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浩然,王貴海
(遼寧大學信息資源管理學院,遼寧 沈陽 110100)
2018年5月25日,教育部在2018年教育部產學合作協同育人項目對接會中首次提出“量與質共變”的新文科建設理念[1],并于同年12月20日教育部經濟和管理類教指委主任委員聯席會議暨工商管理類專業教指委第一次全體會議上,聚焦“新時代 新文科 新經管”,對新文科建設和卓越拔尖經管人才培養進行了部署[2]。2019年4月29日,教育部、中央政法委、科技部等十三個部委在天津聯合召開“六卓越一拔尖”計劃2.0啟動大會,會議旨在全面推進新工科、新醫學、新農科、新文科建設,全面振興本科教育,建設優質高等教育,推進現代高等教育的內涵式發展[3]。2020年11月3日,由教育部新文科建設工作組主辦的新文科建設工作會議在山東大學(威海)召開[4],會議系統介紹了新文科建設工作,全面部署新文科建設工作。
新文科是在突破傳統文科思維模式的基礎上,以繼承創新、交叉融合、協同共享作為主要建設途徑,促進跨學科的交叉融合和傳統文科的更新升級。新文科建設是中國高等教育改革和發展的重要方向,圖書館學學科認證是新文科建設中的重要一環,認證需要評估圖書館學專業水平、圖書館學專業教學質量以及學生的學習效果,有助于推動圖書館學學科改革和建設,促進我國圖書館學學科發展。
圖書館學作為一個充滿人文關懷與人道主義精神的學科,亟須提升自身的教育發展質量,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是把新的發展理念融入圖書館學教育發展之中,使其具有生命力、創新力和競爭力,確保學科發展的穩定性和均衡性[5]。為滿足新時代的需要,高校要不斷提升圖書館學專業的教學水平,首先要加強信息資源管理研究,滿足社會對信息資源的需求;其次在圖書館學教育方面要加大培養力度,提高學生的信息素養和知識管理能力;再次要提升圖書館學與其他學科的融合程度,提高圖書館學專業人才的綜合素質,只有全面加強圖書館學研究,才能滿足新時代對圖書館學的更高要求。
自2022年“圖書情報與檔案管理”一級學科更名為“信息資源管理”后,圖書館學亟待解決學科定位與發展的基本問題,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專業建設。有學者提出要把“信息資源管理”學科研究轉化為“信息范式”,并主動將其納入信息化管理,重點發展圖書館學、檔案學專業,增設競爭情報和電子政務本科專業,整合圖書館學和檔案學專業,進一步夯實本科學歷,擴大專業整體規模[6]。以往的學科評估只是粗放的以投入的資金、師資力量等為指標進行評估,未能很好地促進整體的行業發展,而圖書館學在某種程度上也缺少具體的表現力,難以用明確、具體的量化指標度量。在新文科建設大背景下,高校要堅持守正創新、價值引領、分類推進的基本原則,積極在圖書館學專業中融入相關學科,推動圖書館學專業發展。
圖書館是圖書館學的重要組成部分和現實載體,研究圖書館學必然要從其服務工具層面聯系學科的社會構成要素,如圖書館的服務狀況、知識傳遞、用戶精神傾向等,這對于圖書館學的學科認證具有積極的社會影響。同時,圖書館作為傳承歷史文化與人文精神的載體,是整個社會公共文化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隨著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人們也更加重視自身的精神文化需求,面對社會公眾越來越多元化、個性化的文化需求,圖書館只有充分發揮圖書館學的人文精神,才能更好履行其社會功能,提升其社會地位。
產出是專業認證的核心,但新文科專業無法像工科專業一樣對產出合理量化。如何衡量圖書館學專業學生的學習情況,以及如何表現圖書館學的優勢是圖書館學在新文科認證過程中不可忽視的因素。從世界范圍看,工程專業的認證有一套相對完善的數據標準,新文科的學習內容受不同國家的社會制度和地域特征影響而有所不同,其判定標準也很難在國際上實現統一。我國圖書館學發展時間較短,其特點是“兼收并蓄”,技術與人文、應用與理論并重,而西方圖書館學偏向于具體應用,更加注重技術領域,對人文傳統的關照不足,這就導致二者之間很難形成一個互認標準,從而難以完成學科認證。
