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泓毅,盧菁菁
(廣西大學,廣西 南寧530004)
皮藝,又名皮雕畫,堪稱游牧民族歷史文化的縮影,2021 年正式被國務院提名并公布為我國第五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性項目。據市場調查反饋,我國皮藝整體市場傾向北方,甚至僅囿于內蒙一帶,市場活性嚴重不足。近年來,伴隨著北方地區自然災害的頻發以及機器生產規模不斷擴大等不可抗拒因素,皮藝在原料供應中存在不少問題,市場流通不景氣,發展創新更是舉步維艱。本著降低我國非遺文化損失的觀念,本文將從蒙古族皮藝的現狀考察出發,挖掘皮藝在當下發展所面臨的窘境并引入國內非遺文化保護成功案例以探討相應解決策略,借此促進皮藝更好更有效地傳承和發展。
蒙古族皮藝是我國璀璨絢麗的非遺文化瑰寶,當下在傳承發展中卻危機四伏,著重體現在優質原材料的銳減、年輕傳承人的稀缺、新興機械技術沖擊、市場經濟效益低下四個方面。
優質的牛皮、羊皮等原材料的銳減嚴重制約了蒙古族皮藝的生產制作。蒙古族受歷史和地域等方面影響,牛皮、羊皮等資源不勝枚舉,在數千年的游牧生活中借助于獵物、家畜等獸類的皮毛制作生活剛需品,后逐步發展衍生出皮藝。藝諺有云:“牛皮做紙,妙筆生花”,因而可知,牛皮、羊皮等原材料算得上是皮藝的命根。皮藝的制作相當考究,既是“牛皮做紙”,那么選用的牛皮、羊皮等原皮材料在牛羊的宰殺時間、切皮的刀功、獸皮的厚度等方面都會對皮藝的制作水平造成顛覆性影響,遠非一張普通的牛皮、羊皮便可官樣文章。據政府公開數據顯示,2005 年內蒙古牛皮生產總量高達220 萬張,羊皮產量更是一度達到3 516.6 萬張,著實對皮藝的發展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但近年來,蒙古國、內蒙古自治區的牛皮、羊皮等皮革原材料在產出上有所下滑,進出口資源受限,合格的且適用于制作皮藝的原皮材料更是奇貨可居,可謂爨桂炊玉。原因主要在于兩點:(1)牛羊受到疾病影響。國內皮藝選用的牛皮、羊皮等原材料主要來源于內蒙古自治區的自產自銷和蒙古國的貨物出口。據報道,與內蒙古自治區接壤的蒙古國多個地區爆發牛結節性皮膚病、羊瘟、羊痘病等疫情,至2022 年10 月11 日,不完全數據統計顯示已有1 746 頭牛感染嚴重牛結節性皮膚病,共計7 281 只羊感染羊瘟,部分畜牧疾病已蔓延至我國鄂爾多斯等畜牧業發達地區,使得原本牛羊四季穩定的存欄、出欄量被打破,牛皮、羊皮等產品的產出大幅度降低,對畜牧業發展帶來了重大損失。為了防止牛羊疾病的傳播,我國嚴格進出口皮革貨物,皮藝的原材料來源不斷受限。且患皮膚病的牛羊即使痊愈,產出的牛皮、羊皮質量上也嚴重受損,不適宜用來制作皮藝,優質的皮雕原材料一度出現一張難尋的困境。(2)牛羊皮質量良莠不齊。牛皮、羊皮等皮藝原材料在質量、品控上逐年下降,這歸因于現代化牛羊的大規模飼養。蒙古族地區所養殖的牛羊主要還是用于肉類產品的加工、進出口等方面,隨著牛肉、羊肉加工行業的迅猛發展以及當下餐飲行業對于牛、羊肉的大量需求,養殖場、養殖戶普遍將重心轉移至加大肉類產量、提升經濟效益等方面。室內大棚摻雜飼料的現代化喂養模式逐步取代了傳統的放牛、趕羊模式,致使牛群、羊群在生長發育中缺乏充足的運動與光照,不能采食百草、飲天然水,皮質普遍較為松軟,缺乏結實性、厚重感。在這種現代化的養殖規模下,雖然牛、羊等肉類產量得以不斷提高,但其原皮質量卻不斷下降。這對于皮藝藝人來說可謂是沉重的打擊,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縱使皮藝藝人技術如何高超,遇到“無紙”的困境也再難言“妙筆生花”。
