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20世紀80年代以來,國際社會對可持續漁業和海洋生態環境的關注度提升,全球性與區域性漁業組織紛紛建立,相關公約、協定得以制定與簽署,海洋捕撈作業管理得到加強。我國在海洋漁業領域經歷快速發展。文章創新性地利用OECD 相關數據,對國際海洋漁業治理能力進行比較。借助聚類分析方法,對各國的海洋漁業治理能力進行分類,發現中國與巴西、印度、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等國的情況比較接近,而和美國、韓國等國的情況差別較大。借助因子分析法,對各國海洋漁業治理能力進行排名,得出中國在這49個國家中排名第32位,處于中偏后。最后,基于國際比較的研究結果,提出應對策略,希望對于提升我國海洋漁業監管能力有所裨益。
關鍵詞:國際比較;海洋漁業治理;IUU 捕撈活動;聚類分析;因子分析
中圖分類號:S97;P7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5-9857(2023)03-0039-14
0 引言
20世紀80年代以來,國際社會對于可持續漁業和海洋生態環境的關注度提升。為了海洋漁業的可持續發展,越來越多的國家(或地區)參與到相關公約、協定的討論、協商和制定的工作中,建立相應國際漁業組織,加強公海捕撈作業管理,明確船旗國責任,促進海洋漁業可持續發展。
目前,打擊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的捕撈活動(簡稱“IUU 捕撈活動”)已成為國際漁業治理與監管領域最重要議題之一。世界各漁業組織已逐漸達成共識,將港口措施作為打擊IUU 漁船和IUU 捕撈活動重要環節,同時,要求成員方采取相應舉措履行國際義務。
中國始終積極參與相關公約、協定的談判工作,已加入多個區域漁業公約或漁業組織。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國家,中國非常認真地履行相關國際義務,維護海洋漁業可持續發展的整體利益,自覺尊守協定中的相關規定,在漁業資源養護與管理等方面取得顯著成績。
各國(或地區)的自然環境與歷史情況不同,統計口徑存在差異,因此有關海洋漁業治理能力的國際比較較少。本研究利用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統計數據庫中有關漁業數據,借助聚類分析法和因子分析法,進行國際比較,具有一定創新性,希望本研究對于提升我國海洋漁業監管能力有所裨益。
1 文獻綜述
國內外眾多學者對海洋治理問題進行研究,內容主要涉及海洋漁業政策法規、打擊IUU 捕撈活動以及海洋環境保護。
1.1 海洋漁業政策法規
在海洋漁業政策法規方面,主要是國別或地區研究:劉佳英等[1]的研究指出,歐盟漁業管理和產業政策的核心為于1983年正式形成的共同漁業政策(CommonFisheryPolicy,CFP),并從入漁規則、漁業配額管理制度、漁業資源保護措施和歐盟統一的漁業執照制度等角度對歐盟的漁業政策進行分析研究;Makino等[2]的研究指出,在日本漁業管理中,漁業協會和漁業管理委員會為主要的決策者,他們按照本地情況和科學數據,制定當年的漁船捕撈規則,政府則為漁民提供行政建議與技術服務;袁華等[3]的研究指出,澳大利亞管理漁業的經費由政府和捕魚權持有人共同分擔,通過漁船許可、監測控制與監督制度、漁獲物接收者許可、漁獲物上岸與轉載規則等手段進行管理;冷傳慧等[4]從漁船管理組織體系、法規建設以及現狀與應對措施等角度,考察日本漁船管理體系,分析日本《漁船法》的要點,為我國漁船管理提供參考;張建華等[5]的研究指出,挪威的漁船管理主體為挪威漁業及海岸事務部和挪威漁民協會,前者的主要職能是負責挪威全國海洋捕撈、水產養殖、漁業資源保護、海岸安全、海洋科研、魚品質量、出口貿易、漁業立法以及漁業資金的具體管理,后者則代表漁民利益,主張相關權利;Chomariyah[6]對原本應用于澳大利亞的預防性漁業政策在印度尼西亞的實施效果進行評價,發現印度尼西亞的海洋漁業管理體系尚不完善,提議盡快建立相關制度;朱暉等[7]對美國、德國、日本、韓國等國的港口建設與船舶管理制度進行分析,并為我國“依港管船”制度的完善與實施提出建議。
