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可視化分析

摘要：分析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發展脈絡，探究設計手繪教育的發展向度。以CNKI收錄的3533篇論文作為研究對象，運用Citespace信息可視化軟件對研究機構、高被引文獻、關鍵詞、研究熱點等方面進行深入分析研究。目前，我國關于手繪研究多集中在手繪歷史沿革及發展、計算機信息技術和手繪工具3個方面。各研究機構應該提升手繪研究重視度并加強合作；同時，在研究方法上由傳統的質性研究拓展至量化研究，制定量規，提供不同維度的研究數據，逐步完善手繪體系，促進手繪均衡發展。

關鍵詞：設計教育；手繪；進展研究；發展向度；可視化分析

中圖分類號：G64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0069（2024）04-0086-04

Abstract：To analyze the development of hand-painted research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design education，and explore the development direction of design hand-painted education.With 3533 papers included in CNKI as the research object，Citespace 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 software was used to conduct in-depth analysis and research on research institutions，highly cited literatures，keywords，research hotspots，etc.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current research on handpainted painting in China focuses on the history and development of hand-painted painting，computer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nd hand-painted tools.All research institutions should pay more attention to hand painting research and strengthen cooperation；At the same time，in terms of research methods，we expanded from traditional qualitative research to quantitative research，developed gauges，provided research data of different dimensions，gradually improved the handpainted system，and promoted the balanced development of hand-painted.

Keywords：Design education；Hand-painted；Progress research；Development direction；Visual analysis

引言

現代設計教育在中國的發展始于20世紀50年代，是伴隨著1956年中央工藝美術學院的成立而誕生的，在20世紀90年代達到爆發期，如今已逐漸發展成偏向于社會全范圍內思考的大設計教育。作為設計教育的基礎，手繪服務于專業設計，可以快速將設計者的思維、靈感、思考通過速寫形式記錄下來，也可以隨時在紙面上做形態的推演，便于創意的表達[1]，不受時間、空間、設備等的限制。它既是創意思維表達的有效途徑，也是觀察、聯想、構思、表現，是腦、眼、手、紙之間的相互協調配合，更是個性風格的重要表現形式。

設計手繪教育由專業教師、學生、教學措施（手繪理論知識、表現技法、手繪工具等一切輔助開展手繪教育的總和）構成。當下，信息技術的介入推動了設計手繪教育的發展，致使學者對手繪的學術研究也相應增加。結合現有的相關研究，我們發現：（1）雖然目前基于手繪研究的關注以及文獻均逐年增加，但有關手繪的知識圖譜可視化研究依然貧乏。（2）盡管目前手繪相關研究涉及教改、科技等多方面，但關于設計手繪的演化變遷、研究熱點以及研究維度等完整的可視化研究尚不完善。因此梳理手繪發展脈絡及變化，分析手繪研究的熱點，探究手繪研究向度不僅有助于預測手繪研究的發展方向，更有助于設計教育者更好地厘清思路，實施教學。

一、 研究設計

（一）研究方法和工具。CiteSpace 軟件是一款用于科學計量化研究的可視化分析軟件，是由美國德雷克賽爾大學的陳超美教授在Java語言應用程序下研究開發的。該軟件可對特定領域文獻集合進行計量分析，并在可視化網絡中建立起相關文獻、作者、關鍵詞、期刊、機構之間的邏輯關系，進而探測出該學科領域知識發展前沿和熱點。

（二）數據處理。進入中國知網（CNKI）數據庫，以“設計教育”“手繪”“素描”為主題進行檢索，去除不相關文章，共計檢索到3533篇文獻。其中核心期刊267篇、期刊論文2695篇、碩士論文124篇、博士論文3篇、國際會議9篇、國內會議31篇；4篇文獻被引次數超過30次，其中最高被引次數為133次，下載次數為1150次。本研究將時間參數設置為2002.1-2022.7，Year Per Slice設置為1進行分析研究。

