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弘揚民族藝術奮斗奉獻一生的梅蘭芳

在我國京劇發展史上，曾涌現出一大批優秀的表演藝術家，他們為京劇和戲曲藝術的傳承發展作出了卓越貢獻，梅蘭芳就是其中之一。他繼承和發展傳統京劇藝術，開創了技藝高超、底蘊深厚的梅派藝術。他熱愛以京劇為代表的民族戲曲藝術，為保護和弘揚傳統文化付出了大量心血。他深受傳統文化中愛國思想的影響，在民族危難之際敢于擔當、堅持抗爭，在新中國成立后追求進步，堅持藝術為人民服務。他把京劇藝術推向世界舞臺，讓世界真正了解、接受、熱愛中國戲曲，推動中外文化交流對話。從這個意義上說，梅蘭芳無愧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者、創新者和傳播者。

在繼承和創新中攀登京劇藝術高峰

京劇凝聚著中華傳統美學的精髓和歷史文化底蘊，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瑰寶。梅蘭芳受過傳統京劇的系統訓練，從小師從一批京劇大師學藝。他曾向吳菱仙學青衣，向茹萊卿學武功，向路三寶學刀馬旦，向錢金福學習小生戲，向王瑤卿學習花衫，這為他后來將各行當優點運用于旦角藝術表演打下了深厚根基。他苦練基本功，在嚴寒的冬天潑水成冰，在冰地上練踩蹺，跑圓場，摔倒了爬起來繼續練，日復一日終于練出了一副腿腳穩健的硬功夫。他年輕時眼睛近視，眼珠缺少神氣，而演員在舞臺上的眼神特別重要。為了鍛煉自己的眼神，他每天清晨堅持放鴿子，兩眼緊緊追隨鴿子的飛翔，日久天長，他的眼睛終于變得炯炯有神。經過勤學苦練，梅蘭芳在京劇“四功五法”即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等方面，打下了扎實功底。這是他傳承發展傳統京劇藝術的基礎。

梅蘭芳認識到，傳統京劇既有著優良傳統，也有需要革新的部分。他在回憶錄中指出：“藝術是沒有新舊的區別的，我們要拋棄的是舊的糟粕部分，至于精華部分，不單是要保留下來，而且應該細細地分析它的優點，更進一步把它推陳出新的加以發揮，這才是藝術進展的正規。”在總結和繼承傳統京劇藝術的基礎上，梅蘭芳打破以往京劇旦角青衣與花旦的嚴格界限，熔青衣、花旦、刀馬旦于一爐，還在唱、念、做、舞、音樂、服裝、扮相和劇目等方面進行了大膽革新，開拓了京劇表演藝術的新境界。在演出形式上，他根據當時人們的欣賞水平和品味進行改革，改變了傳統老戲的道具、頭飾；在唱腔上，他保留傳統京劇男旦的基本唱腔，打磨掉原有唱法過強的力度，增加柔美圓潤的處理方式；在演出內容上，他排演老戲時敏銳地抓住時代的需要，堅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為京劇傳承提供充滿生機的空間。在半個世紀的舞臺生涯中，梅蘭芳塑造了趙艷容、白娘子、林黛玉、晴雯、梁紅玉等眾多優美動人的藝術形象，表演自然和諧，富于節奏感，質樸中見俏麗，嫵媚中顯大方，形成了具有獨特風格的梅派藝術。

將民族藝術事業發揚光大

梅蘭芳打破戲曲各劇種之間的隔閡，博采眾長，吸收地方各劇種的精華來豐富自己的表演藝術，并將詩詞、書畫等中國傳統藝術元素融入京劇表演中。他開創的梅派藝術以平和中正、端莊嫻雅、含蓄內斂的表演風格而著稱，文武昆亂不擋，深受觀眾的歡迎和喜愛。梅派不僅代表了京劇藝術的一個重要流派，而且對京劇乃至整個戲曲藝術的發展產生了深遠影響。

