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面對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為博物館科技賦能創造的歷史契機,博物館在保持社會教育核心職能的前提下,主動融合數字技術,通過沉浸體驗、即時互動、數據共享等方式滿足公眾多樣化、高質量的需求。文章從數字技術在實體博物館、新媒體平臺、數字博物館、文化共享節點四個方面重構博物館受眾連結方式;對不同需求、年齡、能力層次的群體開展“分眾化”教育實踐,拓展社會教育的內容深度和覆蓋廣度;從人才培養、資源共享、市場運行角度研究社會教育發展的瓶頸和策略等方面分析數字技術和博物館社會教育融合發展的現狀、應用、影響、瓶頸,并提出可行性意見。以期在數字社會發展新趨勢、文化規則革新新潮流中,增強博物館社會教育可得性、娛樂性、全民性,提升公共文化服務水平,打造文化社交新場景。
關鍵詞:數字技術;博物館;社會教育;數字資源
DOI:10.20005/j.cnki.issn.1674-8697.2024.21.011
0 引言
博物館教育的實現一般是通過館藏資源陳列展覽等以一定的敘事邏輯呈現給觀眾,協助觀眾梳理知識,并完成自我提升的過程。在互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等數字技術不斷迭代的時代背景下,隨著文旅市場的復蘇和“博物館熱”的持續升溫,博物館的參觀量爆發性增長,散客比例不斷攀升,給博物館社會教育的發展帶來挑戰。2022年印發的《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明確提出要實現數字技術與博物館的深度融合,探索博物館數字化轉型升級①。如何滿足公眾日益高漲的精神需求、擴大博物館受眾群體、創新受眾參與和互動模式,以深化博物館社會教育功能,有待琢磨。
1 數字技術重構博物館社會教育受眾連結方式
數字技術在博物館中的主要價值可以總結為打破限制、沉浸體驗、即時互動、二重性展現等四類,而這些價值服務于博物館中存在的物理空間、虛擬空間、混合空間與觀念空間,實現從輔助實體展覽到創造虛擬空間再到拓展混合現實最后到博物館數字技術應用層級體系②。隨著公眾個性化需求的不斷增長、文化傳播方式的不斷變化,博物館的社會教育職能也從單向輸出演變成種類豐富的互動型學習。激發公眾的學習興趣,創造多樣的學習機會,引導公眾主動思考,擴展公眾的智慧,營造多重博物館體驗是博物館發展的重要方向之一。恰逢數字技術創新發展,新技術在博物館中的應用,有效整合了博物館線上、線下文化資源,豐富了跨媒體傳播方式,拓展了受眾的覆蓋面,讓博物館社會教育與時代發展同頻。
1.1 數字技術為實體展覽增彩,滿足公眾多元文化需求
實體展覽是數字技術最基礎的應用場景,數字技術是豐富實體展覽展現形式的有效手段,幾乎所有博物館都會在現實展覽空間中引進數字技術,讓觀眾獲得更佳的參展體驗和更多的文化知識。美國博物館協會在“博物館觀眾研究”中指出:“只有當博物館意識到并且對不同觀眾的需求和興趣做出應對時,不同觀眾才會來到博物館汲取知識,并從中獲益。”③為緩解觀眾初次參觀的生疏與尷尬,方便觀眾規劃參觀路線,博物館應用智慧導覽系統,為觀眾提供輕量化高精度地圖、智能館內導航、藏品講解等功能,滿足觀眾不同層度的知識需求。比如,上海博物館為優化線下導覽服務,推出可在移動終端上使用的智能導覽系統,通過在線實時游覽模式,實現觀眾、展品、博物館之間的交互④。為了營造奇幻動感的交互體驗,增強觀眾的參與性,博物館可以通過OLED透明柜、異型互動裝置、聲音交互類裝置等新型產品,讓觀眾和博物館即時互動,極大地增強觀眾的投入程度,提高文化知識傳遞的效率。