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以人工智能、大數據為代表的智媒體技術的快速發展,傳播形式不斷革新,短視頻以生動化、實時性、廣域化等優勢成為繼文字圖片之后的又一信息、文化、精神傳播的全新載體,受到越來越多的用戶青睞。除此之外,短視頻用戶地位也得到顯著提升,從起初被動的內容接收者逐漸轉變為如今的內容生產和傳播者,隨時隨地可以參與到短視頻創作中,UGC+PGC+PUGC的生產模式屢見不鮮。在給用戶的互動交流帶來便利的同時,短視頻網絡輿情在智媒體時代呈現出逐年上升態勢,由此呈現出輿情主體多元化、事件內容碎片化、輿情形成圈層化等新型特點,給短視頻網絡輿情的治理提出了更為嚴峻的挑戰,成為當前不容忽視的問題。文章立足智媒體視域,采用文獻研究法、案例分析法等研究方法,對近期發生的短視頻網絡輿情事件進行研究,深入剖析智媒體視域下短視頻平臺網絡輿情事件的特點,提出當前短視頻網絡輿情存在的輿情事件關注“失焦”、話語情緒表達“失態”、輿情事件內容“失真”等風險隱患,并作出相應的引導策略建議,包括提升政府輿情風險防控能力,建立信任機制;增強短視頻平臺把關意識,優化行業生態;提升用戶自身媒介素養,規避內容亂象,從而促進短視頻網絡輿情的健康發展,優化短視頻行業整體生態。
關鍵詞:短視頻;網絡輿情;輿情特點;輿情引導;智媒技術
中圖分類號:G206;C912.63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8883(2023)15-0048-04
據CNNIC(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51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數據,截至2022年12月,我國短視頻用戶規模已高達10.12億,較2021年12月增長了7770萬,占網民整體的94.8%[1]。隨著短視頻用戶呈井噴式增長,影響力日益擴大,除了以抖音、快手為代表的短視頻APP以外,諸多社交媒體平臺也紛紛上線短視頻功能。相較于傳統的圖文內容,短視頻憑借其聲畫同步的現場感、短小精煉的內容形式、強大的視覺表現力和沖擊力得到了廣大用戶的青睞,成為公眾自我情感抒發、自我言論表達、答疑解惑等多元化信息交流的場所。在智媒體技術的加持下,短視頻不僅突破了傳統媒體信息傳播的時空局限性,還迎合了現代用戶實時性、廣域化的媒介使用習慣。但與此同時,短視頻平臺上也浮現出了部分運用視頻、動態圖像、重疊文字等技術方式傳播的負面信息,這些信息內容復雜多樣,覆蓋面極廣,若涉及社會敏感話題更容易出現難以控制的輿情,進而引發社會矛盾,成為當前網絡輿情研究的新風向。
(一)輿情主體多元化
智媒體時代,由于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興技術的快速發展,傳播形式也愈發豐富,短視頻內容的生產和傳播準入門檻不斷降低,“人人都有麥克風”使得更多的用戶加入短視頻創作行列,作品數量連年攀升。不論是何種身份、何種地位,用戶均能通過短視頻平臺發布自己拍攝、剪輯的內容,賦予了大眾創作權的同時,也使公共輿論具有更強的自主性和不確定性,使用戶成為網絡輿情事件制造者的可能性大大增加。除此之外,用戶在短視頻平臺上的點贊、評論、轉發等行為,都會導致其在無形之中參與到輿情事件本身,推動事件的發展與演化。傳統媒體強大的議程設置能力被削弱,輿情主體不同于以往的單一不變,而是包含著發布者、參與者、傳播者等多重身份,活躍在短視頻平臺上的各類用戶共同構成了輿情事件的主體。
(二)事件內容碎片化
