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我國現已進入扎實推動共同富裕的歷史階段,實現鄉村治理現代化是致力共同富裕關鍵的“最后一公里”。浙江省鄉村治理在價值理念、主體構成、對象內容和背景情境等層面不斷探索,為創新鄉村治理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從浙江省鄉村治理現代化的實踐看,當前仍存在治理理念阻滯、全過程人民民主貫徹執行不到位、優勢尚未充分發揮等制約治理能力提升的因素,需要從全方位統合理念變革、優化體制、主體協同等方面破解鄉村治理的瓶頸,走出一條以共同富裕促進鄉村善治的道路。
關鍵詞:共同富裕;鄉村治理;治理實踐;制約因素;治理之道
中圖分類號:F30" " " "文獻標志碼:A" " " 文章編號:1673-291X(2024)12-0001-04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最艱巨的任務仍然在農村。鄉村治理是我國開啟全面鄉村振興的主要內容和關鍵保障,是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的基石。當前,鄉村發展依然存在土地被非法占用、資金短缺、人才流失等現實問題,這些也是我國邁向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過程中尤為重要和艱巨的挑戰之一。
一、面向共同富裕的浙江省鄉村治理實踐
鄉村治理是建設共同富裕不可或缺的一環。2021年公布的《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支持浙江高質量發展建設共同富裕示范區的意見》是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做出的一項重大決策。近年來,浙江省持續推進實施“八八戰略”,付出巨大努力打造“重要窗口”、探索“千萬工程”、引領“全面鄉村振興”,各市縣鄉鎮都在鄉村振興、鄉村治理現代化方面作了大量的實踐探索,繪制了善治新圖景,取得了顯著效果,并走在全國前列。浙江省不斷深化對鄉村共同富裕的認識,把握鄉村治理在價值目標、主體構成、對象內容和背景情境等層面轉換的規律,為創新鄉村治理積累了豐富經驗,并在治理實踐中總結提升“治理之道”。
(一)黨建引領主導化
群眾富看支部,支部強看“領頭羊”。在浙江省鄉村治理注重探索強基固本、組織振興的黨建經驗中,突出了黨建引領共富特色,為鄉村共同富裕提供了堅強組織支撐和保障;圍繞共同富裕“誰來引、引領誰、怎么引”主線,把黨組織核心作用貫穿于帶領群眾致富的全過程;完善黨員管理,優化黨組織管理,開展活動宣傳、黨務公開、學習培訓,提升黨建工作質效,以“黨建+大數據”注入鄉村共同富裕“云”動力,開展“先鋒帶富”等行動,黨組織帶領群眾致富能力顯著增強,真正成為推動鄉村發展的堅強戰斗堡壘、黨員干部切實成為引領群眾致富的時代先鋒。
(二)治理主體具體化
在長期歷史基礎上,新中國在國家結構形式上實行的是與傳統國家性質根本不同的單一制,國家權力屬于人民,人民在政治體系中占據中心地位[1]。黨的十八大以來,強調人民至上,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更加突出人民的主體地位。因人制宜的根本性問題是鄉村治理的基本原則和依據,鄉村層面的治理直接面對具體的個人,只有針對每個具體的而非抽象的人才能獲得治理的有效性[2]。
(三)治理內容豐富化
在共同富裕的進程中,鄉村治理由“局部治理”轉向“全方位治理”,隨著鄉村治理的對象內容不斷拓展,提檔升級為政治、經濟、生活、文化、社會、生態、數智等全方位多領域治理,治理廣度和深度都將會發生深刻變化,且不同領域的鄉村治理之間的協同配合日益凸顯,全方位治理整體效應發揮更加突出。鄉村治理的升級換代成為推動共同富裕實現的重要環節,全方位治理成為新形勢下鄉村社會治理轉型的必然方向。具體來看,在共同富裕視域下,統籌鄉村的全方位、多領域治理在鄉村各個領域中發揮積極作用。(1)在政治方面,加強鄉村基層黨組織建設,完善鄉村治理制度建設。(2)在經濟方面,發展壯大集體經濟,聚焦農業農村現代化建設重要任務,以一二三產業的融合發展不斷拓寬強農富農之路,提升農業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3)在文化方面,加強鄉村文化建設,建設社會主義鄉村文明。(4)在社會方面,完善鄉村基礎設施建設,不斷改善文體、娛樂、醫療等服務配套設施。(5)在生態方面,重視鄉村生態治理,用好生態、好風景換好生活、好前景,著力進行和諧美麗鄉村建設。
(四)治理理念簡約化