為了增強展覽的情境性、互動性、趣味性,博物館綜合應用場景加多媒體裝置,提供沉浸式空間、半景半畫場景、全息紗幕投影、地幕等表現形式,開啟了觀眾全新的體驗和感知。在南湖革命紀念館“紅船啟航”主題展中,有這么一處備受好評的多媒體場景:它將油畫、投影影像、燈光音響等元素有機融合,以立體的藝術效果和震撼的視聽體驗,逼真地再現了1921年的中國共產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轉移到嘉興南湖游船上召開的歷史場面。這種“真實再現”的表現手法,賦予展覽超強的場景感;這種“身臨其境”的體驗方式,幫助觀眾遇見、理解、對話歷史。
用數字技術打造一個展覽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場景呢?在《“互聯網+中華文明”三年行動計劃》《關于推動數字文化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意見》《關于加強文物科技創新的意見》等政策的支持下,在全息影像、投影互動、AR、VR等前沿科技的逐漸成熟中,部分實力強勁、底蘊深厚的博物館創新性地打造數字體驗展,數實融合革新實體博物館的文化交互敘事體驗。在“互聯網+中華文明”數字體驗展中,觀眾可以漫步時空中,了解青銅器背后的禮制與祭祀文化,感受兵馬俑中秦朝勇士四方征戰的霸氣,體驗“曲水流觴”中蘊含的文人傲骨。在“‘紋’以載道—沉浸式數字體驗展”中,觀眾可以以故宮器物和建筑紋樣為線索,從細微處洞見故宮建筑與器物紋飾中的精神世界。在“麗人行—中國古代女性圖像數字體驗展”中,觀眾可以感受在歷史遞進的大背景中女性生活的變遷。這些數字體驗展依托于實體展覽,通過調動觀眾的五感、模糊規則界限的方式,創造了一個跨越時空的混合空間,讓觀眾不再是感知墻上藝術的游客,而是可以和展陳內容進行深度交流、溝通的學者。
1.2 數字技術助力新媒體平臺發展,賦能線上教育活動
博物館常見的教育形式有展覽講解、專家講座、教育活動和教育課程等。隨著官方網站、微信、微博、抖音等互聯網新媒體平臺逐漸成為社會大眾接收、傳遞信息的重要途徑,這些常見的教育模式也在5G技術和互聯網技術的加持下有了新的表達方式與傳播途徑。新媒體平臺正在成為博物館社會教育發展的新陣地。各類博物館就如何利用新媒體平臺將藏在博物館里的文物知識、文化內涵、革命精神入眼、入腦、入心已經進行了諸多探索。博物館通過新媒體平臺策劃專題講座、紀錄片、融媒體直播、線上宣教欄目等特色社教活動,讓觀眾在家也能“走進”博物館,感受博物館承載的文化;讓觀眾伸手就能“觸碰”文物,感受文物背后的歷史;讓觀眾側耳就能“傾聽”故事,感受故事蘊含的哲理。四川博物院推出的“川博課堂”系列專題講座,結合珍貴的文獻資料和考古發掘材料探尋巴蜀文化。安源路礦工人運動紀念館拍攝制作了安源路礦工人運動專題歷史紀錄片—《先鋒》并展播。寧波博物院攜手鳳凰網開啟“夢華舊物—宋人的生活”展覽導賞直播,讓觀眾夢回千年前,體驗“風雅處處是平常”的精致生活。南湖革命紀念館開發的網絡宣教欄目《革命文物里的初心故事》《百年航程里的初心故事》,以長視頻的形式將館藏文物背后的黨史故事娓娓道來。參與便捷、內容多樣、形式新穎的線上活動,增加了知識的可及性和可見度,既避免了線下活動物力和人力的限制,又讓在拼湊的時間中接觸、感受、思考、沉淀知識并從中受到教育成為可能,極大程度上方便了博物館受眾的拓展。
1.3 數字技術搭建數字博物館平臺,助力歷史文化傳承
