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其安
(宿遷學院商學院,江蘇宿遷 223800)
農業發展一直是黨和國家重點關注的問題。我國經濟正處于向高質量發展轉型的關鍵時期,農業的高質量發展是其中較為重要的方面,能否實現農業高質量發展是關乎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戰略的關鍵。目前,從農業整體發展狀況來看,仍然存在著農業科技創新能力與農業高質量發展不匹配、不協調的情況,嚴重阻礙了農業現代化戰略的實現。《2020年中國區域農業科技創新能力報告》明確提出,農業科技創新支撐能力與科技創新能力相關性最高,從科技創新與產出能力的趨勢分析來看,創新能力與農業的產出能力呈現一致的趨勢,但這種效應存在較強的區域特征,其中東部地區表現較為突出,中西部地區偏弱。
江蘇省一直是我國農業發展與改革的示范地區,在江蘇省“十四五”規劃中,明確了農業的創新能力是保證實現江蘇省農業現代化的關鍵因素,要進一步加大農業的投入,提升農業科技創新能力,最終實現江蘇省農業的全面現代化。但是,江蘇省內部的13個地級市農業的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技術創新能力還存在較大的差異。因此,研究江蘇省的農業高質量發展與農業科技創新能力的內在機理,對促進江蘇省農業高質量發展與科技創新能力的雙向互動,實現江蘇省農業的高質量發展具有重要的理論以及現實意義。
目前,我國農業發展已從原有的生產主導型向科技創新帶動農業發展的新階段,農業科技創新已經成為我國未來農業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動力。眾多學者對農業科技創新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其研究主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第一,影響我國農業科技創新的影響因素研究,王廣(2016)在其研究中提出投入機制、激勵機制、管理機制、服務機制影響了我國農業高質量發展。常亮(2020)在其研究中得出,農業園區研發中心數量、高新技術企業個數、園區研發人員數和大型儀器設備原值總額對農業科技的創新能力具有顯著正向影響。郭婧煜(2020)在其研究提出農村勞動力素質、市場化程度、政府支持力度、涉農企業自主創新基礎水平對農業科技創新效率的提升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而農村經濟發展水平對農業科技創新效率的提升有顯著的負向影響。第二,提升我國農業科技創新水平的對策研究,李曉樂(2018)在其研究中提出推進農村人才隊伍建設、振興鄉村經濟,能有效突破農業發展瓶頸,從而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孫長東(2020)在其研究中提出通過提升農村經濟發展水平、農村人均收入水平、農村人口素質教育水平以及研究與發展經費內部支出來提升我國農業科技的創新能力。
通過上述的研究發現,現有研究更多地關注農業高質量發展或是農業科技創新能力提升,或者是科技水平創新對高質量發展的耦合關系。基于此,本文試圖從農業科技創新水平與農業高質量發展的協調關系進行研究,以江蘇省13個地級市作為研究對象,利用耦合協調模型測算江蘇省各地級市兩個系統的協調發展程度,更為直觀地反映各地級市農業科技創新水平與農業高質量發展協調關系水平,并以此為基礎提出提升江蘇省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技術創新能力的對策與建議。
以江蘇省13個地級市為主要的研究對象,分析其農業高質量發展與農業技術創新能力的綜合指數、協調發展程度以及融合程度。研究的數據主要來源于《江蘇省統計年鑒2020》以及各地級市統計局的相關數據,對于相關缺失的數據采用均值插補的方法進行補齊。
目前,學術界對于農業高質量發展的指標體系進行較為深入的研究,本文借鑒劉暢(2021)的研究,并結合江蘇省“十三五”期間農業發展的現狀,構建供給提質增效、產業融合發展、綠色節約發展、規模化生產等4個二級指標以及13個三級指標構成。同時,構建農業創新能力指標評價體系。該指標體系由農業科技投入、農業科技轉化、農業科技產出以及農業科技環境4個二級指標以及9個三級指標構成。
2.2.1 子指標歸一化處理
從上述指標體系可以看出,各指標數值存在較大的差異且無法進行統一的分析。因此,對所有指標進行歸一化處理,將具有一定含義的指標轉化為只有指標意義的無量綱值。將所有的三級指標進行歸一化處理,其中正向指標和負向指標的轉化形式為:
其中,Zij(Yij)分別表示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科技創新水平的第i個地級市第j項指標的歸一化數值,x為各指標變量值。該指數越高,說明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創新水平越高。
2.2.2 權重確定
采用熵值法來確定各變量占總體的比重,使用上述歸一化計算的指標按照熵值法步驟來計算高質量增長與科技創新能力各項指標的權重,計算公式:
