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星,張道軍,郝飛
惡性腫瘤的生長和進展與免疫抑制有關,腫瘤細胞通過不同的機制逃避免疫監測,包括激活抑制抗腫瘤免疫反應的免疫檢查點(immune checkpoints)通路。免疫檢查點抑制劑(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ICIs)的研發成功是腫瘤免疫治療的里程碑事件,2013年Nature雜志將其評為十大科學的發現之首[1]。ICIs通過增強機體抗腫瘤免疫功能來抑制和殺傷腫瘤細胞,在多種惡性腫瘤治療中表現出顯著的臨床療效,成為腫瘤治療學重要的手段[2]。
常見的ICIs包括程序性死亡-1/配體-1 (speci-fically programmed cell death 1,PD-1/PD-1 ligand inhibitors,PD-L1)抑制劑和細胞毒性T淋巴細胞抗原-4 (CTLA-4)抑制劑兩大類。目前FDA批準的PD-1抑制劑派姆單抗(pembrolizumab)、 納武利尤單抗(nivolumab)、西米普利單抗(libtayo)三種,PD-L1抑制劑有阿特珠單抗(atezolizumab)、度伐利尤單抗(durvalumab)和阿維魯單抗(avelumab),CTLA-4抑制劑有伊匹單抗(ipilimumab)。目前應用于黑素瘤、非小細胞肺癌、腎細胞癌、霍奇金淋巴瘤腎癌、結直腸癌、乳腺癌等,且逐漸從晚期三線向一線、輔助治療推進,將來會有更多的患者選擇免疫治療。
腫瘤免疫治療后導致的與治療相關的自身免疫和自身炎癥現象,稱為免疫相關不良事件(immune-related adverse events,irAEs)[3-6]。ircAEs的發生機制尚不清楚, 一般與免疫檢查點在維持免疫穩態中的作用有關, 目前認為可能與正常組織和腫瘤細胞存在同源抗原/表位、產生自身抗體、直接結合正常細胞表面表達的免疫檢查點分子激活補體以及炎癥因子的水平增加有關,例如Th17和其他類型的細胞[7]。irAEs在臨床上比較常見,可影響多個器官,包括甲狀腺、肺、胃腸系統、肝臟、眼睛和胰腺等。大多數irAEs比較輕微,如果得到及時充分的治療,在2周內可逆轉,如果發生了嚴重的irAEs,可能需要永久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