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 背景 已知慢性應激與抑郁發生相關,非穩態負荷(AL)作為評估機體慢性應激反應的綜合生理指標可能在抑郁的發生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目的 探討妊娠早期女性AL水平與抑郁的關系。方法 采用便利抽樣法,選取2021年11月—2022年6月于中國人民解放軍聯勤保障部隊第901醫院、六安市金安區婦幼保健院產檢的630例妊娠早期女性為研究對象,根據有無抑郁分為抑郁組(n=162)和非抑郁組(n=468)。采用一般資料調查表、妊娠相關焦慮量表、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進行問卷調查,通過體格檢查和實驗室檢查收集AL相關數據。采用多因素Logistic回歸模型分析妊娠早期女性AL與抑郁的相關性。結果 630例妊娠早期女性抑郁發生率為25.7%(162/630)。低水平AL(ALlt;3分)孕婦427例(67.8%),高水平AL(AL≥3分)孕婦203例(32.2%)。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顯示,高水平AL是妊娠早期女性抑郁的危險因素〔OR=1.651,95%CI(1.096,2.489),Plt;0.05〕。結論 妊娠早期女性AL與抑郁存在正向關聯,高水平AL會增加抑郁的發生風險。
【關鍵詞】 妊娠;抑郁;妊娠初期;非穩態負荷;調查和問卷;影響因素分析;Logistic模型
【中圖分類號】 R 339.2 R 749.42 【文獻標識碼】 A DOI:10.12114/j.issn.1007-9572.2023.0017
【引用本文】 王明歡,李玉紅,袁德慧,等. 妊娠早期女性非穩態負荷水平與抑郁的相關性研究[J]. 中國全科醫學,2023,26(21):2609-2613,2619. DOI:10.12114/j.issn.1007-9572.2023.0017.[www.chinagp.net]
WANG M H,LI Y H,YUAN D H,et al. Correlation between allostatic load level and depression among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J]. Chinese General Practice,2023,26(21):2609-2613,2619.
Correlation between Allostatic Load Level and Depression among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 WANG Minghuan LI Yuhong YUAN Dehui YU Min HAN Baoliang YU Qiaozhi YANG Fangfang ZHANG Qin
1.School of Nursing,Anhui Medical University,Hefei 230601,China
2.Department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901 Hospital,Joint Logistic Support Force of the Chines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Hefei 230071,China
3.Department of Laboratory Medicine,Jin 'an Maternal and Child Health Care Hospital,Liuan 237009,China
4.Department of Obstetrics,Jin 'an Maternal and Child Health Care Hospital,Liuan 237009,China
Corresponding author:LI Yuhong,Professor;E-mail:liyuhong@ahmu.edu.cn
【Abstract】 Background Chronic stress is known to be associated with the onset of depression,allostatic load(AL)may play a significant role in the pathogenesis of depression as a comprehensive physiological index to evaluate response to the chronic stress. Objective To identify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AL level and depression among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 Methods 630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 who underwent prenatal examination in the 901 Hospital,Joint Logistic Support Force of the Chines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Jin'an Maternal and Child Health Care Hospital from November 2021 to June 2022 were selected as the research subjects by using convenience sampling method,and were divided into the depression group(n=162)and non-depression group(n=468)according to presence or absence of depression. The general information questionnaire,Pregnancy-specific Anxiety Questionnaire and Edinburgh Postnatal Depression Scale were used for questionnaire survey,AL-related data were collected by physical examination and laboratory tests. 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model was used to analyze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AL level and depression among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 Results A total of 630 pregnant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 were enrolled with the depression incidence of 25.7%(162/630),including 427 pregnant women(67.8%)with low AL level(ALlt;3)and 203(32.2%)with high AL level(AL≥3). Multivariate Logistic regression analysis showed that high AL level was the risk factor for depression among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OR=1.651,95%CI(1.096,2.489),Plt;0.05〕. Conclusion There is a positive association between AL level and depression among women in early pregnancy,high AL level will increase the risk of depression.