昆曲是京劇的基石，梅蘭芳的舞臺生涯就是從昆曲開始的。民國初年，昆曲日漸衰落。梅蘭芳對此非常痛心，他決心身體力行，積極挽救和振興這一中國傳統民族藝術。正如他自己所說：“我提倡昆曲的動機有兩點：（一）關于藝術方面：它具有中國戲曲的優良傳統，尤其是歌舞并重，可供我們采取的地方的確很多；（二）關于傳授方面：有許多老輩們對昆曲的衰落失傳，認為是戲劇界的一種極大的損失。他們經常把昆曲的優點告訴我，希望我多演昆曲，把它提倡起來。”梅蘭芳排演了《佳期》《春香鬧學》《風箏誤》等昆曲劇目，在社會上產生了一定影響，昆曲逐漸重新引起了人們的興趣。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增設了昆曲課，一批昆京合璧的票房相繼成立，昆曲進入了一個活躍發展的時期。

民族戲曲藝術是我國整個民族藝術和中華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梅蘭芳從民族精神力量和社會教育的高度，指出傳承民族戲曲藝術的必要性和重要性。1931年12月，為振興京劇、發揚傳統文化，梅蘭芳與余叔巖共同推動創辦國劇學會。在學會第一次集會上，梅蘭芳說道：“戲劇的力量是極雄偉的，有許多民族，他們精神的強弱，差不多全以他的國內戲劇性質為標準。”1948年，他在展望新中國的理想圖景時說：“我想象，在未來的新中國，無論新舊戲劇，都將是文化事業的一環，社會教育的一個有力的部門；而不只是單純的娛樂。”他提出，有必要對京劇“加以改革，推進，使它蛻化為一種有意義的教育工具”。1949年9月，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上，他又指出：“我們的工作是戲劇，是一種跟人民最接近的文藝，對于人民的思想、教育，能發生很大影響與效果。”如何傳承民族戲曲藝術，使之發揚光大？梅蘭芳認識到，只有順應時代的進步、社會的發展和人民的需要，戲曲藝術才能不斷煥發出新的活力。早在20世紀30年代，梅蘭芳在回憶赴蘇聯演出時就說：如果“不能隨著時代的巨輪同步前進，那么在不久的將來，中國的舊劇將成為藝術史上的廢墟殘壘，徒供后人感慨憑吊而已！”1949年7月，梅蘭芳在文代會上表示：戲曲改革，一方面要改革內容，配合當前為人民服務的任務，一方面又要保存技術的精華，不致失傳，使這千百年來遺留下的文化遺產能夠發揚光大。新中國成立后，梅蘭芳熱情擁護“百花齊放，推陳出新”的方針，參加文化部成立的戲曲改進委員會，擔任中國戲曲研究院院長，積極支持和參與戲曲改革工作。1954年9月，梅蘭芳在一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發言說道：“從事戲曲工作的同志，對于祖國豐富的戲曲遺產，應該進行比較深入的和系統的研究工作。同時，對于民族藝術，應該采取發展的態度。任何藝術，沒有新的發展，就不可能有新的生命。”

由于熱愛和長期從事戲曲藝術事業，梅蘭芳保存了大量傳統戲曲和表演藝術資料，收藏了許多精美的古代藝術文物。新中國成立后，他將自己的珍貴藝術收藏捐獻給了國家。據統計，中國藝術研究院、梅蘭芳紀念館等收藏的梅蘭芳相關藏品達4萬余件（套）。這些寶貴的遺產，成為研究傳統藝術的重要資源。

