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曉英,徐雅涵
(重慶理工大學 經濟金融學院,重慶 400054)
2020年5月1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會議首次提出“構建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國內國際雙循環”“新發展格局”在后續重要會議上多次被提及。習近平總書記在2020年“兩會”期間再次強調,要“逐步形成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的新發展格局”。根據當前形勢,牢牢把握擴大內需這一戰略基點是構建新發展格局的重點。作為內生動力的源泉,城鎮化能提高內需的潛在增長空間,對擴大內需具有重要作用。隨著經濟的不斷發展,國家對城鎮化質量有了更高要求。2014年,我國正式發布《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指出新型城鎮化涵蓋人口、經濟、社會等多個方面,強調生態優先、重視綠色發展,為經濟可持續發展奠定基礎。在城鎮化的推進過程中,金融憑借其資源的高流動性,為城鎮化發展提供充足的資金支持。金融集聚通過對資本市場的資源進行優化配置,能夠高效促進城鎮化水平的提升。英國倫敦、美國紐約、日本東京及中國上海是全球金融集聚中心,同時也處于城鎮化發展的高水平階段,反映出城鎮化發展與金融集聚水平具有密切聯系。
我國長江經濟帶覆蓋 9 省 2 市,橫跨東、中、西三大板塊,總面積為 205 萬平方公里,以全國 21% 的國土面積承載著40%以上的人口和經濟總量。2016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審議通過了《長江經濟帶發展規劃綱要》,長江經濟帶發展戰略快速推進。長江經濟帶實現經濟可持續發展必然離不開新型城鎮化建設,金融集聚為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了有效支持。
美國經濟學家Kindle Berger最先提出“金融集聚”一詞,他認為地域的集中性是形成金融集聚的關鍵因素,金融活動的參與者更傾向于在某一集中地進行交易[1]。國內學者對金融集聚概念的界定眾說紛紜,較為全面的是黃解宇等[2]的解釋,他們認為金融集聚既是一個過程,也是一種狀態。過程是指通過金融資源與地域條件協調、配置、組合的時空動態變化,金融產業成長、發展,進而在一定地域空間生成金融地域密集系統的變化過程;而狀態是通過前一過程,達到一定規模和密集程度的金融產品、工具、機制、制度、法規、政策文化在一定地域空間有機結合而形成的。因此,金融集聚可通過發揮集聚效應與輻射效應促進經濟發展[3]。當前,世界各國經濟緊密相連,任何一個國家的經濟行為都可能對其他國家產生連鎖反應。在此背景下,金融集聚已成為增強區域金融業綜合競爭力、推動區域經濟進一步發展的重要手段[4]。
城鎮化又被稱為城市化,不同的學科對其定義有所差異。就其本質而言,城鎮化是經濟結構、社會結構和空間結構進行變遷的過程,尤其與經濟結構變化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Brian[5]和Henderson[6]收集多個國家城鎮化與經濟的相關數據,研究認為城鎮化發展能夠促進經濟增長。中國城鎮化與經濟發展進程基本符合國際一般規律[7]。中國的城鎮化進程,無論是人口城鎮化還是空間城鎮化,均對經濟增長具有明顯促進作用[8-9]。我國一直非常重視城鎮化建設,早在“十五”規劃中就明確提出積極推進城鎮化,但那時的城鎮化主要側重人口方面的城鎮化。考慮到不同時期國家的發展理念以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有所差異,新型城鎮化戰略應運而生。黨的十八大提出新型城鎮化是綜合、全面、協調以及可持續的,包含人口、經濟、生態、社會等多方面;其目的是提高人口素質和居民生活質量,使城鎮成為高品質的宜居之所[10]。
金融集聚與新型城鎮化有著密切關系。一個國家或地區的新型城鎮化水平越高,就越能證明其擁有較為完善的金融體系,完備的金融體系能夠通過自身高效的支付系統來促進各經濟要素的有效流動。金融集聚因其資源的高流動性,具備高效聚集社會閑散資金的功能,能夠及時為新型城鎮化建設給予資金支持。有學者結合“新型城鎮化”概念,構建城鎮化評價指標體系研究其與金融集聚的關系。鄭建鋒等[11]將金融業分為銀行業、保險業及證券業,用3個子行業的區位熵衡量金融集聚水平,構建金融-城鎮化耦合指標研究長江經濟帶11省市金融集聚與城鎮化的關系,研究發現金融集聚與城鎮化之間具有穩定的均衡關系。俞思靜等[12]從金融業深度、規模和密度3個方面構建金融產業集聚評價指標體系,研究江浙滬地區金融集聚與新型城鎮化之間的關系,發現銀行業及證券業相關指標對新型城鎮化建設具有顯著促進作用。王弓等[13]借助空間計量模型研究金融集聚的空間溢出效應,發現若僅考察傳統意義上的城鎮化,金融集聚只能提升本地區城鎮化水平,無法帶動鄰近地區城鎮化水平的提高;若考察新型城鎮化,金融集聚不僅可以促進本區域新型城鎮化水平的提升,還能產生顯著的空間溢出效應[14]。
綜上所述,金融集聚對城鎮化影響的相關研究大多以傳統城鎮化為研究對象,較少涉及新型城鎮化;且相關研究未考慮空間因素。因此,利用空間計量模型研究長江經濟帶金融集聚與新型城鎮化關系具有較強的現實意義。
目前能夠衡量金融集聚水平的指標較豐富,不同的衡量指標具有不同的特性及優缺點,且不同研究對象的特點也有差異,學術界也無統一標準。根據相關原理并參考劉瑞波等[15]的處理辦法,本文選擇將區位熵作為衡量金融集聚水平的指標。區位熵又稱專業化率,主要通過將某一區域產業的集中度與該產業的全國水平進行對比來衡量該區域產業的集中度,可以更加清晰地反映該區域的產業集聚情況。公式如下:

