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蓼茸蒿筍試春盤,人間有味是清歡”,飲食文化自古以來就是中華民族五千年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朝代更迭、時代發展,人們變化了生活方式、社交渠道和看世界的眼光,但人間炊煙就像一條長長的紐帶,穿過千百年的滄海桑田,把遠古時期的火焰炙烤,和如今餐桌上的滿目琳瑯串聯起來。“民以食為天”雖是老生常談,但飯桌上的樂趣,卻總也講不完。正因如此,才有了《銅雀閣》這個故事。
這是一部以人民為主角的作品
銅雀閣本是地處錢塘的一家破敗酒樓,掌柜顧平安也是剛及弱冠的青年,因家中變故,父親蒙冤而亡,他不得已流離到錢塘,繼承父親留給他的唯一遺產——這間毫無生氣的銅雀閣。
在錢塘,顧平安意外遇到在夜市上為繳納單身稅發愁的小廚娘宋詩蕊。在聽說顧平安想要重啟銅雀閣后,宋詩蕊自告奮勇,和顧平安談了一筆個交易:由她來擔任銅雀閣的大廚,但顧平安要和她假成親,幫她避單身稅。二人一拍即合,共同接管了銅雀閣。

宋詩蕊從小就夢想自己能成為錢塘第一大廚,她對錢塘美食十分了解,不僅擅長做杭幫菜,還擅長做各類錢塘茶點。于是,宋詩蕊以杭幫菜為基礎,開發許多新式改良菜品,并借此舉辦錢塘燈會,獲得廣泛好評,給銅雀閣的再次起步奠定基礎。在這一過程中,顧平安也經歷多次生意挫敗和對手暗算,但他化教訓為營商技巧,一次次攻破難題,并用創新的酒樓理念帶動銅雀閣蓬勃發展,開發“索喚計劃”,讓菜品像外賣一樣走進千家萬戶,既打響銅雀閣的招牌,也持續叫響杭幫菜的名號。而宋詩蕊開發的各類茶點獲得錢塘百姓一致好評。二人齊心合力,與錢塘各業行會建立牢固合作,廣結善緣,摧毀對手彩蝶軒不良經營的陰謀,成功打破彩蝶軒對錢塘的壟斷,贏得錢塘百姓的人心和愛戴。同時,顧平安查到父親當年冤案的關鍵線索,成功為父翻案,懲治錢塘官商勾結的不良風氣,從青澀稚嫩的少爺成長為成熟穩重的掌柜。銅雀閣像是生活的縮影,詮釋年輕一代在追逐夢想的道路上應具有艱苦奮斗精神、不怕失敗勇于創新的創業精神,以及合作共贏擰成一股繩的團隊精神。
作為一部微短劇,《銅雀閣》“短”而不淺,堅持以質取勝,著眼于人民群眾更高標準的精神文化需求,并從中提取創作主題、捕捉創新靈感,真正做到觀照現實,讓人民群眾成為作品的主角。該劇致力于提升作品的思想性、創新性、藝術性和文化性,深刻把握網絡微短劇具有的意識形態和文化產品雙重屬性,是一部著力打造的精品力作。
這是一個色香味俱全的故事
作為一個發生在酒樓里的故事,該劇用現代視角拆解“民以食為天”這句老話的情感認同,讓飲食文化成為主要情感紐帶。作為一部甜寵劇,該劇依然保留甜寵市場喜愛的藝術元素,在保證了喜劇點、糖點、虐點的足料搭配之余,打造一對互相成就的“酒樓合伙人”CP,描繪一段共同努力讓生活“從無到有”的飽滿人生。
在創作初期,主創團隊圍繞將故事選定在哪個時代背景和城市背景這兩個問題展開討論,在研究許多朝代的文化藝術特色后,最終決定以宋代為背景,將故事放在無數文人墨客魂牽夢繞的錢塘(杭州)。這個坐落在江南水鄉的城市,景色優美,文化繁榮,經濟發達,民風淳樸,又有天然的營商土壤,自古以來就是繁華之地,給故事增添許多地域特色。這座城市擁有豐富的歷史文化遺產和獨特的自然景觀,可以作為傳承和發揚傳統文化的有力支撐,在展示民俗活動、山水風景、傳統工藝等方面,也有較大藝術創作空間。
《銅雀閣》將錢塘的宋韻文化、營商文化,細膩地融進故事,以銅雀閣眾人的酒樓生活為窗口,展現伙計們每日熬糖漿、做茶點、看花燈、選胭脂等生活細節,描繪錢塘百姓衣、食、住、行、娛五個方面的生活圖景。
我們從宋朝的大量文獻中可以得知,城內酒樓不僅數量非常多,規模也非常大,例如著名的樊樓、玉仙樓等等。銅雀閣正是以“樊樓”為原型,參考大量文獻,又對宋朝的餐飲、娛樂、文化、商業、藝術進行落實和考證,將宋代生活縮影融入故事方方面面。
有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的風俗民情、山水風景一直活躍在各種文學藝術作品中,杭州的茶文化、美食歷史十分悠久。作為中國八大菜系之一,杭幫菜以其獨特的風味和精湛的烹飪技藝聞名于世。從南宋時期流傳至今的杭幫菜,融合中原飲食文化和江南地方特色,成為中國餐飲文化中濃墨重彩的一筆。劇中女主宋詩蕊是一名技藝精湛的小廚娘,她對于宋嫂魚羹、龍井蝦仁、杭三鮮、西湖醋魚等杭幫名菜十分擅長,在研究各式菜肴的同時,將它們進行改良,給大家科普杭幫菜的由來。同時,宋詩蕊喜歡研究茶點,錢塘茶點某種程度上豐富了茶文化的內容,也成為杭州飲食特色之一。故事通過對這一人物的塑造,讓大家更好了解宋代錢塘的飲食文化和茶點文化。