數字技術所蘊含的互聯、開放、共享的數字化思維促使博物館采用移動端網頁、公眾號內嵌應用等形式,從一個虛擬文物展示、線上展覽或互動文博小游戲開始,逐漸連綴成成體系的數字博物館。與受場地、展覽時間與展覽敘事邏輯限制的線下展覽不同,數字博物館是一個虛擬空間,沒有時空的壁壘,降低了獲取和分享知識的難度,觀眾可以通過移動數字終端隨時隨地訪問數字博物館。與新媒體平臺上由博物館主導、觀眾參與的輸出型系列社會教育活動不同,數字博物館更多的是呈現海量、分布、多元的數據資源,引導觀眾主動探索、互動、學習、思考。國內受眾廣泛、發展成熟的數字博物館典型案例有數字故宮、南京博物院數字博物館、數字敦煌等⑤。以數字敦煌為例,該網站主要分為“資源庫”“素材庫”“數字藏經洞”三大板塊。在“資源庫”,觀眾可以在線領略敦煌莫高窟絢麗多彩的石窟藝術;在“素材庫”,觀眾可以下載欣賞石窟中精美的壁畫、佛像、珍貴文獻;在“數字藏經洞”,觀眾可以一鍵“抵達”莫高窟藏經洞,一覽洞窟細節。2023年初,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規劃》,該規劃指出,建設數字中國是數字時代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引擎,是構筑國家競爭新優勢的有力支撐⑥。這種共享共創、即時無限的數字博物館,降低了參觀成本,減少了文化壁壘,縮短了觀眾與博物館的距離,讓中華文化走出博物館、走到田間地頭、走進百姓心頭,延伸文化傳播的廣度。
1.4 數字技術建設文化共享節點,敦促二重性協同發展
數字技術在博物館中的廣泛應用,一方面促成了博物館教育職能的完善,另一方面達成了公眾個性化需求的滿足,即二重性的協同發展。從博物館教育職能的角度理解,正如我國第一座公共博物館—南通博物苑中的石額所書“資我學子察識物理”,我國博物館自誕生之初就具有教育職能。數字技術讓館藏文物不再靜止于展柜內、靜默于庫房中,而是通過數字化的呈現、融媒體的傳播,在新時代延續著藏品的故事,傳遞著歷史的縮影。從公眾個性化需求的角度理解,公眾在博物館這個或實體或虛擬或混合的甚至只是一種觀念的空間中,觀眾與博物館相同主體與不同主體間的多種對話,讓文化能夠尊重、存續、延伸地交流,思想能夠自由、隨性、深度地碰撞,即數字技術創建了文化共享的節點。到了那時,博物館就像一個共享的外置大腦,公眾可以在此達成個人訴求、尋求文化認同、完成教育閉環。
2 數字技術拓展博物館社會教育的深度和廣度
在文化規則不斷革新的浪潮中,主動擁抱數字技術,推動博物館社會教育跨媒介發展,才能最大限度地連結不同受眾群體,增強博物館在社會教育方面的影響力,進而不斷提升整個社會的文化素養。基于已有的學術研究、公眾號推文、訪談講座等材料,可以將博物館社會教育分為兩大部分。目前發展比較成熟的是館校合作部分,近年來,如何結合館藏資源優勢,研究大、中、小、幼學生教育教學方式,開展符合年齡段的教育活動備受重視。而隨著博物館公共服務能力的進步,成人教育也步入了發展快車道。兩個部分共同組成博物館社會教育網絡,全面、立體地發揮博物館社會教育功能。
2.1 數字技術持續拓展館校合作深度
《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和《關于利用博物館資源開展中小學教育教學的意見》兩份文件為博物館從信息化、網絡化、數字化方向開發博物館文化資源并融入到學校教育中提供實踐導向。博物館教育在信息化的進程中,其教育潛能和內容深度不斷被挖掘,館校合作實踐日漸頻繁和多樣。傳統的館校合作活動主要集中在圍繞思想道德教育和博物館基礎知識的日常授課類與參觀講解類活動,單次活動具有參與人數多、互動性弱、形式單一等特點,難以有效激發學習興趣。如何通過數字化演繹,將教育模式娛樂化,提高博物館教育與學校教育更高質量地融合發展,值得進一步的探索。
在政策和技術的有力支撐下,博物館應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積極推動教育深化,開展內容豐富、形式多樣的館校合作活動。博物館基于館藏文物和歷史文化資源建立數字資源體系并靈活運用到宣講活動中或上傳至網絡教育平臺,增強了知識獲得的趣味性,提高了知識傳播的便捷性。比如,自2016年起,河南博物院順應數字化發展趨勢,打造為中小學生服務的歷史教室數字公共服務平臺,借助數字教育終端推出“歷史教室云課堂”系列線上視聽課程,廣受好評⑦。數字技術推動博物館社會教育作為一種非模式化教育方式,不斷擴大教育資源種類和內容,更大程度匹配學生思維與素質教育的多維視域,提升學生對藏品故事、歷史文化的理解和體驗深度。