民族藝術的傳承離不開專業人才的培養。梅蘭芳打破傳統梨園的等級模式，主動為年輕人排戲，通過“以老帶青”的方式，給予年輕人更多展示的機會。1931年，梅蘭芳與余叔巖創辦的國劇學會下設國劇傳習所，為有志學習京劇的人傳授入門之道。梅蘭芳親自負責青衣組的教學，他總是言傳身教，不辭辛勞，經常為了一個動作、一個唱腔、一個表情，不厭其煩地示范數次。由于形勢的變化，國劇學會只維持了短短一年多時間就停止了活動，這令梅蘭芳感到十分遺憾。1945年10月，梅蘭芳在《我理想中的新中國》一文中展望道，“有一個國家設立的學院，一面以完備的課程（包括一般的教育）訓練人才，一面聘請專家實驗研究，如何使它去蕪存精，發揚光大”。新中國成立后中國戲曲研究院和中國戲曲學院的組建，可以說實現了梅蘭芳的這一愿望。1960年春，梅蘭芳擔任中國戲曲學院戲曲表演藝術研究班的班主任，并主講一些重要課程，為戲曲教育事業作出了重要貢獻。

堅持藝術家的民族氣節

京劇等傳統文化中蘊含著深厚的愛國情懷。梅蘭芳自小深受傳統文化熏陶，富于正義感，對祖國有著無限的熱愛與忠誠。1931年九一八事變爆發后，面對日本帝國主義的侵略，梅蘭芳先后編演了鼓舞人心的《抗金兵》和體現國仇家恨的《生死恨》。日本侵略者扶植成立偽滿洲國時，邀請梅蘭芳前去演戲，許諾戲價從優、保證安全。梅蘭芳嚴詞拒絕，表示：如今溥儀在敵人手下，另成立一國，是與我們的國家，立于對立的地位，乃我國之仇。我怎么能夠給仇人去演戲呢？

全民族抗戰爆發后，梅蘭芳毅然息影舞臺，蓄須明志，堅決不向侵略者低頭，表現出崇高的愛國主義精神。為了拒絕日偽軍讓他演戲的要求，梅蘭芳曾請醫生朋友為自己注射傷寒預防針，從而出現高燒不退的癥狀。他寧肯傷害自己的身體也絕不為侵略者演出，這是何等堅毅的民族氣節！由于沒有了演出收入，梅蘭芳一家過著清貧的生活，有時要靠他賣畫補貼日常用度。抗戰勝利后，1945年10月，梅蘭芳再次登臺演出時深情地說：“至于愛國心，我想每一個人都是有的罷？我自然不能例外。假如我在戲劇藝術上還有多少成就，那么這成就應該屬于國家的，平時我有權利靠這點技藝來維持生活，來發展我的事業；可是在戰時，在跟我們祖國站在敵對地位的場合底下，我沒有權利隨便喪失民族的尊嚴，這是我的一個簡單的信念，也可以說是一個國民最低限度應有的信念。”

在抗美援朝戰爭中，梅蘭芳大力呼吁戲劇界為抗美援朝出力。他說：“我們戲劇界擁有廣大的群眾，我們要拿出力量來，在舞臺上，在街頭，在廣場，用各種不同的方式，進行著深入的廣泛宣傳來配合這一國一致的正義運動。”他還深入抗美援朝的前沿陣地進行慰問演出。1953年秋，梅蘭芳參加了中國人民抗美援朝總會組織的中國人民第三屆赴朝慰問團，前往朝鮮為志愿軍指戰員和后勤工作人員演出，以實際行動詮釋了自己的愛國之心。

堅持藝術為人民服務

心里裝著觀眾，是戲曲藝術界的優良傳統。梅蘭芳奉行藝術“為人”宗旨，不僅在舞臺上時刻考慮觀眾的需求，在舞臺之外也心系群眾。他有著強烈的社會責任感，經常參加各種賑災、募捐義演。1934年夏，梅蘭芳赴遭遇水患的河南開封舉行賑災義演。他原本計劃義演三日，后又增加了八場，每一場戲都一絲不茍認認真真地演。當時的報刊這樣評論道，“梅君為報答社會各界雅意起見，不辭艱辛特別賣力”。梅蘭芳將演出收入悉數捐贈給災民，將最后一場收入捐贈給當地的貧苦戲曲演員。次年，梅蘭芳又赴杭州舉行賑災義演，所得收入也全部捐給災民。1946年6月，中國福利基金會舉辦平劇（即京劇）義演。梅蘭芳積極響應中國福利基金會和宋慶齡的號召，參加義演募集捐款。他的義舉贏得了梨園和社會的廣泛贊譽。