二、 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基本特征分析

（一）發文量年度分析。將2002-2022年間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相關文獻量化為如圖1所示的數據，并進行分析可得到：1.自2002年的35篇文獻開始，直到2022年，有關于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年發文量總體呈上漲的趨勢；2. 2002年到2012年間的研究增長速度較快，是手繪研究發展的重要階段；3. 2012年到2022年的增長有快有慢，特別是2012到2014年間起伏波動較大，但整體依舊呈增長的趨勢。可以揭示手繪研究的發展情況，并預測到未來會有更多的研究成果產出。

（二）研究學者分析。具有合作性質或在相同領域內發表文獻數量居多的作者不僅可說明其對某領域具有成體系的縱向深入研究或者橫向多維度研究，而且可以表明其在該知識領域內的貢獻。如圖2所示，在作者合作關系網絡圖譜中：1.通過0.0003的密度不難看出，作者間的合作幾乎為0，這表明在我國相關研究學者基本上都從事個體研究；2.通過節點大小可知，被引頻次較高、貢獻度較高的前10位研究學者依次為：王瑋璐、李慶云、李洪琴、劉迪、潘穎穎、易彩波、周睿、徐俏楠、隋睿正、戴國忠。

（三）研究核心力量分析。發文量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不同地區及科研機構在手繪領域的研究水平和貢獻度。圖3的國內研究機構發文網絡指出，我國在手繪研究領域中排名前5位的高發文量科研機構包括：湖南師范大學（29篇）、湖南工藝美術職業學院（26篇）、四川師范大學（25篇）、陜西科技大學（20篇）、沈陽師范大學（14篇）。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雖然有不少優秀院校從事相關研究，但從節點數量、連線數量以及0.0002的密度不難看出，中國的機構大多從事個體研究，相互之間的合作度非常小；然而，良好的學術交流能夠促進手繪研究，給研究帶來新思路、拓寬方向；因此，這表明我國科研機構在手繪方面的學術交流有待進一步提升。

其次，通過對圖1的深入分析還顯示，我國關于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領域的研究機構多集中于師范類及美術類院校；而大部分設有設計類學科的綜合類及設計類院校，關于手繪領域的研究并不突出甚至有所缺失，這也表明此類大學對手繪領域的重視度不夠高，有待加強。

（四）引文分析。高被引文獻的內容代表研究領域內的知識基礎，而其觀點更在一定程度上指代了研究前沿。在本文中，筆者分別從前20年和前5年中選取被引頻次最高、下載次數最高、影響力最大的文獻進行研究，并據此分析目前我國在設計視域下的手繪研究現狀。

1. 2002—2022年高被引文獻分：見表1。黃琦的文獻最為顯著，該文章比較有影響力的創新點在于消費者可憑借輸入意象詞匯就得到較為具體的汽車草圖設計方案；而設計師只要進行簡單的造型特征描繪便可得到相應的草圖意向[1]。孫正興、張開興的文獻影響力觀點均在于利用計算機，輔助計算生產圖形，目的在于啟發和擴展設計人員的思維，以實現概念設計的快速響應[2、9]。梁少興、史仲一、楊帥的文獻比較有吸引力的點均在于清晰地界定了設計素描與繪畫素描，厘清了二者之間的關系，并指出設計素描教學混用傳統素描教學方法的問題[3、8、10]。焦長虹、衛亞娜的文獻重點指出電腦取代傳統手繪設計后所暴露出的弊端，闡明了傳統手繪在設計中的重要性[4、7]。熊艷的文獻創新點是從認知活動角度出發，以兒童手機為例，通過研究用戶記憶系統中創意的產品機制，從而探索草圖表達與設計認知之間的聯系[5]。劉雅婷的文獻則從專業角度出發，分析了在計算機技術的干預下，手繪課程應該改變以往單一的教學模式，轉向能夠培養學生設計思維與設計表達能力的教學方法，并提出了影響教改的質量因素及改進措施[6]。