2.2 數字技術全面擴大全民教育覆蓋廣度
蓬勃發展的館校合作拉近了學校和博物館的距離,但是博物館社會教育資源的受眾不僅僅是在校學生。2021年3月,文化和旅游部聯合多部門印發了《關于推動公共文化服務高質量發展的意見》,意見指出,要促進公共文化服務提質增效,根據不同需求層次、年齡層次、能力層次的社群,開展形式多樣的個性化差異化服務⑧。博物館是重要的公共文化陣地,要積極應用新技術、舉辦新活動,切實推動博物館社會教育覆蓋面的擴大,讓不同文化社群都可以在博物館中感知文化熏陶、享受教育服務。
離開學校,走入職場的青年人,個性鮮明,普遍擁有一定的文化修養和互聯網學習性使用習慣,對博物館這所充滿“文化營養餐”的“大學校”充滿向往,是博物館游學的中堅力量。但是,由于常設展覽改版間隔時間長、博物館物理空間固定、開放時間有限等客觀條件的限制,博物館所能提供的文化服務是有限的,趣味性的、科普性的、專業性的不同闡釋深度的知識難以在同一個展覽中呈現。推動博物館數字化建設,通過將館藏資源數字化的方式,持續開發數字化體驗產品,增加差異化內容供給,是滿足不同群體的多元化需求、博物館進一步發揮其社會教育功能的前進方向。
在一些文化語境中,老年群體或被認為行動遲緩難以適應快節奏的現代生活,或被貼上守舊的標簽難以融入多元的社會。但是,“時尚奶奶”等銀發群體爆紅社交媒體,表明老年群體并不完全是互聯網的邊緣人群,他們也不應該被排斥在數字生活之外。對于老年人群,要選用符合不同認知特性的數字闡釋方式,削弱“數字鴻溝”,方便他們參與博物館社會教育活動,滋養他們的精神文化生活。博物館可以在充分調研老年群體特點的基礎上,對現有活動進行適老化改進。開發符合老年群體使用特點的語音導覽系統,開發線上展覽老年版,做好分眾化活動設計,拉近他們的心理距離,讓老年群體也能惠享博物館數字化發展成果。
博物館的廣覆蓋性,要求博物館重視特殊人群的社會性和精神性訴求,為他們提供文化交流的平臺。隨著《馬拉喀什條約》對中國生效,如何拓寬視障人群感知文化渠道,優化針對特殊觀眾尤其是視障觀眾的“觀展”體驗更受關注。在數字技術的加持下,博物館可以嘗試借助能進行通話的視頻連線軟件,作為微志愿平臺,搭建視障人士與已注冊的志愿者進行實時通話的橋梁。另外,博物館還可以將無障礙感知—聽、嗅、觸、摸融入博物館社會教育活動中,幫助特殊人群更全面地共享新時代文化成果創新發展。博物館將無障礙感知體驗和數字技術結合,打造可觸摸展品、可視化導覽講解、觸聽嗅多感融合場景、在線云展廳等多樣態的產品,滿足視障、聽障等特殊人群的需求,擴大博物館社會的教育輻射面和受眾群體,提高特殊群體的參展熱情,體現教育平權的理念和意義。
3 數字技術與博物館社會教育融合發展的瓶頸和策略
“博物館熱”引發社會熱議,公眾對文博知識、文化實踐的需求激增,博物館舉辦的各類新型教育活動更是一票難求。但在繁榮的表象背后也浮現出數字技術與博物館社會教育融合的服務模式和產品尚有不足的問題。還需從人才培養、資源共享、市場運行三個方面,改革進步,激發內生動力,以逢山開路、遇水架橋的勇氣和毅力克服瓶頸,為提升博物館社會教育能力,提供發展方向。
3.1 缺乏高質量跨學科人才
博物館工作者長期處于人文氛圍濃厚的博物館領域,大多是文博專業人才,涉及數字技術的部分普遍采取外包方式,依賴科技公司提供技術人才支持。但是數字技術與博物館社會教育融合發展不是兩者簡單的疊加,而是在深度理解的基礎上,將博物館社會教育職能進行網絡化、數字化、智能化升級。外包技術人員往往存在文博專業素養低、人員流動性大、情懷與擔當弱等問題。因此,博物館有必要培養充滿創意思維與跨界融通能力的復合型文博人才,組建高質量融合型隊伍。