圖書館學人才培養計劃是確定圖書館學人才培養方式的前提,計劃能否達到目標、培養方式是否合理、定位是否準確等,都直接影響人才的最終培養結果。隨著社會的發展,我國對高素質、高質量復合型人才的需求日益增多,但當前高校圖書館學專業的教學僅注重理論知識的傳授,忽略了學生的主體性,不能充分激發學生的主觀能動性。高校在教育實踐和人才培養過程中沒有充分運用啟發式教學方法,信息化、技術化、多媒介化等優勢沒有在課堂教學中得到充分體現,無法滿足新文科背景下復合型人才培養的客觀要求。高校單一化的人才培養模式既不能適應新時代圖書館學的發展,也無法滿足社會對圖書館學人才的需求,十分不利于新文科背景下圖書館學的認證。
目前,大部分高校都沒有針對新文科建設更新圖書館學課程,依舊以傳統視角授課,致使圖書館學專業的學生不僅缺乏實踐能力,還缺少創新視角。同時,高校教師只有具備一定的職業素質,因材施教,合理制定教學內容和教學方法,才會將某專業課程打造成為適合學生的課程體系,而在實際教學中,圖書館學專業的一些教師思維僵化,缺乏創造性、實踐性,不注重對學生自主探索和實踐能力的培養。此外,還有部分圖書館學專業的教師由高校圖書館的館員擔任,他們通常在圖書館有自己的工作,無法將全部精力用于教學,教學質量難以得到保證。師資力量對于一個學科來說可謂是重中之重,師資力量薄弱不利于圖書館學的學科認證。
在新文科建設背景下,圖書館學學科認證可以參考工程教育的認證方式,即遵循新文科建設基本規律走彈性認證路線。我國開設圖書館學專業的高校不在少數,這些高校的自身層次、定位和綜合實力大不相同,相較于學科實力強勁的“雙一流”高校,一些雙非院校對學科認證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縱觀整個新文科學科認證大環境可以發現,學科實力強勁的學校的學科認證意愿沒有普通院校強烈,大部分普通院校希望以學科認證為契機打下學科建設和院校發展的基石。因此,圖書館學學科認證需要構建一套合理的彈性標準,使之具有嚴格縝密的認證環節,兼顧不同層次的院校。此外,高校要致力于將我國圖書館學學科認證體系與國際接軌。國外圖書館學學科體系發展得較為完整,具有專業的學科認證技術和職業等級劃分標準,如英國按照統一的評定標準將資質證書的類別和等級與圖書館員的資質相對應。圖書館學作為一門社會學科,可以通過構建職業資格證書和圖書館員之間的聯系以強化雇主、政府和社會大眾之間的信任度。同時,高校要加強與用人單位之間的合作關系,深化國內圖書館學科與國際圖書館學的交流,以此促進我國圖書館學的發展。
2010年教育部新增圖書情報碩士專業學位,標志著我國圖書館學的人才培養已經由學術型人才培養導向轉變為復合型、應用型人才培養導向。隨著社會信息化速度的不斷加快,高校圖書館學專業也需守正創新,在保留圖書館學傳統的知識信息收集、組織、存儲、查詢、傳播的基本原理和方法的基礎上,融入新的知識與方法,探究新的學科發展途徑。當今科學發展的特點是不同學科領域之間相互影響、相互滲透,這也是推動科技創新的主要動力[7]。2022年,“圖書情報與檔案管理”一級學科更名為“信息資源管理”,給下設的二級學科帶來了生機與活力,圖書館學相關學者應順應圖情檔學科交融趨勢,在檔案學、情報學等學科研究基礎上探索與計算機信息科學、通信工程等學科領域的融合點,不斷充實和完善圖書館學的理論體系,持續優化和擴展圖書館學人才培養內容。圖書館學專業的學科教育從專業性人才向寬口徑人才轉變,使圖書館學專業的學生就業選擇范圍更廣闊,提升就業率,這也意味著高校需要通過圖書館學專業為社會培養更多的復合型人才。
圖書館學專業的學科評價既需在學校層面的宏觀機制下制定,也需在學院層面根據某專業特色制定與其相符的評價機制,對院校教師人數、學歷比例、專任教師比例、教師準入資格、年齡結構等情況進行詳細規定。科學的課堂教學評估機制對于保障和改善課堂教學質量、提升人才培養質量、實現人才培養目標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基于此,高校可以學生為主體,讓圖書館學專業的學生參與課堂教學評價,積極收集學生的評價反饋,依據反饋改進課堂教學,同時將評價機制納入教師的職稱晉升評定標準當中,鼓勵教師積極提高專業素養和教育教學能力,進而提升圖書館學專業的教育教學質量。此外,圖書館學的學科評價還要包括圖書館學專業學生的培養質量,評價內容包括學生的就業狀況、工作表現、專業能力、職業素養等,高校要對歷年學生培養質量報告進行分析,判斷圖書館學專業人才是否達到學校的培養預期、是否符合社會發展需要等,并據此改進相關的學生培養評價體系,使其更加完善。
新文科的涉及面很廣,其獨特的建設方式受到學界的廣泛關注。在新文科背景下,高校的圖書館學學科建設應以交叉融合、協同發展為主線,以新文科專業資格認定為重要抓手,積極尋求變革,創新人才培養模式,加大師資隊伍建設,完善認證體系構建,在培育人才和輸送人才的過程中發揮其應有的價值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