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妍潔
(東北農業大學 黑龍江,哈爾濱 150030)
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結果表明:截至2020年11月,我國全國60周歲以上老人人口超過2.64億人,鄉村地區80周歲以上老年人比例為23.81%,較城鄉地區提高了7.99%,但人口老齡化水平城鄉差別仍然突出,長期以來影響鄉村地區養老服務體系構建的問題仍亟待解決。截至2020年底,全國鄉村區域有農村養老組織20591個,福利院、頤養之家等農村互助養老服務設施10.8萬家,并初步建立起了多元化的鄉村養老服務網絡。2018年,黨中央、國務院頒布的《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中進一步指出,大力推進鄉村地區互助養老模式發展。由于此類規定主要還停留在法律文本文件中,對于互助養老的具體立法標準、運營管理模式、資金保障、服務管理體系等都沒有具體規范,因此不利于互助養老的深入發展。從目前農村互助養老的需求看,應當對農村互助養老的法律保障、政策保障、運營保障、人才保障、宣傳保障等方面做出明確規定,使互助養老在農村地區可以有法可依、循規而行的可持續推進。
人口大量從農村遷移至都市給中國市場經濟發展帶來豐富的剩余勞動力,農村青壯年勞動力外流很大,社會人均壽命延長、生育率下降等綜合原因導致了我國農村出現 “農村空心化” “農村老齡化” 等顯著問題。農村養老問題是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實現鄉村振興的堵點、重點和難點,農村的老齡化及農村養老問題的實質是農村發展問題,而發展問題是實現鄉村戰略必須解決的問題。把農村養老問題解決好,鄉村振興才能破題。《城鄉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中指出,要加速形成以居家為基本、社會為基本、經濟組織為補充的多層次農村養老服務體系",為推動農村養老服務體系建設,該文件中還明確要促進政策、技能、資金等各種要素向城鄉的流動[1]。由此可見,新農村振興戰略給中國鄉村互助養老系統的建立帶來了契機,同時推動中國鄉村互助養老系統產生了經濟外溢的效果,同時還有助于政府吸納養老服務相關的企業、人員服務農村,從而促進中國鄉村養老服務產品生產與事業的蓬勃發展,促進鄉村經濟發展進而實現鄉村振興。開展鄉村互助養老是中國實現社會主義農村復興的題中應有之義,是彌補農村民生短板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必然選擇。
都缺乏相應規定[4]。因沒有其他法律依據,為了避免承擔責任和風險致使在推行農村互助養老的實施過程中,有的地區政府部門對農村互助養老持較慎重、曖昧的態度,直接導致推行農村互助養老支持力度不理想。
社區養老服務體系,是指老人在生活中所得到的全面服務保障的體系,分為養老服務主體、服務對象、服務內容、服務方法等四個部分。步入21世紀以來,隨著我國政府對養老服務業建設的政策扶持力度日益增強,從市場與社會等各方面投入養老服務業發展的企業積極性也愈來愈高漲,目前已經初步建立以居家為基本、社會為基礎、企業組織為補充的多元化養老服務體系[2]。目前我國鄉村贍養模式還是以家庭贍養和土地保障類型的自我贍養為主,城市化過程中大規模的農業人口遷移導致鄉村家庭構成出現明顯改變,家庭的贍養服務功能進一步削弱甚至難以為繼,而鄉村贍養服務體系建設卻落后于贍養服務需求,體現為贍養公共服務供給短缺、贍養服務質量較低、對空巢老年人等弱勢群體重視不夠、鄉村社區管理機構不成熟等。開展農村社區互助養老服務工作,從農民社區互助養老工作的服務主體、服務范圍、咨詢服務具體內容、服務方法等入手,探索推動實現農民社區互助養老工作的具體實施途徑,建立健全的鄉村互助養老制度,是完善我國社會養老服務體系的關鍵一步。
