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幽默
◆ 魚怎么燒 爸爸買了條魚,打算煎了吃。媽媽反對:“做清蒸魚,原味 鮮美。”兒子聽到了,插嘴說:“你們太狠心了!魚離開水會死的,還是燒湯喝吧!”
◆ 學摔跤 女兒不滿地問:“爸,為什么別人家的女兒都是學舞蹈、學鋼琴,我卻要跟你學摔跤,跟男孩子一樣。等我長大了,還會有人娶我嗎?”爸爸淡定地說道:“傻孩子,學什么舞蹈、鋼琴,多貴呀!就跟老爸學摔跤,等你長大了,喜歡上誰就撂倒誰,多好呀!”
◆ 省事兒 兒子住校,想買筆記本電腦,媽媽問:“你原來那臺電腦又沒壞,買新的干嗎?”兒子說:“來回拿太重,要是有兩臺,一臺放宿舍,一臺放家里,這樣每次回家能省不少事兒。”媽媽笑笑,說:“那我再買個兒子放家里,你不用來回跑了,更省事兒。”
◆ 我不聽 爺倆在看古代的官場劇,看了會兒,兒子問爸爸:“為什么古代不允許女人做官呢?”爸爸想了想,說:“因為每當犯人說‘大人,你聽我解釋’,女官就會說‘我不聽我不聽’。” (曹國 輯)
生活樂事
一碗湯里的悠長歲月
筱琴
口味,其實是隨著年齡變化的。剛成家的那幾年,我們兩個人手腳笨拙,平時又缺少油水,要求的口味幾乎是相同的:炒菜必定要夠香夠辣,濃油赤醬,烈火爆炒;做包子餃子,要一咬流油的那種;偶爾做排骨或雞,一律先焯水,再用冰糖炒色,加豆豉、甜醬、豆腐乳、老抽醬油、蔥姜料酒、花椒、茴香、陳皮、肉蔻,燒得濃艷油亮,聞一下香氣四溢,看一眼口舌生津,吃一頓就能飽三天的樣子。
彼時年輕的兩個人,好起來蜜里調油,爭執時則如火般暴烈,誰也不讓誰,非要揭對方最疼的傷疤,非要在傷口上撒鹽。最后往往以一個盤子摔成八瓣終結爭端,然后一個人摔門而出,另一個人蹲在屋里痛哭流涕。

那些日子,曾經酸甜,也曾經辛辣,如今偶爾回味一下,還覺得鮮活。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們的口味變了呢?白面里要加上蕎麥面、黃豆面,以及曾經發誓一輩子不想再碰的玉米面,蒸成各色的饅頭或者窩頭;南瓜、地瓜、山藥、土豆,這些年輕時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東西,現在卻腰桿挺直,常常頂替了饅頭和米飯的位置;餐桌上多了涼拌菜,多了蘸醬生吃的綠葉菜,原來喜歡的油炸紅燒類食品,漸漸被冷落。我們偶爾還是會做一頓最愛的紅燒肉,可每次做好端上桌,嘴里念叨著“香,真香”,手上的筷子也不過夾那么一塊兩塊,因為我們要減肥!
兩個磨合了半生的人,有多久沒再起過爭端了呢?我們自己也記不清楚了。碗盤瓢盆安靜地待在櫥柜里,好像從未經歷跌宕起伏,只字不提曾經傷感的記憶。日子越久,兩個人的脾氣就變得越溫和,再也不會用棱角去刺痛對方。我們學會了響應欣喜,懂得了共情憂傷,時光如水流轉,風平浪靜。
我們的口味,隨時光悄悄變化著:他喜歡早餐的時候吃幾片醋泡生姜,喜歡蘿卜絲湯,喜歡高度酒,喜歡酸酸甜甜的水果;我不喜歡吃酸味兒的水果,也不喜歡甜味兒的菜,更不吃蔥姜蒜。兩個人的喜好漸漸南轅北轍無法統一,卻并不妨礙彼此和平共處,在家做飯,外出就餐,我們都會先照顧對方的口味。普通人過日子也許就是這樣,一點一點遷就著,一點一點包容著,歲月最終平淡而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