(1)
其中,LQij表示j地區i產業相對于全國的區位熵,eij為j地區i產業總產值,ei表示j地區生產總值,Ej為i產業在全國的總產值,E為全國生產總值。若LQij>1,說明j地區i產業的集聚水平位于全國平均水平之上;若LQij≤1,說明j地區i產業集聚水平等于或者低于全國平均水平。LQij值越大,表示集聚水平越高。
參考多數學者對區位熵的測度方法,本文從銀行業、保險業以及證券業3個角度研究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的金融集聚水平,以2008—2019年我國長江經濟帶省市及全國金融機構存款余額(億元)、各類保險機構原保險保費收入總額(億元)、年末股票流通總值、年末常住人口數計算得到的銀行業、保險業[16]及證券業區位熵[17]為樣本數據。金融機構存款余額、各類保險機構原保險保費收入總額等數據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金融年鑒》《中國第三產業統計年鑒》及全國與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歷年的統計公報。
銀行業區位熵計算公式為:

(2)
其中,LQB表示各省市研究期內對應年份的銀行業區位熵,Bj表示研究年份j省(市)金融機構存款余額,B表示對應年份我國金融機構的存款余額,Pj及P分別表示相應年份年末j省(市)常住人口數及國內常住人口總數。LQB<1表明該省市該行業金融集聚水平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反之則表示金融集聚水平等于或高于全國平均水平。以下保險業及證券業區位熵計算結果及公式中Pj及P的含義同式(2),后面不再贅述。
保險業區位熵計算公式為:

(3)
其中,LQI表示各省市研究期內對應年份的保險業區位熵,Ij表示該年j省(市)的保費收入總額,I表示我國該年的保費收入總額。
證券業區位熵計算公式為:

(4)
其中,LQs表示各省市研究期內對應年份的證券業區位熵,Sj表示研究年份j省(市)年末的股票流通市價總值,S表示我國該年年末的股票流通市價總值。
通過計算得出2008—2019年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銀行業、保險業及證券業的區位熵值,具體見表1。