農村醫療水平、健康意識、物質條件、養老保障等條件有限,人口老齡化是我國社會經濟發展不可回避的一個現實問題,老年人受身體狀況和經濟文化水平影響導致社會參與度過低,同時,農村贍養比率過低也會導致農村老年人口更容易受到心理問題困擾。 “健康中國戰略” 是十九大報道中重點推進的重要國家發展策略之一,探索如何提高農業人口數質量,是通向 “全國人民身體健康” 的最有效途徑,讓農村老年人享受到良好的社會服務,身心健康的度過晚年生活,是我們應該關注的社會問題。推進鄉村老人互助養老,不但充分考慮了農村老人對家園與土地的眷戀,而且也提高了鄉村老人的社會參與度,同時也確保了老人可以隨時隨地獲得政府生產、生活、醫護、文化教育等方面全面合理的資金支持,以此適應農村老人的生理心理需要,從而提升生命品質。可見推動農村互助養老的實施是提升農村老人晚年生活質量的重要舉措。
經濟因素、制度因素、農村居民的主體因素都是推行農村互助養老的重要影響因素(見表1),必須綜合考慮農村存在的多種實際影響因素,才能保障推行農村互助養老工作的順利開展。

表1 農村互助養老影響因素表
2.1.1 經濟因素 農村互助養老模式,與經濟社會的發展水平、政府資金投入程度和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情況等密切有關,但主要受宏觀經濟原因的深刻制約。經濟因素主要是政府推動對農民的互助養老實現的現實因素之一,其中,經濟因素包括:農村經濟發展狀況、農村互助養老的資金支持來源和農村居民的家庭經濟狀況。一是農村經濟發展狀況。包括農村的集體經濟發展狀況以及農村的基礎設施建設等,決定了村民養老條件是否便利、環境是否適宜及養老模式的選擇。二是農村互助養老的資金支持來源。資金來源一般分為政府出資支持及社會資金支持、政府+社會協同出資等渠道,農村互助養老的資金來源非常重要,決定著其是否能持續運行。農村互助養老社會資金支持包括社會企業、社會慈善機構、社會公益組織等資金支持。三是農村居民家庭經濟狀況。農村居民家庭經濟狀況主要指農農村居民的家庭經濟綜合收入水平,決定著其選擇養老的方式。
2.1.2 制度因素 推行農村互助養老政策的影響因素中,制度因素也尤為重要,制度的影響因素包括農村互助養老組織管理模式、農村互助養老服務管理體系、農民互助養老服務保障制度、地方政府的政策和補助、農村互助養老保障法規的建立和健全、農村互助養老村規民約的制定與完善等。農村互助養老組織模式即農村互助養老的機構由誰主導開展工作,都由哪些組織參與構建。農村互助養老管理制度體現著推行農村互助養老運營的部門設置及職能責任分工。農村互助養老服務質量保障制度,包括保障農村居民在參加農村互助養老后所取得的生活服務質量、服務類別、服務人員的水平,以及農村居民在參加農村互助養老后的業務監督和反饋。農村互助養老保障法規的建立和健全,必須由我國立法機關按照法律規定職權和程序,對農村互助養老的各項內容實施法律規定。農村互助養老的成功實施,也離不開村規民約的制定與完善,一般由村兩委依據一定職權和程序,對農村互助養老的各項內容制定村規民約。
2.1.3 農村居民主體因素 推行農村互助養老除了經濟、制度方面的影響,也離不開農村居民主體因素的影響,從主體觀念認知和主體實際情況兩方面出發。
一是傳統養老觀念對農村居民養老觀念的影響也就是農村居民的養老觀念受傳統養老觀念的影響程度。還有傳統養老觀念對農村居民采用互助式養老意愿的影響,受傳統養老觀念影響的農村居民參與農村互助養老的主觀意愿。傳統觀念因素也影響了中國鄉村老年人以及家屬如何放在心里進行互助養老,是中國互助養老制度得以成功實施的關鍵因素,由于我國的鄉村地區存在著獨特的熟人社會文化,如何贍養在中國農村涉及到面子問題,在中國農村,老人通過除了兒女贍養以外的方式贍養,會被視為是兒女無能為力或不孝的體現,是有失體面的現象,甚至會被視為是家丑。目前中國農村老人的傳統家庭贍養觀念仍然根深蒂固,對這種集中互助贍養方法的普遍接受程度也尚不夠。同時,部分農村家庭的子女認為互助養老是一種比讓老人住養老院更顯得讓其沒面子的養老方式。這種傳統的養老觀念因素多少阻礙了農村互助養老在農村地區的推行。
