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隨著國家對考古事業的重視程度不斷加深,越來越多的文物為大眾所熟知。然而,仍有部分文物研究成果的受眾群體相對狹窄。考古學界對王子午鼎的重視,彰顯了中國考古事業的日益重要地位。王子午鼎作為中國春秋戰國時期的青銅禮器,由于其歷史、藝術和考古價值,具有重要意義。例如,王子午鼎的銘文內容揭示了古代宗法制度和社會等級制度,為研究古代社會結構提供了重要實例支撐。此外,王子午鼎的鑄造工藝也代表了當時楚國青銅器鑄造水平的高峰,對當時冶煉技術和工藝水平進行了生動的展示。深入研究王子午鼎,不僅可以增加對春秋青銅器文化的了解,也可以對古代社會制度、手工藝技術有更深入的認識。本文旨在通過對王子午鼎的主人、用途、銘文價值、鑄造技藝、蘊含的楚國青銅器文化、春秋青銅器文化等內容進行邏輯性的梳理,以提高大眾對王子午鼎的全面、準確的認知。
【關鍵詞】楚文化;王子午鼎;青銅器;春秋文化
【中圖分類號】K876.41 "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261(2024)24-0012-04
【DOI】10.20133/j.cnki.CN42-1932/G1.2024.24.003
一、引言
在春秋時期,王子午鼎誕生,這件兼具祭祀與進食功能的青銅器寶物自1978年在河南省淅川縣下寺古址被發掘出來以來,便被收藏于河南省博物館,以供世人觀賞。
鼎身特色在于寬闊的開口、細窄的鼎腹、平穩的底座以及三個支腳,裝飾精致的六只龍形怪獸沿邊緣環繞,仿如探尋波濤的姿勢,細長尾部向上翹起,并巧妙繞持于鼎側,下端則駐足于鼎腹之上。兩端的方形提梁挺立,而鼎的外壁由凸起的夔龍紋、波狀紋與云紋點綴,頗具雍容華貴。鼎內部墻壁鑄有83字鳥文銘記“隹(唯)正月初吉丁亥,王子午(擇)其吉金,自乍(作)彝齍鼎,用亯(享)(以)孝(于)我皇且(祖)文考,用(祈)(眉)壽。(弘)恭舒遲,(畏忌)趩趩,敬氒(厥)盟祀,永受其福。余不(畏)不差,惠于政德,惄(淑)于威義(儀),闌闌(獸獸)。命(令)尹子庚,殹民之所亟,萬年無諆(期),子孫是制”,散布于14列上,詳細記載了這件銅制鼎的鑄造目的:為紀念祖宗文王、用于盟約典禮,同時歌頌了其在當時楚國倡導德性治理方面的成就,并因之而得到民心,亦顯露了對其后代沿承這些價值觀的期盼[1]。銘文信息表明,墓葬當主名為子庚,曾任楚國官職令尹,其地位堪比后世之宰輔。
王子午鼎的造型與紋飾充分體現了當時楚國的美學品位,成為春秋時期楚式銅鼎風格的代表。尤其是鼎口處的六條龍形異獸,象征了其為我國迄今發現的采用失蠟法鑄造技術的早期例證之一。王子午鼎以其精美的設計、精細的裝飾、優雅的銘文書法以及深刻的意義,不僅彰顯了其主人的尊貴身份,也成為研究楚文化的寶貴資料。
王子午鼎作為一件重要的青銅器,承載著楚國青銅器文化和春秋青銅器文化的豐富內涵。深入了解王子午鼎,需首先掌握其來源和所傳達的含義。在中國青銅器文化史中,王子午鼎扮演關鍵角色,它不僅是藝術品,更是古代社會和政治制度的歷史文獻。通過研究王子午鼎,可以深入了解春秋時期的社會結構、文化內涵以及楚國青銅器文化的重要作用。
王子午鼎的來源可以追溯到中國青銅器文化的發展史,見證了春秋時期楚國政治制度的演變。通過細致研究王子午鼎,可以更深入地理解中國古代的政治歷史和社會制度演變過程。王子午鼎上的紋飾和銘文也反映了當時的社會文化和宗教信仰,為歷史學者提供了豐富的文獻資料和歷史線索。
二、王子午鼎的主人和用途
在趙世剛、劉笑春兩位先生的《王子午鼎銘文試釋》(《文物》1980年第10期)[2]中利用《春秋》《左傳》證實了銘文中的王子午就是楚莊王之子公子午,也說明王子午在楚共王、楚康王時英勇作戰,有赫赫戰功,這提供了王子午制鼎的理由。此外,這件銅鼎的造型獨具一格,表現為收緊的腰身和膨脹的肚部,耳朵呈立式向外張開,與同期黃河流域的圓形鼎樣式大相徑庭,體現了春秋時代楚地傳播的新穎藝術思想與美學追求。此鼎屬于“升鼎”這一類型,之所以稱作“升”,緣于其刻銘中自述為“升”,在此,“升”具有獻祭之意。《禮記·士冠禮》記載:“煮肉用火鍋圓滿,放于鼎則名為升。”由此可見,升鼎系用于承載祭祀肉食的重要祭器,象征著鼎主在國家中享有的至高無上的勢力與尊嚴,顯現了其作為上層貴族的社會地位象征??脊虐l現也支持這一觀點,凡在春秋時期墓葬中發現楚式銅升鼎的,其墓主無一例外都是顯貴階層人物。這也證明王子午身份高貴可以制鼎。至此,王子午鼎是王子午用來祭祀先祖、祈求長壽,以及宣揚自己的功德使后人學習的。
在春秋時期有眾多國家的存在,為什么王子午鼎能夠在楚國產生?
