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
——基于山西省11個地市面板數據的分析

荊 瑤,張 敏

(運城學院 經濟管理系,山西 運城 044000)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我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階段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攻關期”,黨的二十大進一步強調了“要堅持以推動高質量發展為主題,著力提高全要素生產率,推動經濟實現質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長”。可見,經濟高質量發展是我國未來一個時期內經濟發展的首要目標。山西省作為我國的煤炭資源大省,長期對自然資源的依賴導致區域經濟出現產業結構失衡、生態環境惡化等問題,嚴重阻礙了山西省經濟高質量發展工作的快速推進。為了扭轉現狀,必須要在推動經濟發展的同時,注重提高發展質量和效益,深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推動產業結構轉型升級,以實際行動落實國家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目標要求。結合國家十四五規劃要求,山西省要推進經濟高質量發展,促進區域產業結構升級勢在必行,而技術創新則是實現產業結構升級的核心力量,高質量發展水平是衡量工作成效的重要標準。因此,本文從考察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三者的關系出發,探索高質量發展背景下山西省經濟轉型的可行路徑,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一、文獻綜述

(一)關于技術創新與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系

關于技術創新與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系,大多數學者認為技術創新能夠顯著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Schupeter基于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指出經濟高質量發展絕不是簡單的經濟增長,而更多強調的是一種質變,創新能夠使生產技術重組,從而引發這種質變,因此創新就是經濟發展[1]。陳喆和鄭江淮基于綠色創新視角,探討了綠色技術創新對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具體影響及其環境政策選擇,結果表明綠色技術創新能通過釋放節能減排效應、促進產業結構清潔化以及引領市場需求來推動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2]。張冰瑤和江靜利用283個城市面板數據,考察了創新及其空間溢出和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創新可以通過轉變經濟增長方式、提高社會福祉以及改善生態環境來驅動高質量發展,其空間溢出亦會對高質量發展產生影響[3]。張高波等研究了高校科技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研究表明高等院校知識創新和科研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有顯著的促進作用[4]。鄧秋葉從企業角度出發,基于203家上市高新技術產業的數據進行實證研究,結果表明提高研發人員的占比和研發投入強度可以提高企業科研產出水平,進而帶動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5]。

(二)關于產業結構升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系

關于產業結構升級與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關系,大多數研究表明二者之間存在正向促進關系,但也有少數研究得出相反結論。比如Chen等對我國大陸地區的產業結構升級對經濟增長的影響關系進行研究,結果表明產業結構升級有利于提高全要素生產率,但隨著產業結構升級的提高,這種正面作用會減弱[6]。劉小軍和張佳偉通過實證研究發現在我國中西部地區產業結構合理化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更顯著,而在東部地區,產業結構高級化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促進作用更顯著。[7]蘇斌和丁文婷的研究結果表明在其他條件不變的情況下,產業結構升級能夠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產業結構升級每變化1%,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平均變化0.863%[8]。但是,在任曉燕和楊水利的研究中,在我國中部的欠發達地區,產業結構升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是有一定的負面影響的[9]。

(三)關于技術創新與產業結構升級的關系

關于技術創新與產業結構升級的關系,現有研究主要集中于兩方面,一方面是技術創新如何改變經濟增長方式,另一方面是技術創新如何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在改變經濟增長方式方面,魏蘭葉以2003-2016年中國省際面板數據為樣本,考察了自主創新對經濟集約化增長的影響,結果表明自主創新能力能夠顯著促進經濟集約化水平的發展[10]。李翔、鄧峰在研究中指出創新能力是促進區域經濟增長方式轉變的關鍵因素,而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在二者的關系之間起到重要的傳導作用[11]。在優化產業結構方面,聶高輝、邱洋冬和龍文琪的研究表明技術創新能夠促進產業結構的升級優化,且短期效應要顯著大于長期[12]。賈倉倉和陳紹友以2011—2015年省際面板數據為樣本,研究技術創新對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的影響,結果表明技術創新對產業結構的非農化和高級化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13]。李翔從創新生產的角度,將創新劃分為研發創新和產品創新兩個階段,通過實證研究,得出研發創新對產業結構的合理化有顯著的正向影響,而產品創新則更傾向于促進產業結構高級化的結論[14]。