年輕人才的稀缺給蒙古族皮藝的傳承和發展帶來了致命性的打擊。與文化類非遺明顯不同的地方在于,皮藝等技藝類非遺的傳承和發展更加仰仗于“人”這一主體,尤其是年輕群體。但當今痛點在于:(1)年輕人喜好新鮮感,對皮藝提不起興趣。據了解,當前國內甚至是蒙古族的多數青年對于皮藝最多僅限于碎片化的了解,普遍認為這是老一輩人的“玩意”,是陳舊且過時的老物件,會制作皮藝的蒙古族青年更是屈指可數。(2)皮藝產品缺乏市場,藝人依靠這門質樸技藝無法生存。當前皮藝相關產品在市面上少之又少,致使其大范圍經濟效益難以發揮。當下年輕群體普遍高學歷,能清晰且直觀地看清皮藝的市場效益,去傳承皮藝技藝并依賴這門復雜的手藝掙錢遠不及入職各大企業單位。
筆者認為機器設備是手工藝人工具的機械發展,新興機械化全面覆蓋的皮革工藝技術不斷成熟,對皮雕畫這門技藝造成了巨大沖擊,工業文明下機械設備的無所不能在一定程度上扼殺了皮藝創新發展的可能。從20 世紀中葉至今,內蒙古地區引領著我國皮革產業的發展,各大皮革企業、皮革加工廠等星羅棋布。數十年間,皮革工業技術的發展壯大帶動了當地機械化的進程,機刻皮雕畫的問世對于手工皮藝藝人來說可謂是滅頂之災。藝術與工藝運動的理論先驅拉斯金在19 世紀就曾意識到工業化程度下機械的大規模生產對于傳統手工業的沖擊是空前的,這并非駭人聽聞。21 世紀的今天,國內眾多類似皮藝技藝、皮影工藝技術等技術類非遺文化的遭遇再次證實了機械化大批量工業生產與傳統手工藝制作間的矛盾。我國手工皮藝制作工藝繁雜,曾有藝人揚言機器難以取代。但在科技時代下,人工雕刻耗時耗力等缺陷被不斷放大,相較之下,牛皮、羊皮激光打標機等皮革加工制作機器本身具備價格低廉,生產制作效率高,產量大等特點,適用范圍廣。且機器雕刻技術精度更高,在再現與復制技術下非常適合大規模生產精細的皮雕畫,能有效降低生產成本,大幅提高產品收益。據悉,機刻皮雕畫平均價格僅為人工雕刻的三分之一左右,但是利潤卻比手工皮雕畫高出近43%左右,這就導致了機刻皮雕畫占據了皮藝市場的半壁江山。雖然機刻皮藝看起來似乎更加精細且機械化皮藝更受市場歡迎,但這真的有利于皮藝的發展嗎?這或許并不能稱為傳統意義上的皮藝,僅僅只能算得上是機器的產物。
皮藝產品受眾范圍小,市場流通率低等因素很大程度上制約了皮藝技藝的發展。上文提及皮藝的消費市場主要集中在內蒙古地區,在全國市場尤其是南方市場并不常見。我國內蒙古地區皮藝年產量較大,但能形成一個專業化、標準化交易市場的罕見,相關大型企業、特色品牌更為稀缺。在當前社會經濟的沖擊下,皮藝市場經濟效益低下主要體現在如下方面:(1)手工皮雕畫優勢不強,產品缺乏競爭力。當下流通于市的手工皮藝產品價格普遍高昂,其原因在于皮藝產品從選材到雕刻再到染色、組合等一系列操作相當繁瑣,全程需要皮藝藝人高度集中精力,稍有不慎便會因皮具破裂而前功盡棄。基于此,也造就了人工制作皮藝成本高昂,產出量有限,最終價格狂飆也是必然。上文提及在機械化程度下機刻皮雕畫更加細膩且價格低廉,非常具備市場競爭力,且從市場真實銷量反饋來看,相較于手工皮藝,機刻產品往往能成為消費人群的不二首選。