缺乏資源暢通共享渠道。在數字化的過程中,博物館積累了海量的數據資源,但是在目前的環境中,博物館以自建數據庫為主,信息孤島現象明顯,無法有效發揮數據資源的可復制性、可廣泛傳播性等優點。并且,由于數據收集、存儲的過程中,缺乏統一標準、命名規則導致館際間的數據資源共享存在困難,個別博物館的成功經驗無法快速復制裂變到其他博物館中。因此,博物館可以重點關注信息孤島問題,應用區塊鏈技術,分布式存儲數據,高質量集成數據,共建多方參與的數據平臺;通過加密算法,在保持數據完整性的基礎上,推動館際數據共享。
3.2 缺乏高效市場運行策略
在我國的文化建設體系中,博物館作為文化和公益機構,其資金來源單一,且高度依賴國家財政支出,難以滿足數字技術與博物館社會教育融合創新發展前期建設和后期維護階段所需的大量資金。面對日益高漲的公眾需求,博物館需進一步強化社會參與,多舉措擴寬資金來源,推動社會力量創新參與社會教育活動;促進供需對接,建設文化產品交易平臺,讓公眾以合適的價格為自己高需求買單。以市場化運營的主動性和靈活性,優化服務資源配送、活化文化項目打造、提升設施運營效率。
4 結論
隨著我國公共文化服務數字化進程的快速推進,博物館作為數字文化服務重要的應用場景之一,為智能導覽、互動體驗、沉浸式活動等新型文化服務方式提供了實體體驗空間,為文化活動高清直播、專家講座、知識課堂等線上文化服務品牌建設提供了融媒體展示平臺,為提升數字博物館大數據管理和服務功能提供文化底蘊和創意來源。同時,數字技術拓展博物館社會教育陣地,開展面向不同群體的特色文化服務,是在校生的課外教育基地,是青年人的文化社交場所,是老年人的悅享生活平臺,是殘障人士融入社會的橋梁。數字技術所帶來的數字空間和教育空間的融合發展,雖然仍然面臨人才、渠道、策略等多方面的問題,但在融合專業性、知識性、趣味性和參與性的博物館教育與文化服務方面發揮著創新引擎作用,推動著數字技術和博物館社會教育高質量協同發展。■
注釋
①中共中央辦公廳 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EB/OL].(2022-05-22)[2024-07-18].https://www.gov.cn/xinwen/2022-05/22/content_5691759.htm.
②李盡沙.數字技術影響下博物館社會角色轉型:文化共享與跨界呈現[J].中國博物館,2021(2):14-19.
③美國博物館協會.博物教育與學習[M].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
④易辰琛.數字化下的博物館教育項目創新:以上海博物館為例[J].科學教育與博物館,2023,9(3):11-16.
⑤岳小莉.數據賦能博物館的力量[J].中國博物館,2022(2):25-29.
⑥中共中央 國務院印發《數字中國建設整體布局規劃》[EB/OL].(2023-02-27)[2024-07-18].http://www.news.cn/politics/zywj/2023-02/27/c_1129401407.htm.
⑦梁爽.博物館教育與學校教育融合發展策略新探:基于當前素質教育視角的分析[J].中國博物館,2023(1):84-89.
⑧文化和旅游部 發展改革委 財政部 關于推動公共文化服務高質量發展的意見[EB/OL].(2021-03-08)[2024-07-18].https://www.gov.cn/gongbao/content/2021/content_5602033.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