(四)文獻評述

在現有研究中,分別從技術創新和產業結構升級兩方面考察單因素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影響的文獻較多,形成統一研究框架的文獻卻比較少,然而這種單因素分析模式往往容易忽略技術創新與產業結構升級二者可能存在的交互作用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另外,目前關于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以及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關系的實證分析,大多是基于全國范圍數據的宏觀層面研究,而聚焦單個省份的微觀層面研究尚少,特別是針對如山西省這樣長期資源依賴型的經濟發展區域,研究成果甚為匱乏。本文一方面將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納入統一的分析框架,另一方面著眼于山西省的現實狀況,基于理論和實證研究技術創新和產業結構升級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直接和間接效應,以期為加快資源型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進程提供理論借鑒。

二、研究假設

(一)技術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

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決定了在推動經濟增長的過程中,不僅要注重數量的增加和速度的增長,更要關注質量和效率,尤其是勞動生產率和全要素生產率的提升,而這些效率的提升,離不開技術革新。一方面,要轉變經濟發展模式,從過去資源依賴型的發展模式轉變為技術支撐型的發展模式,必須依靠技術的創新,通過技術創新,我國資源、能源的利用率可以得到提高,勞動生產率也有所改進,從而提高全要素生產率,減少經濟增長對資源的過度依賴。另一方面,技術創新作為一種新型的生產要素,不僅具有可再生性的天然優勢,而且還可以有效改善其他生產要素的作用方式,借此可以達到改變生產方式、調整產業結構、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目的。綜上,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H1:技術創新能夠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

(二)技術創新對產業結構升級的影響

產業結構升級是指生產要素從生產效率低、工藝技術落后、產品競爭力小的產業流向生產效率高、工藝技術先進、產品技術含量高的產業的過程。在這一過程中,技術創新發揮著無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從生產創新的角度出發,技術創新可以被分為工藝創新、原材料創新和產品創新三個方面。首先,工藝創新可以通過改變工藝流程、更新生產設備等方式,降低生產成本,節約資源能源,提高生產效率,優化生產方式,促進生產要素流動,從而加快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其次,原材料創新可以通過優化生產要素組合方式、提高原材料利用率、降低原材料成本等方式,改變要素市場供求結構,促進生產要素的流動,推動產業結構的升級。最后,產品創新可以引發市場需求結構的變化,從而倒逼企業根據市場需求變化調整生產和經營方式,長此以往,整個產業結構必然會向更高層次推進。綜上,本文提出以下研究假設:

假設H2:技術創新可以促進產業結構升級。

(三)產業結構升級的中介效應

已有文獻研究成果充分說明一個事實,即技術創新能夠顯著推動經濟的高質量發展,但內在作用機制如何,現有研究并無給出明確的闡釋。但通過對前文文獻綜述部分內容的概括和總結,發現這樣一個邏輯關系,首先技術創新可以通過改變經濟增長方式和優化產業結構兩條路徑,促進產業結構升級。其次,產業結構升級又能進一步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從實踐過程來看,技術創新一般首先發生在個體或企業層面,通過工藝創新、原材料創新和產品創新的方式帶動市場供求結構的變動,從而引發生產要素的流動,促使產業結構升級。隨著產業結構的不斷轉型升級,整個社會主導產業、生產方式等會向更高層次演進,進而促使經濟發展方式從傳統的要素驅動的粗放式發展模式轉變為創新驅動的高質量發展模式。因此,本文提出以下研究假設:

假設H3:產業結構升級在技術創新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具有中介作用,技術創新會首先推動產業結構升級,進而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

三、實證研究設計

(一)數據來源以及處理

選取山西省11個地市2012—2021年的相關數據,數據均來源于《山西省統計年鑒》以及山西省11個地市的《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還有部分數據來源于山西省及其11個地市的政府官網等,對于個別年久缺失的數據,利用回歸插補法補齊,并對收集到的部分數額過大的原始數據進行取對數處理。