表1 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銀行業、保險業及證券業區位熵
由表1可知,2008—2019年,長江經濟帶中上游地區省市3個金融子行業的區位熵基本處于上升態勢,期間雖有波動,但總體有所提高,表明長江經濟帶中上游地區省市銀行業、保險業及證券業集聚水平實現了提升。截至2019年,僅上海、江蘇及浙江的銀行業、保險業、證券業的區位熵大于1,其余8個省市的區位熵均在1以下。同時,中上游省市證券業的區位熵低于其他2個金融子行業的區位熵,說明長江經濟帶下游地區金融集聚水平明顯高于中上游地區,中上游地區省市證券業的發展較為落后。
根據國家發布的《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城鎮化發展是人口規模、經濟發展、社會服務及城市空間等多方面融合的過程。因此,在參考張夢瑤[18]、楊建亮等[19]研究的基礎上,本文基于上述4個層面選取指標,以構建較為完整且全面的新型城鎮化綜合評價體系。由于指標較多,且具有較強的主觀性,為了避免部分指標過度重疊,利用Pearson檢驗對選取的指標進行篩選,最終結果如表2所示。

表2 新型城鎮化綜合評價體系
正向指標數值越高,說明越有利于推進新型城鎮化的發展;負向指標數值越低,說明對新型城鎮化發展的阻礙越小。本文參考楊陽等[20]所用的熵值法,對新型城鎮化綜合評價體系中的各項指標賦權重,并對2008—2019年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新型城鎮化水平進行綜合得分計算。具體步驟如下:
(1)各指標單位不統一,且對研究對象的作用有正負關系的差異。所以,首先對其進行歸一化處理,處理方式稍有差異,其中,下面公式中的P為所選指標總數,m為研究年份的長度,n為研究的省市個數)



由表3可知,2008—2019年,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的新型城鎮化綜合得分均保持上升態勢。位于上游地區的上海、江蘇及浙江的綜合得分在各省市中保持領先;中游地區的湖北、湖南得分略高于其他2個省份,且湖北的得分在中上游地區中是最高的;上游地區的四川及重慶得分相近,貴州及云南的得分與四川及重慶相比有一定差距,且貴州及云南的得分在11省市中最低。上述結論與我國新型城鎮化建設和經濟發展實際情況相符。
2008—2019年,長江中上游地區省市的新型城鎮化水平增速均超過20%,其中貴州的增速接近40%,安徽與湖南的增速接近30%,遠高于下游地區。由此可知,雖然長江經濟帶中上游地區省市新型城鎮化綜合得分低于下游地區,但近年來隨著西部大開發戰略的推行及國家對中西部地區的政策扶持,中上游地區省市的新型城鎮化水平提升速度較快。
在空間計量經濟學中,模型一般分為3種:空間滯后模型(SLM)(也被稱為空間自回歸模型(SAR))、空間誤差模型(SEM)及空間杜賓模型(SDM),這3種模型都可用Stata軟件實現。本文使用LR、Wald及Hausman檢驗確定最終模型。
通過LR及Wald檢驗,可確定SDM模型是否退化為SLM或SEM模型,若檢驗結果表明SDM模型既不會變為SLM模型,也不會變為SEM模型,則選擇SDM模型;若SDM模型會退化成上述2個模型中的任意一個,則選擇對應的模型即可。Hausman檢驗可確定模型是采用隨機效應還是固定效應。LR、Wald及Hausman檢驗結果如表4所示。