“最多跑一次”等創新理念使治理簡約化成為浙江省鄉村治理的基本理念。隨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日益完善及經濟社會發展,人們的橫向社會聯系日益增多,基層治理體系呈“縱向到底、橫向到邊”的縱橫結構。鄉村治理是基層治理中的關鍵性節點,只有打通“最后一公里”,基層治理才能構成全鏈條治理。共同富裕要依靠普遍性的政策由政府整體推進,基層政府分工日益細致,需要處理大量事務,鄉村社會具有很強的地區和個體差異性,必須秉持治理簡約的理念。處理鄉村事務和運作程序時化繁為簡,達到治理目標化、對象精準化,使整個鄉村治理鏈條有條不紊地持續運轉。
(五)治理方式多元化
鄉村治理方式日益多樣,治理工具箱的工具不斷增多。黨建引領,多元參與,強調政治、自治、法治、德治與智治“五治融合”,抓住數字化改革“牛鼻子”,擴大數字技術的廣泛應用,打造鄉村“智慧云”,堅持規則剛性治理和價值引領韌性治理深度融合。用浙江精神激勵人、先進文化熏陶人、現代文明提升人、孝愛傳統教育人、民主方式規范人的作用日益明顯,將公共資源配置到距離村民最近的鄉鎮和村委會,將村民自治單元延伸到村民小組,反映了鄉村治理方式日益增多并集成運用,由此滿足了日益多樣化和復雜化的治理需求。
(六)治理價值人性化
共同富裕路上的鄉村治理扭轉了過去只要“不出事”的消極被動思維,更注重發展層面的主動自覺,突出價值引領致富。民生惠富是歸宿,堅守為誰而富;共同富裕是每個人自由發展的現實基礎,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是共同富裕的價值基礎。既不要暴發戶也不能有貧困戶,既要富口袋也要富腦袋,達到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與人的全面自由發展相統一。
二、共同富裕視域下鄉村治理的制約因素
浙江省農村現代化進程不斷推進鄉村治理現代化轉型,呈現出治理技術理性化、治理面向服務化和精細化的轉變。主體不斷擴大多元,治理理念不斷轉向服務化,治理內容精細化穩步增強,治理形式日益多樣,治理技術不斷創新,治理體系不斷立體穿透,從而提升了鄉村治理質效。浙江省鄉村治理適應農業農村現代化需要,治理主體日漸擴大,治理內容漸次豐富,治理形式日益創新,治理體系迭代完善,治理效能顯著提升。與此同時,我國鄉村經歷了社會結構從緊密到松散、建構解構到再重構的變遷,新老問題疊加、新舊矛盾并存的治理環境對治理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浙江省鄉村治理在多元主體協同治理、全過程人民民主貫穿鄉村治理優勢發揮等方面仍存在不少制約治理效能提升的因素,這些短板與亟待解決的弱項阻礙了農民農村共同富裕進程的推進。
(一)治理理念阻滯因素與行動的困境
黨的十八大以來,鄉村現代化和共同富裕進程中鄉村生產和生活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鄉村治理基礎也隨之發生變化。建設人民滿意的服務型政府迫切要求抓緊抓實黨的基層組織建設,諸多公共服務普遍反哺下沉至鄉村,各地黨群服務中心普遍設立,縮短了公共服務距離,為廣大群眾提供了高效優質服務。現階段,隨著城鄉關系進入融合階段,鄉村治理理念也需要在新的城鄉關系情境下進行適應性調整,在城鄉統一的社會治理架構之下實現協同共治,促進鄉村充分利用開放中下沉的公共資源服務鄉村發展,推進鄉村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實現農業農村農民“強富美”。
目前,鄉村社會經濟文化的全面均衡發展面臨較多障礙,鄉村協同治理理念實施受阻。一方面,農村集體經濟內生動力不足,組織功能發展乏力,農民可持續增收難度較大。對農民來說,外出務工是增加收入的主要途徑;但隨著城市就業競爭激烈,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推廣與實施,返鄉創業一度成為農民工增加收入的熱門路徑。可是,但由于當地政策支持力度不大并且執行不到位、營商環境培育不完善、基礎條件落后等因素,抑制了返鄉創業人員的熱情,羈絆了返鄉創業的腳步,返鄉農民工“回來“”與“留住”成為新的矛盾。另一方面,農村精神生活相對貧困,成為共同富裕的一大障礙,由于農民精神文化生活匱乏,鄉村自然主義、樸素的道德信仰、淳樸善良的鄰里互助等傳統文化受到追逐物質財富和異質文化的沖擊,鄉村社會禮俗與傳統社會差序格局不斷被解構而逐漸式微,鄉土文化認同遭受挑戰,鄉村精神家園在凝聚共識、化解矛盾和重塑規范等治理功能趨于脆弱,修復鄉村文化韌性,轉變鄉村“抽離式治理”為城鄉一體“融合式治理”。
(二)主體性阻滯因素與行動的困境
鄉村社會治理不論采取何種形式,其治理能力歸根結底要依賴于治理主體共同體的構建以及優勢協同互補的發揮程度。鄉村治理的主體主要包括鄉鎮政府、村集體、社會組織、企業和村民個人等,在鄉村治理實踐中,各類治理主體沒有有效組織起來,合力共治的熱情和能力未得到充分釋放,調動人民群眾“眾人的事情眾人辦”的首創精神以及解決合力共治問題存在諸多制約因素,導致了主體的行動困境。改革開放以來,伴隨著市場化、工業化和城鎮化的同步推進,農村社會治理環境在城鄉差距日益拉大的背景下顯現出流動與分化的特征,我國鄉村治理主體由“一元”轉向“多元”。首先,大量農村青壯年勞動力外流,尤其是農村精英流向城市。這些留在城市的離土離鄉群體參與鄉村治理意愿低,一般會放棄或者委托他人行使治理權,使得治理范圍變窄,鄉村治理主體結構不合理、不穩定且單一。其次,農村中留守人群中老人、婦女和兒童居多,因為自治意識和治理能力等欠缺,治理主體習慣服從,角色弱化容易異化成被管理者,原本的自治權“懸浮”,鄉村治理呈現出缺人才引導、新的組織尚未形成的主體性阻滯特征。
