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美食香人文奇
——堯上村

文/韋嘉惠

佛頂山間的堯上村。（翁俊華/攝）

村中一景。（翁俊華/攝）

夜郎古國屬地之石阡縣，是一個風景幽美之地。這座于2018 年榮獲“中國天然氧吧”美譽的縣城下轄的村子美得各有千秋，有的山清水秀如中國畫，有的雕梁畫棟似油畫。其中，堯上民族文化村是一個集清幽風景與瑰麗人文于一身的寶地。

堯上民族文化村坐落于貴州名山佛頂山下，它不僅“背靠大樹好乘涼”，而且還以一村之力接壤石阡、鎮遠、施秉三個縣城。這里主要居住的是仡佬族人民，雖然這是一個人口較少的少數民族，但是村民們既保護著自己的傳統又與時俱進。

走進堯上民族文化村，映入眼簾的景象很難讓人想象這是“山村”，道路不僅修建得平整，而且打掃得干凈；池塘水質清幽，能將周邊蒼翠茂盛的樹木清晰地倒映出來；村子里酒樓、格斗館、釣真魚館等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相傳600 多年前，有一家姓鄧的三兄弟以擅長制作手工瓷器而聞名于方圓百里，四面八方的來客都以求得鄧師傅親手制作的瓷器為榮。而瓷器是用窯燒成的，“窯”與“堯”諧音，久而久之，人們就稱鄧家三兄弟居住的地方為“堯上村”。時至今日，堯上村的居民依然是鄧氏族人居多。

村里的樓房多數是兩層樓的吊腳樓式建筑，最高也不過三層樓。屋頂鋪墊著灰色的瓦片，雖然顏色低調，但是屋檐的邊角卻凌厲地向上翹起。樓墻是原木本色，單看顏色已古韻十足，但勤勞智慧的仡佬族人民還要錦上添花，幾乎每家每戶的吊腳樓窗子都是鏤空花式。而那些鏤空花紋也不是隨意勾勒的，它們有著清晰的圖案和美好的寓意:有的是梅花，象征著傲霜立雪的堅強；有的是仙鶴，象征著延年益壽；有的是龍鳳，象征著夫妻和睦，合家幸福。

除了精致美觀，吊腳樓還有一個優勢:安全。樓屋設置的門檻較高，屋中還有一個小腰門，這么設計，既能讓外面的野獸進不去，又能讓家里的小孩出不來。村里有一棵千年古樹叫“侯栗樹”，但是樹上卻文不對題地長著蘭花，令人第一次見到它時不由得感到驚喜。當地人稱它為許愿樹，相信參拜它能夠帶來好運。

在村子中央的大廣場上有一座金色的雕塑，一只展翅欲飛的老鷹用爪子有力地抓緊一個葫蘆。整座雕塑看起來既孔武有力，又仙風道骨，這是整個堯上村的圖騰——葫蘆鷹。

堯上村民對老鷹的崇拜，源于一個既古老又溫暖的傳說。相傳在古時候，醫療水平不發達，一遇瘟疫，幾近滅族。有一年，堯上村全村人都感染了瘟疫，就在所有人都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只老鷹從天而降，帶來了一株仙草。雖然老鷹不會表達人類的語言，但是其中一位膽大的村民心想，難道還能比目前更壞嗎？于是便吃了一點那株仙草，體內的瘟疫竟奇跡般地好了。幸免于難的村民，便將那株仙草分煮給全村的人吃，治好了全村人的病。那只老鷹從天而降的日子恰好是農歷二月初一，從那以后，仡佬族便把每年的農歷二月初一定為“敬雀節”，雀即為鷹。

敬雀節上會表演仡佬族的傳統技藝——上刀山。“刀山”是一道高達12 米的鐵柱，上面層層疊加著72 把犀利冷峻的鋼刀，頂端更是有3 把威武霸氣的鋼叉。上刀山之前，祭師先口念咒語，大跳祭祀舞，為選中上刀山的漢子壯行。祭祀舞過后，被選送的兩名漢子赤著腳踏上刀刃，雙手亦是空手扶住上方的刀梯，在眾人的注目中爬上12米高的大柱頂端。到了頂端之后，他倆還要表演高難度的翻滾動作，繼而交換方向，分別從對方上山的方向走下刀梯。

堯上仡佬敬雀節。（黃樹定/攝)

如此壯舉，城里來的游客此前也只是在武俠劇里看到過了。神奇的是，上過刀山的壯漢們，他們的腳板和雙手均無傷痕。這不禁令人感嘆:原來武俠劇里常演的刀槍不入戲份，放到現實中也不是不可能成真。

壯漢都刀槍不入了，仡佬族婦女們自然也不甘示弱。敬雀節上，她們會穿著美輪美奐的民族服飾，跳起婀娜多姿的茶燈舞，共同朝拜鷹神，祈福來年又是一個豐收年。

除了節日慶典之外，堯上村的美食也是一絕。比如外表普通的黃水粑，撕開箭竹葉，卻發現里面有著甘甜醇美的味道。因為，它不是純糍粑，而是將蜂蜜、豆漿與糯米面揉成團的粑粑，所以既有豆漿之香醇，又有蜂蜜之甜美。不過，個人認為最好吃的還是神仙豆腐。不到堯上村，還不知道豆腐也有綠色的。翠綠欲滴的豆腐上點綴著香蔥、辣椒、花生，舀一瓢羹，入口即化，辛香爽滑，讓人飄飄欲仙，果真是名副其實的“神仙豆腐”！

低頭品神仙豆腐欲罷不能，抬頭見吊腳樓雕梁畫棟，小橋流水清爽宜人……那一刻，真希望可以一直沉浸在這里。

村寨信息：

區位：銅仁市石阡縣坪山鄉

特色：仡佬民族文化、敬雀節；烤全牛、烤全羊、豬腳火鍋、神仙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