2. 2018—2022年高下載次數文獻分析：近20年的高被引文獻雖然能顯現出近年來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進展，但高被引率文章年限較長，為使研究結果更準確、更深入、更全面，本文還考慮了下載次數對結果的影響，具體詳見表2。

首先，羅婷的文獻以568次下載量位列第一。本文從設計素描的“形式基礎”出發重點從筆觸、光影、形狀、結構、光影、空間五個專題架構探討了教學動機與目的、方法與內容[11]。其次，何靖[12]的文獻下載量為488。該篇文章的新穎點在于通過實驗驗證了工具對草圖構思表現的影響，指出了傳統工具與電腦在草圖中的作用，提出二者結合使用的觀點。孫鐵男的文獻下載量為344。該篇文章從數字媒體技術的角度出發，指出通過嵌入式的交互傳播技術，實現現實場景與數字信息的互動[13]。馬志明的文章下載量為327。該篇文章基于設計視角及后現代主義理論，辯證地解釋了素描與設計的關系，從而揭示出素描基礎的應用價值及設計師創新的本質，并提出設計素描在“創新思維”“個性審美”“人文方面”的訓練是創新設計人才培養目標之一[14]。

通過對前20年和近5年的文獻進行分析得出，研究的方向大體分為三類：一是從歷史沿革與理論方向辯證分析傳統素描與設計手繪（梁少興、焦長虹、史仲一、楊帥、馬志明）；二是從具體專業角度出發分析教學中的弊端，從而提出對手繪教學的思考（劉雅婷、衛亞娜、羅婷、何靖）；三是借助計算機，進行可量化的實驗以實現對設計草圖的輔助（黃琦、孫正興、熊艷、孫鐵男、張開興）。在研究方法方面得出目前的實驗大多采用影音回溯法、錄像法、口述法、對比實驗法等，研究方法相對固定且單一。

三、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熱點前沿及演化分析

（一）基于關鍵詞聚類的手繪研究熱點分析

1.關鍵詞共現分析：關鍵詞作為文章中的高頻詞，代表了研究的核心內容與精髓。筆者借助工具對文獻進行熱點探測，通過篩選除去包含“手繪、設計教育”等關鍵詞在內的聚類，并進行微調得到如圖4所示的關鍵詞聚類知識圖譜。

首先，由Modularity Q=0.3856（>0.3），Mean Silhouette S=0.7157（>0.5）可知該知識圖譜可信度較高，故可以展開深入分析研究；其次，該關鍵詞聚類知識圖譜共包含七大聚類：#0手繪插畫、#1設計素描、#2素描、#3手繪表現、#4素描教學、#5設計、#6創新；最后，通過對聚類及節點的研究，總體上關于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前沿課題主要聚焦于：（1）傳統與設計手繪教學視角。側重對傳統素描與設計素描的理論內涵、意義、特點、表現手法及內容作具體闡述（#3、#5）。（2）專業手繪教學視角。側重從單一專業或某一手繪階段角度出發，通過對專業或階段特點、表現手法及教學等多個維度進行分析研究（#0、#1）。（3）手繪創新思維視角。側重通過從激發與培養學生的創新思維角度出發，輔助手繪（#2、#5、#6）。（4）草圖方案設計視角。側重通過意向認知活動，借助計算機輔助草圖方案的設計產出。（5）手繪工具視角。側重于對傳統手繪工具與計算機輔助手繪的比較研究（#4、#2、#6）。