【Key words】 Pregnancy;Depression;Pregnancy trimester,first;Allostatic load;Surveys and questionnaires;Root cause analysis;Logistic models
非穩態負荷(allostatic load,AL)是衡量慢性生理應激的指標,反映了慢性應激下人體各項生理系統累積磨損的情況[1]。有研究表明AL偏高會導致慢性疾病[2]、不良妊娠結局[3]等健康問題。妊娠對女性來說是一個應激的過程,尤其在妊娠早期,身體和角色的同時變化給孕婦帶來生理、心理的雙重應激,孕婦長期暴露于應激狀態可能會導致不良心理問題的發生。妊娠期常見的心理問題為抑郁狀態[4],表現為情緒低落、注意力下降、自我評價低等癥狀,同時伴隨社會活動功能的減退[5]。一項多中心研究顯示,中國妊娠期女性抑郁的發生率高達28.4%[6]。妊娠期抑郁不僅會增加產后抑郁的發生風險,還會導致不良妊娠結局和子代神經行為發育問題[7-8]。社會的發展使得妊娠期應激源更加復雜多樣,孕婦面臨著更高負荷的壓力,抑郁的發生風險也會增加,因此妊娠期慢性應激與抑郁應得到更多的關注。
國外AL相關研究多為AL及其影響因素、AL與特定疾病的關系研究,而國內僅有少數AL與精神疾病的相關研究。AL與抑郁的相關性已在老年及青少年人群中被證明[9-10],而妊娠期女性AL與抑郁的關聯性尚缺乏研究。妊娠早期是妊娠期抑郁發生的危險時期[11],因此本研究重點探討妊娠早期女性AL與抑郁的關系,為妊娠期抑郁的預防與干預提供參考。
1 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采用便利抽樣法,于2021年11月—2022年6月在中國人民解放軍聯勤保障部隊第 901 醫院、六安市金安區婦幼保健院產科門診招募符合研究要求的630例妊娠早期女性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1)自然受孕,單胎;(2)孕周≤13+6周;(3)思維清晰,表達正常;(4)知情同意。排除標準:(1)既往有嚴重精神心理疾病;(2)妊娠前患有心臟病、高血壓、糖尿病、肝炎等基礎疾病。本研究已取得安徽醫科大學生物醫學倫理委員會的審批(s20210076)。
1.2 研究方法
1.2.1 調查內容及評價方法
1.2.1.1 一般資料 包括孕婦的人口社會學資料和產科資料,如年齡、職業、受教育程度、家庭人均年收入、宗教信仰、睡眠情況、負性生活事件經歷、家庭支持、產次、流產史、性別期望等。
1.2.1.2 抑郁評估 采用愛丁堡產后抑郁量表(Edinburgh Postnatal Depression Scale,EPDS)評估妊娠早期女性抑郁狀況。EPDS是全球應用較廣泛的圍生期抑郁篩查工具[12]。量表包括3個維度,10個條目;采用 4 級評分(0~3分),總分0~30分;分數越高,抑郁程度越重。本研究采用妊娠期抑郁篩查推薦的9分[13]作為臨界值,≥9分為存在妊娠早期抑郁。根據有無抑郁將研究對象分為抑郁組(n=162)和非抑郁組(n=468)。原量表Cronbach's α系數為0.87。
1.2.1.3 焦慮評估 采用肖利敏等[14]研制的妊娠相關焦慮量表(Pregnancy-specific Anxiety Questionnaire,PAQ)評定妊娠早期焦慮狀況。PAQ由13個與妊娠相關的條目組成,包括“關注自我”“擔心胎兒健康”及“擔心分娩”3個維度;采用4級評分,總分13~52分,總分≥24分為存在妊娠相關焦慮。量表重測相關系數和Cronbach's α系數分別為0.79和0.81,信效度良好。
1.2.1.4 AL評定 目前AL評價方法還沒有統一的金標準[15]。基于AL研究相關文獻[3,16-17],本研究選擇以下生物標志物作為孕婦AL的評價指標:BMI、收縮壓(systolic blood pressure,SBP)、舒張壓(diastolic blood pressure,DBP)、腰臀比(waist hip ratio,WHR)、總膽固醇(total cholesterol,TC)、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igh-density lipoprotein cholesterol,HDL-C)、空腹血糖(fasting plasma glucose,FPG)、超敏C反應蛋白(hypersensitive C-reactive protein,hs-CRP)。這8項指標分別代表慢性應激狀態下的心血管系統、代謝系統和免疫系統的生理變化。AL計分方法:采用高風險四分位法[18]對AL相關指標進行評分,其中HDL-C指標的下四分位數為高風險,其他指標均為上四分位數為高風險。將處于高風險四分位的生物標志物分值計為1分,否則計為0,最后將各生物標志物的分值相加得到總分,即為AL得分,范圍0~8分,分值越高表明健康風險越大。本研究以人群中AL總分的上四分位數3分為截斷值,將AL分為低水平AL(ALlt;3分)和高水平AL(AL≥3分)。