1.2 打擊IUU 捕撈活動
打擊IUU 捕撈活動,是全球海洋漁業治理關注的熱點問題,相關研究甚多:王甜甜[8]從國際視角出發,對打擊IUU 捕撈活動的協定等進行分析,認為我國應該加強與周邊國家(地區)的合作,共同打擊IUU 捕撈活動;李雯婷[9]認為漁業補貼是導致IUU捕撈及過度捕撈的重要原因,提議積極推進WTO的漁業補貼談判,努力在WTO 框架之下解決IUU捕撈活動問題;Petrossian[10]從犯罪學的角度,對西非23個國家的IUU 捕撈活動進行研究,確定影響IUU 捕撈活動頻發的因素;侯榮海[11]針對我國遠洋漁船監管中存在的問題,提出在監管中,應該組織和利用好現有資源,及時進行總結與歸納,對未來可能發生的IUU 捕撈活動做好預案,并在實施過程中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不斷調整;Kadfak等[12]的研究指出,歐盟分別與泰國和塞內加爾簽署了打擊IUU 捕撈活動的相關漁業協議,歐盟漁業管理措施影響到泰國和塞內加爾的漁業活動,泰國和塞內加爾的海洋生物資源保護狀況得到提升,收到良好效果。
1.3 海洋環境保護
海洋環境保護是全球海洋漁業治理的核心所在,相關研究甚多。丁琪[13]對世界沿海國家海洋漁業資源可持續利用狀況進行評價,發現在全球三大洋75個主要海洋捕撈國中,43個國家漁獲物平均營養級呈顯著下降趨勢,其中僅16個國家漁獲物平均營養級下降是由于高營養級種類衰退所致,而其余27個國家則是由于“捕撈沿著海洋食物網”模式導致;黃碩琳等[14]的研究指出聚焦海洋脆弱生態系統,強化國家管轄范圍外海域海洋生物多樣性保護,加強對深海漁業的管理,將成為全球海洋漁業治理的發展趨勢;Alzahrani等[15]的研究指出,漁港是能源消耗大戶,應該通過提升能源使用效率,降低能耗,推廣使用風能或太陽能,促進可持續發展;Thorvaldsen等[16]的研究指出,捕撈限額措施應該適可而止,不能過于嚴苛,因為過度嚴格的捕撈限額,可能誘發漁船之間的惡性競爭,在爭搶配額的過程中,容易忽視安全隱患,導致安全事故。
2 國內外海洋管理的發展歷程
許多國家(或地區)通過海洋立法,對重要或稀缺漁業資源進行監管,建立起海洋漁業管理體系。隨著各國之間的交流不斷深入,合作項目增多,國際漁業組織逐漸形成,推動各國和地區之間的溝通與合作。這些組織將各國立法系統中的各種機制聯系起來,組織各國協商制定相關公約與協定,優化各級系統之間的關系,改善治理效果。近年來,中國積極參與到各項公約、協定的協商過程中,并認真履行相關義務。
2.1 國際漁業組織
國際漁業組織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國家或民間團體基于漁業發展與合作的目的,以一定協議形式而建立的機構,按組成性質可以分為政府間與非政府間組織。自20世紀90年代以來,國際漁業組織的監督作用日益顯現,其重要性不斷提高。根據聯合國糧農組織(FoodandAgricultureOrganizationoftheUnitedNations,FAO )1995年發布的《負責任漁業行為守則》(CodeofConductforResponsibleFisheries),國際漁業組織可以分為全球性、區域性和分區域性3類,其中負責公海海洋漁業管理的主要是全球性組織和區域性組織。
