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星華
(新疆科技學院文化與傳媒學院, 新疆 庫爾勒 841000)
詩經有云:采苓采苓,首陽之巔。中華民族對于中醫藥材的使用最早可追溯到數千年前,是我國勞動人民勤勞和智慧的結晶。現如今,首陽山上早已沒了采藥人身影,我國傳統中醫藥學隨著西方醫學的普及也沒了往日的繁華,但是傳統醫藥在現代社會仍然具有生命力。隨著新型冠狀病毒的肆虐,中醫藥作為新型冠狀病毒的治療藥物,產生了良好的效果。傳統中醫藥十分重視藥材的質量,野生藥材因天然性而被篤信藥性良好。而野生藥材資源有限,人的需求是無限的,過度攫取野生藥材資源導致生態環境和生物多樣性破壞,進一步反噬于人類自身,人類自食惡果。現如今,我國以生態文明的理念引領社會發展,將生態文明建設寫入國策。基于可持續發展的觀念,我國要保護野生藥材資源,并且將其規范化和制度化。隨著我國生態文明建設的持續深入,發現通過對單一環境要素進行治理無法達到環保目的,“山水林田湖草沙”的生命共同體理念進入人們視野。基于生境治理的野生藥材資源保護理念也被提出[1]。因此,我國在立法上應當將森林、草原、山地、高原等生態系統納入到野生藥材資源法律保護的范圍內。本文將生境(草原) + 生物(野生藥材資源) + 文化(民族醫藥知識)相結合,立足于“整體系統觀”[2]來探討草原地區野生藥材資源的法律保護。
我國草原地區野生藥材資源的法律保護是一個龐大的體系,需要從相關不同位階的法律法規進行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