(二)變量界定

1.經濟高質量發展測度

高質量轉型發展評價體系的構建,應建立在準確把握和理解高質量轉型發展內涵的基礎上。實現高質量轉型發展,關鍵在于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由過去“要素驅動”的粗放式發展方式轉變為“創新驅動”的集約式綠色發展方式,以較少的投入獲得更大的產出,持續深化改革開放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優化經濟結構,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對美好生活的需要。本文參考詹新宇和崔培培[15]的方法,基于“五大發展理念”,從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和共享五個維度構建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并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對核心指標進行測算。具體指標體系如表1所示。

表1 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指標體系

由表1可以看出,本文從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這五個維度構建高質量發展指標體系時,每個維度均包括多個二級指標,從而避免了單指標的片面性。指標不重復,數據易獲得。指標類型上,有正指標,也有逆指標。另外,指標的選擇上考慮到不同地區經濟發展水平不同,本文在選擇指標維度時,以相對指標為主,只有少量絕對指標,計算的也是人均水平,同時參考了絕對指標的增長率。

2.技術創新測度

技術創新是一個國家經濟增長的不竭動力,諸多學者從不同方向對技術創新進行了深入研究,對于技術創新水平的衡量,主要運用研發投入、專利數量、人力資本投入等指標。根據對山西省一般性財政預算支出的分析,發現整體而言,山西省財政支出在創新投入方面的力度不大,且教育支出占財政支出的比例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而教育投入又是一個地區人力資本投入水平的重要衡量。基于此,結合山西省技術創新發展的實際現狀,本文主要選取各地市專利授權量取對數的結果作為技術創新水平的衡量指標。

3.產業結構升級測度

根據以往的文獻研究,大多學者對于產業結構升級是從產業結構的合理化和高度化兩個維度進行衡量的。其中產業結構的高度化代表地區產業結構的升級水平,即第二、三產業產值在總產值中的比例變化情況;而產業結構合理化代表的是一個區域產業發展的聚合質量和均衡狀態,代表更高程度的產業結構升級水平。通常情況下,產業結構的高度化和合理化發展是有一定邏輯順序的,對于一個產業結構失衡比較嚴重的地區而言,其產業結構的轉型升級一般都會經歷一個先高度化再合理化的過程,對于這樣的地區而言,利用產業結構的合理化指標衡量產業結構升級水平往往意義不大,因為該指數普遍偏低,不具有代表性。結合山西省的實際發展情況來看,長期以來的工業導向發展模式,導致山西省的服務業相對滯后,產業結構失衡比較嚴重,因此,本文采用產業結構的高度化水平來衡量山西省的產業結構升級水平,以便實證分析過程中能得到更具參考性的研究結論。

4.控制變量

除上述核心變量之外,本文還選取了經濟規模、人力資本、外貿依存度和政府干預四個控制變量,并對年度和地區加以控制。其中經濟規模用地區人均GDP進行衡量,人力資本用地區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進行衡量,外貿依存度用地區進出口總額占GDP的比重進行衡量,政府干預用地區一般公共預算支出占GDP的比重進行衡量。主要變量的含義和界定如表2所示。

表2 變量說明

(三)模型構建

借鑒溫忠麟和葉寶娟[16]的研究方法構建如下中介效應模型:

GZLi,t=α0+α1JCi,t+α2Contralsi,t+∑Year+∑City+εi,t

(1)

CJSi,t=β0+β1JCi,t+β2Contralsi,t+∑Year+∑City+εi,t

(2)

GZLi,t=γ0+γ1JCi,t+γ2CJSi,t+γ3Contralsi,t+∑Year+∑City+εi,t

(3)

式中,i表示山西省11個地市;t表示年份;ε表示隨機誤差;Contrals表示控制變量;∑Year代表年度虛擬變量;∑City代表地市虛擬變量。具體檢驗程序如圖1所示。