二是農村居民對互助養老的了解程度,也就是農村居民對農村互助養老的概念等各方面的認知程度。農村居民的生活擔憂度,也就是農村居民對未來老年生活所面臨風險的認知程度及主觀感受,也就是農村老人的心理情感因素,推行農村互助養老,農村老人們的心理情感因素不可忽視。通過研究,農村老年人往往有著較強烈的個體性表達需求,希望得到如同常人般的尊重,不希望被孩子作為累贅;同時,多數老年人對子女的經濟收入情況也秉持不太樂觀的心態,但基于社會普遍的家庭責任倫理,農村老人們卻更偏向于自己家養老。此外,老人群體還具有社會性需求。老年人都是村中能人,特別是男性老人有參加村中事業的強烈意愿。在農村這種熟人社會中,社會網絡關系是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同時也是老年人心理需求之關鍵。由于農村地區青壯年的普遍流失,一對老夫妻形影相吊的情況在農村地區十分常見,但老年人仍然存在社交需求,渴望向他人傾訴、渴望受到關注來緩解孤獨感[3]。所以農村互助養老需要生活方面的互助較少,更多的是熟人環境對老人的心里安慰,心理作用更大。社交網絡是積極養老的重要基石,其功效也不能被忽視。唯有把老人最細微的內心需求當作出發點,互助養老模式的宏觀發展方向才不會與初衷相悖。
三是農村居民主體的實際情況,其中包括農村居民的子女數量、農村居民的身體健康狀況(比如是否具有慢性病或行動不便)、農村居民是獨居還是子女居住或者是和家人居住、子女工作狀況(具體包括農村居民的子女工作地點離家遠近情況及子女工作穩定性),還有農村居民的婚姻狀況(單身、離異、喪偶),最后是農村居民的個人經濟來源,包括固定收入、生意收入、土地出租、子女供給等。
2.2.1 農村互助養老政策傾斜保障不夠 農村互助養老政策傾斜保障不夠主要體現在:一是農村互助養老資金政策傾斜保障不夠。新型農村老人基金一般由基本贍養金和個人賬戶贍養金兩部分組成,基本贍養金是政府稅收補貼,而個人賬戶贍養金則是由本人繳納財政再補助。受經濟實力所限,不少鄉村老年人已無力支付養老保險,僅能拿基本的撫恤金維持生活。同時由于區域經濟發展因素,發達區域的居民養老金結余較多,而欠發達區域和經濟落后地區則存在著居民養老金存在虧欠和發放困難的問題,有些鄉村地區甚至存在短板和漏洞,一定程度上動搖制度跟進。二是政府和社會推動互助養老合力發揮不夠,僅靠社會企業及慈善組織為農村互助養老助力或提供服務,資金一旦短缺或推行不暢就很難保證農村互助養老推行的可持續性。
2.2.2 農村互助養老推行缺乏法律保障 目前,中國直接關于農村老人贍養問題的法規文件除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老年人權益保護法》之外,并沒有其他專門的法律立法,相關政策缺乏法律的有效支撐。但從農村社會互助養老政策法規的建設而言,也相對落后。
2.2.3農村互助養老管理運行不夠科學規范 一是管理保障不夠科學,缺乏完善的自治管理制度和反饋管理制度,農村互助養老要想順利推行,需要多部門根據完善的管理制度及反饋管理制度緊密配合,精準對接,而因為管理保障不夠科學,導致農村互助養老工作存在工作部門對接不到位,管理混亂,指責不清晰等現象。二是服務提供不夠科學,農村互助養老服務供給與目標對象的需求不匹配。民眾對日益高的美好生活需求,與不均衡不完善的經濟發展環境之間的矛盾沖突是現階段中國社會的最大矛盾,而社會醫療與農村養老保險現階段也只有一種補充式的養老資源,而沒有一種全面的基本生活保障。農村地區各個年齡不同文化水平的人所需要的養老服務都存在特殊性,因此提出農村養老服務項目并不是一刀切,而是根據需要提出科學性和針對性的農村養老服務項目,既能滿足老人的需求也能充分發揮農村互助養老資源的作用。