FAO 及其漁業委員會是全球性國際漁業組織的代表,主要負責全球公海漁業資源的數據統計,同時還負責相關制度管理和各國(或地區)對海洋漁業進行養護最低標準的制定;作為全球性的國際漁業組織,FAO 還經常負責協調各國(或地區)與區域組織之間的管理工作,確保對各國(或地區)和各地區之間的海洋漁業管理戰略與目標保持一致性。每年對全球漁業資源利用的現狀進行發布,并在大方向上給予各國(或地區)漁業資源發展提出建議,并對區域性漁業管理組織的實踐進行指導[17]。通常情況下,全球性國際漁業組織并不直接參與具體的海洋漁業執法管理活動。
依照海洋地理區劃以及海域主要海洋漁業資源狀況,20世紀以來,區域漁業管理組織(RegionalFisheriesManagementOrganization,RFMO)陸續成立,已成為保障漁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力量,扮演著漁業管理和海洋生態環境保護的關鍵角色。目前,全球共有50多個區域漁業管理組織,覆蓋幾乎全部海洋主要漁區。區域漁業管理組織通過養護與管理措施(Conservationand ManagementMeasure,CMM)對區域漁業的參與國具有法律約束力,可以直接決定所管理區域內捕魚總量和各國配額。與此同時,基于國家(或地區)同意原則,那些不同意有關措施的國家(或地區)一般可以通過提出異議(objection)的方式拒絕接受措施中的相關安排[18]。區域漁業管理組織使得養護與管理措施順利通過、生效,從而維護區域公共利益,降低對單__個國家(或地區)的利益造成不合理損害的可能性,從而保障每個國家(或地區)的利益[19]。
區域漁業管理組織主要以委員會的形式建立,如北太平洋漁業委員會(NorthPacificFisheriesCommission,NPFC)、地中海漁業總委員會(GeneralFisheriesCommissionforthe Mediterranean,GFCM)等。區域漁業管理組織根據相關法律法規,開展區域性海洋漁業的調查與研究,進而提出意見或建議,對海洋漁業活動進行有效監管。區域漁業管理組織還提倡各國(或地區)通過立法的形式保護其自由安排和向國際漁業組織提交信息的權利,并根據相關國際準則和法律法規,結合自身特點,努力推廣對海洋生態環境威脅較小的捕魚技術與方法[20]。
隨著國際社會對公海海洋生物資源價值認識的不斷深化,各國(或地區)和各區域漁業管理組織之間的合作變得更加頻繁而緊密,制定更合理的公海捕撈限制已經成為未來海洋資源長期可持續發展的基礎。
2.2 法律法規及相關合約協定
1982年,經過漫長會議,各國代表達成共識,《聯合國海洋法公約》(LawoftheSeaConvention,LOSC)應運而生,并于1994 年11 月16 日生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是一項全面的海洋管理制度,從劃界到環境控制、科學研究、漁業和其他經濟和商業活動、技術以及與海洋事務有關的爭端的解決,涵蓋海洋空間的所有方面。《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和其他相關協定的出現,為世界各國(或地區)建立更為充分的海洋漁業管理制度構建了基本框架。《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規定捕撈國(或地區)在公海捕撈作業時的基本國際法律義務,以及保護海洋環境的一般義務和合作義務[21]。《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在國際執法活動過程中,與國家(或地區)或者其他國際機構,在活動協調問題上只做原則性規定,即要求各沿海締約國在制定其本國海洋漁業管理和養護措施的同時,注意與區域漁業管理組織之間的合作。