圖1 中介效應檢驗程序

根據圖1,中介效應檢驗的程序大體可以分為三步:第一步,根據模型(1)的回歸結果判定技術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作用,如果模型(1)中的系數α1顯著,則表明技術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顯著的影響,如果α1為正,則存在正向促進作用,如果α1為負,則存在負向抑制作用。第二步,在α1顯著為正,假設1得到證實的情況下,繼續對模型(2)進行回歸分析,如果模型(2)中的系數β1顯著,則表明技術創新對產業結構升級具有顯著的影響,如果β1為正,則存在正向促進作用,如果β1為負,則存在負向抑制作用。第三步,在β1顯著為正,假設2得到證實的情況下,繼續對模型(3)進行回歸分析,如果模型(3)中的系數γ2也顯著時,再觀察系數γ1,如果此時γ1也顯著,表明產業結構升級在技術創新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起到部分中介的作用,如果此時γ1不顯著,則表明產業結構升級在技術創新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起到完全中介的作用。另外一種情況,如果模型(2)中的β1和模型(3)中的γ2至少有一個不顯著時,就要進一步做Soble檢驗,如果檢驗結果顯著,仍可以說明產業結構升級在技術創新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起到部分中介的作用,如果不顯著,則說明產業結構升級并未起到中介作用,假設3將得不到證實。

四、實證檢驗分析

(一)主要變量描述性統計

表3列示了主要變量的描述性統計結果。由上表可知研究樣本中,山西省11個地市高質量發展水平(GZL)的均值和中位數都是0.001,高質量發展水平普遍偏低,最小值是0.0001,最大值是0.002。技術創新水平(JC)的均值是6.413,最大值是8.923,最小值是4.060,說明不同地區的技術創新水平存在顯著差異。產業結構高度化(CJG)水平的均值是93.7%,最大值是99.5%,最小值是82.8%,差異不明顯,說明山西省各地市第二、三產業生產總值在國內生產總值中的比重普遍較高,產業結構高度化水平較高。

表3 主要變量描述性統計

(二)相關性分析

由表4主要變量的相關系數分析結果可知,技術創新(JC)與經濟高質量發展(GZL)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產業結構升級(CJS)與經濟高質量發展(GZL)之間也存在顯著正相關關系,技術創新(JC)和產業結構升級(CJS)之間也存在正相關關系,但不顯著。上述結果初步說明,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可能會對經濟高質量發展有正向影響。除此之外,各解釋變量和控制變量之間的相關系數的絕對值均未超過0.7,表明它們之間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問題。

表4 主要變量的相關性分析

(三)回歸結果分析

表5列出了技術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回歸結果以及產業結構升級中介效應模型檢驗的回歸結果。表5第(1)列和第(2)列是模型1的回歸結果,結果顯示無論是否控制了地市和時間,技術創新(JC)在1%的水平上與經濟高質量發展(GZL)顯著正相關,這表明山西省的技術創新(JC)對于推動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GZL)具有積極作用,與理論分析一致,假設H1得到驗證。

表5 回歸分析結果

第(3)列和第(4)列是模型2的回歸結果。(3)列和(4)列的結果顯示,無論是否控制了地市和時間,技術創新(JC)與產業結構升級(CJS)的結果均顯著為正,表明技術創新(JC)推動了產業結構升級(CJS),與理論分析一致,假設H2得到驗證。

第(5)到第(6)列為模型3的回歸結果。(5)和(6)列回歸結果顯示,無論是否控制了地市和時間,產業結構升級(CJS)的回歸系數均顯著為正,但此時技術創新(JC)的回歸系數均不顯著,這表明產業結構升級(CJS)具有完全中介效應。即產業結構升級(CJS)是技術創新(JC)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GZL)的必然路徑,與理論分析一致,假設H3得到驗證。