1.2.2 資料收集和質量控制 通過問卷調查、體格檢查和實驗室檢查進行資料收集。問卷調查:嚴格遵循納入、排除標準選擇研究對象,獲得研究對象知情同意后發放問卷;研究人員接受統一培訓,采用統一指導語;所有調查表中有調查員的簽名;當場回收問卷并檢查問卷填寫完整性,如有缺失及時補全。體格檢查:由研究人員測量研究對象無鞋、輕薄服裝下的身高和體質量、腰圍和臀圍,并計算BMI和WHR;使用脈博士電子血壓計測量血壓(SBP和DBP)。實驗室檢查:研究對象在采血前須禁食10 h,由醫院檢驗科護士抽取空腹血樣,及時送檢,使用美國貝克曼庫爾特AU5800、日立7600-020型全自動生化分析儀檢測TC、HDL-C、FPG、hs-CRP。
1.3 統計學方法 問卷雙人核對錄入,使用SPSS 24.0 軟件進行分析。計量資料使用(x-±s)描述,組間比較采用成組t檢驗;計數資料使用相對數描述,組間比較采用χ2檢驗。為防止遺漏重要自變量,將單因素分析中Plt;0.1變量作為控制變量納入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探究妊娠早期女性發生抑郁的影響因素。以Plt;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研究對象基本情況 本研究調查630例妊娠早期女性,抑郁發生率為25.7%,抑郁組與非抑郁組妊娠早期女性受教育程度、家庭人均年收入、負性生活事件、失眠、妊娠相關焦慮比例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lt;0.05),兩組妊娠早期女性年齡、職業、宗教信仰、產次、流產≥2次、性別期望、有問題時依靠家人比例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gt;0.05),見表1。
2.2 抑郁組與非抑郁組妊娠早期女性AL比較 630例妊娠早期女性低水平AL(ALlt;3分)有427例(67.8%),高水平AL(AL≥3分)203例(32.2%)。抑郁組妊娠早期女性高水平AL占比40.7%(66/162),非抑郁組妊娠早期女性高水平AL占比29.3%(137/468),兩組妊娠早期女性AL水平比例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7.246,Plt;0.05);抑郁組妊娠早期女性AL總分(2.24±1.75)分,非抑郁組妊娠早期女性AL總分(1.94±1.59)分,兩組AL總分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t=-2.018,Plt;0.05)。
2.3 妊娠早期女性發生抑郁影響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 將單因素分析中Plt;0.1的變量納入多因素Logistic 回歸分析,以有/無抑郁(賦值:有抑郁=1,無抑郁=0)為因變量,以受教育程度(賦值:初中及以下=0,高中/中專=1,大專=2,本科及以上=3)、家庭人均年收入(賦值:lt;1.0萬元=0,1.0~2.9萬元=1,3.0~4.9萬元=2,≥5.0萬元=3)、流產≥2次(賦值:無=0,有=1)、性別期望(賦值:無=0,有=1)、負性生活事件(賦值:無=0,有=1)、失眠(賦值:無=0,有=1)、妊娠相關焦慮(賦值:無=0,有=1)、AL水平(賦值:低水平AL=0,高水平AL =1)為自變量,進行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結果顯示,受教育程度、失眠、妊娠相關焦慮、AL水平是妊娠早期女性發生抑郁的影響因素(Plt;0.05),見表2。
3 討論
近年來,孕產婦的心理問題已成為一個不容忽視的公共健康問題,妊娠期抑郁的發生率高、危害大,關注妊娠期抑郁對于改善孕產婦心理健康、促進母體與子代的健康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妊娠期壓力與抑郁的發生密切相關,本研究以AL作為妊娠期應激的衡量指標,探討妊娠早期女性AL與抑郁的關聯,為孕產婦抑郁情緒的早識別、早篩查、早干預提供實踐參考。
