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蓄謀

“時間，我的伙伴死了。”空間剛剛見證了跟自己遵循相同法則排列的粒子云自我粉碎的全過程。

“那正好，你就可以拿到雙倍的維度幣了。”時間將當初空間對自己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空間的情緒似乎完全崩潰，它對時間諷刺的話沒有反應，它喃喃地重復剛才發生的荒唐事：“我發現它粒子云混亂的時候給審判長發過請求數據，讓它休息一會，審判長始終沒有回復。”

“沒有允許的命令，它沒辦法離開崗位，可是太痛苦了，沒了生存的想法。”

“粒子散盡，審判長才回復：不允許。”

“我只能又發了一條，告訴審判長，它死了。審判長沒有再回我。”

時間早已見慣了這種情況，沒有回復，繼續處理數據。

“我們殺了審判長吧。”空間道。

時間立刻停下手頭上的工作，馬上回復：“怎么殺？是等你在未來運氣大爆發被不確定法則選中化成粒子實體，還是你妄想自己有一天等級能夠超過審判長？”

想讓審判長死亡只有兩種方法，一是用粒子工具摧毀粒子云，但必須有能力變成實體才能使用粒子工具；二是等級壓制，等級高者可以讓等級低者執行凋亡。

“讓人來動手。”空間解釋道，“最近只要有人出事的地方，就一定會有審判長出現。”

“但審判長不會讓人類接觸我們。”時間也動過心思，它專門打探了審判長如何審訊人類。

“我告訴你怎么做……”空間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時間。

“審判長一定會知道我們撒了謊。”

“就是要讓它知道我們撒謊，我們才能借著對口供的機會，和人類接觸，時機到了，你控制人類用粒子槍殺了審判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