上海解放后，1949年5月27日，梅蘭芳一大早出門，看見不少解放軍戰士睡在馬路邊。這嚴明的紀律讓他確信，共產黨領導的人民軍隊才是解救中國的真正力量。從5月31日起，梅蘭芳在上海南京大戲院連演三天，招待和慰問解放軍指戰員。1949年9月，梅蘭芳在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上說，“我們戲劇界的同志們，大家要站出來，快跑到人民的隊伍里去。要跟他們學習，更積極地工作，推陳出新，力求進步，為建設人民的新中國而奮斗”。

新中國成立后，梅蘭芳用他的藝術滿腔熱情地為人民服務。他把自己的老搭檔們都請回劇團，掛帥重征，到各地巡回演出，工廠、礦山、農村、邊疆都留下了他的足跡。梅蘭芳在各地演出時總會受到熱情接待，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降低票價，讓老百姓能夠看上戲。1950年2月，為慶賀上海總工會成立，梅蘭芳抱病與周信芳聯袂演出《打漁殺家》，并為照顧劇場安排演出上的困難，打破梨園慣例，先唱開鑼戲，展現出高度的政治熱情和高尚的藝德。1955年4月11日，梅蘭芳在文化部、中國文學藝術界聯合會、中國戲劇家協會聯合舉辦的梅蘭芳、周信芳舞臺生活五十年紀念會上說：“熱愛你的工作，老老實實地從事學習，努力藝術實踐，不斷地勞動，不斷地鍛煉，不斷地創造；不斷地虛心接受群眾意見，嚴格進行自我批評；為著人民，為著祖國燦爛美好的未來，貢獻出我們的一切！”這是他對青年戲曲工作者的深切勉勵，也是這位品德高尚、技藝精湛的京劇藝術大師一生的寫照。

在用藝術為人民服務的實踐中，梅蘭芳的政治思想也得到了升華。1957年12月，梅蘭芳在入黨志愿書中寫道：“通過革命的偉大勝利，祖國的偉大建設和黨大公無私地為人民、為整個人類謀福利的偉大措施，我深深地受到了感動，真正認識到黨的馬列主義的真理，也認清了作為一個藝術勞動者所應走的正確的光明的道路。”經過組織的嚴格考驗，1959年3月，梅蘭芳加入中國共產黨。由此，他從一個民主主義者、愛國主義者成長為一個共產主義者。而這一年恰逢新中國成立十周年，他以65歲高齡排演新戲《穆桂英掛帥》為國慶獻禮，表現了一位老藝術家高度的政治熱情。

將中國傳統文化推向世界

梅蘭芳是第一位把中國京劇傳播到國外并獲得國際盛譽的藝術家。1919年四五月間，梅蘭芳劇團赴日本進行訪問演出，從此邁出了中國戲劇走向世界舞臺的第一步。從東京到大阪再到神戶，他們表演了《天女散花》《御碑亭》等劇目，受到了熱烈歡迎。當時北京的報紙報道演出情況稱：“彼都士女空巷爭看，名公巨卿多有投稿紓贈之雅。名優競效其舞態，謂之梅舞。”梅蘭芳后來回憶說：我第一次訪日的目的，主要并不是從經濟觀點著眼的，這僅僅是我企圖傳播中國古典藝術的第一炮。

梅蘭芳的表演藝術不僅贏得東方國家的贊譽，也引來歐美人的關注。民國初年，在中國的西方人把進戲園子看作是很不體面的事。他們開始對京劇產生興趣，是在看了梅蘭芳排演的古裝新戲和時裝新戲之后。梅蘭芳通過多種多樣的渠道把戲曲介紹給歐美的朋友，把有關戲曲的圖片、書籍陳列起來給他們講解，還把一些戲曲材料送給他們。不少西方人對京劇熟悉、喜愛起來，漸漸地不再以進中國戲院為恥，而是以看中國戲為榮。