3.1 妊娠早期抑郁狀況及影響因素 本研究結果顯示630例妊娠早期女性抑郁檢出率為25.7%,與徐繼紅等[19]研究中妊娠早期25.97%抑郁癥狀的檢出率較為接近。這提示妊娠早期抑郁發生率較高,妊娠期抑郁是產后抑郁強烈的預測因子之一[20],若不能得到及時干預可能會發展成產后抑郁,對產婦及其子代、家庭、社會均有嚴重的危害和影響[21],因此妊娠早期的孕婦心理健康問題應該得到足夠的重視和關注。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2020年發布《抑郁癥、老年癡呆防治特色服務工作方案》[22]提出應對重點人群開展抑郁癥的篩查評估,將孕產期抑郁篩查納入常規孕檢和產后訪視流程,但由于目前尚未出臺相關政策的實施細則,較多地區的孕產期抑郁篩查工作尚未落實。這提示婦幼保健機構應結合常規孕檢制度,制訂孕產期心理健康服務工作的流程和執行標準,將孕產婦抑郁篩查納入常規檢查項目;同時加強專業人員培訓和公眾宣教,落實孕產期抑郁篩查工作。
引起妊娠期抑郁的原因眾多,本研究納入了生理、心理和社會等不同因素進行分析,研究發現較高的受教育程度是妊娠早期抑郁的保護因素,這與吳散散[23]的研究結果相一致,原因可能是受教育程度低的妊娠早期女性缺乏對妊娠和分娩的科學認知,不具備良好應對妊娠期身心變化的能力,容易產生焦慮、抑郁等負性情緒。本研究還發現妊娠相關焦慮、失眠為妊娠早期抑郁的危險因素,既往有研究發現焦慮和抑郁高度相關,妊娠期焦慮與抑郁常同時發生[24];妊娠早期孕激素的升高會使孕婦容易產生情緒波動,加上早孕反應帶來的生理不適,均可能引起孕婦頻繁失眠。而睡眠問題與抑郁相互影響,睡眠障礙會加重抑郁程度[25]。因此母嬰保健人員早期開展多渠道、多形式的妊娠期健康教育活動,提升妊娠期女性的母嬰健康素養;孕婦自身可以采取各種有效措施提高睡眠質量,減少睡眠問題帶來的負性影響。
3.2 妊娠早期AL水平與抑郁的關系 本研究處于高水平AL的孕婦有203例(32.2%),反映了妊娠早期女性群體中多系統生理功能失調的孕婦所占比例較高,慢性應激給孕婦帶來的影響不容忽視。多因素Logistic回歸分析顯示妊娠早期女性高水平AL與抑郁存在正向關聯,高水平AL會增加抑郁的發生風險。有研究顯示中老年、青少年群體的AL與抑郁呈正相關,AL與應激相關精神障礙的高風險呈正相關,尤其是以抑郁和焦慮為代表的精神障礙[26];降低AL,能夠降低抑郁發生率[27]。但目前國內外涉及孕產婦人群AL的研究較少,且主要為AL與不良妊娠結局的關系探討,因此妊娠期女性AL與抑郁的關系暫無相關文獻支持。但從發病機制角度分析,妊娠期抑郁的發生是由孕婦的慢性應激狀態和生理、心理脆弱性的相互作用導致[28],慢性應激導致的高水平AL會影響與情緒處理相關的腦區結構,使個體易患抑郁[29]。妊娠是女性人生中的重大應激事件,尤其在妊娠早期,此時孕婦生理上對胚胎的免疫排異及耐受需要調整和適應;心理上處于接受人生轉變的初期,更易感受到社會、家庭關系的變化[30],易產生負性情緒。因此,妊娠期各方面應激源的持續存在會使孕婦處于應激狀態,當超出機體的應對能力時,將引起多項生理系統功能失調和高水平AL,而多項生理系統功能受損會進一步影響人的社會心理功能[31],最終可能導致抑郁等疾病的發生。
故AL作為評估機體慢性應激的綜合生理指標,可能在抑郁的發生、發展過程中起著重要作用。抑郁的發病機制復雜,本研究為抑郁的防治研究提供了以AL為視角的新思路,對于抑郁的早期預警、預防及治療均具有一定的參考意義。
3.3 小結 妊娠對于女性來說是標志人生角色轉變的應激事件,慢性應激狀態下孕婦和胎兒的健康均會受到不良影響。本研究采用AL這一客觀指標評估妊娠期女性慢性應激水平,在孕婦人群中探索AL與抑郁的關系,研究發現妊娠早期女性抑郁和高水平AL的發生率較高,高水平AL與抑郁呈正向關聯。孕婦是我國抑郁防治領域的重點關注人群,各醫療機構應切實關注孕婦心理健康水平,妊娠期可通過減少慢性應激、提高妊娠期女性的應激應對能力等方法,降低慢性應激導致的高水平AL,從而減少妊娠期抑郁和產后抑郁的發生。
3.4 局限與展望 該研究結果僅為本研究團隊開展妊娠期女性不同時期AL縱向研究的一個橫斷面調查,無法推斷因果結論。妊娠的不同時期應激源不同,AL作為機體生理指標的集合也處于動態變化之中,探究妊娠女性整個妊娠期的AL變化特征及其對分娩結局、產后抑郁的影響,可作為下一步研究的方向。
作者貢獻:王明歡和袁德慧負責招募和資料收集,對數據進行管理和分析;王明歡撰寫論文;俞敏和韓保良負責組織、協調項目的開展,并進行質量控制;俞巧稚、楊方方、張芹參與資料的收集;李玉紅負責研究的總體設計、組織實施、質量控制以及文章審校,對文章整體負責。
本文無利益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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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11-29;修回日期:2023-02-19)
(本文編輯:宋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