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的重大發展

于洪生 齊久祥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把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確定為中國式現代化的本質要求之一，強調：“全過程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質屬性，是最廣泛、最真實、最管用的民主。”這一新思想新理念，精準道出了我國人民當家作主的本質特征，彰顯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的顯著優勢。

全過程人民民主

是探索中國式民主道路的經驗總結

中國共產黨以實現和發展人民民主為己任，自成立之日起，就把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確立為自己的初心使命。堅持把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同中國革命、建設、改革和現代化建設的具體實踐相結合，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不斷推進馬克思主義民主理論中國化。2019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上海虹橋街道考察全國人大法工委基層立法聯系點時首次提出：“我們走的是一條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人民民主是一種全過程的民主。”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講話中，再次指出：“踐行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習近平總書記站在不斷深入探索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發展規律的高度，創造性地提出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大理論，這是對當代中國民主理念和民主實踐的高度概括，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內容，為新時代發展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建設社會主義政治文明指明了前進方向。

回顧歷史可以看到，是共產黨點亮了中國的人民民主之光。從陜甘寧邊區的“豆選”，到建立“三三制”為原則的抗日民主政權；從北京人民大會堂的鄭重投票，到確立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制度；再從建立“人民民主”到“全過程人民民主”……我們黨始終高舉人民民主的旗幟，不斷豐富和發展馬克思主義關于人民民主的思想，全過程人民民主是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實踐的最新概括。

全過程人民民主

為人類文明發展貢獻了中國方案

20世紀末，弗朗西斯·福山等學者提出“歷史終結論”“西式民主一元論”等論調，認為“資本主義民主”制度模式將一統天下。不少西方政客也將“民主、自由、人權”等絕對化、道具化、標簽化。他們通過壟斷民主定義權、評判權，維護其思想、制度與話語霸權，對發展中國家的政治發展指指點點，有不順從者，則實施圍堵，或策動和平演變、顏色革命。然而，30多年后，西式民主并未給世界和平與發展帶來公平正義、民主自由，相反，卻給世界帶來了動蕩、衰退和分裂。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社會深陷政治極端化、認同分裂化、社會民粹化等困境。“金錢政治”“精英政治”“身份政治”橫行，新資本與老寡頭爭權奪利，財閥集團操控選局，西式民主陷入衰退。即使弗朗西斯·福山在《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一書中也不得不指出，美式民主陷入衰敗，難以一統天下。

西式民主是建立在資本主義私有制基礎之上的民主，其實質是資本的統治，是少數的資產階級對多數的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進行專政的民主。在實際運行過程中，西方選舉民主成為一次性消費式民主，在大選時轟轟烈烈，一選了之；大選之后沉寂無聲，進入休眠。如果人民只有在投票時被喚醒、投票后就進入休眠期，這樣的民主顯然不是真正的民主。

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提出，代表著對西式民主的質疑，意味著正在為民主提供一種全新的非西方解答，即基于中國智慧而提出的不同的民主發展解決方案。作為社會主義民主探索的新成果，全過程人民民主不僅繼承了以往社會主義民主制度與實踐經驗，而且根據對歷史教訓的總結和對時代變化的把握，不斷推動其成熟與完善。

堅持人民當家作主

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邏輯起點

人民當家作主是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本質和核心。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就沒有社會主義的現代化，就沒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中國共產黨根基在人民、血脈在人民、力量在人民，始終與人民休戚與共、生死相依。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可以把全體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凝聚到黨和國家事業中來，厚植黨的領導的民意基礎，使黨的決策更加科學，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貫徹得更加徹底、執行得更加有力。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密切聯系群眾，緊緊依靠人民推動黨和國家事業發展，充分彰顯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巨大優越性。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下，有事好商量，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找到全社會意愿和要求的最大公約數，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真諦。

民主的本意是“人民的權力”。人民在國家制度和國家政治生活中處于何種位置，是居于中心地位還是被邊緣化，是檢驗民主的性質和質量的根本標準，也是判斷是真實民主還是虛假民主的重要標志。我們黨“堅持人民至上”的根本理念和深入實踐，最大程度地確保了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真實性和有效性。人民既是民主政治建設的根本出發點，又是根本目的，同時是根本依靠力量，在新時代新征程上必須把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貫徹到一切領域和全部過程。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關鍵是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只有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全過程人民民主，才真正將民主選舉、民主協商、民主決策、民主管理、民主監督各個環節彼此貫通。

在中國式現代化征程中

積極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民主不是裝飾品，不是用來做擺設的，而是要用來解決人民需要解決的問題的。”我國不僅有完整的民主制度程序，而且有完整的民主參與實踐。比如，通過基層立法聯系點，人民群眾的意見、建議直達國家立法機關，保障了國家立法直接反映和體現民情、民意、民智，真正實現立法由人民參與，法律由人民制定。比如，在基層群眾自治中，人民不僅參與民主選舉，而且創造了村（居）民議事會、村（居）民論壇、民主懇談會、民主聽證會等民主形式。再比如，許多地方通過創新基層協商載體、細化城鄉社區協商程序規則，探索推進了“眾人的事情，由眾人商量”的民主協商實踐；在民主監督方面，通過健全村（居）務公開制度、拓展村（居）民代表會議制度的監督功能、強化村（居）務監督委員會的專門監督功能，將群眾的監督權落到實處。

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強調要隨時隨地傾聽人民呼聲、回應人民期待，維護社會公平正義，在民生各領域持續取得新進展，不斷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根本利益，使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要不斷豐富民主形式，拓寬基層民主渠道，保障廣大人民群眾的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

（作者單位分別為中國浦東干部學院、上海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