1930年1月至7月，梅蘭芳率劇團赴美演出，先后訪問西雅圖、紐約、芝加哥、華盛頓、舊金山、洛杉磯、圣地亞哥、檀香山等城市，共演出72天。出發前，梅蘭芳在歡送會上慷慨陳詞：此去宗旨不外乎二：其一，在發揚國劇，我國戲劇多年以來既能存留至今，自有特長之處，當然可以發揚海外；其二，以游歷性質去考察外國劇與中國劇互異之點以及其最近之趨向，俾他日為我國劇界改革過程中之一助。他在坐船途中對團員們說：我們這次出去，也就是正替國家努力的一個機會，就大者言之，好好地去演戲，使他們認識我們中國文化的久遠，藝術的偉大。抱著宣揚中國傳統京劇藝術和與國外戲劇界交流的信念，梅蘭芳一行來到了美國。

梅蘭芳所到之處，受到盛情款待和熱烈歡迎，訪美演出取得巨大成功。許多知名文藝評論家撰文加以贊譽，指出：京劇藝術深邃高超，梅蘭芳把戲劇、歌唱和舞蹈這三種藝術結合得十分巧妙而嚴密；梅蘭芳的藝術無疑超越了東西方之間所存在的障礙，是中國文化的使節；等等。波摩拿學院和南加利福尼亞大學分別向梅蘭芳授予博士榮譽學位，高度評價他為宣傳東方藝術、聯絡中美人民之間的感情、溝通世界文化所做出的功績。

1935年2月至4月，梅蘭芳率劇團訪問蘇聯，每場演出結束時，都要在觀眾的歡呼聲中數次謝幕。訪問蘇聯期間，梅蘭芳還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布萊希特等一批享譽世界的知名藝術家進行了切磋交流。梅蘭芳的訪美、訪蘇演出，增加了國外觀眾對中國戲劇的了解，促進了中外戲劇藝術的交流，成功將中國京劇藝術推向世界舞臺。

新中國成立后，為了打破中日兩國之間的堅冰，周恩來安排梅蘭芳到日本演出。當時梅蘭芳思想上有顧慮，說：自己為了反抗日本的侵略，不登舞臺罷演多年，現在反而要去日本演戲，豈不被人恥笑？他一時在思想上扭轉不過來。周恩來對他說：當初侵略中國的是一小撮法西斯反動軍閥，你們到日本訪問演出，是唱給日本人民聽。你們所負的責任是打開中日兩國人民的友誼大門。這是政治上的一件大事，也是藝術交流的重大事件。梅蘭芳因此茅塞頓開，以強烈的使命感接受了這一任務。1956年5月至7月，以梅蘭芳為團長的中國訪日京劇代表團在日本進行訪問演出。在近兩個月的時間里，代表團在東京、福岡、八幡、名古屋、京都、大阪等城市演出32場，觀眾達7萬多人，電視觀眾達1000萬人之多，在東京掀起了“京劇熱”。這次訪日演出用藝術打開了日本人民的心扉，搭起了中日人民友好的新橋梁。

梅蘭芳為弘揚民族藝術奮斗了一生，奉獻了一生。1954年9月，他在一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上發言說：“在原有傳統的基礎上，進行若干的改革和創造，使我們豐富多彩的民族戲曲，夠得上時代的藝術水平，更符合人民的需要，是非常必要的。我相信在人民政府領導之下，戲曲藝術事業隨著國家的建設和發展，前途是無限光明的。”正如他所展望的那樣，在黨的領導下，我國的民族藝術和優秀傳統文化在守正創新中煥發出強大生機和活力，在世界上的傳播力影響力也日益增強，迎來了更加光明的發展前景。

（責任編輯黃艷）

作者：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第三研究部四級調研員，助理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