為加強公海的捕撈作業管理,明確船旗國責任,FAO 在1993年11月的第27屆大會中審議通過《促進公海漁船遵守國際養護和管理措施的協定》(以下簡稱《掛旗協定》)。在此之前,根據《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的相關規定,除船旗國外,其他任何國家(或地區)、區域組織或國際組織均沒有迫使捕撈作業國(或地區)及其正在從事公海漁業的漁船,立即履行其義務的合法權利,故該項協定增強了締約國對于從事公海捕撈作業漁船的監管責任。該協定還要求締約國建立統一的國家(或地區)級漁船檔案,并對其進行妥善管理,以此規范所有公海漁船的活動。《掛旗協定》還為相關合作提供詳細而全面的框架,在協定實施過程中,還能增強各國之間的信息交流與國際合作[22]。
根據聯合國環境與發展會議的要求和第47屆聯合國大會決議的具體規定,《執行1982年12月10日lt;聯合國海洋法公約gt;有關養護和管理跨界魚類種群和高度洄游魚類種群的規定的協定》,即《聯合國魚類種群協定》(UnitedNationsFishStocksAgreement,UNFSA),于2001年12月11日生效。作為具有約束力和執行力的國際條約,《聯合國魚類種群協定》在解決跨界魚類種群問題上,發生根本性轉變,承認任何有效的國際制度下的養護義務適用于公海上所有捕撈船只,不論船旗國是否已加入這些國際條約、公約或地區協定。
雖然《聯合國魚類種群協定》為國際間合作提供詳細而又全面的框架,但仍然對不同意受其約束的國家(或地區)不具有約束力[23]。為補充當時的法律框架,以及協助各國實施針對IUU 捕撈活動的有效解決方案,2001年3月2日,FAO 通過自愿文書《預防、制止及消除非法、未報告及未接受管制漁撈的國際行動計劃》(Internationalplanofactiontoprevent,deterandeliminateillegal,unreportedandunregulatedfishing,IPOA-IUU),簡稱“IUU捕撈國際行動計劃”。該項行動計劃要求所有國家(或地區)制定并采取行動來預防、制止及消除IUU捕撈活動。該項行動計劃還要求各國(或地區)盡最大程度的努力,對其管轄的船舶嚴加管控,對從事IUU 捕撈活動的漁民給予更嚴厲的制裁。各漁業國(或地區)也應當在該項行動計劃通過的兩年內,根據自身實際情況制定并實施針對IUU 捕撈活動的“國家(或地區)行動計劃”。為加強各國(或地區)之間的合作與學習交流,每4年通過會議等形式展開一次各國(或地區)“國家(或地區)行動計劃”的研討。在2001年6月FAO 的第129次理事會中確定,IUU 捕撈國際行動計劃適用于所有的國家(或地區)和捕魚實體,該項國際行動計劃成為一項不具有法律約束力的國際漁業指導性文件。
為應對公海底層捕撈的損害,并幫助各船旗國和各區域漁業組織有效開展公海海洋漁業,尤其是公海深海漁業管理,2008年,FAO 制定自愿性質的漁業管理文件《公海深海漁業管理國際準則》(InternationalGuidelinesfortheManagementofDeep-seaFisheriesintheHighSeas)。該準則主要以對公海深海環境影響的評估機制為基礎,要求各國(或地區)及各區域漁業管理組織及時收集深海生態系統的相關環境數據,進而評估該區域的底層捕撈作業是否會對生態環境系統造成不利影響。若評估結果顯示確實存在造成損害的可能,各國(或地區)應及時向區域漁業管理組織提交擬議的管制措施,通過審議等機制,實現對漁業活動的有效監管[24]。該準則雖然具有自愿性質,不具有法律約束力,但和IUU 國際行動計劃一樣,為各國(或地區)履行現有國際法下的公海海洋生物資源的養護與管理義務做出非常重要的貢獻,同時也作為一份指導性文件,為各國(或地區)和各區域漁業管理組織制定具有法律約束力的法律、協定等措施奠定基礎。
2.3 我國海洋漁業發展歷程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我國近海漁業資源較為豐富,20世紀70年代,我國海洋漁業在經歷長期的空白期后,進入積極籌備階段[25]。1973年,我國已恢復在FAO 中的合法地位,我國海洋漁業蓬勃發展。國營海洋捕撈行業快速發展壯大,截至1975年,200馬力以上漁船已經發展到1000余艘。得益于漁船馬力增大,漁船的拖力、拖速以及漁網的掃海面積的提高,全國海洋捕撈總產量顯著上升。與此同時,我國海洋漁業資源受到嚴重破壞,為緩解我國當時沿海漁業資源衰減的壓力,提出向外海發展,到我國管轄的專屬經濟區進行捕撈作業,我國外海捕撈產量得到迅速增加[26]。