2.2.4 農村互助養老宣傳工作不到位 農村互助養老推行存在宣傳工作不到位的問題,首先是政府自身對互助養老的認知不深、重視不夠。對農村互助養老認識不到位就很難從內心出發為農村老百姓做好政策制定、福利待遇下放等切實可行的工作。其次是農村老年人因為對農村互助養老的推行政策及福利待遇不了解,導致很難在農村地區使農村老人對互助養老形成價值認知共鳴。最后就是農村互助養老相關宣傳工作不到位,社會組織及相關人才對農村互助養老知之甚少,對農村互助養老推行的人才及資源可持續性帶來了很大影響,很難吸引企業、社會組織及相關專業人士對農村互助養老的獻力。
2.2.5 農村互助養老推行缺少可持續人才隊伍支撐中國農村基數龐大,農村互助養老要想成功推行離不開人才支撐,尤其是專業人才隊伍支撐。中國農村現存的互助養老模式服務隊伍多為村內低齡老人、村內閑散人員、退休工作人員及社會組織定期的志愿服務者。現存隊伍的優點是閑暇時間多,缺點是他們缺乏專業的養老護理相關知識及專業的看護技能,比如有的老人需要專業的心理疏導,有的需要專業的康復服務,沒有專業的人才隊伍很難保障農村互助養老可以持續推行良性發展。并且現存互助養老模式的工作及服務人員待遇也沒有明確的保障,綜合因素導致服務隊伍的流動性大,可持續服務性不強。具有可持續性的專業人才隊伍是推行農村互助養老的重要保障,可持續性專業人才隊伍建設工作是推行農村互助養老工作的重要一環。
維護老人合法獲得基本的社會養老服務權利,是中國社會養老服務規范化的邏輯起點。當前,將與社會養老業務健康發展有關的各項政策措施,作為社會養老服務體系建設發展的主要依據,但在農村養老互組方面的相關法律依然不足,落實農村互助養老需要在當前日漸完善的養老法律法規保障上建立健全。
當前,我國已基礎形成了推動老齡化服務發展的綜合法規政策體系,制定并頒布實施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老年人權益保障法》,增設公共服務專章;在政策措施引導上,《關于加快發展養老服務業的若干意見》《關于全面放開養老服務市場提升養老服務質量的若干意見》等政策措施綱領式文件相繼頒布實施,并不斷地把養老體系構建工作列入 “十三五” “十四五” 期間民眾經濟社會的計劃總綱,把老齡化服務型產業蓬勃發展納入了民眾經濟社會的工作全局。民政部頒布的《養老機構設立許可辦法》《養老機構管理辦法》等規章,單獨或聯合有關部門出臺養老評估、設施用地、規劃建設、無障礙改造、責任保險、標準化、人才培養、政府購買服務、稅費減免、民間資本參與、價格管理、金融支持、閑置資源整合改造等專項政策;發布《社區老年人日間照料中心服務基本要求》《養老機構服務質量基本規范》等國家標準。
雖然基礎的法律體系已經構建,但是在農村互助養老層面的專項法律依舊有所欠缺。隨著城鎮化推進,農村產業調整、新型農業等變化下,我國關于農村養老的各項目法律制度出現了較多的空白:當前農村互助養老需要的一些法律條款沒有制定出來,導致群體無法可依;現存的法律當中,有些內容缺乏可操作性,有的由于出臺界定的時間和范圍比較廣泛,已經不能滿足當前新農村中互助養老的需要。
有法可依是農村互助養老管理的基本前提,而完善的鄉村互助養老法律管理體系則是鄉村互助養老建設的先決條件。有關立法的出臺要注意維護廣大農業中的養老需要者群眾的基本權益,積極推進農業有關領域的改革立法進程。新立法內容要切合當前農業現實,認真研究當前農業互助養老的實踐狀況,對既有的新立法內容做出全面有效的總結,并適時修訂和調整不適應于當前農業互助養老實踐狀況的新立法,同時各地農村政府要根據立法,把自身的實際狀況整合起來,研究制訂出適合于自身特點的農業養老互助村規民約,并確保其有效性和合法性,逐步形成多元化的立法體制。
