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艷華
過奧地利,法國,德國,荷蘭……
萊茵河就要回家了
——如果你也常常讓四年和思念
在拼音輸入法的日常里
并列而出
仿佛一個來自東方的詞語
正為一個續篇造句
同意你說的
浪花是水的裝飾,可以不要。可我反對你的:
看到漣漪,一條河就老了……
就算荷蘭的雨說下大就下大
就算萊頓的風還不懂頓和挫的回旋
就是余地
清碧如年齡,藍余如歲月
澎湃和前進還在替一條河描述著
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就是一萬個波濤在替你拍著翅膀
他們說:這是柳罐斗。我才想起
它要與一根粗繩子搞好關系
粗繩子要與轱轆把搞好關系
現在,生活好了
這些關系,也都用不上了
就算被摔,被碰,被磕,被癟……
也都被看不見替代了
一個領著時光往后走的物件兒
“一路走來”,才是它的余生
那些遇水就膨脹的時辰,那些
越膨脹越滴水不漏的好年華
都一去不復返了
余生無用
就把過去當作未來來活吧。隨時接應
被指著問: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