1979年,我國水產品生產與銷售全面放開,全國一度掀起漁船建造熱潮,沿海的鄉鎮企業和個體戶趁著這股熱潮,大量建造鋼質漁船。全國鋼質海洋捕撈作業漁船規模快速增加,在短短10年間,達到近10萬艘,與此同時,海洋捕撈作業的總產量達到1000萬t。這些不可避免地帶來非常嚴重的過度捕撈問題,我國沿海及外海的海洋生態環境遭受嚴重破壞,漁業資源日漸衰減。為此,1983年國務院批轉農牧漁業部的《關于發展海洋漁業若干問題的報告》,決定開始著手發展遠洋漁業,努力開辟外海漁場。1985年3月,我國第一批赴非洲西部海域作業的12艘拖網漁船由福建馬尾港啟航,我國遠洋漁業發展邁出第一步。在隨后的5年間,我國海洋漁業發展取得豐碩成果。1986年1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漁業法》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十四次會議通過。1989年3月,遠洋漁業被國務院列為我國國家產業政策中的重點扶持發展產業[27]。
20世紀90年代,我國遠洋漁業蓬勃發展,積極與其他國家(或地區)磋商捕撈項目,與國際漁業組織取得聯系,溝通協作,逐漸與世界接軌。1996年5月,我國批準《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并嚴格履行公約所要求義務,深入加強與其他國家(或地區)的合作。我國不僅是《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生物多樣性公約》等國際公約和協定的締約國,還加入8個國際漁業組織,即:養護大西洋金槍魚國際委員會(ICCAT)、印度洋金槍魚委員會(IOTC)、中西太平洋漁業委員會(WCPFC)、美洲間熱帶金槍魚委員會(IATTC)、北太平洋漁業委員會(NPFC)、南太平洋區域漁業管理組織(SPRFMO)、南印度洋漁業協定(SIOFA)和南極海洋生物資源養護委員會(CCAMLR)。據不完全統計,我國還與12個國際漁業組織建立多邊合作關系,與12個國家簽署政府間雙邊漁業合作協定,與6個部門間漁業組織簽訂合作協議,分別是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毛里塔尼亞、巴布亞新幾內亞、緬甸、智利、馬紹爾群島、幾內亞、幾內亞比紹、烏拉圭、也門、印度尼西亞、伊朗、斐濟、瓦努阿圖、塞拉利昂等。
通過簽署一系列多邊和雙邊漁業協定,我國遠洋漁業船隊獲準進入多國專屬經濟區開展漁業活動。我國雖然尚未批準《掛旗協定》和《聯合國魚類種群協定》,但是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大國,我國始終參與協定的談判工作,并一直自覺尊重協定中的相關規定。
從全球視角出發,國際社會對可持續漁業和海洋生態環境保護高度關注,通過分析相關國際條約和國際文件可以發現,全球海洋漁業治理正在向可持續、規范性和保護的方向發展。我國海洋漁業快速發展,海洋漁船監管法律法規不斷完善,在海洋漁業高質量發展的引領下,我國正在從海洋漁業大國,向海洋漁業強國邁進。
3 海洋漁業管理國際比較———類型分析
世界各國(或地區)的情況不同,海洋漁業治理能力、方式與方法存在差異,適合進行國際比較的基礎資料較少。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rganization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OECD)成立于1961年,總部設在法國巴黎,是由38個市場經濟國家組成的政府間國際經濟組織,旨在共同應對全球化帶來的經濟、社會和政府治理等方面的挑戰,把握全球化帶來的機遇。OECD 數據庫(https://stats.oecd.org/)下設“漁業指標”(FisheriesandAquacultureIndicators)大項,從不同角度,對相關國家(或地區)的海洋漁業狀況進行介紹。本部分采用聚類分析的方法,對其中49個國家的海洋漁業管理情況進行分類比較,第四部分采取因子分析的方法,對各國的海洋漁業管理情況進行排序。