隨著5G技術的廣泛運用,用戶獲取信息的方式從之前的單一閉塞逐漸走向多元廣域,用戶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和興趣,隨時隨地參與到內容的傳播中,在短期內就可以使信息獲得大量閱讀、轉發和評論。從內容形式上看,短視頻時長短、制作快、信息量大,成為繼文字和圖片之后的新興傳播載體。海量的信息和快捷的操作指令使得用戶的耐心也逐漸降低,閱讀量和討論度成為作品內容的首要追求,部分媒體為了搶占“第一時間”,對事實不經過核實甚至不等弄清楚事件的起因、經過、結果就大肆宣傳報道,導致作品內容沒有完整脈絡,常常以碎片化的形式呈現,虛假新聞層出不窮。而事件內容的碎片化使得用戶長期沉浸于海量的信息碎片中,且信息本身也處于長期動態演變狀態中,不同的傳播主體可以基于自身的文化素養和理解判斷對事實進行加工重組。這些信息缺乏真實性和完整度,逐漸導致用戶養成淺層思考的習慣,進一步瓦解了用戶的注意力,割裂了用戶思考問題的邏輯度和連貫度。用戶的碎片化接收方式使得自身逐漸被碎片化形塑成淺層的思考,而這也使得原本依賴用戶深度思考的新聞,逐漸走向了淺顯化、單向化[2]。
(三)輿情傳播圈層化
“圈層”是指群體因某種文化共性與共同價值追求而連接在一起,本質是相互交織的社會關系網。短視頻平臺憑借自身超強的交互性,將具有相同興趣愛好、價值觀念、文化認同的人們聚集在一起,組成了各式各樣的圈層,構筑“隱性閉塞”的活動環境,形成內部互動強關系。在圈層里,用戶不斷衍生出自己獨特的話語系統與思維方式,并借此來形成族群標識與價值認同[3]。值得一提的是,短視頻平臺中的圈層并非一成不變,其中不僅包括含有同樣興趣愛好的人,也有因為某一件事短暫聚集在一起的人。圈層除了出現在固定的群組以外,也會出現在某個視頻下方的評論區,具有靈活多變的特性。圈層內的用戶常常將圈層中發布的信息和現實生活進行對比,由此產生強烈的自我代入感,習慣性地在圈層內部發表意見態度,形成群體化影響[4],使原本活躍在內部的信息不斷拓展到現實社會層面,成為社會熱議話題。長此以往,現實生活中的互動交流被削減,而借助互聯網形成的虛擬圈層聯系更為密切。特別是智能算法推薦技術,通過分析用戶的瀏覽記錄、點贊、評論等行為,判斷用戶閱讀喜好并不斷推送類似信息,促進用戶之間聚合行為的發生,滋養了網絡輿情圈層化發展的現實態勢[5]。尤其是云存儲等數字服務的普遍運用,為信息的流轉和傳遞提供了便利,短視頻用戶的隱匿性和廣泛性更是加速了信息傳播,擴大了輿情事件的影響范圍,提升了事件的傳播力。
(一)輿情事件關注“失焦”
失焦,原本是攝影過程中的一種專業術語。固定的焦距會產生清晰的成像,焦距數值一旦出現偏差,物體成像也會隨之模糊,造成失焦。而輿論失焦是網絡輿論在形成和演化過程中的一種異化現象,指的是公眾偏離了主流媒體議程設置的中心議題,輿論逐漸偏離事件本身,使得本應該被關注的核心問題被忽略、隱藏甚至消失[6]。譬如2023年6月,某短視頻平臺上出現部分女粉絲穿婚紗觀看歌手演唱會的作品內容,隨之引發了“女生一生是不是只能穿一次婚紗”“愛情忠貞”等網絡熱議,進而演變成了對穿婚紗看演唱會粉絲的惡性網暴事件。回看整個輿論事件,起初人們關心的焦點無非是“穿婚紗追星”這一行為是否妥當,但如今整個事件的討論點已經忽略了這一核心話題,轉移到男女情感問題甚至上升到了“性別對立”層面,形成了輿論失焦的態勢。
隨著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智媒體技術的介入,以社交機器人為代表的“機器”逐漸加入大量網絡輿論的建構活動中,和傳統意義上的自然人共同構成了社交媒體平臺的活動主體。智媒體時代,社交機器人的參與增強了網絡輿論生態環境的多樣性和復雜性,除此之外,“機器”還運用自己的行為方式對社會輿論進行操控和干預,影響著網絡輿論的生成和傳播機制。在短視頻平臺,對于發生的社會輿論事件,用戶可以采取評論、點贊、轉發等行為方式進行意見的表達與互動。起初,用戶自由的意見抒發是不同觀點之間平等的對話,但隨著社交機器人等人為的干預和介入,通過大肆傳播特定信息內容,干擾用戶對事實的認知,從而影響用戶意見表達,輿論生態平衡遭到破壞[7]。
與此同時,短視頻平臺中的流量與商業價值密不可分,部分創作者通過發布一些與輿情事件本身并無太多關聯的“博眼球”內容來提高自身的關注度,轉移事件焦點,淡化了公眾對事件核心內容的關注。還有一些利益集團運用社交機器人復制發表大量無關信息,在評論區造成“刷屏”現象,模糊輿情事件中心議題,蓄意引導公眾注意力偏移,營造虛假信息環境,造成輿論失焦。
(二)話語情緒表達“失態”
