年度無法當年見效的項目多達127個,尤其是林果種植項目,樹木生長周期長,見效慢,至少需要2~3年才能實現收益,加之許多貧困村的水、電、路、網等基礎設施不完善,貧困戶短期內難以實現增收脫貧。從項目運作程序上看,產業扶貧項目往往投入周期長,見效慢,風險大,例如經濟作物、中藥材種植,往往不是一年兩年能夠見到效果。
調研中發現274個貧困村存在未明確收益分配方案的問題,導致在扶貧項目產生收益后,在收益分紅上出現了無法及時分配及足額分配難等問題,收益無法及時發放到貧困戶手中,與產業扶貧的初衷相悖。此外,有128個貧困村存在平均分配的思想,直接將財政專項扶貧資金投入扶貧項目進行收益,將收益按戶平均分配給貧困戶,忽視了貧困戶人口數量、貧困程度各有不同,違背了精準扶貧的初衷,這種一刀切的工作方法不適用。
在實施產業扶貧過程中,應多渠道拓展產業扶貧資金來源。一是繼續加大財政扶貧資金投入力度,充分發揮財政資金引領作用,落實好財政涉農資金整合政策,完善創新財政扶貧資金管理機制。二是撬動金融資本投入,積極與金融機構對接,在政策、技術、服務上進行互動創新,積極發展貧困地區農村保險事業,鼓勵保險機構建設基層服務網點,建立風險保障機制。
扶貧對象的參與程度對扶貧效果有巨大影響,在產業扶貧的推進過程中,必須要注重 “志” 與 “智” 的扶持,注重轉變貧困地區落后的文化和貧困戶的陳舊思想觀念,提升貧困戶的產業技能水平,切實增強貧困戶參與產業扶貧自主脫貧的能力,幫助貧困戶激發內生動力,變等靠要為吃苦耐勞、勤勞致富,引導樹立正確價值觀。同時加大貧困戶文化素質、科技技能、市場經營風險意識等綜合素質培訓,增加貧困村開展知識講座的次數,形成技術培訓常態化,同時聘請或組織基層科技人員進行講解,及時為貧困戶普及先進的生產技術,讓新的技術真正應用到田間地頭,由此提高貧困戶脫貧致富的內生能力與自我發展能力,增強技能水平。
通過建立參與式扶貧機制提高項目的針對性、項目實施的成功率。調研中有48.12%的貧困戶的培訓需求未得到滿足,希望 “多培訓” 、有8.34%的貧困戶表示培訓過于高深, “聽不懂” ,希望技術培訓的時間安排與農忙時間錯開,比如可以選擇在晚上等農閑時間。因此要了解貧困戶真實的脫貧需求,根據自身的條件幫助其選擇適合的產業幫扶項目,并讓貧困戶了解項目建設內容、收益途徑和項目收益分配方式,并使項目得到大多數貧困群眾的認可,使貧困戶自發參與產業扶貧,發揮其積極性[11]。
產業扶貧項目見效周期長,應結合貧困戶自身發展能力和脫貧需求,制定差異化的項目安排和收益分配辦法,對于特定項目,可以制定相應的浮動收益機制,將貧困戶的收益與經營主體利潤掛鉤,確保貧困戶長期、穩定受益。同時強化新型經營主體的帶動扶持能力,發展企業+農戶、企業+合作社+農戶、合作社+基地+農戶等多種扶持模式,為貧困戶提供更多增收渠道,使貧困戶直接參與產業、務工就業、資產收益等。
通過建立多層次、多類型、覆蓋面廣的扶貧產業項目庫,對項目的科學性、可行性進行評審,確保項目實施符合實際,同時縮短扶貧項目實施周期。項目實施過程中,嚴格進行審計與監管,加強對扶貧督查的力度,為項目資金的精準投向提供保障,確保項目內容不變;項目完成之后,將項目收益直接分配和后續管護制度納入貧困監測重要指標,建立后續管護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