共同富裕是一項涉及方方面面、規模浩大的社會建設工程,需要調動各主體、激活各要素充分參與。因此,鄉村共同富裕的實現勢必要求鄉村治理主體結構的調適,吸納相關利益主體到鄉村治理格局之中,依托于國家幾十年改革開放積累的成果,引導和扶持內外部多元主體的各種資源應用到鄉村治理過程之中,從封閉的、有限的主體轉變為開放包容的多元主體結構以適應高度自治,通過多元主體一體協同打破“各自為戰”的狀況。
(三)基層民主治理發展阻滯因素與行動困境
基層民主是鄉村治理實踐不斷創新和永葆青春活力的源頭活水。全過程人民民主貫穿鄉村治理走向善治的主體是人民,治理主體全方位、全鏈條式的治理實踐,可以確保農民在共建共治共享中實現民主權利,發揮農民參與鄉村振興致力共同富裕的主體性作用,有效提升村莊治理效能。從當下鄉村治理實踐來看,全過程人民民主在有效拓寬村民表達渠道、化解農村矛盾糾紛,以及激活村民行使“說事、議事、主事”民主參與、民主決策的能力,組織協商共治決策的科學性與民主性等方面發揮作用仍有較大的提升空間。
1.鄉村治理能力與國家資源的大量下鄉要求不匹配
在共同富裕的大背景下,國家資源下沉,并以公共服務等各種項目的形式構成鄉村建設與治理的總體性政策條件。大規模的資源下鄉意味著國家對鄉村事務的積極“介入”程度提高,農民容易退出農村生動治理場景,鄉村社會治理簡約有效需要農民主體意識增強,自覺能動性地發揮防止農村基層治理出現過程脫嵌。
國家資源輸入的用意是將資源下鄉為農民提供的優質公共服務與農民自覺動員相結合,實現鄉村公共服務物品與村莊公共性的同步生成,在全過程人民民主的軌道上豐富基層民主治理體系。國家項目資源日益密集下沉,但政府的高額投入并未有效轉化為廣大群眾實實在在的獲得感和幸福感,以至于不少地方出現“跑斷干部的腿,堵不上群眾埋怨的嘴”等現象,即國家資源下鄉與群眾訴求沒有實現充分對接;同時,鎮村干部面向群眾的工作方式方法不當,導致基層工作偏離群眾,基層領導工作與群眾獲得感并不匹配[3]。
2.鎮村干部引領力不足
當前鄉村治理實踐日益復雜,鄉村利益主體多元,涉及集體資產管理、宅基地等更為復雜的利益問題,各種訴求錯綜復雜。農村基層部分干部現代治理意識和能力不足,農民權益保障和矛盾糾紛調處機制不健全、民意表達渠道不夠通暢[4]等對鄉村社會秩序的持續穩定產生了一定的影響。矛盾糾紛調解工作是基層干部最直接與群眾打交道的一項重要工作內容,不論是落實政府工作過程中產生的矛盾糾紛,還是來自鄉土社會中的鄰里矛盾、家庭糾紛等,都涉及利益關系調解,一旦處理不及時或不當,加之新媒體的助推,各類矛盾就會被放大甚至加速激化。因此,鎮村干部隊伍在管理中要加強引領、服務,補齊短板,聚合力提升治理效能。
三、探索共同富裕路上的鄉村治理之道
近年來,浙江省通過鄉村治理創新解決了許多問題,獲得了許多有價值的治理經驗。
(一)變革鄉村治理觀念以激發活力
1.發揮農民治理的主體性作用
人民群眾滿意與否是評價鄉村治理效能的重要標準。當前鄉村治理是將群眾視為需要服務的對象和客體,沒有看到群眾中蘊藏著巨大的建設性力量。人民既是鄉村的主人,也是財富的創造者。共同富裕與人的全面發展是有機統一的。鄉村治理有不斷進階的境界,一是治理的目的是為群眾服務,二是為群眾服務的同時提升基層治理人員的服務能力,最高境界是尊重鄉村規律,認識鄉村傳統價值,依靠、組織和激發基層群眾內驅力,使之積極主動創造自己的美好生活。內生供給的核心是在激活村社集體體制的基礎上,充分利用村民自治制度,調動農戶積極性,發揮群眾主體性,讓村民群眾真正參與改變自己生產生活條件的公共事業中來,讓村民群眾自己建設自己的美好生活。總之,全面認識并高度重視基層治理主體性,前提在于充分保障廣大基層干部通過群眾工作方法實現群眾利益的自主空間。圍繞人來做文章、從物本邏輯轉向人本邏輯、不斷激發人民群眾的活力、提升鄉村治理效能、詮釋新農村共同富裕的真諦,應該成為“治理之道”的基本要素[5,6]。
2.推動城鄉一體化治理
在鄉村治理中如何保持農村的活力是一道難題。新時代,要改變以往傳統治理認知,打破城鄉二元結構對國家治理的嚴重桎梏,在城鄉融合的治理原則下相互借鑒補上鄉村治理的短板,推進其融入國家治理體系。在共同富裕與城鄉融合雙重情境疊加下,鄉村治理最終要實現城鄉融合發展,充分尊重鄉村傳統治理資源的價值,暢通城鄉要素流通渠道,推動資金、人才、技術等治理要素在城鄉之間高效流動[7],為已經返鄉或有下鄉意愿的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創造寬松條件,喚醒農村發展的內生活力,保障農民物質生活富足和精神生活富有雙提升。