(2)市面低劣假貨猖獗,消費者難以分辨。皮藝產品涉及精品皮革材料,屬珍稀品。上文提及當前牛、羊由于皮膚病等各種因素致使一皮難求,原皮材料價格不菲,這就為不法分子帶來了商機。首先,原皮材料市場魚龍混雜,本就良莠不齊,一些無良的原皮材料供應商為了謀求高額利潤選用“偷梁換柱”的手段夾帶部分人工合成皮革銷售至皮藝藝人手中。這就造成了皮藝藝人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選用了人工合成皮革制作皮雕畫并流通于市,導致市面出現了大量“假皮”產品。消費者肉眼難以判斷皮革的真偽,往往以“真皮”價格購入皮藝產品,造成了不可逆的虧損。其次,市場的混淆是非造就了皮革類制品輿論向著負面發展。這種輿論發酵的根源也源于市面上皮雕畫的真假難辨以及純手工皮藝與機器雕刻皮藝質量上的參差不齊。輿論在人群中口耳相傳,潛移默化間影響著人們對于皮革產品的態度和看法。因此,皮藝市場逐漸失去了群眾的信任基礎,消費者在選擇皮藝產品時,由于真偽莫辨,便不再愿意選擇花費高價去購買高端的皮雕畫,普遍抱著就算買到“假皮”皮雕畫也不會造成太大損失的保守觀念去購買價格低廉的皮藝產品。至此,皮藝產品在市場上經濟效益持續低下,藝人開始無法賴于這門手藝養家糊口,不得不另做打算。更為諷刺的是,不良皮革材料銷售商在此過程中并不會受到太大影響,正相反,靠著以假亂真贏得豐厚利潤,賺得盆滿缽滿。
皮藝是我國北方地區非遺文化的代表,上文從原料、傳承人、新興科技、市場效益四個方面闡述了蒙古族皮藝在當下危機累卵的處境。但可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下文將從南北方各地區當下非遺文化保護中的成功案例著手,嘗試將各地非遺文化保護與傳承方法應用于皮藝中,探討能有效促使蒙古族皮藝發展壯大的策略方法,以促進我國南北方非遺文化共同繁榮。
非遺數字化平臺搭建是我國傳統文化產業傳承、創新和發展的新興“舞臺”,是促進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創造性轉換和創新性發展的可靠途徑。當下日新月異的數字化技術為非遺的數據采集、信息存儲和處理以及多媒體呈現等方面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1]。結合實例與蒙古族皮藝現狀,皮藝的非遺數字化可以圍繞數字博物館、數字藏品、短視頻平臺三個方面構建。
數字博物館指代利用VR、全息投影、三維立體、AR 等方式,為參與者提供沉浸式體驗的一種博物館展出形式。當下非遺數字化博物館的核心在于VR 技術的應用,VR 技術中沉浸性的特征又通常會被稱為臨場感,單從字面上來看,所謂臨場感便指有身臨其境之感,其泛指VR 技術體驗者作為一個主角身份,存在于模擬環境中的真實程度[2]。依托于這種沉浸性,非遺文化可以借此來銜接產品的創作者與接受者,打造一種“可體驗性”“可交互性”“有形態性”的傳播模式。例如,中國大運河博物館合理高效性應用VR 技術,讓觀者“沉浸”于虛擬搭建卻又“真實可觸”的古代場景中,依托于交互性、沉浸性等技術特征,營造人在畫中游的別致體驗。