2.熱點關鍵詞分析：為能更好地了解手繪領域內近些年的研究熱點及演化規律，本研究通過對關鍵詞聚類下的詞頻進行分析與總結，對近義詞進行歸類處理，得到如表3所示的熱點關鍵詞。（1）2012—2013年間最高頻次的關鍵詞達到505次，12個熱點詞分別從手繪的類別、教學、表現形式及特點等維度基于傳統手繪展開研究；（2）2014年—2020年間，電腦繪圖、sketch up、數位板、多媒體技術等詞的出現不僅表明手繪領域的研究隨著科技信息技術的發展有所轉變，也表明了手繪方式及新型手繪工具的出現，更表明了關于手繪的教育教學方式正在改變；（3）近兩年研究方向逐漸向設計手繪體系的形成傾斜，究其根本在于數字化手繪帶來便捷的同時，其機械、呆板的表現形式及人們對手繪的錯誤認識等問題越發明顯。因此，各學者進行了深度辯證研究，目的在于厘清傳統手繪與數字化手繪的異同，完善手繪體系。

（二）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前沿分析。本文使用“Burst”預判手繪領域內研究的前沿與方向。Burst主要指在某段時間內，使用頻次較高的關鍵詞，或是出現次數較多的關鍵詞[15]，在本研究中依靠詞頻變動的趨勢可以判斷手繪領域內的研究前沿。表4列出了手繪領域近10年內的前20位突現詞。

從突現強度來看，強度最高的是“結構素描（4.65）”，該詞反映出在2012年手繪領域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設計素描及其表現技法方面；從突現時間上看，“傳統手繪”始于2018年止于2022年，是時間最長（4年）的主題詞，成為持續性研究前沿問題。前文對高被引文獻的分析恰巧回應了“傳統手繪”一詞，目前，我國的手繪研究除了計算機輔助及設計素描外，更持續性的是對傳統手繪的現狀與發展的深度研究。此外，手繪與思政的結合、手繪教學實踐、高校手繪也是近年來的研究前沿。

（三）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主題的演化變遷。總體上，我國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主題隨著設計教育發展和信息技術的介入有所側重。結合表3與表4中熱點詞、突現詞所表征的內容將2012—至今的研究主題變遷歷程按照不同時期的特征分為以下3個階段：

1.研究主題側重傳統素描基礎（2012—2013年）。該時期高頻關鍵詞包括：設計素描、素描教學、手繪表現、設計思維、結構素描、線條、繪畫素描、訓練等。從關鍵詞特點及屬性來看，這些關鍵詞具體、細節地表現了設計教育視域下重點關注對“素描”的研究；這一時期研究內容雖然從設計角度出發，但實際教學內容、方法依舊和傳統素描保持一致。

2.研究主題轉向新技術介入下的設計手繪（2014—2020年）。該時期高頻關鍵詞在延續上一階段經典主題的同時，出現新的積聚，研究主題發生轉換：設計手繪、設計教學、電腦設計、三維重建、快速表現、Sketch up、數位板、圖形語言、多媒體技術、透視等成為熱點主題。通過分析這些熱點主題的表征內容看出研究逐漸聚焦到“設計手繪”，圍繞設計手繪出現了教育教學內容及方法的探討、設計手繪表現技法的研究、設計手繪工具的創新，正因為此也標志著設計手繪正逐漸從傳統素描中分化出來。

3.研究主題聚焦設計手繪體系的初形成（2021—至今）。顯示出該時期的研究主題較之前又發生了變化：專業素描、基礎手繪、明暗素描、創新表達、結合、教學實踐、課程思政等成為這一時期新的研究主題。設計手繪雖然逐漸從素描中分化出來并有了創新，但新工具的介入也暴露出設計手繪對基礎關注度有缺失等問題，因此，這一時期的研究內容聚焦于設計教育教學中設計手繪的基礎表達。

四、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結論與思考

（一）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結論。本文借助Citespace文獻分析軟件繪制了手繪進展及工具研究的可視化知識圖譜，從手繪歷史沿革及發展、計算機信息技術和手繪工具3個方面出發，通過對年發文量、作者合作關系、高被引文獻、聚類分析、關鍵詞及研究主題演化變遷的深入分析，得出了以下5個結論：