表4 LR、Wald及Hausman檢驗結果
由表4可知,LR檢驗與Wald檢驗的統計值均顯著拒絕原假設,即SDM模型既不會退化為SLM模型,也不會退化為SEM模型,表明選擇SDM模型最恰當。Hausman檢驗的結果也顯著拒絕原假設,因此選擇固定效應。綜上,本文選擇個體固定效應下的空間杜賓模型研究金融集聚對新型城鎮化的影響。
本文的被解釋變量為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的新型城鎮化水平,用構建的綜合評價體系計算的綜合得分表示。核心解釋變量為銀行業集聚水平、保險業集聚水平及證券業集聚水平,分別用銀行業區位熵、保險業區位熵及證券業區位熵表示。控制變量為政府財政支出(用政府財政支出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表示)、人力資本水平(用每十萬人口高等學校在校生人數占年末總人數的比重表示)及產業結構(用第三產業增加值與第二產業增加值的比值表示)。所用數據均來源于《中國統計年鑒》《中國金融統計年鑒》《中國第三產業統計年鑒》及各省市統計年鑒、全國與各省市統計公報。
通過上文的檢驗,最終構建如下模型:



(5)
其中,α為常數截距項;ρ為空間自回歸系數;β0~β5為各自變量系數;θ0~θ5為各自變量空間滯后項系數且不為0,反映本省市被解釋變量與外生的鄰近省市解釋變量間的關系;wij為地理鄰近矩陣,εit為隨機干擾項。
由表5可知,銀行業與保險業集聚均促進了本省市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同時,銀行業與保險業集聚產生了負向間接效應,但保險業集聚產生的負間接效應不顯著。究其原因,研究期內,長江經濟帶沿線各省市金融機構存款余額處于上升態勢,各銀行具有充足的貸款實力,并且推出了許多優惠政策參與新型城鎮化項目建設。同時,本省市因其高效且多層次的保險體系,為銀行業的資金劃撥分配提供有力的保障,進而為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有力支撐,使本省市新型城鎮化建設能夠有效推進。然而,相較于本省市,鄰近省市銀行業的業務模式及產品服務較為單一,銀行業集聚無法滿足多層次、多元化新型城鎮化建設的金融要求。保險業集聚在新型城鎮化建設的產品、制度及流程設計方面缺乏靈活性,無法為新型城鎮化建設融資體系提供有效保障,增加了新型城鎮化建設工作的難度。證券業集聚對鄰近省市新型城鎮化的建設起到了推動作用,但對本省市的新型城鎮化建設未起到推動作用。這不符合一般邏輯,我們可以嘗試從以下角度解釋:首先,證券市場的重要作用在于它能夠直接對投資需求產生影響。在本省市銀行業匯集大量存款的基礎上,證券市場能夠將這部分資金轉化為投資。將儲蓄轉化為投資的過程很關鍵,實證結果顯示證券業集聚抑制了本省市新型城鎮化的發展,可能的原因是:本省市證券市場金融資源薄弱、發展時間較晚且速度緩慢,未能提供安全有效的投資工具;加之投資方式與模式單一,不能為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多樣化的資金來源,無法有效推進新型城鎮化建設,甚至還產生抑制作用。而鄰近省市由于金融基礎較好,證券市場發展較快,能夠為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靈活的融資渠道,降低其融資成本,同時吸引周邊省市證券業的相關資源并將其有效利用,進而對新型城鎮化發展起到促進作用。
從3個控制變量的估計結果可知:政府財政支出抑制了本省市新型城鎮化發展,但促進了鄰近省市新型城鎮化發展,這可能與地方及中央在提供基本公共服務職責上的交叉及權責劃分有關。人力資本的直接效應與間接效應為正且顯著,表明人力資本能夠促進本省市及鄰近省市新型城鎮化發展,并且人口素質已成為推動各省市新型城鎮化發展的主要動力。產業結構的直接效應為正且顯著,但產生了負的間接效應,可能是本省市與鄰近省市相比,第三產業的發展更為迅速,產生了顯著的虹吸效應,不利于鄰近省市新型城鎮化建設。
