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我到同事家做客,看到他家中有很厚一摞《知音》雜志。同事說,他訂閱《知音》多年了,感覺里面的文章兼具新聞性和可讀性,可作為報紙“新聞人”的參考文本。
之前,我在報刊亭看到過《知音》,但沒過多關注。聽老同事這么說,我便細細翻閱起來,發現確實如老同事所言,文章從選材、成文到標題制作都有自身特色。之后,我也成了《知音》的訂戶。
1998年初,我所工作的《讀者報》,在一次性給付啟動經費后,從四川省新聞出版局機關報位置上,被一把推到競爭激烈的報業市場里。作為新聞部主任的我,訂閱《知音》雜志,除了欣賞多樣的紀實文章外,還很注意從中尋找贏得市場人氣的新思路、新視角。
1999年3月,本報首次推出了“新思路、新視角”的新聞嘗試:獨家邀請當時大爆劇中的兩位人氣主角來成都與粉絲開展為期三天的聯誼活動。
緊鑼密鼓的三天時間里,我作為隨行的文字記者,夜以繼日寫活動報道,寫與幾位明星相關的其他文字,再配上攝影記者拍攝的大量精彩照片,加班加點印在省新聞出版部門特批的彩色增刊上(每天出八版,時間一周),翌日拉到成都各零售報刊攤點。那一周,本報在成都市場的零售量每期高達近8萬份!如此火爆的零售量,就連《華西都市報》《成都商報》的朋友都感到驚訝!
之后,《知音》雜志在紙媒市場發起沖刺,以拓展更為廣闊的市場,于是有了《知音》上半月刊、下半月刊、月末刊,有了《知音》海外版、《知音·打工》,也有了《知音·好日子》(彩刊)等系列產品。作為報紙記者和“碼字匠”,我也有了向《知音》投稿的沖動。
2003年開始,我采寫了“成都2003@青春無極限”選秀冠軍張紅、四川人體藝術攝影家姜商波等紀實稿,還撰寫了一些散文、隨筆稿,先后刊發于《知音·好日子》《知音·打工》。從在《知音》刊發第一篇文章起,我對《知音》有了一份深藏心底的情愫。直到今天,我依然在網購《知音》雜志。
網媒爆發,紙媒式微,但《知音》依然在堅守陣地,真誠地面對作者。如今,已退休的我在中止投稿10年后,忍不住又向《知音》投稿了(該稿件在本期刊發)。
今年春節前夕,報社老同事和一些文友聚會,有人對我說:“我們同時代的人,現在還寫稿的就只剩你了。都這歲數了又不缺那個錢,圖個啥?”我笑道:“我圖多動腦子防腦癡,同時也回味一下當年給《知音》投稿的感覺。”
編輯/張亞萍
(“四十有你”之“我為知音寫首詩”“我與知音有故事”“我給知音留墨香”征稿活動正火熱進行中,來稿請發至郵箱zhiyin40@126.com。)