所以,這是一個色香味俱全的故事。
這是一個充滿人情味的故事
著名歷史學家漆俠曾指出:“在兩宋統治的三百年中,我國經濟、文化的發展,居于世界最前列,是當時最先進、最發達的國家之一。”時代環境造就宋代商業發展,也衍生宋代“全民經商”的社會現象。同時,中國獨有的經商智慧和處世哲學一直是中華民族寶貴的思想經驗。《銅雀閣》在創作中抓住這一點,以男主角顧平安為切入點,將其中的部分門道進行藝術呈現。銅雀閣掌柜顧平安和競爭對手西門掌柜之間的較量,是一個小酒樓與錢塘最大酒樓的博弈,這中間不乏惡意競價、壟斷市場、抄襲配方等慣有商戰技巧,但顧平安每次都能打開新的視角,化挑戰為機遇,找到最優的破局辦法。比如,在對手西門掌柜提出菜品半價時,顧平安提出自助餐策略;在西門掌柜壟斷白糖市場時,顧平安便和行會合作共享資源;在西門掌柜設計導致銅雀閣關門破產時,顧平安又能憑借“索喚計劃”東山再起。而“索喚”正是宋代特有的外賣文化。在宋代,買家通過店小二預定點餐之后,閑漢就會在出餐窗口等待食物做好,將它打包送到客人府上。有些酒樓還有預約送餐和一對一專人送餐的服務,與現代生活極為相像。這一故事情節既觀照現實生活,又向觀眾普及歷史趣聞。最會做買賣的顧平安代表中國古代的營商智慧,同時向觀眾傳達生活中實用的小智慧。所以,這是一個有生活味的故事。
除此之外,劇中還有專門跑堂的假小子呲花。她從小在街頭長大,為了生活,干過許多行當。觀眾從她身上可以看到市井氣息,通過她進一步了解錢塘百姓的民間生活。
賬房先生柳小刀從小在流民所長大,因生活所迫,混跡于賭坊,從骰子、葉子牌再到各種游戲,信手拈來。博戲盛行也是宋代的一大社會特色,各類賭坊門庭若市。雖然柳小刀代表博戲文化,但他最終通過自身遭遇勸誡觀眾,決不能沉迷博戲,具有積極的教育意義。
二廚寧滄海混跡江湖多年,是顧平安最忠誠的保鏢。“江湖”這一概念是中華文化獨有的藝術創作類型,而它第一次以成熟的形態出現,就是在宋代早期。因此,寧滄海身上所代表的正是宋代的江湖文化。從他身上,我們能更好地體會颯爽大俠的快意恩仇。
舞姬李飛燕原本是名動錢塘的花魁,在顧平安見義勇為下,贖身來到銅雀閣做打雜。她所代表的是宋代最具代表性的娛樂文化。宋代的歌曲和舞蹈,在表現形式上較前代都有很大程度創新,錢塘作為繁華之地,歌舞娛樂業的發展空前繁榮。這一設定可以給觀眾在視覺上和聽覺增加多重感受,給觀眾身臨其境的感覺,將錢塘繁忙的商業生活鮮活地呈現。
由此可見,《銅雀閣》力圖打造一幅充滿人間煙火的錢塘畫卷。正應了那句:“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因此,這是一個有人情味的故事。
“微短劇+文旅”演繹溫情江湖人生
近些年來,“文旅+”概念走進各行各業,市場上關于“文旅+影視”的優秀項目層出不窮。《銅雀閣》也做了這樣的嘗試,在劇中展現大量杭州特色風景,如余杭小古城村、龍塢茶山、拱宸橋、京杭大運河(杭州段)等。好劇好景相得益彰,必會帶來1+1>2的效果,《銅雀閣》在后續第二部的創作中也愿意做更多嘗試,強化這一創作理念,希望能給觀眾帶來杭州繁華之外靜謐溫柔的一面。
總的來看,《銅雀閣》描繪一幅包攬人生百態的民間群像,詼諧地表現生活的酸甜苦辣。各具特色、各有故事的人物,像是生活的縮影,在銅雀閣這一方小天地里演繹人情世故、江湖人生。
在朝著美好生活前進的過程里,人們步履匆忙,會忘記趕路的樂趣,我們扛起重擔,也在夾縫里尋找松弛感。但何為美好生活?正如男主角顧平安的一句臺詞:“我們忙忙碌碌一生,不過就是為了坐下來好好吃頓飯。”所以,希望《銅雀閣》能給觀眾帶來“下飯”的感覺,暫時忘記趕路辛苦,一起夢回錢塘,“兩耳不聞窗外事,低頭只聞飯菜香。”
這便是《銅雀閣》的創作初心。
(作者徐蕊系杭州在行影視文化有限公司執行董事、制片人;作者王子妍系杭州在行影視文化有限公司經理、編劇)
責任編輯:曹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