本文運用2008—2019年中國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的面板數據構建綜合指標評價體系,測算各省市新型城鎮化水平得分,并運用空間杜賓模型實證研究金融集聚對新型城鎮化的影響,得到以下結論:第一,金融集聚顯著促進了長江經濟帶沿線11省市的新型城鎮化發展,提高金融集聚水平有利于新型城鎮化的進一步發展。第二,銀行業集聚對本省市新型城鎮化的促進作用最強,保險業集聚的促進作用稍弱,證券業集聚則產生了輕微的抑制作用。如何協調好三者對新型城鎮化的作用非常關鍵。第三,銀行業集聚對鄰近省市新型城鎮化發展產生了抑制作用,證券業集聚的作用則與之相反,保險業集聚對鄰近省市新型城鎮化發展無顯著影響。如何激發金融業內生活力,從而更好地推進新型城鎮化建設是當前應思考的問題。
根據本文的研究結論,提出以下對策建議:
第一,暢通區域金融資源流動,有效提升區域金融集聚水平。首先,長江經濟帶各省市應將自身的金融資源進行有效整合,為金融業創造更好的成長環境;其次,國家應制定一系列政策措施以加強省市間金融資源的有效流動。如鼓勵各省市政府對外省企業或產業實施優惠政策,吸引更多外省企業來當地發展,增加更多合作交流的機會,消除各省市間金融合作與交流的壁壘及阻礙。長江中上游地區,尤其是上游地區的金融集聚發展滯后于下游地區,政府應鼓勵集聚水平較高的下游地區主動加強與中上游地區的金融合作,使中上游企業能夠在與下游企業的合作中學習到更好的發展方式,在引導金融資源尤其是證券業相關資源向中上游地區流動的基礎上,進一步實現中上游地區金融產業的發展。此舉有利于減弱金融產業發達省市的虹吸效應,減小各省市間金融水平的差異,有助于各省市金融集聚水平的共同提升。
第二,協調區域金融產業發展,有效引導資本市場資金流向。本研究的實證結果表明銀行業仍然是金融資源分配的主體,保險業穩步發展,證券業發展較為滯后。銀行業及保險業主要通過貨幣市場實現對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支持作用,而證券業由于發展較為滯后,資本市場對新型城鎮化的建設未能起到有效作用。但資本市場是進行中長期資金融通活動的市場,而新型城鎮化建設是一個長期持續的過程,所以,資本市場對新型城鎮化建設的支持作用具有很大潛力。因此,政府在利用貨幣市場支持新型城鎮化發展的同時,應加大對資本市場的支持力度,鼓勵并引導資本市場資金流向具有盈利性質的新型城鎮化建設項目,協調好金融業各子行業在新型城鎮化建設中的分工,使各子行業能夠充分發揮作用,不但能夠縮小金融業各子行業的發展差距,還能使發展較為緩慢的子行業實現充分發展,進而減少政府財政對新型城市化建設的干預,充分發揮市場的作用,更好地協調區域金融產業發展。
第三,創新區域金融結構類型,有效拓展區域金融產品功能。金融集聚在促進新型城鎮化發展的路徑中,最主要的就是其資金渠道及中間產業渠道。目前,金融集聚能夠為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較為充足的資金支持。但是由于新型城鎮化建設是一項復雜且龐大的工程,存在很多不確定因素,而金融行業最為重視的就是風險把控。中間產業具有服務性質,不需付出高額資金獲取盈利,風險較小。因此,在新型城鎮化建設過程中,利用中間渠道籌集資金是較為合適且穩妥的方式。但目前各區域中間產業發展晚且慢,產品種類單一。金融創新能夠催生出更加多樣化的產品,并通過這些多樣化產品提升金融行業的運行效率,進而為新型城鎮化建設提供更加高效、及時的支持。因此,應大力支持省市間金融產業與創新資源要素的融合;提升省市內金融機構與政府、科研機構、高校及企業的溝通效率,從而提升創新成果的整體轉化效率,研發適合于新型城鎮化的金融產品,推動金融集聚與新型城鎮化融合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