3.1 指標體系構建及數據說明
海洋漁業管理指標體系包括海洋漁業捕撈情況、對IUU 政策的響應程度、船隊組成的影響、與船隊規模有關的漁業服務支出強度、個人和人力資源公司直接支持的強度、到岸價格的影響占個人和公司直接支持的份額、占行業服務支持的份額、每個員工生產價值的影響、評估的魚類種群數量的影響、TAC限制的影響等評價內容。
每個評價內容又包含以下多項指標內容:
(1)海洋漁業捕撈情況評價包含指標為:全球海洋捕撈漁業產業該國所占份額、全球水產養殖產量該國所占份額、海洋陸生魚類占全國魚類產值的比例、水產養殖占全國魚類產值的比例、全球海鮮出口的該國份額、全球海鮮進口的該國份額等指標內容。
(2)對IUU 政策的響應程度評價包含指標為:船舶登記、在專屬經濟區內作業的授權、在專屬經濟區外作業的授權、港口國措施、市場措施、國際合作。
(3)船隊組成的影響評價包含指標為:按個數計小型船舶占船舶總數、按總噸位計小型船舶占船舶總數。
(4)與船隊規模有關的漁業服務的支出強度評價包含指標為:總支出、漁業社區、管理控制和監督、營銷與推廣、教育與培訓、研發、進入外國水域、基礎設施、其他。
(5)個人和人力資源公司直接支持的強度評價包含指標為:總支持、保險、收入、能力下降、燃料、除燃料外的可變投入、固定投入、其他。
(6)到岸價格的影響評價包含指標為:個人直接援助和公司海上到岸價值、支持海上到岸價值的部門服務、漁業部門就海上到岸價值支付的款項。
(7)占個人和公司直接支持的份額評價包含指標為:部分脫鉤支付、能力下降、降低投入成本的政策、對個人和公司的其他支持。
(8)占行業服務支持的份額評價包含指標為:僅間接支持捕撈強度的服務、以漁民經營能力為目標的服務、直接影響生產能力的服務、對該部門服務的其他支持。
(9)每個員工生產價值的影響評價包含指標為:海洋漁業和水產養殖。
(10)評估的魚類種群數量的影響評價包含指標為:總量,①在生物狀況未確定的情況下;②在生物狀況有利的情況下;③在生物狀況有利且有更高目標的情況下;④在生物狀況不利的情況下。
(11)TAC限制的影響評價包含指標為:①完全在TAC限制下的物種數量、無TAC限制下的物種數量、部分在TAC 限制下的物種數量;② 完全在TAC限制下的到岸價格、無TAC限制下的到岸價格、部分在TAC限制下的到岸價格;③完全在TAC限制下的捕獲數量、無TAC限制下的捕獲數量、部分在TAC 限制下的捕獲數量;④其他庫存管理工具下的物種數量。
本研究所使用的全部數據來源于OECD統計數據庫,涉及澳大利亞、奧地利等49個國家的65項指標。2018年是該數據庫中最完整且最新的年份,因此選取該年數據。由于無法查詢到大部分國家2018年“評估的魚類種群數量的影響”評價內容下的5項指標,因此該項評價內容使用2019年的數據代替。
3.2 聚類分析實證結果
采用IBMSPSS20.0,對OECD數據庫所包含49個國家的海洋漁業治理監管情況數據,進行聚類分析,將國家作為標注個案,指標數據作為聚類變量,并通過離差平方和Ward法分析,得到如下聚類表(表1)。
如表1所示,第1步表示第23個變量(盧森堡)和第47個變量(俄羅斯)兩者之間的距離系數最小(20.408),首先歸為一類,第2步將在這兩個變量聚為一類的基礎上進行;第2步表示,在余下的變量中,第23個變量(盧森堡)和第42個變量(印度)間的距離系數最小(7234.494),第二次進行聚類,而該次聚類結果將在第11步中使用。以此類推,這49個變量經過48步聚類最終變成1個大類。圖1為各國海洋漁業治理監管情況聚類的冰柱圖,其結果與前面的分析一致。