3.2.1 在養老保險中設置互助養老專項 養老金統籌層次越高,養老金就越有保障,農村老人的獲得感和幸福感越強。2019年,根據中共中央、國務院的統一部署,國家人社部門將開始組織設施基礎醫療保險的重要調劑工作機制,從而踏出了基礎醫療保險全省協調的重要一步。養老金及時足額投放,不僅體現出農村養老的社會保障水平,而且關乎農村老年人群體的社會民生。為不斷創新互助養老專項經費管理模式,并合理處理農村在鄉村互助養老實施中出現經費缺口的問題,切實保證農村農養互助籌資充分發揮功能,提升農村資金運用效益,建議在養老保險中設置農村互助養老專門工作委員會,由國家財政系統的統一規劃,地方主管部門具體指導,各鄉鎮(村)政府負責落實,財務、會計、干部監察監督,村級民主管理工作。實行專賬核算、專戶儲存、專款專用、村民共管,切實保證互助養老專項資金的具體管理。
3.2.2 政府出資向供給養老服務的企業購買產品公共服務 引導專業社會服務企業和機構積極參與鄉村互助養老事業的運作,通過采取基礎設施保險、政府財政補貼、購買服務等方式,帶動社會力量積極投入居家養老業務,建立全方位、多途徑、多渠道的資金發展機制。采取買斷服務的形式,在完成了政府采購服務項目后,又解決了農村各個階段老年人的服務需要,同時能夠吸收投資,拓寬資金來源。互助式老齡化服務組織可針對農村老人的現實經濟承受能力,按其需要建立不同階段的服務規范,進行有償提供服務、低償或抵償的咨詢服務。同時引導社會各界積極關注鄉村互助養老事務,引導社會公共服務群體、企事業單位和社會個人向互助養老的農村地區開展捐資、捐物活動并進行無償服務。
3.2.3 建立社會慈善組織點對點幫扶模式 政府部門應當引導各級社會協會、民營企業立足自身的服務領域與實力,針對農民互助養老的實際需要,研究并創新出由針對性的扶持措施,形成扶持者和被扶持者共贏的可持續發展農民互助養老扶持模式。凝聚起不同領域、不同行業不同崗位人們的智慧和力量,助力農村互助養老模式的建設與實踐,通過構建點對點 “資金+社會治理+精神文明建設” 的社會慈善組織幫扶農村養老,幫助農村養老群體實現物質和精神保障的社會互助新模式。
3.3.1 政府部門增設基層組織公益崗位推動互助養老政策推動將加強發展基層黨組織工作的公益屬性,著力于農村互助養老專業人才隊伍建設,同時推進涉及鄉村互助養老的相關學科與教學系統建立,加速培育農村互助養老服務業務的剛需專業人才,并具體來說將著力號召培訓農村老年醫學、醫護、健康、營養、心理健康和社工、運營與管理、健康輔具配備等人員,形成以道德、能力和績效為導向的職稱評級技能等級評估體系,進一步拓展農村養老服務專業人才職業發展空間,促進全國各地保障并逐步提高鄉村互助養老業務人才的薪資待遇[5]。
3.3.2 高校增設互助養老服務相關專業 引導有條件的高校、職校建立互助養老業務相應學科和課程,把互助養老培訓工作列入國家人才發展計劃,指導和幫助建設高校、中心職業學院和職業技術培訓機構,加強培育老年服務管理、老人衛生保健等互助養老專業的人才,研究出臺引導大中專學校相應學科畢業生參與養老護理工作的政策措施,并吸納一些學歷較高等的年輕優秀人才,參與到了互助養老的業務團隊中。
3.3.3 紅十字會等公益性機構,著力于培養助老義工和養老護理員人才隊伍 充分發揮中國紅十字會老人緊急救援培訓的優勢,編制紅十字互助養老照料護理知識和技能培訓的教材,并通過舉辦老年人緊急救助、養老照料護理知識和技能培訓班,著力培養培育助老義工和養老醫院的護理人員團隊。鼓勵具備條件的紅十字會機構獲得互助養老培訓機構資質、職業技能鑒定機構資質。
3.3.4 社會工作組織著重培育專業社工隊伍 建立和培育一支專門社會工作團隊,加強了建設和健全對互助養老社工人員的資質認定,登記管理制度,執業標準等各類管理制度,系統建立了社會人員工作的教學和訓練制度,強化了社工人才隊伍的支持保護,解決了社區工作發展的平臺。建立健全互助養老社會工作者的專業素質,對社會工作者的監察和評估等制度進行完善。