數字藏品指代創作者將作品進行掃描等數字化轉換、包裝后轉為數字產品的過程,優勢在于可以將原作放于博物館中保存,而相應數字產品則標上編號進行限量發行,供收藏者購入并珍藏。這種全新的形式為當下非遺文化市場開辟了新路徑。例如,國家級非遺木版水印傳承人魏立中在2022 年第一次將其作品《一團和氣》轉化為5 000 份數字產品后上線進行藏品拍賣,每件定價200 元起,瞬間被一掃而空,可謂熱度十足。騰訊幻核App 中共拍賣魏立中數字藏品共計16 款,短期內累計賣出25 000 余份,讓魏立中深刻感受到數字藏品的構建為非遺的傳播帶來了全新的渠道,非遺文化的各項價值得到更加充分地展現。也讓魏立中對手中的技藝更有信心,更愿意也更堅定要繼續去傳承和發揚非遺文化。
短視頻平臺是互聯網時代刺激下誕生的高效數字化傳播渠道,具有傳播范圍廣闊、受眾群體多、推送精準等多方面優勢。短視頻平臺結合非遺文化傳播在當下起到了百舉百全的效益,據抖音直播業務代表戴宏博透露,2022 年單是湖北省內非遺文化相關直播就超過了17 萬場次,總觀看量已超8.4 億,累計1.6 萬余湖北省地區非遺文化傳承人化身非遺主播,帶來超297 萬小時的非遺表演、文化講解、技藝展示等,其中64%非遺主播得到了觀眾的熱情打賞[3]。由此可見,當下短視頻平臺的興起給我國瀕臨絕境的小眾非遺文化帶去了馳名中外的機會,例如北京大學中文系教授張頤武在接受澎湃新聞的專訪中提及,云南非遺文化“火塘烤茶”在直播與短視頻的推廣中快速走紅并得以發揚光大,若是缺乏互聯網影響,其注定將繼續寂寂無聞[4]。
綜上案例,構建數字化博物館、拍賣數字藏品、利用短視頻平臺等促進非遺文化傳承和發展的成功經驗值得深思。受惠于技術文明,內蒙古地區相關部門以及非遺文化傳承人可以嘗試將上述案例中的成功經驗與皮藝當前現狀相融合,借此來促進皮藝的可持續發展。方式可簡述如下:(1)皮藝產品做工精美,將其引入數字博物實為明智之舉。基于數字化技術的先進性,皮藝技藝引入數字博物館這一舉措將能有效地記錄、保存并利用VR等技術詳細地展現皮藝藝人們從選皮到、繪圖到雕刻、上色等120 多道復雜的工藝制作過程。(2)作為藝術產品,皮藝與騰訊幻核等App 展開合作并將每一幅皮雕畫以限量版數字藏品形式向市場發行,足以進一步激發皮藝的自身價值,一改皮藝市場萎靡、輿論風氣差等現狀。在皮藝結合數字產品拍賣模式中,最大的利益并非在于謀利,而在于市場的興起對非遺傳承人起到了莫大的鼓舞作用,皮藝產品市場景氣,發展有前途,自是更多人愿意加入非遺文化的傳承隊列中來。(3)充分發揮短視頻平臺的優勢,鼓勵皮藝藝人化身非遺主播,利用直播方式宣傳、推銷皮雕畫,讓皮雕畫重新“活”過來。當下年輕人追求新事物,喜好新鮮感,而短視頻平臺又堪稱年輕人線上生活的“聚集地”,打造“短視頻+非遺文化”傳承模式促使非遺文化傳播與年輕人的娛樂生活更加緊密關聯,將能有效引導年輕群體摒棄對傳統文化所持有的陳舊觀念,激發年輕人對非遺文化的熱情。
皮藝技藝作為一項技藝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需要“活化傳承”,傳承基地的建設在其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首先,當下問題在于,多數皮藝傳承人年入花甲,觀念老舊,至今仍只信任于家族、師徒這類傳承方式,對于建立非遺文化傳承基地無感。僅依靠家族、師徒傳承模式雖然有利于皮藝知識產權方面的保護,但傳承范圍卻十分狹隘。至此,為了避免皮藝技藝出現傳承人斷層的現象,當下亟待構建相關非遺傳承基地,以便對皮藝的傳承和發展進行急性搶救。(1)應構建校園皮藝傳承基地。