(二)優化鄉村治理機制以強化動力
鄉村治理創新是一個永無止境的過程。基層治理現代化要進一步細化、完善鄉村治理體制,實現治理資源重心下移,資源、權力與責任三者對等匹配,驅動人們不斷尋求治理機制創新。一方面,從體制性上給予內源動力。在治理體系中,鄉村是群眾矛盾產生的焦點位置,鄉村治理需要有足夠的自主空間。近年來,各地不斷創新,有積分制激活原動力、微服務打通經絡、紅色黨建引領提檔美麗鄉村和德治潤心形成鄉村和諧好風尚、法治陽光傾灑鄉村自治強基、民主協商之花遍地開,智治支撐成為發展的“定心丸”。另一方面,從環境性上提供內生動力。基層治理創新因為走在前面,往往會與既有的體制和要求不盡一致。鄉村治理營造鼓勵創新的良好氛圍,是基于治理的內在需要,而不是簡單的完成任務。要定壓力但不能負擔過重,這就需要輔以必要的激勵手段。強化鄉村治理創新的內源動力是獲得持續有效治理的長遠之道。
(三)完善鄉村治理結構以注重合力
在國家治理體系中,基層位于最低層級,也是基礎性層次。我國鄉村治理的主體是黨組織領導、政府履責、各類組織協同、群眾廣泛參與,多種治理主體并存的治理環境呼喚多元共治的領導與運行方式、“四治融合”治理機制等結構性變革。通過相應的平臺和方式將各種主體力量整合為一體,相互配合而不是相互抵消,共同回應和關注農民訴求是鄉村治理現代化的本質要求。
四、結束語
鄉村治理是國家治理的一部分,許多問題僅僅依靠基層難以解決。因為涉及國家體制和機制問題,鄉村治理現代化必須與國家治理現代化同步塑造,與國家政策同步,在共同富裕的整體框架下推進,以探尋新的且更具有長遠性和穩定性的治理之道。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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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ral Governance in Zhejiang Province on the Road to Common Prosperity: Practice, Challenges and Countermeasures
JIN Guoqun
(School of Marxism, Zhejiang Technical Institute of Economics, Hangzhou 310018, China)
Abstract: China has now entered the historical stage of solidly promoting common prosperity, and realizing the modernization of rural governance is the key to the“last mile” of common prosperity. Zhejiang rural governance has continuously explored the aspects of value concept, subject composition, object content and background context, and has accumulated rich experience for innovative rural governance. From the practice of rural governance modernization, there are still factors that restrict the improvement of governance capabilities, such as the obstruction of governance concepts, the lack of implementation of people’s democracy in the whole process, and the fact that the advantages have not been fully utilized. It is necessary to solve the bottleneck of rural governance in an all-round way, such as integration concept reform, system optimization, and subject coordination, and embark on a path to promote good rural governance with common prosperity.
Key words: Common prosperity; Rural governance; Practice; Constraints; Governance
[責任編輯" "柯"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