在表2中,按聚類數為5時,挪威和加拿大單獨為一類,日本和阿根廷被分為一類,韓國和美國被分為一類,中國和其他國家被分為一類;按聚類數為4時,加拿大仍為單獨一類,日本和阿根廷仍被分為一類,挪威并入美國那類,中國和其他國家仍被分為一類;按聚類數為3時,加拿大、韓國和美國一類合并,日本和阿根廷仍被分為一類,中國和其余國家被分為一類;按聚類數為2時,日本和阿根廷被歸類到美國一類,中國和其余國家為第二類。該分類結果也可以通過使用Ward連接的樹狀圖直觀展現(圖2)。通過聚類分析,可以得到,中國與巴西、印度、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等國的情況比較接近,而和美國、韓國等國的情況差別較大。
4 海洋漁業管理國際比較———排名
打擊IUU捕撈活動已經成為國際漁業管理領域的最重要議題之一。世界各漁業組織已普遍將港口措施,作為打擊IUU 捕撈活動的一項重要內容。本部分以打擊IUU 捕撈措施為例,對各國海洋漁業管理能力進行排名。采用主成分分析法提取指標,通過因子分析法對OECD數據庫中國家的IUU政策的響應程度進行分析與排名,選擇“對IUU政策的響應程度”評價內容下的12個指標進行分析,選取的國家,與前文一致。
4.1 實證過程
采用IBM SPSS20.0進行因子分析,首先進行KMO 檢驗(Kaiser-Meyer-Olkin,KMO)和巴特利特(Bartlett)的球形度檢驗,判斷是否適合進行因子分析,檢驗計算結果如表3所示。
KMO=0.873gt;0.5,且Bartlett的球形度檢驗Sig.=0.000lt;0.005,通過檢驗,證明數據呈球形分布,即證明各個變量在一定程度上相互獨立,適合做因子分析。
從具體數據來看,各因素之間存在一定相關性,但各因素對治理監管情況影響的程度不同,故采用主成分分析來提取指標。公因子方差的計算結果如表4所示。
從表5的結果中可以看出第一主成分已經解釋總方差的近89.154%,其特征值為10.698,說明提取該公共因子已經可以解釋原變量的絕大部分信息,故可以僅選擇第一主成分進行分析。
如圖3所示,第一主成分的折線坡度陡,而后面其他幾個趨于平緩,說明只需要提取一個主成分即可,與表4的結論一致。
根據具有Kaiser標準化的正交旋轉法,對經過主成分分析提取的第一個公因子的特征值及貢獻率使用進行旋轉,計算得到如表6所示的成分得分系數矩陣。
4.2 實證結果
表7為根據總得分表達式,算出各國在打擊IUU 捕撈活動的治理監管情況得分和排名情況。墨西哥、丹麥和日本分列前三名,中國在這49個國家中僅排到第32名,處于中偏后。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該數據來自OECD數據庫,選取的國家主要為發達國家,因此,中國在全世界的排名中的表現應該好些。另外,表7中有些是內陸為主的國家,有些是海洋國家,各國在打擊IUU 捕撈活動的難易程度存在差異,本排名結果,需要較謹慎仔細地解讀。
5 結論與建議
近年來,國內外對海洋漁業資源管理和養護日益重視,規范漁業捕撈已經成為管理和養護漁業資源的重要工作。全球性與區域性漁業組織紛紛建立,相關公約、協定得以制定與簽署,海洋捕撈作業管理得到加強。
本研究創新性地利用OECD相關數據,進行國際比較。借助聚類分析方法,對各國的海洋漁業治理能力進行分類,發現中國與巴西、印度、馬來西亞、印度尼西亞等國的情況比較接近,而和美國、韓國等國的情況差別較大。按聚類數為5時,挪威為單獨一類,加拿大也為單獨一類,日本和阿根廷一起被分為一類,韓國和美國被分為一類,而中國和其他國家被分為一類。
借助因子分析法,以“對IUU 政策的響應程度”評價內容下的12個指標作為各國在打擊IUU 捕撈活動方面治理監管情況的度量,對各國進行排名,得出墨西哥、丹麥和日本分列前三名,中國目前的治理監管能力相對靠后。