與傳統媒體不同,短視頻平臺上的內容摻雜了事實、情緒和個人觀點等多種要素,在智媒技術的推動下,原本的線性、客觀性新聞敘事規則轉變為帶有主觀情感的液態化、碎片化傳播模式。作為當前網絡輿情傳播的重要載體和形式,短視頻提供了十分豐富的表意語言,除了內容本身,還有背景音樂、濾鏡、轉場、特效等豐富元素的加持,數字技術的更新迭代更是讓短視頻的呈現形式愈發多元。全新的傳播形式更注重用戶的沉浸式體驗感和情感傳遞,激發了用戶的情感表達欲,而帶有個人情感的信息在社交平臺中越能刺激用戶的感官情緒,進而誘發用戶以更高的情感強度予以回應[8]。人們長期暴露在高情感信息刺激中,在參與輿情事件的討論中并不重視事實真相的挖掘,而更急于抒發個人內心的情緒和觀點[9],對于那些引起社會各界不滿或造成公共危害的事件,更容易引發極端情緒甚至上升至人身攻擊及政治高度,最終導致輿論極化現象的發生。
2023年6月,四川一名街拍攝影師在某短視頻平臺上傳了一段一名中年男性與年輕女子街頭牽手的視頻。經細心網友指認,此二人并非夫妻關系,男性是某央企的領導干部,而女子則是其下屬,隨即相關話題立即沖上熱搜并引發廣泛關注,俗稱“牽手門”事件。事件一經曝出,便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女當事人更是在短時間內便遭到網絡“人肉”,從該女子的衣服配飾到發布在社交媒體賬號上的個人照片,再到生活、教育經歷都被不斷挖出,受到了網友的猛烈抨擊和質疑。特別是該女子屢次在社交媒體平臺上曬出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無形之中激化了民眾的不滿和怨懟情緒。隨著網民負面情緒的積攢,逐漸演變為對當事女性身材長相以及生活作風的人身攻擊,引發大面積“網暴”羞辱,其中不乏戲謔狂歡的節奏。
在短視頻平臺,用戶的真實身份隱藏在一個個虛擬賬戶的背后,這賦予了用戶極大的自主權,減少了自身對言語用詞是否恰當、穩妥的顧慮,使其可以隨心所欲、不受束縛地參與到網絡事件的討論中。這種匿名性和隱蔽性在一定程度上促使用戶間的互動更具攻擊性和刺激性,語言交流也多帶有非理性、不文明的特征,為群體極化提供了土壤。尤其是涉及群體利益時,個體會在不經意間陷入喪失理智與情緒激化的沖動狀態,并對與之相反的群體觀點進行暴力性矯正。除此之外,短視頻平臺中針對用戶信息獲取的算法推薦也在某種程度上促進了非理性表達現象的發生。面對當前信息過載的現狀,平臺通常運用智能技術為用戶私人訂制屬于自己的個性化信息服務,一方面滿足了人們選擇性接觸的心理機制,符合廣大短視頻用戶的審美和觀看需求,另一方面也不可避免地讓用戶陷入信息繭房的困境中。也就是說,平臺會時刻記錄用戶對于輿論事件中某一部分信息的關注度,并通過智能技術不斷推送此類內容,用戶越是關注某一方面的信息,就越會沉迷于平臺為其量身打造的信息環境中,久而久之用戶只會選擇與自己觀點一致的群體進行交流對話,對于相違背的觀點采用極端言語去抵制反抗,陷入情緒化的集體失控中,更有甚者會加劇階層對立,造成難以估量的社會危機。
(三)輿情事件內容“失真”
和傳統媒體相比,短視頻平臺的準入門檻低、操作難度小,內容短小精悍,參與的用戶并非完全公開透明,具有相對隱匿性、復雜性等特征,信息的把關功能在一定程度上被淡化。不論是主流媒體機構還是普通網民,都可以在平臺上傳自己生成制作的短視頻,被大眾用戶觀看、點贊以及評論,引起較高的討論度。在內容生態上,短視頻平臺展現出“人人都有麥克風”的特性,實則背后的邏輯仍是“流量至上”,過分追求“曝光量”和“瀏覽量”在一定程度上淡化了民眾對事實真相的追求。內容生產者與專業新聞媒體從業者不同,他們沒有受過專業訓練,缺乏職業素養,在經濟利益和商業價值的多重驅使下,極易為謠言、虛假信息的產生和傳播提供條件。
身處后真相時代,用戶在社交媒體平臺上發布的作品,通常不需要經過嚴格審核是否客觀真實,這就直接導致信息內容的可信度不斷降低。而短視頻憑借自身嵌入性、互動性、豐富性的視聽形式,滿足了用戶身臨其境的心理狀態,在內容的真實性上相比圖文得到更多認可。然而隨著ChatGPT、文心一言、社交機器人等人工智能的推出,計算機展現出它可以進行“類人”式互動與決策的潛質,“擬人化危機”已然成為人類不容忽視的風險隱患[10]。比如前段時間在網絡上走紅的“AI孫燕姿”,模型制作者提供給AI海量的孫燕姿本人聲音素材,讓AI自主分析孫燕姿的音色特點并加以模仿和學習,最終產出一個與原聲無限接近的AI孫燕姿模型,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一旦這種逼真的人工智能形象得到肆意濫用,必定會擾亂社會秩序,而且很大程度上還會有損個人形象,甚至侵犯肖像權和隱私權,引發社會動蕩,對用戶、社交平臺產生不同程度的危害。