1.通過對我國2002年—2022年間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文獻的分析可知：首先，發文量整體呈上升的趨勢，這表明該領域越來越受到相關學者的高度重視；其次，作者間的合作密度非常小，側面反映了研究現狀基本處于個體研究。2.關于手繪領域的研究機構多集中于師范類及美術類院校；而大部分設有設計類學科的綜合類及設計類院校的研究并不突出甚至有所缺失，顯現出個別機構對手繪基礎研究的重視度不足。3.手繪歷史沿革及發展對手繪內容的影響。一方面從2012—2013的“傳統素描”到2014—2020的“設計手繪”再到2020—至今的 “設計手繪基礎”，隨著設計手繪的出現加之信息技術的發展，手繪正逐漸從傳統素描中分化出來并形成自己的訓練體系；另一方面結構素描、明暗素描、快題、電腦繪圖、數位板繪的出現使得手繪分類更清晰、內容更完備。4.計算機信息技術對手繪工具的影響。除了傳統的紙面手繪工具及數位板繪工具外，還創新地出現了借助計算機技術輔助草圖設計的在線工具，由此可見信息技術的引入使手繪有了更為廣闊的發展天地，越來越深入地參與到設計流程的每個環節中。5.手繪工具對手繪的影響。工具的參與使手繪呈現出更為豐富的表現形式，新工具的出現開拓了手繪新局面，如鉛筆到水粉到馬克筆再到數位板。

（二）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思考。隨著信息技術的介入，手繪的發展會面臨更多新的機遇。本研究根據以往手繪相關研究成果，提出一些研究視角，可為學者開展手繪研究提供一定的參考。

1.提高手繪研究重視度。目前，我國關于手繪的研究機構主要集中在師范類院校及綜合類院校；但縱觀我國眾多資深且實力雄厚的設計類院校及美術院校，在手繪領域的研究實力稍顯不足，大多研究主要集中在與國家扶持或與行業發展有關的領域上，忽視了設計基礎，而作為培養設計人才的重要主力軍，提高對手繪研究的重視度，加大對手繪的研究力度是推動手繪發展、手繪體系趨于成熟的驅動力；并且設計類美術類院校與師范類綜合類院校的合作研究密度也非常小，但設計與教育的跨學科合作研究勢必會在一定程度上推動設計教育視域下手繪研究的發展，2.加強系統性研究。雖然目前手繪已逐漸從傳統素描中分化出來，但其不完整性使得手繪發展緩慢、教學不清晰，因此有必要從理論、手繪目標、表現形式、教學方法、手繪工具等方面對其進行系統性的梳理，以形成一套完整的體系，進而為設計教育從業者提供借鑒與參考。例如，可對手繪劃分等級，不同教學階段對應不同等級與不同知識體系，讓手繪學習成為真正意義上由淺入深、由表及里的過程。3.豐富手繪研究方法。在工具輔助手繪的研究方面，目前的研究方法大多采用影音回溯法、錄像法、口述法、對比實驗法等，研究方法相對固定且單一，除了繼續沿用之前的方法外，還應該拓寬視野，借鑒其他橫向領域相近的研究方法，使得研究更具科學性與說服力。4.拓展手繪研究向度。手繪研究具有多維性，無論是設計思維、工具、用戶還是信息化技術等，它們與手繪之間都是作用與反作用的關系，因此有必要圍繞手繪展開拓展研究。

綜上所述，手繪是設計教育視域中必不可少的部分，在整個教育教學體系中發揮著重要作用。本次研究通過手繪歷史進展、計算機信息技術和手繪工具3個方面進行了較為全面的分析與闡述，并針對手繪提出了一定的思考。設計教育視域下的手繪研究并不僅僅指代教學內容與方法，在信息技術干預與以人為本愈發被重視的今天，加強系統性研究、豐富手繪方法、拓展手繪研究向度仍需要投入大量精力，進行更深層、更全面的研究；本次研究僅借助單一文獻分析工具進行分析，研究方法及結果可能不夠全面，期望后續研究學者能進行更全面、更精確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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