對于這個問題,我們要從春秋時期的經濟技術、政治、思想三方面來回答。最初,春秋紀元銅器鑄造工藝攀升至頂峰,銅器產量激增。眾多春秋時代遺跡與墓地頻頻挖掘出大量銅器,例如,安徽省壽縣的蔡侯墓挖出銅器達486件;河南省淅川縣下寺地的楚墓則揭露了超過700件銅器;河南省三門峽市上村嶺的虢國墓地中,單是銅制禮儀器物便有181件被發現。1973年,在湖北省大冶市銅綠山的古銅礦遺跡挖掘時,該礦遺跡在春秋到戰國時期屬楚國地界,挖出了成百上千處橫豎結構多樣的礦井及超過百條的平巷,還挖出了三個古代冶煉場和大批古煉銅爐。該古銅礦的運用歷時漫長,跨越了春秋、戰國直至漢代,持續了數百年之久。由此可見,春秋時期的銅器鑄造產業之龐大。自春秋中晚期起,銅器鑄造技藝亦迎來革新,引入焊接技術與分鑄技術,使用錫銅鉛合金將零部件直焊裝于器物之上,并采用器身與零部件分模的鑄造手法。這種分鑄技術的廣泛采用,不僅提升了產品規格化水平,也簡化了復雜鑄件的處理過程,能夠創作出結構復雜且形態宏偉的美術作品[3]。此外,鐵器冶煉技術的出現,也為工匠們提供了更加堅固鋒利的工具,使得他們得以對銅器進行更精細的加工處理。深入來看,古中國的青銅鑄造工藝因采納了熔模鑄造技術,從而展開了全新的發展階段。春秋時代大量開采銅礦并且青銅工藝技術顯著提升,才造就了具有獨特風格的古代青銅器,比如著名的子午鼎。這尊鼎的問世恰逢楚國政權崛起時期,它在資源豐富的南方出現,其精美與奢華正好迎合了貴族階層對于奢靡生活的追求。
另外,產生精巧銅鼎的背后反映出當時君主的力量日漸式微以及眾多諸侯爭奪至高無上權力的政治格局息息相關。春秋年間,周朝王權逐步衰微之際,以禮樂為基礎的社會結構開始瓦解,隨之誕生以一些實力雄厚的地方諸侯國為主導的政治格局。獨具一格的青銅制作和創新的字體展現了文化特征,楚國在文化演進的道路上,認識到帶有地域特色的銅器和筆跡特色的價值所在,認為這是提升區域管理和社會團結力量的核心策略。西周年代,鑄造青銅器專屬于皇家,地方貴族和王室成員掌握的銅質器物較為罕見,其生產與使用遭到嚴苛的限制。隨著周朝王權日益衰微,大批青銅器日漸成為各諸侯國的財產,尤其是勢力不斷攀升的楚莊王,他的野心勃勃不僅限于對中原大地的覬覦。先秦年間,青銅器物不單扮演著權勢的標志,同時也是追求與保持權威不可或缺的工具。終究,在沖突與不穩定的氛圍之中,國家體制的重塑和配合促進了社會文化思潮的變革。春秋諸強斗爭激烈催生了思想層面的激烈交鋒,這種互動也顯現在青銅器工藝上,顯現出生機勃勃、巧奪天工以及清新脫俗的特點。這也體現出楚人對自我價值的認知日益提升。
青銅器上刻畫的圖案與銘文表現出宗教儀式的影響正逐步弱化,而個性化的風貌開始顯露,體現在器物與刻文之中,審美傾向開始向著更為世俗化的方向演變,藝術展現手法日趨多元化。對青銅器物與文字進行的美化以及藝術化處理,昭示著當時社會正大膽地探索前沿的創意,展示著人們內心的生動躍動、莊嚴華麗的審美追求,彰顯著無盡的想象力和追求美的心理。
與此同時,王子午鼎的出土,恰好證明著當時人們在藝術美學上的覺醒與提升。對于精神境界完美的浪漫主義追求,在王子午鼎上得到呈現,透露出充滿創意與想象力的浪漫主義創作精神。據此推測,在春秋時代,對工藝品不斷追求創新與變革的心態是促使當時青銅工藝興盛的關鍵因素之一。在一個以權力和富貴為核心、美好事物圍繞著統治者的時代,愈是接近權勢與以美觀為象征的富庶,便愈可能享受到更高層次的社會認可與贊譽。
三、楚文化與王子午鼎的關系