鼓勵強化教育與非遺文化間的關聯性,引非遺進校園,在傳承的進程中充分發揮校園教育的作用,培育并引導年輕人萌生對非遺的興趣與熱愛。例如,湖北恩施洲宣恩縣各中小學校自2021 年秋季學期起開始引“滾龍連廂、八寶銅鈴”等一眾非遺文化進校園,打造“非遺文化課程表”,并結合當地少年宮成立傳承培訓基地,讓非遺文化的傳承、發展和創新滲透于學校教學中,效益顯著。又如江蘇省南京市省級皮影傳承人張燕林就曾與當地教育部門積極展開合作,于2010 年在南京梅花山莊幼兒園設立了皮影制作、皮影演出興趣班,后逐漸發展成為其皮影工藝技術、皮影戲文化的傳承基地,這一舉措可謂是更好地將非遺的傳承接軌于幼兒教育、學前教育、兒童娛樂等方面,從兒童著手,從幼兒抓起,能從小培養幼兒對于非遺的興趣,增進年輕一輩對非遺的了解,也能更好地為非遺的傳承尋找、發現和培養新的傳承人,為今后南京市營造一個理解非遺文化、了解非遺文化、尊重非遺文化的社會氛圍奠定了基礎[5]。顯然,校園是年輕英才匯集的場所,皮藝的傳承也可以參照這類將傳承基地轉移至校園并納入教學課程的模式,讓教育帶動皮藝的傳承,讓校園為皮藝技藝的發展輸送年輕人才。(2)應著手構建皮藝文化體驗館。非遺文化體驗館模式集展廳、教學場所、體驗區于一體,適用于技藝類非遺文化的推廣和宣傳。例如,安泰縣非遺展示體驗館作為安泰縣非遺傳承基地之一,展廳陳設安岳石刻、木雕等一系列特色技藝類非遺產品;體驗區放置石刻工具等制作工具;教學場所則在節日期間免費開放并邀請非遺技藝傳承人現場展示,供大眾免費觀摩學習,有力地推動了當地非遺文化的傳承。安泰縣的實踐經驗給予了蒙古族皮藝建設文化體驗館參考借鑒的機會,內蒙古地區應當匯聚當地皮藝藝人并給予相應的政策扶持,合力打造皮雕畫展廳、皮藝技藝體驗館、皮藝技藝教學場所。首先,借皮雕畫展廳展示皮藝產品的精美與細膩,并開設現場拍賣、定價售賣等商業模式,拓寬皮藝市場;其次,依托于免費教學場所傳教皮藝技藝,擴展皮藝技藝傳承路徑,讓皮藝這類小眾手藝得以走進千家萬戶,讓更多人能夠進一步掌握皮藝技藝;再者,構建皮藝體驗區,供廣大群眾參與體驗皮雕畫真實刻畫體驗,甚至采用VR 技術讓群眾在元宇宙中體驗皮藝從選材到雕刻再到染色等一系列過程,讓群眾尤其是年輕群眾感受皮藝技藝的趣味性與實用性,吸引廣大年輕群體有興趣去傳承皮藝技藝,有效解決皮藝傳承人斷層的困境,讓皮藝在未來發揚踔厲[6]。
加強對蒙古族皮藝技藝的保護與傳承是促進其繁榮、發展和創新的重要前提。當下科學技術迅猛發展,機器大規模生產給予手工皮藝藝人沉重的打擊。但是新興數字化技術又為皮藝技藝的保護、發展和創新提供了新的機遇。國內各地區都在努力推進適合本地非物質文化遺產發展需要的實踐探索,這些成功的案例和經驗也值得皮藝參考借鑒。相較之下,皮藝當下面臨的危機現狀更為突出,且由于地區差異,內蒙古自治區皮藝技藝保護與傳承整體上還處于起步階段,不少地方較之北京、上海等一線發達地區差距明顯。本文對內蒙古地區皮藝技藝現狀進行了分析和總結,并引入了國內多個地區非遺文化傳承和發展的實踐策略進行思考。文行至此,筆者希望蒙古族皮藝在今后的傳承、發展和創新上能廣納各地成功經驗,取其精華,取得更好地發展成效。
在新的時期下,蒙古族皮藝的傳承、發展和創新必定是一個漫長的歷程,道路雖艱難曲折,但只要目標明確,政策落實,開發合理,應用得當,必將能為蒙古族皮藝技藝的可持續發展注入強勁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