3.3.5 鼓勵社會企業下沉鄉村提供低齡老人就業崗位中國老年人口急劇增加的另一個特征是中低齡老年人增多,占中國老年人總人口比例達到56%以上的是60~69周歲的老年人,其文化程度、健康狀況都比10年前的老人有了明顯提高,這是農村老人就業的一個很好的基礎。最關鍵的地方在于,農村老年人的再就業不但能夠繼續為社區創造財富,還能夠減少對社區支出的相關成本,如果能夠直接從事農村老年社區服務產業,更能夠直接產生效益。
在新農村社會互助型養老模式下,政府提倡充分發揮人才市場在社會勞動力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并促進各類公司人力資源科門積極參與為低齡老年公共就業提供服務,將老有所為與老有所養結合,發揮服務于低齡老年的社會功能,幫助低齡老年人就業。引導社區從企業下沉到鄉村,研究適應農村老人靈活職業發展的新管理模式,并通過地方政府牽頭建設鄉村老人才信息庫,帶動社會企業為有勞動意愿的農村老人創造工作崗位。
3.4.1 建立科學的自治管理制度和創新的反饋管理制度 一是采取政府監督-村兩委自治的互助養老管理制度。首先是農村互助養老場地占用場地管理,推行農村互助養老勢必需要固定的辦公場所及服務場所,村莊一般都有公用地或者長期空置無人居住的房屋,可以由鄉鎮統籌指導,村委組織為開展互助養老服務提供活動場所;其次是資金資源管理,通過減稅、降費、補貼等多種措施,加大扶持力度;
二是建立動態信息反饋平臺。一方面是管理反饋,另一方面是服務需求反饋。各地、各單位在 “農村互助養老動態平臺” 的專頁進行信息的公開、接受各界監督,作為長效管理考評的參考依據,增強互動功能,建立區域農村養老互助工作監督反饋機制。
3.4.2 建立有償—低償—無償的個性化服務模式 當前我國失去城市生活機會的老人主要留在鄉村,但他們中的大部分身心健康,基本具備能力,他們有房屋,也有土地,用有限時間進行農耕生產,通過經營房前屋后的庭院經濟,有農業收獲,也有勞動樂趣,還能夠實現自身的人生價值。他們也擁有大部分休閑時光,文化活動與社會交往也是鄉村老人的剛需。有一些老人雖然已經不再參加生產勞動,卻依然有生活的自理能力。只有很少一部分獨居老年人、失能半失能的老年人生活需要特殊照顧。所以,開展鄉村互助養老應當根據鄉村老年人的養老需要,把服務項目細分成助餐配飯型、日間照料型、集中居家式、居家服務型等各種類型,要以立足鄉村、面對老年人、專項提供服務老年人為主要特色,并通過為互助養老的老人提高有償、抵償和無償服務水平[6]。同時,對 “三無人員” 實施全部免單公共服務。對中低保、低收入老年人實施部門免單或抵償公共服務,對中高收入的互助老年人群眾進行私家訂制化養老。
3.5.1 通過培訓,增強地方政府自身對互助養老的意識與重視 各部門都必須充分考慮到增加養老服務設施供應,提高養老服務設施消費,通過開展各級培訓,充分發揮綜合指導和統籌協調作用。各級黨政領導進一步認識到農村互助養老工作的重要性,做好宣傳思想文化工作;不斷健全各級中心組學習農村互助養老制度;初步形成農村互助養老認可新的思想格局。
3.5.2 加大互助養老宣傳引導農村老年人形成價值認知共鳴 夯實互助養老制度基石,創新工作思路,組織鎮村工作聯合村民小組、鄉賢理論,逐家逐戶入門,對所管轄區域內符合互助養老條件的老年人進行全面摸底調查,并通過宣傳單、宣傳欄等多種渠道向群眾宣傳互助養老政策,通過營造良好的分為使老年人及其子女親屬真正了解到此項惠民好政策,促進互助養老在農村老年人及其家庭中形成價值共鳴。
3.5.3 加強互助養老服務宣傳吸引社會組織及相關人才關注 以社會組織為載體,不斷提高互助養老的質量,從線上線下加強宣傳力度吸引更多的資源參與到互助養老的服務行業中。通過建立農村互助養老的標桿型社區活動機制,宣傳志愿服務,推廣農村互助養老,并出臺了推廣實施方案,利用宣傳海報、通知、網站等方式,渲染農村互助養老的良好社區環境,積極進行農村互助養老推廣活動,獲得優質的社區機構和服務人員關愛,從而增加群眾對農村互助養老方式的認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