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我在寶應縣公安局分管常務。那年秋天,縣委辦公室的兩位老主任向我推薦了《大江南北》雜志,說這本紅刊弘揚愛國主義精神,正能量滿滿,非常適合公安干警閱讀學習。從那時起,我局開始訂閱。每期雜志到手,我是第一讀者,感覺愛不釋手。
我在部隊時做過報道員。到地方后,在公安機關接觸社會新聞多,斷斷續續寫過一些小稿子。2019年初,我撰寫一文,講述新四軍老戰士、舅舅華壽保撫養、教誨我成長的感恩故事,先后在《揚州日報》 《寶應日報》刊發。我試投給《大江南北》,按照雜志社“謝絕一稿多投”的原則,他們完全可以婉拒,但徐曉蔚主編覺得文章內容比較生動,便由他提出建議并親手精心刪改,定名《舅舅的家書》,刊載于當年第3期。
正是《舅舅的家書》一稿搭橋,我在退休后有幸進入《大江南北》寶應聯絡站。幾年來,熱心介入,全面參與,征訂加投稿,與雜志社結下了不解之緣,這項工作使我老有所學,老有所樂。征訂是聯絡站的工作重心。我們借力寶應有“蘇中小延安”之譽,以紅色土地與紅色刊物的必然聯系為抓手,進機關、進學校、進社區、進鄉村,搞訪問、開講座、談體會、促讀用,使雜志社與聯絡站,聯絡站與訂戶,三點形成緊密聯系的一線。在我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寶應縣這個經濟并不發達的地方,征訂數在各地百余家聯絡站中名列前五,每年堅持穩中有進,每年榮獲雜志社頒發的特優獎。
征訂時節,每到一處,接待人見到我們,總是笑著說,“大江南北”來了。開始時由于人頭熟、老關系多,征訂就輕車熟路,比較順利。但時間一長,機構在變、人員在換,難度也越來越大。我們就請在任的縣委、縣政府領導出面講話,現任新四軍研究會會長、原副縣長楊洪國有求必應,熱心相助,出謀劃策;原縣委辦公室的謝林茂、吳寶海,現已到聯絡站協助工作,廣泛利用他們的人脈開拓訂戶。聯絡站同志在單德馨、蘇正珠兩位主任帶領下,不辭辛勞,不怕跑腿,好事多磨,好話多說,盡心盡力,化難為易。

就我而言,《大江南北》成為研究黨史的教科書,撰寫文章的參考書。我草擬《鐵腳板的印記》 (刊于2023年第10期)一稿時,主人翁老戰士已94歲高齡,因時間久遠只能概述情況,多處語焉不詳。為了事件完整、情節貼切,我翻出近年的雜志,尋找有關文章仔細閱讀,相互印證還原歷史,方使成文。
進了紅刊聯絡站,我有機會走訪老一輩革命家的活動舊址,尋覓革命戰爭期間使用的老物件,拜訪健在的新四軍老戰士,參加一些研究新四軍歷史的座談會。那一個個猶如史詩的感人事件,那一樁樁催人奮進的動人故事,印入我腦,注入我心,感人至深,揮之不去,敦促我寫出來,介紹給更多人知道。這幾年,我編寫了《寶地紅史在傳承》 《寶應抗戰故事》小冊子,撰寫了文章30多篇,其中被《大江南北》采用了15篇,如《陳丕顯與老區群眾的魚水情》 《老革命唐爺爺的精彩人生》 《讓“蘇中小延安”光照后人》 《寶應人民心中的粟師長》 《西安豐紅色脈絡厚重》 《老三屆的感慨》,等等。《世紀風采》 《運河兒女》等媒體和網站也采用了十多篇。仇學程老站長捧我為“紅色作家”,吳寶海等同志贊我:銀發書紅史,煥發第二春。
《大江南北》的編輯老師都是我的良師益友,雖然少有見面,但通過信函往來、電話溝通,感覺到他們熱情的態度、真誠的感情、嚴謹的作風、謙遜的品質,使我深感受益良多,今生銘記。《大江南北》,我的老師;各位編輯,我的摯友!
(本欄編輯 韋 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