中國已加入多個區域漁業公約或漁業組織,作為漁業大國,中國履約情況備受國際社會關注。為更好地履行相關國際義務,維護遠洋漁業整體利益,維護負責任大國形象,2018年12月24日,農業農村部辦公廳、外交部辦公廳印發《關于商請將我加入的相關區域漁業管理組織公布的非法、不報告和不受管制漁船納入我各口岸布控范圍的函》,將我國已加入的相關區域漁業組織公布的IUU 漁船名單通報國內各口岸,將其列入布控范圍,防止名單中的IUU 漁船進入我國港口,拒絕此類漁船在我國港口進行加油、補給、維修和上塢等,拒絕其所載魚品在我國港口卸貨、轉運、包裝、加工等[28]。為了更好地發展我國海洋漁業,建議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提升。
5.1 建立健全制度設計,促進海洋漁業管理與養護的可持續發展
雖然我國在海洋漁業方面的立法時間相對較晚,但我國一直積極參與各國(或地區)及國際漁業組織之間的合作交流,磋商各類捕撈項目,履行船旗國的義務。伴隨海洋漁業的蓬勃發展,漁業規模不斷壯大,海洋漁業資源的衰減壓力愈發加強。為了更科學地養護漁業資源,我國應該積極與世界各國(或地區)以及國際漁業組織磋商,嚴格遵守禁漁和休漁的相關養護管理規定。
與此同時,應該控制近海漁業和遠洋漁業的規模,合理規劃和利用漁業資源,保護好海洋生態環境。2020年7月1日起,中國首次在西南大西洋公海相關海域試行為期3個月的自主休漁,這是我國針對尚無國際組織管理的部分公海區域漁業活動采取的創新舉措,對促進國際公海漁業資源科學養護和長期可持續利用,踐行“海洋命運共同體”理念、積極參與國際海洋治理,具有重要的里程碑意義[29]。
5.2 開展合作交流,提升海洋漁業的治理和監管能力
在“走出去”戰略的引導下,我國已加入眾多國際漁業組織,并締約部分合約與協定,取得顯著成效。從加入協定之前的“個案著手,單打獨斗”,發展到今天的與各國合作執法,打擊IUU捕撈作業活動。在“海洋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倡導下,我國不但積極參與國際與區域漁業的治理,還積極主動地幫助其他發展中國家。我國已加入多個區域漁業管理組織,并按照相關要求認真地履行成員義務,同時對于沒有區域漁業管理組織管理的公海漁業相關活動,履行船旗國應盡的勤勉義務,積極促進國際漁業可持續發展。對于尚未批準的合約或協定,如《掛旗協定》《聯合國魚類種群協定》,我國始終參與協定的談判工作,并一直自覺尊重協定中的相關規定。
為規范遠洋漁業公海轉載活動,我國自2021年1月1日起,全面開展遠洋漁業公海轉載管理制度。2021年4月10日,山東威海榮成石島新港舉行中國遠洋漁業公海轉載觀察員派遣啟動活動。這是我國第一次派遣遠洋漁業公海轉載觀察員,體現我國積極參與國際海洋治理、嚴厲打擊IUU 捕撈活動的堅定決心以及大國擔當[30]。
5.3 推進科技建設,加強海洋漁業的科研和履約能力
1975年以來,我國海洋漁業捕撈裝備和技術正不斷發展。2008年,科技部實施“遠洋漁業捕撈裝備”重點項目,獲得自主知識產權,打破美國和日本等先進國家在遠洋漁業捕撈裝備領域中的壟斷地位。漁船船型優化與標準化示范應用穩步推進,資源監測與捕撈漁情預報日趨成熟,物聯網系統初具規模,成功研發深水拖網等新型漁具。我國南極磷蝦捕撈效率在同類作業方式中居國際領先水平,創建的高海況南極磷蝦資源調查評估方法,已成為南極磷蝦資源評估標準規范[31]。在“海洋強國”戰略引領下,海洋技術人員隊伍不斷地壯大。
我國已經成立旨在提升我國履行全球性、區域性或雙邊漁業條約義務能力的遠洋漁業國際履約研究中心,為維護我國國際漁業權益提供智力支撐。在堅持實施合法捕撈作業的同時,運用遠洋漁船或是科技調查船對海洋漁業進行樣本和數據的采集,為海洋漁業的科學研究提供科學依據。與此同時,加深與其他國家(或地區)以及漁業組織的合作,開展相關科學調查,為海洋漁業長期可持續發展做出貢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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