回顧往昔,楚邦一開始發展相較于中原地區相對滯后,與華夏血脈同源的楚族始祖,在周邊諸族的逼迫下,遷移挨近“荊蠻”,經年累月,成為中州列國視為與“荊蠻”無異的未開化民族,遭受貶視與侮辱。楚族的領袖在周朝封建體系中只能獲得子爵的封號。然而,楚族并未因此失去志向,在象征文明進步的青銅器制造上,在經過模仿階段后,逐步創造出具有濃郁楚式特色的藝術風格,那就是在西周末年至春秋前中期間。
盡管楚國青銅器在外形上展現出獨到之處,但它仍難擺脫中原同期青銅器的影響,模仿痕跡顯而易見;從春秋晚期至戰國初年,楚國開始擺脫中原影響,在器型、裝飾紋樣和銘文等方面開始顯現出獨有的楚式特征,例如復雜精致的圖飾、裝飾繁復的立體浮雕等;進入戰國中后期,楚國青銅器的制作已完全展示出了楚人特有的美學情趣。
王子午鼎便是楚文化的代表杰作,而專家研究亦證明了“王子午鼎”是楚莊王時期文化成果的象征。王子午鼎束腰細腹的特點也是受到楚文化影響的產物[4],不過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楚王好細腰好像總是與楚靈王密切相關,便認為是楚靈王影響了這種好細腰的審美風氣,但閱讀史料我們可以發現,楚莊王是一個賢明的君主,他喜歡細腰,楚靈王是楚莊王的孫子,而且他掌權的年代比王子午鼎鑄造的時期要晚,因此顯然他對王子午鼎的影響并無關聯,但東漢的學者們為了凸顯莊王的賢德與靈王的無能,刻意忽略了提及莊王喜歡腰身細致之美,反而指出靈王繼承了同樣的審美品位,這也就造成了一些誤解。總的來說,王子午鼎受到楚文化中好細腰的審美情趣也是比較直觀地展現在大眾視野中的。
由此,我們可以了解到楚地主要處在南方地帶,并且楚民族尊信巫術、重視神祇、喜好儺舞和刺青。因此,楚國的工藝品呈現了一種神秘感,顯露出他們的浪漫想象和非凡創造。這種神奇幻想般的藝術風格,與屈原和宋玉在其詩篇中創作的幽玄、異彩紛呈的藝術風貌頗為相似。這是對生命的追問,帶有對命運不屈從的倔強的掙扎,如同鳳凰涅槃一般新生,是蓬勃生命力的奔涌,讓浩蕩的自然之力給予了文化的落地生根。在春秋時期后期,楚地廣泛運用復印圖案技術,而王子午鼎的蓋子上明顯展現了利用主印復印紋飾的技藝痕跡,這種將多種圖案混搭而成的手法,為觀者呈現了視覺上的豐富藝術享受。
由此說明,王子午鼎作為一件重要的銅鼎,不僅僅承擔著承裝食物的實用功能,其更深層的意義在于象征與標注楚國貴族進行宗教祭祀和精神生活的重要工具。相較于商周貴族使用器具所展現的理性、莊嚴和典雅風格,它更加富含自由活潑的氣息和世俗的趣味??偟膩碚f,王子午鼎不僅在器型設計上精致,而且在紋飾工藝上也是匠心獨運,堪稱楚文化銅器風格的經典之作。該銅器的彎曲耳部和聚攏的腹線與典型的中原銅鼎立耳、飽滿腹部、清晰棱角的設計截然不同,王子午銅鼎上體現出的動態與曲線之美盡顯無遺。此類作品反映了楚人在打破周朝的嚴肅與端莊傳統后,轉而追求更為奇幻活潑的造型藝術,展示了楚文化在青銅工藝上的非凡魅力。
四、春秋青銅文化
與王子午鼎的關系
春秋時代,王權逐漸式微,導致各地諸侯紛爭霸權,中央集權體系逐步瓦解,這一變局使得社會的政治、經濟和文化格局產生了轉變。因而,曾象征貴族階層等級制度的青銅禮器出現重大變化,顯現出新的風格和特征[5]。
這一時期青銅器更多出自各諸侯國,并且區域性差別顯著。在被傳統中原華夏文化視為戎狄蠻夷的周邊地區民族,青銅制造業也得到較快發展,各種風格獨特的區域性青銅文化異彩紛呈。在春秋中期發展出用以鑄造復雜器型和精細紋飾的失蠟法鑄造工藝[6]。紋飾以細密的蟠螭紋、蟠虺紋為代表,打破了以往中軸對稱和二方連續的圖案形式,多作單元重復、四方連續的模印紋飾,還有以堅硬鋒利的鐵質工具刻畫的紋飾。