(四)研究結論

本文利用2012—2021年山西省11個地市經濟發展的面板數據,研究了山西省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的關系,并考察了產業結構升級在技術創新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過程中的中介效應。主要研究結論如下:(1)技術創新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2)技術創新對產業結構升級也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3)產業結構升級在技術創新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過程中具有完全中介作用,這一結論表明產業結構升級是技術創新推動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路徑,技術創新必須首先促進地區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才能進一步帶動區域經濟向高質量發展的目標邁進;(4)政府干預對經濟高質量發展具有一定的抑制作用,這與現有理論研究成果不太相符,可能的原因有兩點:一是樣本選取的局限性,可能由于本課題的樣本數據有限,對變量之間的相關關系無法進行充分驗證;二是根據對山西省一般性財政預算支出的分析,發現整體而言,山西省財政支出在創新投入方面的力度不大,且教育支出占財政支出的比例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而創新投入和教育投入是推動一個地區科技創新發展的關鍵動力,這兩方面投入的不足可能是導致政府財政支出與經濟高質量發展之間呈負相關的一個原因。

五、加快推動山西省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對策建議

基于對山西省11個地市高質量發展現狀的分析,結合關于山西省技術創新、產業結構升級和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經濟轉型路徑的實證研究結果,本文提出進一步推動山西省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對策建議。

(一)增強技術創新意識

積極轉變發展思路,深刻認識技術創新對山西省經濟轉型的重要驅動作用,并對技術創新的間接性價值形態有正確的理解,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將技術創新與長期轉型發展目標深度融合,在全社會營造鼓勵技術創新的氛圍,通過搭建全面的技術創新服務平臺、建立完善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加大對在技術創新方面做出突出成績的企業或個人的獎勵力度等措施,提高企業、高校、科研院所以及廣大科技工作者投身技術創新事業的積極性。

(二)加強人才隊伍建設

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推動產業結構優化升級,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關鍵在于培育一批敢于打破常規、敢于承擔風險、具備獨立創新能力的創新型人才隊伍。圍繞山西省經濟發展的實際需求,必須做到“內外兼修”。內要充分發揮省內高校的人才培養作用,依托省內8所綜合實力較強的本科院校,結合區域發展人才需求,科學調整專業設置,加強轉型重點學科建設,培養區域發展緊缺型人才,并鼓勵高校、科研院所走出圍墻,走向市場,積極尋求與企業之間的緊密合作,通過產學研合作模式,加快培養符合發展要求的人才和創新團隊。外要加大人才引進力度,通過制定靈活的人才引進政策、培育有發展前景的優質創新項目、提供廣闊的事業發展空間、打造良好的社會生活環境,吸引轉型發展亟須的產業高端創新人才以及重點學科、重大工程所緊缺的高層次人才。

(三)深化校企產學研合作

深化校企產學研合作,是加快技術創新成果轉換效率,推動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的有效手段。立足山西省校企合作現狀,一要建立以市場為主導,將高新企業、政府和高校、科研院所進行有機整合的關聯性決策機制,一方面可以使企業的技術創新有了更加夯實的理論基礎做保障,提升其技術創新的可行性和延展性,另一方面又可以有效解決高校或科研院所科研立項的市場需求不足,導致后期成果無法轉化的問題。二要推動大學科技園建設、科研機構創業園、留學生創業園等專門孵化器的發展,加大力度培育更多適應市場發展的高新技術企業。三要完善成果轉化激勵機制,采取技術折股、股權出售、獎勵股權、技術獎勵或分成等方式進行激勵,允許技術、管理等要素參與收益分配,提高高校、科研院所的高端技術人員參與企業研發的積極性和主動性。

(四)優化公共服務平臺

圍繞山西省資源型經濟轉型發展的迫切需求,加快高新技術產業化進程,促進產業結構優化升級,核心在于優化公共服務平臺。一要加大對中小型高新技術產業的扶持力度,著力培育高新技術產業化的主力軍;二要大力發展多領域高新技術企業,進一步增加數量、提高質量,結合山西省的工業優勢和能源優勢,可首先將發展重點放在新能源、節能環保、生物醫藥等領域,之后再逐漸形成輻射效應,逐步擴大高新技術產業覆蓋面;三要引導建立完善的風險投資市場,重點做好風險資金進入和退出機制,搭建由政府、轉化企業、銀行和風險投資機構共同構筑的融資渠道,促使風險投資向高新技術成果轉化項目傾斜,解決高新技術成果轉化風險高、融資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