公式(3)中σ為標準差,μ為各變量的均值,兩者的比值為變異系數,公式(4)中mj(nj)為高質量增長與農業創新技術變異系數權重。
2.2.3 綜合指數的確定
上述確定了權重以及歸一化各指標的數值來確定綜合指數,計算公式:
公式5、公式(6)中M與N分別為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科技創新能力的綜合指數。
綜合協調指數反映的是兩個系統對協調度的貢獻,反映兩個系統之間真實的系統水平,計算公式:
公式7中,M、N為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科技創新能力的綜合指數,α、β分別為兩者系統的貢獻系數。本研究中,江蘇省農業高質量發展與農業科技創新在協調能力貢獻程度同樣重要,故α、β的取值均為0.5。
農業該質量發展與農業科技創新能力的耦合度越高,可以認為兩者之間的發展更為和諧,兩者和諧的關系才能有效促進兩個系統共同有序地發展,耦合度的計算公式:
在確定耦合度的基礎上,然后再確定兩個系統之間的協調度,當兩者之間的系數越接近于1,可以認為兩者之間的協調度越高,其計算公式:
首先,對耦合度階段進行界定。借鑒劉暢(2021)的做法,指數在0~0.3之間,可以確定兩個系統的耦合度為低水平耦合度,0.3~0.5之間為拮抗耦合,0.5~0.8之間磨合耦合,0.8~1.0之間為高水平耦合。其次,對協調度進行界定。協調度指數在0~0.2之間為高度失調,0.2~0.4之間為中輕度失調,0.4~0.6之間為勉強協調,0.6~0.8之間為良好協調,0.8~1.0之間為優質協調。
本文選取江蘇省2020年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技術創新能力的數據作為研究樣本,運用綜合指數分析法。從江蘇省整體來看,農業高質量發展指數在0.8以上的有6個城市,其中蘇州市農業高質量發展指數最高,在0.8以下的有7個城市,其中宿遷市與連云港市指數小于0.5。從地域來看,呈現出南高北低的狀態。農業技術創新指數來看,在0.8以上有6個城市,其中蘇錫常的農業技術創新指數在0.9以上;在0.8以下的有7個城市,其中宿遷市以及連云港市的農業技術創新指數小于0.4,其趨勢與農業高質量發展的趨勢保持一致。
4.2.1 江蘇省各地級市農業高質量發展與農業技術創新能力綜合協調度分析
綜合協調指數反映了農業該質量發展以及技術創新能力真實的協調情況,從2020年江蘇省各地級市兩個系統的綜合協調系數可以看出,綜合協調系數超過0.5的有7個城市,以蘇州市0.907為最高,而宿遷市與連云港市的綜合協調系數分別為0.204、0.200,處于較低的狀態。這些城市中,揚州市的綜合協調系數小于0.5,但耦合度為0.547,說明揚州市存在虛假的耦合狀態。蘇州、無錫、常州、南京、南通、泰州、徐州的綜合協調系數較高。
從整體來看,蘇南的主要城市以及蘇北的徐州市由于其第二三產業較為發達、科技創新能力、人員的受教育水平相對較高,形成對第一產業的支撐的作用,使得這些城市的農業高質量發展以及農業創新技術的發展程度較高。而在蘇北的宿遷、鹽城、連云港、淮安等城市以及鎮江市,由于其經濟發展相較于蘇南各主要城市還有較大的差距,導致其與二、三產業的融合程度較低,無法帶動第一產業的協調發展。
4.2.2 江蘇省各地級市協調發展程度分析
從協調發展程度來看,2020年江蘇省農業高質量發展與技術創新能力系統整體處于較為協調的類型,其中8個地級市處于協調的類型,只有5個地級市處于中輕度失調的類型。從失調的區域來看,其失調的主要原因是農業技術創新能力落后于農業高質量發展,農業科技創新能力較弱是不協調的主要原因,在這些地級市農業創新能不強的主要原因是多種多樣的。
主要原因,一是基層政府機構沒有將農業技術創新放在農業高質量發展的首要位置。二是這些區域缺乏高校以及科研機構的支撐,導致其農業技術依賴外部,沒有自身的農業技術創新體系,其發展受制于其他區域的技術創新的速度。三是受制于本地區經濟發展的體量。二、三產業無法與第一產業充分融合,使得第一產業發展仍然處于初級產品的生產階段。
立足江蘇省農業高質量發展的基本情況,找準農業創新的突破點,著力解決農業創新發展的關鍵技術,讓科技創新成為引領農業高質量發展。有效發揮企業在農業技術創新的主體作用,推動產學研的有機結合,快速將科技創新成果轉換為生產能力。加大政府政策支持力度,制定配套農業創新政策,為農業科技創新提供完善的政策環境。系統構建農業生產、銷售的產業鏈,實現農產品在市場中的價值,進一步提升農業從業人員的收入,吸引高素質人才進入農業生產、創新領域,形成良性發展體系。
立足于江蘇省農業發展以及創新的地域差異,建議政府建立引導機制,改善區域農業發展失調的情況。提升科技創新要立足于自身區域的特點,利用本地的資源優勢實現科技創新與之相配合,形成資源技術協調有序發展。鼓勵區域創新合作機制,形成人才、資本在不同區域內進行合理的流動,實現全區域農業高質量的協調發展。
地方各級政府通過相關的信息傳播渠道向社會大眾普及高質量發展的主要內容,將農業高質量發展根植于基層政府、農業從業人員以及相關人員工作中。建立具有地方特色的創新服務平臺以及農業創新園區,發揮示范帶頭作用,利用這些平臺將優質的人力資源以及物質資本引入到該區域,形成“平臺+人才+資本”的全方位發展模式,形成產業體系多元化、生產體系高效、經營方式先進的農業高質量發展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