而王子午鼎的外形不僅綜合了春秋時期的青銅器制作工藝特點,還展現了其中蘊含的史料價值。王子午鼎綜合了春秋時期的青銅器特點。王子午鼎呈現蓋頂、腹部以及三足的結構設計,形態莊重端正,且各構成環節的紋飾均顯其獨特風貌。這些元素都是其重要的造型特征和裝飾風格。鼎的把手部分經雕刻,五個面面均勻覆蓋一種鏡像的盤龍圖案,高低錯落,展示出濃厚的立體感。鼎身的紋飾由層層重疊的平行四方紋組成,繞行一圈,使王子午鼎的裝飾層次分明、格外突出。其口緣方正,并嵌有浮雕式的四方盤龍圖案,在單一圖案之間還添加了鏈環紋樣,體現了其復雜而華美的藝術風格。鼎的頸部亦散布浮雕紋飾,鄰近腰部區域的主要圖案包括盤龍和四方連珠紋以及下方呼應頸部的雙線弧形紋飾,這些裝飾展現了強烈的節奏感。鼎腰上附有龍形獸面,進一步豐富了王子午鼎的立體輪廓和華麗表情。此外,其支撐足為仿蹄形,亦雕飾獸面圖騰,其中心還飾以獸形的紐扣狀凸起,工藝甚為精細。
此外,王子午鼎不僅藝術價值高,亦蘊藏著深厚的歷史信息。銘刻在鼎內的文字包括14行共84個字,記錄了對祖先的緬懷、王子午本人施行善政的功績以及對后代的教誨,銘文流暢并藏韻,是楚地青銅器中罕見的長篇佳作,其史料意義深遠;王子午鼎作為春秋楚國時期的青銅器精品,與之配套的銅匕亦一并被揭露于天日之下。鼎作為顯赫權勢和社會身份的標志,楚莊王之五子王子午所擁有的午鼎,映射出春秋時代楚國在治理、文明及人民生活方面的狀況,為我們探究那一時期楚國的史實提供了極具價值的物質證據。午鼎的造型別具一格,其設計巧妙地融合了傾斜與曲線元素,營造出形體上的多樣變化。六尊立體化的奇異獸形,在鼎腔上以熔蠟技術單獨鑄造而成后,經過焊合附著于鼎身,這不僅體現了當時的鑄造和焊接工藝水準,而且凸顯了其精細與高超的技術水平。
這些精湛的工藝和藝術表現形式,為我們了解楚國青銅器的制作技術和藝術風格提供了實物證據;王子午鼎的造型和裝飾都體現了楚國文化的獨特風格,如極度夸張的輪廓線條、頻繁使用弧形線條等。這些特點在楚國其他青銅器上也常有體現,為我們研究楚文化提供了重要的參考依據,有了更為精準的研究視角和研究方向。
五、總結
通過對王子午鼎的深入探索和認識,我們獲得了屬于歷史的碎片,這些碎片為我們的楚文化及春秋文化的認識增添了更多的視角和深度。對王子午鼎的深入探索和認識使我們得以窺見楚文化及春秋文化的多重面向,從而擴展了我們對這一歷史時期的理解。
通過考古發掘,我們不僅僅是了解了一件文物的外在形態,更是獲得了文物所蘊含的深厚內涵??脊虐l掘讓我們得以窺見先輩留給我們的寶藏,這些文物在歷經歲月的洗禮后獲得新生,并充滿了新的生命力。學習文物,是一段神圣而充滿責任感的過程,因為我們需要去聆聽它們歷經歲月的悠遠而縹緲的呼喚。這些呼喚可能被許多風沙、雜音遮蓋又掩埋,為了找尋它的真相,我們必須腳踏實地、小心求證。我們需要以全新的視角重新理解和銘記這些文物,與文物背后的精神產生共鳴。正如我們在完成這種共鳴的過程中,或許會聆聽到千年前的清越之音,在我們心靈深處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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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劉文佳(2005.8-),女,漢族,河南許昌人,遼寧師范大學本科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