(一)提升政府輿情風險防控能力,建立信任機制
由于短視頻平臺上的網絡輿情具有產生、爆發、消退、平緩等顯著性發展特點,隨著時間的推移,輿情走向也在不斷變化,因此有關部門要始終堅持“輿情危機常態化”的短視頻網絡輿情導控理念[11],將輿情風險防控放在治理網絡輿情的重中之重。一方面,要不斷加強風險防控能力,建立高效合理的風險管理體系,合理利用數字技術,提高對網絡輿情的監測預警水平。特別是在輿情事件發展萌芽期,要迅速對事件整體走向進行研判預估,在事態演變失控之前能夠果斷遏制,為后續有效治理提供助力。另一方面,要及時公開輿情事件的相關信息,事發現場的直觀視頻不僅是輿情發生發展的導火索,更是應對輿情的有力武器,及時公布現場完整視頻,對化解輿情危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12]。此外,還應積極回應民眾關切事宜,對于事件的處理過程和結果也需要在第一時間發布,主動破除由事件引發的謠言和虛假新聞,以此提高政府的可信度,維護政府形象,提防次生輿情危害,避免“塔西佗陷阱”現象的發生。
(二)增強短視頻平臺把關意識,優化行業生態
當前,面對“技術理性”與“人文理性”逐漸失衡的現狀,由于受到技術把關缺陷、行業監管力度不足、法律法規體系尚未健全等不利因素的影響,短視頻傳播面臨著虛假信息泛濫、隱私泄露、單向度輿論凝視等負面問題亟待解決[13]。針對這一局面,須從源頭出發,著力增強短視頻平臺的把關意識,完善對作品內容的審核機制,盡可能保證內容的真實性和可靠性。一經發現作品存在虛構、惡意P圖、蓄意造謠等行為,應當立即刪除下架并對內容發布者作出警告,嚴重時可按照相關法律法規嚴肅處理,重塑行業創作風氣。除此之外,還要進一步規范短視頻創作者的行為,對UGC短視頻進行內容革新,具體可通過議題設置、內容扶持、“人工+算法”推薦等方式,充分發揮優質短視頻的信息推送、知識普及、政策宣傳等功能;重視涉及敏感話題的相關視頻,及時預判視頻傳播效果和輿情走向[14],加強把關促進內部自我革新與過濾,優化短視頻行業整體生態。
(三)提升用戶自身媒介素養,規避內容亂象
在智媒技術的賦權下,傳統媒體長期以來所主宰的影像生產格局被打破,“全民皆是創作者”的短視頻成為大熱,受眾身份隨之發生轉變,從起初的接收者變成創作者、參與者,短視頻行業發生巨大變革,用戶地位顯著提升。美國學者魯賓認為,媒介素養具體可以分為三個部分:能力模式、知識模式和理解模式[15]。對于短視頻平臺用戶來說,也就是對短視頻創作、評價和傳播的能力,而媒介素養的低下或缺失會引發一系列不良后果,譬如助長虛假新聞的泛濫、謠言的肆意傳播等。因此,提升用戶自身的媒介素養顯得尤為關鍵,這樣不僅會減少未經核實的信息引發的恐慌和混亂,也在某種意義上承擔著“二次把關”的責任,從自身做起積極監督短視頻創作,可以有效減少作品內容亂象。
智媒體時代,數字技術的更新迭代催生了用戶新的思維模式和話語表達方式,短視頻行業展露出蓬勃生機,傳播形式和行業生態得到重塑的同時新的問題也接踵而來,短視頻網絡輿情的發生不可避免。如何在智媒體時代深刻認識短視頻網絡輿情存在的特點和風險,并對此提出相應的治理策略,重塑風清氣正的網絡輿論生態,加強網絡文明建設,有效遏制短視頻作品引發的多重危害,后續仍需在理論和實踐層面上進一步思考和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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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何杰,研究方向:新媒體、輿論學。張玉容,教授,研究方向:新媒體、輿論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